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長生仙道 第248章

作者:三驴大夫

他整個人就彷彿一輪金色的太陽一般,光芒璀璨的讓人睜不開眼,不敢直視。

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起了,讓大廳內幾乎所有人面色都是一變。

南隴侯神色尤爲難看,他與葉長生一樣,都是修煉的金屬性功法,因此感觸也最深。

如此可怕的氣息,難怪他被譽爲堪比大修士的人。

在金光的照耀下,大廳中腥烁究床磺迦~長生做了什麼。

他們只能感覺到,葉長生的氣息在不斷地拔高,到了最後,竟然壓迫地邰夫人等人不住的後退。

這些人面色狂變,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他們與這些元嬰修士中的強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聲忽然發出,整個洞府都晃了幾晃,霎時間,葉長生身上金光猛然一漲,讓那幾個自恃法力雄厚,強行看向這邊的人雙眸猛然刺痛一下。

連忙閉上眼睛別過頭,不敢再看。

等到洞府中的動靜平息之後,他們方纔睜開眼,向那邊看去,只見那藍色的晶牆已經消失了。

眼前出現了一扇高約七八丈,寬有三四丈的石門。

“葉道友的神通果然讓人敬畏!”

“老夫以前不知大修士究竟有多強,今日終於見識到了!”

“葉兄不愧是我們天南天資最高之人!”

……

一連串的馬屁聲響起,那幾名元嬰修士,在見識到了葉長生剛纔展現出來的威勢後,一個個心中震驚不已,紛紛湊上前來恭維。

葉長生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道:“走吧,這太妙神禁已經破開,該去取裏面的寶物了!”

“哈哈,葉兄破開這禁制,進去之後第一件法寶就由葉兄來挑選了!”南隴侯立刻湊上前來示好。

葉長生點點頭,溫聲道:“如此就多謝諸位道友謙讓了!”

說着,腥舜┻^石門,來到了洞府內部。

門後面是另一座大廳,比前面的大廳大上數倍,在大廳的中間,有一座小巧玲瓏的閣樓。

這裏,便是那蒼坤上人寶藏的所在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兩儀環,紫鉞兜

這座閣樓通體是由白玉雕砌而成的,十餘丈高大,只有兩層,但精緻異常。

在閣樓數丈高的門上,還寫着“玉磯閣”三個銀色的大字。

在這玉磯閣的前面,還有一張烏黑髮黃的陳舊供桌,上面供奉着一副長約數尺的銀白色卷軸,銀光閃閃的,看起來不是凡物。

除了這閣樓和供桌之外,大廳內其他地方是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看來寶物就存放在那閣樓中了。

南隴侯和璇璣子對視一眼,結果南隴侯沒有動,而璇璣子卻是面帶謹慎之色的上前,走到了供桌前。

看到這一幕,其他幾名元嬰修士皆是心中一動,但又一看葉長生,發現他面無表情時,他們便也沒有說什麼,任憑璇璣子上前。

璇璣子站在供桌前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拿那捲軸,反而猶豫了一下之後,伸手一指那捲軸。

下一刻,只見那銀白色的卷軸直接飛到了空中,一陣翻滾後,忽然“唰”的一聲,直接打了開來。

裏面是一副揹負長劍,仰天而望的儒生背影圖。

當看到那張圖畫時,葉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知道這裏面是蒼坤上人的殘魂,不過他沒有揭穿,假裝不知道。

“這是蒼坤上人?”尤姓修士看着那畫像圖,有些驚訝地說道。

“也許吧,不過此圖供奉在這裏,應該是有什麼用意,但也不會是什麼貴重之物。”雲姓老者目光閃動的看了看玉閣,輕聲說道。

“讓老夫試試!”

