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但他們的速度仍然顯得太慢,等他們的高層接到信息之後,葉長生三人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如此疾馳之下,百里的距離很快就穿過,葉長生他們離開了幕蘭草原,重新回到了那片黃土區,到了這裏後,已經隱隱能看到大量的幕蘭人部落在聚集駐紮。
不久後,這裏就會是開戰區了。
到了這裏後,御風車終於引起了幕蘭元嬰的注意,有數道遁光追了上來。
但葉長生懶得與這些人糾纏,於是便讓元瑤加快速度,甩開了這些追兵,快速的衝到了闐天城這邊來。
一路上,御風車一邊飛馳,元瑤一邊與銀月交談着。
“銀月,你好像對剛纔那紫鉞兜知道的很清楚,難道你以前見到過?”元瑤問道。
銀月一聽這話,卻是有些沉默,半晌後才苦笑着說道:“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在殘存的記憶中,我被煉化成器靈之前,好像就有這麼一件紫鉞兜古寶!”
元瑤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好奇之色,道:“蒼坤上人的這件紫鉞兜法寶不會就是你的吧?”
“畢竟,他成名時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使用過這件法寶,可見這法寶很有可能是從墜魔谷中得到的!”元瑤說道。
幾天前,在前往慕蘭草原之前,因爲南隴侯提出蒼坤上人的事情,她也是特意去了解了一番蒼坤上人的,對其人生經歷與事蹟也是有了幾分熟悉。
“我覺得你的前身說不定是和那與古魔戰鬥過的古修士有關呢!”元瑤說道,眼中閃着好奇之色。
“這麼一說的話,倒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這些東西,我着實是完全想不起來了!”銀月搖搖頭說道。
……
在兩女的交談聲中,御風車飛到了闐天城前,葉長生將銀月收進了靈獸袋中,而後與元瑤下了車,向闐天城行去。
到了此地之後,他們便立刻得到消息,九國盟這邊已經知道幕蘭人大舉來襲的事情了,並且已經在做出應對。
之前因爲交易大會而來到闐天城的天南元嬰修士全都被留了下來,不許離開。
按照百年前九國盟與正道盟、天道盟和魔道六宗的約定,這三個大勢力的元嬰也是有責任去抵抗幕蘭人的。
而現在闐天城中的元嬰修士也基本上都屬於這三個勢力,因此他們即便心中不情願,但也不得不留下來與九國盟一起抵抗幕蘭人。
與此同時,九國盟高層還在向天道盟等三大勢力發出求援信,要求對方派出更多的支援力量來。
因爲,這一次幕蘭人着實是來勢洶洶,遠不同於以前,如果天南這邊不聯合起來,多半要被各個擊破。
九國盟被打破的話,其餘的三大勢力是無法獨自抵抗幕蘭人的。
這個道理,天南的高層都懂,因此幾乎三大勢力下的每家宗門都被要求至少抽調出三分之一的力量來支援闐天城。
就連少數幾個不屬於三大勢力的國家,以及一些散修,也被威逼利誘着向這裏趕來。
“天南這邊應對的還是很被動啊,人家幕蘭人都已經準備了多少年了,將這麼多凡人都調動了過來,結果你們等到快要大軍壓境了,纔開始向別的勢力調兵!”進入闐天城後,看着眼前的情況,葉長生暗自搖搖頭想道。
幕蘭人準備的很是充分,而天南這邊,則是相當的遲鈍。
連個靠譜點的情報都沒有,魏無涯找葉長生商量,更是隻在幾天前。
雖然他找至陽這些人找的更早,但最多也不超過一個月。
也就是說,幕蘭人基本上已經將大軍集結完畢了,九國盟纔想起了找支援。
這種操作,如果說在幕蘭草原內部,九國盟一點間諜探子都沒有,那還說得過去。
倘若有情報人員的話,那就應該能從幕蘭人的各種部落調動上探知對方的打算。
畢竟,準備打多大規模的仗,都是可以從人員和物資調動上推算出來的。
這一次,幕蘭人是打算打一場傾國之戰,不像以前那樣搶一把就跑,他們是打算佔據天南這邊的土地,真正紮根下來的。
這種戰略目標,那就意味着幕蘭人肯定要調動更多的資源和人力。
至少,從凡人的調動上面,九國盟的高層應該是能推斷出來幕蘭人的戰略目標纔對。
但現在,九國盟這邊等到人家大軍壓境了,才反應過來。
這隻有兩種解釋,要麼說九國盟高層是一點腦子都沒有,要麼就是九國盟在幕蘭草原上,基本上沒有什麼情報人員。
從各方面情況來看,大概只有後者能解釋了。
畢竟,天南這邊連幕蘭人跟其世仇突兀人的戰爭情況都不知道。
那麼規模浩大的戰爭,天南這邊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完全不瞭解。
由此可見,天南這邊在草原上真的是一點情報能力都沒有。
這不得不說,就挺離譜的,要知道幕蘭人那邊的間諜,都滲透到魔道御靈宗去了。
都成人家的元嬰長老了!
