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聽到這話,至陽上人頓時臉上露出苦笑之色,半晌後纔有些無奈的說道:
“原來葉兄打的是這七座小島的主意,呵呵,也是,任誰看了這些島上的靈脈,也不會不動心!”
“不過,這件事老道我可無法單獨答應葉兄,那七座小島的分配,不止有我們正道盟參與,魔道、九國盟都摻和在其中!”
“無妨,至陽兄將我的意思傳達給合歡道友與魏道友就行了,這七座小島我全要了,封印魔氣漩渦的事情,我也會全力以赴!”
“而且,以後我也會負責看管這處封印,不讓其被有心人破壞掉!”葉長生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至陽上人臉上露出糾結之色,那七座小島中,就有他太真門的一座,他可不想輕易放棄掉。
不過,畢竟這是葉長生提出的要求,他不得不慎重。
仔細考慮了一下後,至陽上人緩緩說道:“這件事我會傳達給魏兄與合歡兄,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最後我們三人都會給葉兄給出一個結果,葉兄覺得如何?”
葉長生聞言點點頭,道:“也好,你們仔細商議一番,我相信三位道友會做出明智的決定!”
聽到葉長生這話,至陽上人頓時苦笑,這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恐怕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也罷,老道這就告辭,去和魏道友、合歡道友商議出個章程來,順便我們還要請一些陣法大家,商討修補禁制的問題!”
“聽說葉兄這裏也有位陣法宗師,這總時刻,也得出份力纔是!”至陽上人站起來說道。
“這點沒有問題,我會讓如音抽時間去看看那裏的禁制的!”葉長生很是爽快的說道。
聽到這話,至陽上人微微點頭,又寒暄了幾句之後,便立刻告辭離去。
他離開後,過了片刻,南宮婉婀娜的身姿出現在葉長生不遠處。
她一雙美眸不停的在葉長生身上打量着,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這麼看着我幹什麼?”葉長生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怎麼有種感覺,好像夫君你事先就知道溪國附近的無邊海上會出現這七座小島的事情!”南宮婉有些好奇的說道。
“你之前交好溪國那三大門派,又同意我收幕沛靈爲弟子,種種事情,總感覺你是在事先佈局的樣子!”南宮婉眼中帶着回憶之色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當時我只是想着要把商盟的總部放在溪國,甚至可能是放在雲夢山脈,所以才做出了那番佈置!”
“直到這七座小島出來後,我纔想到要將這些小島佔下來,所以與至陽上人做了這樣的交易罷了!”葉長生搖搖頭說道。
“是嗎?可我感覺夫君你總是很神祕,彷彿對這人界的種種事情,都很熟悉的樣子!”南宮婉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啓櫻脣說道。
她眸中帶着一抹擔憂之色,潔白無暇的玉容上,溫柔之色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肅然。
“甚至,很多時候都能表現出近乎未卜先知一樣的預測,彷彿這世上的一切,對你而言沒有任何祕密一樣!”
“最爲關鍵的是,你總是能拿出很多珍貴的資源來,像那能幫助突破元嬰瓶頸的雷靈液,這種東西按理來說應該是極爲珍貴之物,但你卻能拿出一大堆,讓我們每個姐妹都能有突破元嬰的機會!”
“而且,別的元嬰修士拼死拼活都找不到一瓶能精進修爲的丹藥,但在你這裏,卻彷彿取之不竭的樣子!”
……
南宮婉輕柔的聲音在小亭中迴盪,她將葉長生一直以來所表現出的古怪之處都說了出來。
作爲枕邊人,葉長生許多奇怪的表現自然是瞞不過她的。
想來,不僅是南宮婉心裏有這樣的疑慮,其他人多半都在猜測、懷疑,只是不敢在他面前說出來罷了。
也只有南宮婉敢說。
南宮婉的這些話,讓葉長生一顆心緩緩的提了起來。
他眼睛微微眯起來,心裏想着,怎麼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這時,卻聽到南宮婉說道:“我們幾個姐妹,一直以來都有這種想法,甚至我們心裏還有了一種猜測!”
