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你讓他過來一趟!”她冷冷吩咐道。
“是!”
宣樂退了出去,帶着滿肚子的疑惑。
“葉師弟,南宮師叔有請!”宣樂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着葉長生說道。
點了點頭,葉長生道:“煩請宣師兄帶路!”
跟着宣樂,來到了南宮婉居住的那間宮殿前。
“師弟進去吧,南宮師叔就在前面!”宣樂聲音溫和地說道。
“麻煩宣師兄了!”
葉長生臉上帶着淡然的笑意,在門口侍女的帶領下,進入了宮殿。
“掩月宗還真是會講排場啊!”葉長生心裏想道。
“黃楓谷弟子葉長生,拜見南宮前輩!”
聽到面前傳來的聲音,南宮婉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眼神中,有着說不出的意味。
但隨即,便化作一片冰冷。
“葉長生,這些東西是誰讓你送來的?你如實交代,若有半分欺瞞,我定要重罰於你!”南宮婉鳳眸微冷,淡淡問道。
明知故問。
葉長生輕笑一聲,抬起頭,放肆地打量着她那俏麗的面容,道:“自然是弟子送給師叔的!”
“大膽!”
南宮婉面如冰霜,一股屬於結丹期的強大氣勢釋放出來,徽至苏麄�洞府。
“你區區一個築基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站起身來,向前一步,強大的壓迫力向葉長生襲來。
葉長生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師叔暫且息怒,弟子這邊還有一物想要請師叔品鑑一番!”
說着,葉長生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了個盒子。
南宮婉眼神一凝,目光被那個盒子吸引住。
盒子一打開,瞬間,“嗖!嗖!嗖……”數道流光飛速射出,落在南宮婉的洞府四方。
那是一杆杆旗子。
“陣旗?你要幹什麼?”南宮婉一聲驚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陣旗已經插在了洞府四角。
一座陣法頃刻間將這裏徽帧�
驚怒之色立刻從南宮婉臉上流露出來,她哪裏能想到葉長生居然會玩這麼一出?
辛如音的陣法,困住結丹修士不是問題。
看着眼前驚怒交加的南宮婉,葉長生臉上笑意越發濃厚。
手中一杆旗子迅速一揮舞,瞬間,陣法中出現一道道風力凝結成的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了過去,制住了南宮婉。
南宮婉的反應有點遲鈍,對於葉長生,她潛意識裏沒有防備。
“你到底想做什麼?”南宮婉的神色徹底的冷漠了下來,眼神冰冷的看着葉長生。
如果說之前,她還沉浸在一絲那副畫卷所帶來的觸動中的話,那麼現在,便是心灰意冷。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挑戰了她的底線。
在她的洞府裏,拿陣法困住她,這種做法,太放肆了。
南宮婉冷冷的盯着葉長生,如果此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的話,那她南宮婉,也不是好欺負的。
拼着損耗幾十年的功力,也要讓此人付出代價。
緩緩走了過去,站在南宮婉面前,葉長生輕聲笑道:“南宮師叔,我今天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放肆啊!”
伸出手去,挑起南宮婉精緻的下巴,在她驚怒的眼神中,葉長生喃喃道:“不知爲何,我覺得稱你爲南宮師祖更有感覺,你說呢,師祖?”
說着,葉長生的手已經順着伸了進去。
南宮婉驀然睜大了眼睛,美眸中滿是震驚與羞怒。
他怎麼敢?!
“放開我!”
南宮婉劇烈地掙扎了起來,臉上紅霞遍佈,她隱隱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噓!”
葉長生湊到了她耳邊,輕聲笑道:“小聲點哦,南宮師祖,你也不想被外面的弟子們聽到吧?”
南宮婉驀然一驚,聲音立刻變得小了起來。
這個人,她丟不起。
雖然她的洞府帶着禁制,不可能讓聲音傳遞出去,但是誰知道葉長生的這個陣法會不會影響到這些禁制呢?
南宮婉可不敢賭。
緩緩繞到南宮婉身後,葉長生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南宮師祖,我送你的那幅畫看了嗎?”
