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長生仙道 第226章

作者:三驴大夫

爆裂呼嘯之聲連綿不絕,中年大漢面對圍攻,只能勉力支撐,連逃跑都無法做到。

絕望之色從他臉上浮現而出,沒想到躲在此地,這麼快就被逆星盟的修士找上了門。

“哈哈,木龍,你這樣負隅頑抗又是何必,不如投靠我們逆星盟,換取一場前程似澹 �

“哼,萬無淵,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恐怕只要我一放下武器,你們立刻就會殺了我瓜分我的寶物吧?”

“嘿嘿,既然你這麼清楚,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堅持下去!”

萬法門的老者說着,放出一把銀白色的劍,狠狠的斬在那綠色的光罩上,霎時間,光罩立刻被打破。

木龍樁這件古寶發出了一聲清鳴,被擊飛了出去,數件法寶齊齊向木龍真人襲來。

他眼中露出一抹絕望之色,哀嘆道:“我命休矣!”

這時,忽然間,幾道紫色的劍氣從遠處的天空中飛來,速度極快,眨眼間就飛到了小寰島上。

那幾名逆星盟結丹修士立刻就發現了這些劍氣,但他們根本來不及抵擋,轉眼間,就被劍氣穿胸而過。

“哧!哧!哧……”

木龍真人剛準備等死了,結果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

他目光向遠方看去,只見那邊兩道遁光極速飛了過來,其中一道氣息強盛,毫無疑問是元嬰修士。

木龍真人大喜,連忙迎了上去,恭敬道:“晚輩木龍,見過前輩!”

“前輩?木龍道友,我們一百多年未見了啊!”葉長生悠悠然說道。

木龍真人聞言抬起頭來,看着葉長生的臉,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葉……葉前輩,是你?!”木龍真人臉色震撼無比。

葉長生剛要說些什麼,忽然臉色一沉,看着下方那十幾名正要偷偷逃走的逆星盟修士,淡淡說道:

“韓立,你去把那些人解決了!”

“師侄遵命!”韓立馬上飛下去,向那十幾人殺去。

葉長生目光重新看向木龍真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想當年他在小寰島上結丹之後,還曾與這位魁星島島主有關一番交往呢。

“看木龍道友這修爲,說不定很快也會成爲我輩中人了!”葉長生看了一眼對方的修爲說道。

這位島主如今已經是結丹後期大成,也就是假嬰期的修爲了。

說不定有朝一日就能突破。

木龍聞言卻是一聲苦笑,道:“晚輩壽元只剩幾十年,哪有什麼突破的可能性啊,現在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人生際遇莫測,什麼事情都說不定,在壽元將盡之前成功結嬰的修士也不是沒有!”葉長生淡笑着說道。

“前輩說的是,前輩這次來魁星島是?”木龍真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他,故地重遊而已,沒想到遇到了道友!”葉長生輕笑道。

這時,韓立也正好殺死那些築基修士上來了,他順便也將剛纔那四個修士身上的儲物袋和法寶全都蒐羅了過來,送到了葉長生面前。

看到葉長生一副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木龍真人心中一動,立刻說道:

“前輩今日出手相救之恩,晚輩無以爲報,晚輩這裏有一本祖傳的丹書,留在晚輩這裏也沒用,今日便送給前輩吧!”

木龍真人說着,將一本古書拿了出來,遞給了葉長生。

葉長生有些驚訝的接過丹書,翻開一看,頓時眼中露出大感興趣的神色。

這本丹書的開頭居然記載了大量的上古丹方,從低級的築基丹到高階的能供元嬰修士使用的丹藥都有。

那其中,能讓元嬰修士法力精進的丹藥,葉長生一眼看過去,就發現了七八種,而且這些都不是用妖丹煉製的丹藥,而是用靈藥煉製的丹藥。

這讓葉長生頗爲驚訝,在亂星海是很難看到這種用靈藥煉製的丹藥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迴天南,結嬰天象

葉長生繼續往後翻着看了片刻後,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爲這本丹書的後面居然開始講述一些亂星海丹方演變的歷史。

怎麼從靈藥丹方,變成妖丹丹方,這本丹書中居然有着詳細的描述!