璇璣子說着,伸手打出幾道法訣落在那圖畫上,這圖畫表面銀光大放了一會兒,但片刻後就恢復了原來模樣,並沒有什麼異常出現。

“有點古怪,暫且將此物收起來吧,等會兒將其他寶物尋到時,再做歸屬吧!”璇璣子說道。

“葉兄覺得如何?”南隴侯看向葉長生問道。

“葉某沒有意見!”葉長生淡淡說道。

南隴侯隨即點了點頭,葉長生沒有意見,那其他人自然就不會有意見了。

於是,璇璣子便將卷軸先收進了儲物袋中。

“走,我們去閣樓中看一看!”南隴侯神色有些熱切地說道。

一行人繞過供桌,來到閣門緊閉的小樓前,這一次,南隴侯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腥唆~貫而入。

眼前,閣樓一層內,放着三個細長的烏木架子,上面擺滿了東西,散發着奪目攝人的光華。

看到這一幕,在場大部分修士皆是面色一喜,眼前的這些寶物數量之多,沒有讓大家失望。

一行人按捺住心中的火熱,打量起這些木架上的寶物來。

木架分成了三排,第一排上全是光華各異的法寶、古寶,第二排上則是形狀各異的稀有材料,而第三排所放的東西最少,只有幾個玉瓶而已,看起來裏面是一些丹藥。

南隴侯壓抑着心中的激動,聲音平和的轉過身來,對腥苏f道:“就由本侯來鑑定檢驗這些寶物,諸位覺得如何?”

他這話,當然還是在問葉長生的意見。

“南隴兄請便!”葉長生淡淡笑道。

南隴侯聞言點點頭,轉過身去,將每一件法寶相繼拿起來,一一檢驗。

而腥丝醋拍切┓▽毶祥W爍的光芒,以及展現出來的各種功能,也紛紛看似和氣的討論起這些法寶的來歷和用途了。

過了片刻,南隴侯將所有東西都檢驗了一遍之後,轉過身來,朗聲道:

“這裏總共有六件古寶和十件法寶,材料和丹藥也根據其價值,分成了九份!”

“想來大家最想要的東西就是古寶了,只是這些法寶的威力也不小,都是當年蒼坤上人擊斃勁敵所得,威力之大非同小可!”

“即使只能發揮出七成的威力,還要花費時間煉化一番,但也絕對是值得的,所以想要法寶,還是想要古寶,就看諸位的心意了!”

南隴侯將所有東西都分配好,而後又說道:“拿了古寶的人,就不能再拿法寶了,諸位沒有意見吧?”

六件古寶,十件法寶,按照這樣的分法,十件法寶將會被分給沒有選擇古寶的三個人。

對於這種分配方案,腥俗匀皇遣粫惺颤N異議的。

法寶這東西,終究是沒有古寶討人喜歡,只因爲這些充當過別人本命法寶的東西,落到後來人的手上,威力是要大減的。

在南隴侯按照價值,將這些東西都擺放好之後,腥思娂娞暨x。

最終,葉長生和元瑤全都拿了一件古寶,以及一份丹藥和材料。

這些古寶的威力葉長生是看不上的,因此他拿在手裏把玩了幾下之後,還是送給了元瑤。

分配完後,這羣元嬰老怪還非常不放心的將這閣樓中所有的東西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遺漏之後,腥吮阆蚨䴓切腥ァ�

結果一進入二層,大部分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因爲剛進來,腥吮懵劦搅艘还商聪阒畾猓乙粨P首就能看到,在樓梯口的角落裏,正對着腥耍幸粡埞┓畹纳颀悢[在眼前。

神龕中放着一隻三頭六臂的獨角妖神金像,面目猙獰,栩栩如生。

在神龕前面,一個火紅色的香爐中,嫋嫋白霧冒出,那檀香之氣便是從這白霧中散發出來的。

這蒼坤上人竟然供奉着妖神,實在是讓腥舜髥艘惑@。

而韓立一看到那妖神的樣子,更是心裏一咯噔,狂跳起來。

這妖神的形狀,竟然與他得到的那梵聖銅片上的妖獸一摸一樣,同樣的怒目圓睜,六臂舉天。

韓立忍不住目光朝葉長生那邊看去,卻看到對方神色平靜,彷彿壓根不在意這妖神塑像的樣子。

“葉師兄難道早就知道這裏的情況?”韓立心中驀然出現這樣一個念頭。

一時間,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了一跳。

葉師兄如此平靜的神色,要麼是他養氣功夫已經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要麼就是他早就知道這裏的情況。