而天南這邊,卻絲毫沒有對幕蘭人進行一點滲透的意思。
難怪九國盟的反應如此遲鈍,在原著中,接下來的這一戰九國盟是接連慘敗,甚至到後面連闐天城都被人家攻下來了。
看着這闐天城上行色匆匆的修士們,葉長生暗暗搖了搖頭。
他帶着元瑤回到了他們居住的那座閣樓中,此時交易按理來說,還沒有結束。
但是顯然也不可能繼續辦下去了。
葉長生回來的悄無聲息,接下來的這幾天裏,也沒有人前來打擾他。
過了三天,葉長生便在這片元嬰修士的居住區中,看到了韓立的身影。
一時間,他有些好奇,他走之後,韓立這羣人在蒼坤上人的洞府中,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戰鬥。
那兩個玉盒最終落到了誰的手裏?
不過,雖然好奇,但葉長生也沒有主動去找韓立詢問。
因爲,這個結果究竟如何,對他而言並不是十分重要。
時間又過了兩天,葉長生得到消息,幕蘭人的大軍已經進入了距離幕蘭草原最近的九國盟中的一個國家。
這個國家名叫豐原國,幕蘭人的大軍只花了數天時間,似乎就已經快要將這個國家佔據了。
九國盟一方損失慘重,接連死了兩三位元嬰修士。
現在,闐天城中的大部分元嬰都匯聚在議事大殿中商議該如何應對來勢洶洶的幕蘭人。
議事大殿是修建在闐天城正中間位置上的一座巨大高臺之下,惹眼異常的一座大殿,那附近禁制重重。
平日裏,除了有關九國盟生死的大事之外,這處建築一般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場所。
很少有人會來到這裏。
但是,時隔百年,幕蘭人再次入侵的消息傳開之後,九國盟的高層毫不猶豫的啓用了這座大殿。
並且召集其他勢力的修士一起去議事,最近幾天闐天城的元嬰修士們幾乎都匯聚在那個地方。
葉長生回來後,倒是沒有人邀請他去參加這樣的會議,於是他便也樂得清靜。
那議事大殿中的會議,畢竟只是一些普通的元嬰修士們在商量,如魏無涯這樣的重要人物,根本沒有出現在那裏。
主持會議的是化意門的戚夫人以及九國盟中另一個僅次於化意門的門派貝葉宗的宗主吾鵬。
這種層次的會議對於葉長生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說有點低了,所以這兩天他周邊的幾座閣樓中的所有元嬰修士都被請去了議事大殿商議,而他這邊卻沒有任何動靜。
第二百七十八章 墜魔谷,補全靈根的考慮
葉長生回到闐天城數日之後,忽然有一天,他所在的閣樓下來了一個相貌儒雅,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
此人結丹期修爲,來到葉長生所在的閣樓前後,仰頭望來,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之色。
“天極門弟子白書君,求見葉前輩!”此人站在樓下大聲喊道。
“天極門弟子?”葉長生聽到這道聲音,眼中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銀月,你去放他進來,看看這人有什麼話要說!”葉長生對一旁趴着的小狐狸說道。
銀月聞言化作人形,走了下去,過了片刻將那名天極門弟子帶了進來。
“白書君奉家師之命前來拜見前輩!”此人進來之後,立刻一臉恭敬的行禮說道。
“你師傅是何人?”葉長生淡淡問道。
“家師天極門長老璇璣子!”