南宮婉翩然走近過來,看着葉長生的眼睛。
“什麼猜測?”葉長生心中一凜,問道。
第三百零二章 夫君,你是不是謫仙人?
亭閣中,一陣風迎面吹來,拂動了兩人的衣衫。
南宮婉已經湊近到了葉長生面前,那張國色天香的玉容上毫無瑕疵,這是葉長生以前愛撫過無數次的容顏。
但這一刻,看着這張絕色仙顏,他心中卻五味雜陳,充滿了各種滋味。
葉長生臉上無喜無悲起來,等待着南宮婉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如果這個身邊人,道破了自己最大的祕密的話,那葉長生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取捨了。
南宮婉猶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啓朱脣問道:“我們在想,夫君你是不是和那幕蘭聖禽一樣,是上界降臨下來的謫仙人?”
“謫仙人?!”
南宮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忐忑,一絲擔憂。
聽到她這話,葉長生頓時愣住了。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地問道:“你們爲什麼會這樣想?”
“因爲啊,你能拿出那麼多資源來,本身就很不對勁啊!”
“很多珍貴的資源,在如今的人界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唯一能大量找到的地方,應該就是類似墜魔谷的那些上古遺蹟之中。”
南宮婉說出這話的同時,似乎也是心裏的一顆大石落了地,一下子輕鬆了很多。
將這長時間疑慮的事情宣之於口,對她而言,是一個不小的心理負擔。
畢竟,這可能關係到自己最愛之人的最大祕密,他會做出何種反應,南宮婉並不清楚。
但既然已經是夫妻了,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得說出來比較好。
她不想某一天,葉長生這個謫仙人突然失蹤了,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中,留下她們這些姐妹無所適從。
“所以,我們幾個姐妹都覺得,你應該是掌握人界很多祕密,知道不少上古遺蹟的所在,在其中找到了大量的修行資源!”
“一個普通的修士,不可能掌握這麼多的上古祕境!”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夫君你在上古時期就是這一界的修士,後來飛昇了,但又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修爲跌落,回到了這個世界!”南宮婉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
她一口道破了這個在她看來是石破天驚的大祕密,隨即便有些忐忑的看着葉長生。
是啊,沒有什麼比謫仙人更合適的解釋了!
只有在上古時期就在這一界生活過的修士,才能掌握如此多的這一界的祕密。
尋常人壓根找不到,或是找到了也進不去的上古祕境,於他而言就是如履平地。
這樣他自然可以獲得大量在如今的修仙界幾乎是絕跡的資源。
畢竟,上古時期是怎樣一個修行盛世,南宮婉她們都是知道的。
別的不說,單看亂星海一個虛天殿,養活了多少結丹、元嬰修士。
葉長生只要掌握一處這樣的祕境,將裏面的寶物全都拿出來,那便足以輕輕鬆鬆的供養出一堆元嬰來。
甚至,可能很多這樣的祕境都是他留下的後手,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他進入這些祕境中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這是南宮婉,以及元瑤、陳師姐她們這些葉長生的身邊人所想出來的解釋。
“而且,當初你還是個築基小修士的時候,就敢對我這個結丹修士做那種事情,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南宮婉說着,俏臉紅了起來。
顯然,想到當初葉長生對她做過的那件事,到如今她都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
正常的築基修士,哪能有那麼大的膽子?
當時的葉長生沒有任何背景可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底層修士,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底層修士,哪敢那麼做?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以前是一位身份極爲了不得的修士,所以對比自己境界高的結丹修士毫無敬畏之心。
聽到南宮婉的這些話,葉長生頓時啞然失笑,問道:“那我爲何就不能是一個撞大撸玫搅松瞎判奘總鞒械娜四兀俊�
南宮婉聞言搖搖頭:“上古修士的傳承不可能有這麼多資源,也不可能對人界各地都這麼熟悉!”
“夫君你也知道的,當初在血色禁地中我得到的那個金色盒子裏面便裝着開啓一個上古修士傳承的鑰匙!”
說起血色禁地的時候,南宮婉神色有些恍惚,那是她與葉長生緣分的開端。
想起當初發生的事情,她臉上先是露出一抹嫣紅,隨即輕哼一聲,眼中露出溫柔的笑意。
現在看來,當真是該好好感謝那墨蛟啊!