並且,對每一種丹方是怎麼替換過來的,替換的過程中有着怎樣的考慮,這本書中都有着記載。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一位丹道高人留下來的東西,沒想到木龍真人居然拿出了這種東西來。

這可當真是無比珍貴了,不僅讓葉長生得到了許多能在元嬰期使用的丹方,更是讓他對煉丹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了一層。

如果時時鑽研這本丹書的話,那他的煉丹技藝一定會隨之水漲船高。

鄭重的將這本丹書收起,葉長生看向木龍真人,道:“木龍道友的這本丹書對我而言的確很重要!”

“對前輩有用就好!”木龍真人連忙說道,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今日送上這本丹書,無疑是與葉長生這位亂星海鼎鼎大名的人物交情又加深了一層。

在報答了救命之恩的同時,還攀上了這樣一層關係,送出這丹書後所收穫的東西,還是讓木龍真人很滿意的。

“葉前輩接下來是?”木龍真人臉上帶着探詢之意問道。

只要葉長生接下來沒用什麼要緊的事情的話,他肯定是要將其邀請過去,繼續加深關係了。

葉長生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心思,淡淡笑了笑,道:“葉某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陪木龍道友了!”

“木龍道友,告辭了!”葉長生收起這些東西后,淡淡說了一句。

“前輩請慢走!”

木龍真人有些遺憾的說了句,而後看着葉長生和韓立化作兩道遁光離去。

一時間,他有些羨慕韓立了,居然能跟在這樣一位元嬰大佬身邊,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吧?

那座無名荒島前,葉長生和韓立出現在此地,將那掩住此地的大陣開啓,葉長生帶着韓立進入了荒島之中。

“竟然將這樣一座島嶼憑空掩蓋,且以我堪比元嬰修士的神識也未能發現,這位葉師叔莫非還是個陣法大師?”韓立看着周圍徽肿呕膷u的陣法心裏有些震驚的想道。

他感覺葉長生是越發的莫測起來。

“走吧!”

葉長生沒用給他太多觀看的時間,帶着他進入了那石山腹中,來到了古傳送陣前。

鑲嵌上中階靈石,拿出大挪移令之後,一道黃色的光芒閃過,兩人消失不見。

越國邊境地區,一片荒原上,青光閃過,葉長生和韓立出現在此地。

看着腳下的那峽谷之中的靈石礦,韓立搖了搖頭,感慨道:“誰能想到這種地方居然還存在一座古傳送陣!”

“這個消息,韓兄可不要輕易傳播出去!”葉長生淡淡說道。

“還請師叔放心,弟子一定會守口如瓶的!”韓立連忙說道。

葉長生笑了笑,便也再未多說什麼。

其實到了現在他也不怎麼怕這裏的傳送陣被人知道了。

一來這裏就算是被人發現,沒有大挪移令之類的東西,想要傳送過去那完全就是找死。

強大的空間之力就算是元嬰修士也扛不住,所以沒有人能通過那座傳送陣強行傳送到亂星海那邊。

二來就算有人發現了這裏,將傳送陣給破壞了,他也能立刻複製出一個原樣的來。

現在,葉長生就等着辛如音徹底鑽研透徹傳送技術之後,就會將這座傳送陣搬走。

徹底的將這條天南與亂星海之間的通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根據葉長生的瞭解,傳送陣最爲核心的就是座標方面的技術。

這一點是最難掌握的,其實他完全可以將此地的傳送陣毀掉或者搬走。

但是,如果沒有破解空間座標相關的技術的話,他將來想去亂星海,還是得重新將傳送陣搬回來,放到原地然後再去傳送。

否則就會讓座標紊亂,邭夂靡稽c可能會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去,邭獠钜稽c,直接碰到空間風暴,涼涼。

所以,考慮到這一點後,他便也懶得動那傳送陣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葉長生看了一眼天邊的風景,看向韓立悠悠問道。

韓立聞言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師侄打算先找個靈地,閉關一段時間,力求能儘快突破元嬰期!”