“果然是他!”葉長生心中想道,他眼神中閃過意味不明之色。
這位天極門的長老來找他,說明他和南隴侯應該是得到了一隻蒼坤上人的玉盒纔是。
“說吧,你來找我是什麼事?”葉長生淡淡問道。
“家師有至關重要的大事想要與前輩見上一面,特意讓弟子來請見前輩!”白書君恭敬無比的說道。
“哦,既然是至關重要的大事,那你師傅怎麼不親自來找我,反而讓你這個弟子來?”
“還請前輩恕罪,家師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來見客,所以不得已之下讓晚輩前來!”
聽到這話,葉長生眸光閃爍,聽起來,那璇璣子像是受了不輕的傷一樣,也不知道他們經歷了怎樣的戰鬥。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見上一見吧!”葉長生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這位璇璣子的弟子立刻臉上露出了激動興奮之色,連忙將一個玉簡遞了過來,道:
“今晚家師和另一位前輩都會出現在此地!”
葉長生接過玉簡,看着此人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
看起來,璇璣子和南隴侯是得到了其中一隻玉盒,不然他們也不會來找葉長生。
就是不知道,另一隻玉盒是落到誰手中去了。
到了晚上,葉長生依約前往那玉簡中記載的地方,見到了居於此地的璇璣子和南隴侯兩人。
這兩人皆是面色蒼白,雙目無神,氣息極差的樣子,顯然元氣大損。
看到葉長生出現,這兩人眼中露出一絲喜色,隨即南隴侯苦笑一聲,道:“我二人這副狼狽的樣子,讓葉兄見笑了!”
璇璣子一副面色灰敗的樣子,氣息衰弱的對葉長生說道:
“還請葉兄見諒,本來應該是老夫去拜見你的,但因爲老夫這副樣子實在是狼狽不堪,不適合出門,便讓弟子去請葉兄了!”
葉長生笑了笑,道:“無妨,璇璣子道友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兩位道友變成了這副模樣?”
聽到他這話,南隴侯和璇璣子對視一眼,皆是苦笑一聲,隨即南隴侯說道:“當日葉兄離去之後……”
兩人一番講述,讓葉長生對那一日發生的事情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他離去之後這羣人很快就翻了臉。
那邰夫人、尤姓修士還有炳姓修士三人,早在幕蘭草原路上的時候,就被雲姓老者給暗中拉攏過去了。
這四人計劃着聯合對付南隴侯和璇璣子,雖然因爲葉長生的忽然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但是當葉長生離去之後,他們仍然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對南隴侯二人出手了。
雲姓老者是元嬰中期修爲,可以對上南隴侯二人中的一位。
另外三人雖然都是元嬰初期,但是對上一位元嬰中期,也不是不能一戰。
如此一來,雙方勉強稱得上是一句勢均力敵。
那最後的一人,韓立的態度就至關重要了。
他選擇加入哪一方,哪一方就能贏!
想要居中騎牆看戲是不可能的,坐山觀虎鬥的後果大概率是被兩虎先聯合起來喫掉。
於是,在那樣的環境下,韓立略一思考之後,便立刻加入了雲姓老者一方的陣營。
雖然他與鬼靈門有大仇,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這一邊。
因爲,如果與南隴侯一方聯合的話,那趕走剩下的人之後,他一個人可沒有把握對付兩位元嬰中期修士。
而如果與雲姓老者聯手,雖然最後還是要翻臉,但是雲姓老者這邊也是一盤散沙。
渾水摸魚的話,顯然比南隴侯兩人要容易的多了。
所以,一番戰鬥之下,南隴侯和璇璣子被打得元氣大傷,差點死在那裏。
畢竟,他們對面可是足足五位元嬰修士。
其中更是有韓立這麼個明面上初期,實則戰力堪比中期修士的人。
儘管從南隴侯兩人的描述中,葉長生聽了出來,韓立藏拙了不少。
但,他表現出的戰力仍然讓這兩位記憶深刻,不明白一個剛進入元嬰期的修士,怎麼會這麼強。
最後的結果是,南隴侯兩人奪走了其中一個玉盒,併成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