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1069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至於自身到底缺失了什麼,慕暚也無從得知。

世界各族也沒辦法幫助慕暚解決這個沒有線索的問題。

這次命叱菓鹨劢Y束後世界各族元氣大傷,人族也不例外。

參戰的血脈戰士死傷慘重,但這一戰也讓封棋發現了人族身上的一個祕密。

這次命叱菓鹨郏厥馑{皮的數量有十五隻,它們可以組合逆規則凝聚特殊符號,然後通過這個符號修改世界規則。

特殊藍皮通過這個能力,能夠很輕易將非登神者抹去。

但這個能力卻對人族失效了。

無論特殊藍皮如何修改,人族戰士始終無法從規則層面被直接劃去。

這讓封棋想到了人族血脈中蘊藏的力量。

很早之前他就有一個猜測,覺得人族未被激發的血脈力量或許與規則有關係。

甚至當年他還有過幻想,如果全人類激活血脈力量,到時候將是全員奇蹟的盛世。

特殊藍皮的抹殺,似乎證實了他的猜測。

其他種族只有自成規則的登神者纔可以抵抗規則的修改,但人族的非登神者也做到了這一點,雖然抵抗中身體仍會受到規則壓制下帶來的損傷,但並未被抹去的真相佐證了每個人族成員都能達到自成規則的境地。

與登神者不同的是,人族的規則力量始終處在潛伏狀態,只有少數血脈潛力激活者有能力施展不完整的規則力量。

只是這條時間線臨近尾聲,探索真相的任務只能在下一條犧牲線進行。

如果邭夂茫蛟S本體會在柱神島嶼上找尋到關於人類身體祕密的真相。

……

破曉15217年。

世界崩壞的趨勢忽然加劇。

整個世界宛如被打碎的玻璃球,天空中裂紋相互連接,十分密集。

漆黑色的能量順着裂紋滲透進來,化作黑雨洗禮新世界大地。

在此期間,藍皮生物的實力飛速成長。

早已顯露頹勢的世界聯軍無法再繼續與藍皮生物抗衡。

時代在發展,但世界聯軍的綜合戰力經歷上一次命叱菓鹨坩幔瑓s在倒退。

新鮮血液的培養需要時間,提升戰力的修煉體系乃至技術發展需要消耗資源……有太多的問題無從解決。

各族之間的合作雖然愈發默契,但默契之餘沒有人族聯盟之間的榮辱與共。

這樣的世界聯盟本質上是外在壓力下的產物。

世界聯軍無法像人族聯盟那般可以隨時爲盟友貢獻全部資源,且隨時可以爲盟友出征戰死。

封棋也在這一天決定,提前讓本體降臨。

離別前夕,他帶着小幽來到破曉城的英雄館。

沿着玉石鋪築的道路進入館內,一座座高聳的英雄雕像映入眼簾,每一座雕像背後的牆壁上貼着不會隨時間褪色的照片,上面記錄了人族英雄輝煌故事的剎那。

一萬五千年,這是一個無比沉重的數字。

環視英雄雕像上熟悉的容貌,封棋的臉上忍不住浮現笑意。

曾經的他提燈前進,夜路模糊不清,不斷跌倒又站起來只爲追尋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但夢想到底在哪,他不得而知。

後來啊。

後來他身邊多了很多同行者,與他一起追尋他描述的夢想。

無數提燈者手裏的點點星光匯聚成燈海,模糊不清的前路逐漸清晰,找不到夢想那就創造它。

他的夢想被同行的提燈者親手描繪,每一筆都是一段歷史。

“您指路我們造夢。”

這是紀河曾對他說過的話,也是無數時代人傑奮鬥終生的目標。

回首過往。

他驀然發現人族歷史天空已有無數星辰閃耀,每一顆都代表一個時代的天驕。

站在這裏,封棋與這段故事告別。

這條時間線的漫長故事浪潮搖曳,世事如一場大夢,韶華白首,不過轉瞬即逝。

故事裏他不是主角,卻見證了無數主角的誕生與成長。

站在這裏,封棋的腦海裏卻演繹着無數精彩的故事,每一段故事猶如一壺老酒,歷久彌香。

數天的告別,走過無數場館,好似走在通往過去的道路,沿途都是熟悉的身影。

最後封棋回到了英雄館的大廳。

從空間手環裏取出酒杯,倒滿酒後他環視四周,撒下一杯後又倒了一杯,隨後高舉酒杯一飲而盡。

“與諸君同飲,新的開始再與諸君戰未來。”

封棋眼裏故事的每次重啓,不代表舊故事的落幕。

每次重啓是封棋眼裏與舊友再相聚的機會。

時間回溯,勝似少年遊。

將酒壺裏的酒痛飲,他轉身離開英雄館。

站在玉石鋪鑄的館外廣場,封棋聽到了口琴婉轉的曲調從不遠處的陰暗角落中傳來。

沒有言語告別,音樂述說沐晴內心的離別情。

封棋站在原地傾聽,直到曲罷才抬頭遙望被黑暗徽郑呀浿щx破碎的天幕。

隨後徑直飛向天空,飛向被黑暗徽值奈粗�

這一刻破曉城裏無數身影抬頭遙望天空,跟隨信仰星辰飛向黑暗天穹。

生命的最後時刻,封棋想去看看那未知的大勢,在那裏迎來生命的終點。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流光從破曉城裏升起,劃破天際,緊緊跟隨封棋離去的方向飛去。

氣憤的吶喊聲響徹天空:

“老大,小幽來啦,等等我!”