“住嘴!”南宮婉羞憤交加地怒斥。
還不忘壓低了聲音。
“嘖嘖,師祖,這樣的態度可不行啊!”葉長生笑着說道。
“撕拉~”
清脆的聲音響起。
葉長生的動作很遲緩,很溫柔,並沒有急着給南宮師祖致命一擊。
儘管,這座陣法能困住結丹修士的時間並不長,但葉長生並不着急。
慢慢來!
“南宮師祖,你不是說要重罰於我嗎?”
“現在,弟子請求南宮師祖懲罰!”葉長生的聲音如惡魔低語一般,在南宮婉耳邊響起。
第八十九章 靈石礦
宮殿外,宣樂從上午等到下午,等到日落西山,也沒見到葉長生出來。
他眼神逐漸變得麻木。
走上前去,宣樂溫和地對那兩名煉氣期女修說道:“兩位師侄,能不能提醒一下南宮前輩?”
無奈的看了宣樂一眼,那兩人搖頭道:“宣師叔,南宮師祖的事情,我們怎麼敢打擾!”
“那個黃楓谷弟子,究竟有什麼事,要和南宮師叔談這麼久?”宣樂有些煩躁地說道。
他在宮殿門外踱步,走來走去,皺眉不已。
殿內,葉長生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師祖,其實我是騙你的哦,外面根本聽不見這裏的聲音!”
南宮婉恨恨地瞪着葉長生。
只是,那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鋒芒凜冽,反而是媚得令人驚心動魄的一汪清泉。
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低低的笑了一聲,葉長生道:“師祖,你的眼神是還在責怪我嗎?可是,這陣法早就困不住你了呀!”
葉長生的眼中帶着揶揄的笑意,彷彿是在說南宮婉故作矜持。
南宮婉忍不住想要怒斥,這可不是她不想離開,從一開始她就被葉長生掌控,根本脫不了身。
而且,現在渾身都沒了力氣,哪裏動的了。
但她卻根本不敢張口,生怕一開口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
只能用那嫵媚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
外面,當宣樂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等的麻木的時候,終於,門開了。
葉長生從裏面走了出來,臉色很難看。
“葉師弟,這是……”宣樂立刻走上前來詢問,眼神中滿是疑問之色。
“唉,別提了!”
葉長生一副“我倒了大黴了”的樣子,無奈道:“也不知道那位前輩怎麼得罪南宮前輩了,南宮前輩將我喚進去後就一直都在訓斥責罰我!”
宣樂聞言,眼中滿是懷疑之色。
這話他能信嗎?
但看葉長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別的解釋了,宣樂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築基弟子待在南宮師叔的洞府中,待這麼久能做什麼?
“葉師弟,我們這羣人,可都等你半天了!”宣樂苦笑道。
“罪過罪過,是我的罪過,對不住了宣師兄!”
“唉,不說了,走吧!”
宣樂搖搖頭,帶着葉長生離開了此地。
宮殿門口,侍立在左右的那兩名女子中的一人,悄聲說道:“你有沒有聞到,這位葉師叔剛出來的時候身上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他進去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味道!”另一名侍女說道。
“南宮師祖可從沒有讓一個人在她洞府中待過這麼久呢!”
“那位南宮師祖的故識究竟是什麼人?”
兩人正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忽然間,洞府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瞬間,兩名侍女臉色變得煞白,立刻跪倒在地,惶恐道:“師祖恕罪!”
“掌嘴二十!”
“是!”
兩名侍女不敢有任何違抗。
只是,在領罰的同時,她們心中也有一絲疑問:
爲什麼南宮師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
殿內,南宮婉無力倒在榻上,帶着一種慵懶的風情。
她眼神迷離,沒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半晌後,喃喃道:“無恥小伲 �
……
經過幾天的趕路,葉長生帶着黃楓谷十名弟子,和宣樂他們這些掩月宗弟子來到了一片巨大的荒原上。
靈石礦,位於這荒原內一條深達百餘丈的大峽谷內。
當葉長生他們來到時,靈石礦內也飛出了幾名修士來迎接他們。
一位名叫餘興的築基修士,看起來是個五六十的老頭,臉上帶着圓滑之色。
五六名煉氣弟子。
這是整個靈石礦之前的全部守衛。
腥藚R合後,宣樂拿出七派聯盟的令牌,道:“以後我們腥酥校晕覡懯祝T位沒有意見吧?”
身爲築基後期修士,又有七派聯盟的授權,宣樂這樣說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