韓立一時間摸不準葉長生屬於哪一種情況。

他心思動了起來:“莫非那梵聖銅片的第三塊就在此地?”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韓立心便狂跳起來,一種興奮之情從心底湧起。

他早就想要找到那第三塊銅片,湊齊那一部功法了。

他目光連忙向二層中其他的角落看去,只見在離神龕左側數丈遠的地方,有一個看似普通的書桌和一把木椅。

上面放着硯臺、毛筆、竹簡等一堆東西。

而在神龕另一側,相對應的地方,放着一張藍濛濛的玉牀,似乎是用某種寒玉雕刻而成。

在玉牀的一頭,並排放着三個大小不一的玉盒,非常惹眼。

看到那玉盒的一瞬間,腥吮阒溃说刈钣袃r值的寶物就在這三個玉盒之中了。

只有三個玉盒,難道要被葉長生、南隴侯、璇璣子三人全都拿走?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們這些人還能剩下什麼?

一時間,雲姓老者、邰夫人,甚至包括韓立,所有人神色都有些陰晴不定起來,眼神閃爍着,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此地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南隴侯和璇璣子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眸光中的謹慎之色。

如果按照他們兩人和葉長生三人共同瓜分掉這玉盒的結局的話,那倒也不錯。

但就是不知,葉長生是什麼想法?

他會不會不甘心於只拿到一隻玉盒?

其他人會不會不甘心就此空手離去?

如果葉長生願意和他們合作的話,以三人的實力,剩下的人倒也不敢造次什麼,這玉盒他們三人將會穩穩當當的拿走。

南隴侯和璇璣子傳音交流片刻後,他看向葉長生,剛要說些什麼。

這時,忽然聽得葉長生一聲輕笑,道:“既然葉某手上有優先挑選權,那葉某就先拿走一隻玉盒了,剩下的,諸位道友慢慢商量吧!”

葉長生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腥耍嶙呱锨叭ィ昧艘浑b玉盒,拉起元瑤的手,直接走了。

他的這副舉動,頓時讓在場腥嗣婷嫦嘤U,就這麼看着葉長生兩人下了閣樓,從那石門中走了出去。

片刻後,“轟隆”一聲巨響,那最外面的石山禁制被葉長生強行打開,兩人就這樣離去了。

閣樓中頓時一片寂靜!

片刻後,雲姓老者忽然睜開一直閉着的雙眼,輕聲道:“真的走了!”

說這話的同時,他雙眸之中,出現了一抹異色。

炳姓修士、邰夫人、尤姓修士、韓立等人,也臉上露出了異色。

而唯有南隴侯和璇璣子的神色猛然間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

葉長生兩人離去後,此地的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這些人,會任憑他們兩人拿走這裏的寶物嗎?

南隴侯神色陰沉的看了一眼腥耍鋈徽f道:“諸位,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出去看一眼,那人是否真的走了吧!”

“否則,要是他還像之前那樣,隱藏在暗中,那我們在這裏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爲的話,可就正中了他的下懷!”

這話說出,腥四樕辖允锹冻鲑澩�

雲姓老者說道:“南隴兄說的有理,我們出去看看吧,不過在此之前,這二樓的東西還是不要動爲好,南隴兄覺得呢?”

這話一說出,基本上就意味着雲姓老者攤牌了,他們不願意看到南隴侯和璇璣子輕而易舉的將兩隻玉盒全都拿走。

一時間,此地的氣氛有些凝固起來,南隴侯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眸光向腥藪咭暳艘槐椋従彽溃骸半呅诌@是什麼意思?”

“我們之前可是商議好了優先挑選寶物的方案,現在葉道友已經挑走了他的東西,剩下的兩隻玉盒,當是屬於我與璇璣子道友二人才對!”

“雲兄難道想要反悔嗎?”南隴侯說着,與那璇璣子站在一起,兩人的手上隱隱間出現了法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