“雖然還不知道那上古修士的傳承中具體有什麼東西,但我從金色盒子中的一些提示裏,也大概能猜到一些,那裏面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資源!”南宮婉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
“有理有據,看來你們都認爲我是謫仙人了?”葉長生不禁摸了摸下巴說道。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可能了!”
南宮婉看着葉長生,眼眸中逐漸出現一抹悽惶,她有些忐忑地說道:“我們每個人都知道,夫君你謫落此界,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我們也知道,你不告訴我們這些事情,也一定是有自己的擔憂!”
“我們並不想刨根究底的去探尋夫君你的祕密,但是我們卻擔心,有一天夫君你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拋棄我們這些人!”
南宮婉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哀婉。
她略帶幽怨地說道:“以夫君你的性格,在上界肯定不缺少家眷,恐怕早已是妻妾成羣,那我們這些人,在你心目中究竟是什麼位置?”
“你在上界,絕對不會缺少道侶侍妾,那我們姐妹,是否是你隨時可以棄之如敝屣的無關緊要之人?”
南宮婉這一番話,說得葉長生是目瞪口呆。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以葉長生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他如果真的是上界之人的話,那身邊肯定有一個大大的後宮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界的這些女人,對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誰也不知道。
南宮婉她們有這樣的擔憂也無可厚非,畢竟在她們看來,上界的女人,必然是修爲高絕,風華絕代的美女。
與這些女人比較,南宮婉她們着實沒有信心。
她們這些人現在看起來倒像是葉長生平日裏喫慣了大魚大肉,遭遇了意外之後,想要嚐個新鮮的野菜。
這就不由得她們不擔心葉長生將來會拋棄她們,去和上界自己的家眷團聚。
“別胡思亂想了,我在上界根本就沒有任何女人!”一把將南宮婉拉過來,摟入懷中,葉長生哭笑不得地說道。
“這話你無論說給我們姐妹中的任何一個人,你覺得我們會信嗎?”南宮婉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說道。
“真的,我以前是個苦修士,只不過遇到你們後突然就開竅了,重活一世,爲何要過得那麼辛苦?”葉長生半真半假地說道。
“夫君,你不必哄騙婉兒了,其實就算你在上界有卸嗥捩矝]關係!”
“婉兒現在也想明白了,若是將來僥倖能飛升上去的話,那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那些妻妾能接納我們姐妹就行了!”
“畢竟,比起她們來,我們只是後來者罷了!”南宮婉以爲葉長生只是甜言蜜語的哄騙她,抬起頭來認真說道。
揉了揉眉心,葉長生無奈說道:“好吧,好吧,等你以後飛升上去就知道我在上界是不是妻妾成羣了!”
葉長生知道,在沾花惹草這方面,他在自己這羣女人中信譽很低。
畢竟,他的前科太多,所以他也就不做辯解了,一切讓事實說話。
兩人默默地相擁了一陣子。
心情跌宕起伏之下,葉長生看着懷中這張嬌媚的容顏,感受着那窈窕有致的軀體,眼眸逐漸火熱了起來。
“幹嘛?不要在這裏!”
南宮婉很快就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在那雙魔爪肆虐的時候,不安地扭動着說道。
“在哪裏區別都不大,反正這谷中沒有外人!”葉長生手法嫺熟的動作着。
“你……你怎麼這麼荒唐?”南宮婉面頰緋紅,無力地推拒着她。
饒是已經逐漸地見識過很多葉長生的花樣,南宮婉對現在這種場景也很是難以接受。
雖然在這山谷中,都是自己人,但她還是有一種大庭廣兄隆⒐矆龊系母杏X。
要是被其他的幾個姐妹走出來看到,那太羞人了。
“我有多荒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葉長生湊到她耳邊,笑着低聲說道。
一聽到這話,南宮婉再度想起了當初在自己的洞府中,被這傢伙蠻橫、毫不講理的欺侮的事情。
“唔……”
容不得她拒絕,很快此地便響起了一陣陣迷亂之音。
……
一月後,葉長生接到了一道傳信,隨即他便帶着辛如音離開了山谷,前往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