“哦,不回黃楓谷了嗎?”葉長生似笑非笑的問道。

韓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之色,片刻後還是搖搖頭說道:

“師侄暫時還是不打算去黃楓谷的!”

葉長生聞言點點頭,看來這幾十上百年來的在外漂泊,讓韓立對黃楓谷的感情也淡了。

“隨你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分別了,別忘了你欠我的人情!”葉長生說道。

“師侄不敢忘記!”

葉長生哈哈一笑,化作一道光芒飛向遠處的天空。

韓立站在原地良久,當看到葉師叔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方纔悠悠迴轉目光。

重新打量了一遍周遭的情景,韓立臉上露出感慨之色。

片刻後,他一甩衣袖,也化作一道青光,一路向北飛去。

……

元武國,天星宗坊市外的一座無人知曉的山谷中,忽然間發生了驚人的天象。

平日裏這個地方很少有人注意過,即便路過,也不會發現這片山脈有什麼異常。

這裏位置靠近天星宗,沒有人能想到就在這天星宗的眼皮子底下,隱居着一羣高階修士。

這一日,隨着驚人的天象爆發出來,這裏的平靜就再也無法保持下去了。

在山谷百餘丈的高空中,出現了點點靈光,漫無邊際。

伴隨着這些靈光的出現,一股無形的震顫散發開來,哪怕是千里、萬里之外的地方,一些修爲高深的修仙者也有所感應。

他們紛紛的將目光投向了這邊,或是驚愕,或是陰沉,或是覺得莫不相關。

有人喃喃低語道:“天星宗何時又悄無聲息的出了個結嬰的修士?”

有人在感慨:“天星宗的實力越發強大了,元武國的利益劃分說不得要變一下了!”

更有人在懷疑:“天星宗從來沒有修煉到可以結嬰地步的修士啊,這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結嬰修士?”

……

這些是距離天星宗較遠的各大宗派中的元嬰修士們做出的反應,而近在咫尺的天星宗自己人,卻是無比的驚愕。

當那異象出世時,幾乎天星宗所有的高階修士都將目光投向了那邊,眼中或是驚訝,或是羨慕,或是不解……

整個天星宗中一下子掀起了一場波瀾。

不知有多少人直接飛了出去,去觀看那裏的動靜。

一位白髮蒼蒼,面上皺紋深刻的老者速度最快,立刻飛到了那片山谷外面,驚愕的看着那漫天凝聚而出的靈光,沉聲道:

“那個地方是什麼人在修行?”

“師伯,應該不是我們門派的人!”他旁邊立刻湊上來一箇中年男子恭敬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是我們門派的人,你們這羣小輩還沒有人有這樣的本事呢!”

“讓人家無聲無息的就待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你們卻一點也沒有發覺?”老者的臉色有些陰沉,神色難看了起來。

“師伯恕罪!”他旁邊的中年男子立刻面帶苦澀之色,無奈說道。

“哼!”老者聞言,冷冷哼了一聲,似乎很是不滿。

“讓人家悄無聲息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待了這麼久,現在都要結嬰了,這事情傳出去我們天星宗的臉都丟光了!”老者怒聲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這怒氣倒也並非全都是針對山谷中結嬰的那人而來。

其實主要還是看到這結嬰天象,引起了他心中的憂慮而已。

偌大的一個天星宗,現在就只有他一個只剩一兩百歲壽元的老頭在支撐。

門中的後輩們一個個都看不出能有結嬰的氣象,實力最強的一個結丹後期,也已經快四百歲了。

這讓老者爲門派傳承之事而憂心不已,如果他壽元盡了身後沒有接班之人的話,那天星宗就要衰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