“小幽,老大這是去送死,不是去玩遊戲,更不是去偷喫美食。”

“送死也要一起去,來咯!”

第785章 柱神遺蹟島嶼

身體穿過漆黑色裂紋的那一刻,封棋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

低頭望向軀體,他發現自己自己的血肉正在分解。

就像是一座飽經歲月洗禮的雕塑,在狂風中化作塵沙隨風散去。

決定以這種方式結束前,封棋曾有過一個猜測,或許血脈中潛藏有規則力量的人族成員也可以像藍皮生物那般在另一個世界裏自由活動。

但現在看來,這個猜測無疑是錯誤的。

還在消散的軀體飄向無盡的黑暗,封棋努力睜開眼睛望向漆黑色盡頭,試圖看清大勢降臨的真相。

但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在翻湧,看不到除了黑色以外的任何東西。

可就在封棋已經做好本體降臨的準備時,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阻力襲來,隨後身體像是穿過了某種無形的阻隔,阻力瞬間消失。

前方仍是無盡的黑暗,但在黑暗中他看到了無比震撼的畫面。

無數散發朦朧彩色光暈的珠子被漆黑色蠕動的觸手懸吊於廣袤無垠的黑暗,每一顆珠子的內部場景各不相同,它們就像是收藏品被珍藏於這座漆黑色世界,被觸手的主人所把玩。

這裏的每一顆珠子,都代表了一個璀璨的世界。

難以言述的震撼在封棋內心翻湧。

眼前的一幕似乎證實了當年聖靈族給出的猜測,也就是世界養殖場論。

但這幅畫面遠比聖靈族的猜測還要可怕。

在這漆黑色的世界中裏,還有無數類似於新世界一樣的存在。

或許新世界只是其中的一個養殖場。

至於漆黑色的觸手的主人,即使他努力睜眼去看,仍看不清隱匿於黑暗中的龐然之軀。

這是遠比任何超級生物都要可怕的存在,軀體已經龐大到整個新世界都無法承載的地步。

身體在黑暗中快速消融,意識逐漸沉寂,但眼前的畫面卻在封棋的記憶裏定格。

……

當封棋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座養殖場裏。

腳下的土地曾是星城廢墟,但在破曉城開啓第四期建設工程後就被規劃爲養殖區。

破曉城居民食用的靈獸,都是產自這片區域。

腳下的土地長滿了綠草,遠處還能看到有無數靈獸在奔跑。

視線眺望遠方,能看到能量屏障將這方天地分割成了不同的區域,每一塊區域裏的環境各不相同。

有冰天雪地的養殖區,也有黑霧繚繞的養殖區……養殖區通過能量屏障隔絕不同的環境,創造更適配不同靈獸習性的養殖環境。

回想黑暗中看到的畫面,封棋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要抗衡的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但內心深處,他仍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想法。

就在這時,天幕能量屏障撕裂,數道身影化作流光朝他激射而來。

“封老!”

爲首的戰士落地後,恭敬地朝封棋點頭致意,隨後將隨身攜帶的奇蹟物品遞交。

其餘戰士也都紛紛將攜帶而來的奇蹟交給封棋。

接過奇蹟,封棋開始穿戴。

由於奇蹟無法被收入空間道具,或者說空間道具無法承載奇蹟的規則,所以只能隨身攜帶。

一共48件奇蹟物品穿戴完畢,封棋脖子上就掛了五件。

現在只待本體奇蹟吸收,這條時間線的努力就可以畫上句號。

【不,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要去做!】

就在這時,賤兮兮的熟悉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一萬五千年後的再次相聚,封棋只覺得這個賤兮兮的聲音無比親切。

“我知道。”

封棋在這時抓住空間跳躍,頓時身旁浮現幽藍色漩渦,旋轉間撕裂出空間通道。

告別前來送奇蹟的幾名後起之秀,封棋穿過空間通道降臨虛空世界。

恐怖的虛空腐蝕物質無處不在,侵蝕他的身體。

在這樣的環境裏,時間能夠摧毀一切堪稱不朽的事物。

按照慕暚當年提供的信息,封棋再次舉起空間跳躍,撕裂空間後向着柱神遺蹟島嶼所在的方向出發。

似乎是時間讓座標出現了偏差,數次空間跳躍嘗試後封棋的眼前終於出現一座龐大的懸空島嶼。

這座島嶼彷彿與虛空融爲一體,沒有任何光線照耀卻能在虛空中清晰可見。

他仔細凝視,卻看不清島嶼上到底有什麼。

整座島嶼被無形的力量扭曲,無法倒映在視線裏,只能看到島嶼模糊的輪廓。

沒有猶豫,封棋向着柱神遺蹟島嶼接近。

進入柱神島嶼的瞬間,眼前有無數殘缺的畫面在跳動,宛如幻燈片般不停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