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而後,他坐在葉長生對面,頗有興致的問了葉長生許多關於大晉的問題。
雖然他在這傳送陣前守了幾百年,但是大晉那邊他可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對於這個傳說中的修仙界聖地,邢長老心裏也是很感興趣的。
而葉長生自然也是挑挑揀揀的回答了一番。
談到後面的時候,邢長老忽然感慨道:“這大晉地大物博,還有諸多上古修士留下來的道統傳承,當真不愧是修行界的聖地!”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亂星海與上古修士相關的東西也不少啊!”邢長老話鋒一轉說道。
談起上古修士,那自然是避不開虛天殿了,邢長老忽然這樣說,自然是想要將話題轉移到虛天殿上去。
“的確,我聽說星宮的歷史比魔災還要早,所謂上古修士,在星宮看來恐怕是不過爾爾吧!”葉長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他話鋒一轉,倒是又把話題轉移到了星宮上來。
“葉兄這就太抬舉我們星宮了,星宮的確歷史早,但要說起不把那一批上古修士放在眼中,那完全是折煞我等了!”
“實際上,上古魔災的時候雖然星宮已經是亂星海中的主導力量,但勢力還遠沒有現在這麼強盛!”邢長老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我們星宮的宮主可是一位化神後期的恐怖強者!”
“可惜,自那魔災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修煉到那一境界了!”邢長老大爲感慨地說道。
看來此人對化神修士的瞭解還真不少。
不過也是,作爲這種看守封魔之地的人,他掌握的上古祕聞肯定比其他人多很多。
“不過,好在上古修士還是留下了虛天殿這等藏寶之地,爲我們亂星海人族保留了一份大機緣!”邢長老七拐八拐,終於將話題拐到了虛天殿上。
“虛天殿麼?我也聽說過,三百年開啓一次,每一次都能在裏面找到不少好東西!”
“可惜,我當時有要事在身,不然這虛天殿中尋找機緣的元嬰修士定然有我一個!”葉長生感慨道。
這一句話,立刻讓邢長老一陣無言。
他本來還想旁敲側擊的問問呢,沒想到葉長生直接給否定了。
張口就是他沒有去過虛天殿。
這下邢長老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只得含糊笑了兩聲,道:“葉兄沒能參加,倒也是幸吡耍 �
“是啊,還好葉某當時要事纏身,不然說不定也就和那些道友一樣出不來了!”葉長生一副後怕的樣子。
邢長老笑了笑,問道:“葉兄這次回來,可是想回內星海?”
“不錯,葉某正有此意!”葉長生說道。
“恐怕葉兄現在想回去的話,沒那麼容易了!”邢長老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說道。
“哦,此話怎講?”
“葉兄這些年在大晉不知道這裏的情況,現在整個外星海的人類島嶼,盡數被妖獸掃蕩了一遍,所有的傳送陣都被摧毀,沒有人能回去了!”邢長老捋着長鬚說道。
“妖獸潮還是如原著中那樣發動了嗎?”葉長生心中想道。
“那這樣的話就有些棘手了啊!”葉長生看着邢長老緩緩說道。
“其實,老夫手裏還掌握着一座可以前往天星城的祕密傳送陣!”邢長老忽然說道。
“可惜,那座傳送陣只能讓星宮之人使用!”他嘆息了一聲,搖頭說道。
葉長生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之色看着這老頭。
看到他的神色,邢長老幹笑兩聲,道:
“想必葉兄也猜出老夫的意圖了,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夫代表兩位宮主,想要邀請葉兄加入星宮,葉兄意下如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韓立和風大善人
葉長生聞言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邢長老的招攬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這是他來之前便猜想到的諸多情況之一。
加入星宮從各方面看,都算是一個不錯的抉擇。
只是,葉長生考慮了片刻後,仍然是搖頭,淡淡說道:
“葉某一向閒雲野鶴慣了,不想加入任何勢力受到約束,加入星宮之事,還是算了吧!”
聽到他這樣說,邢長老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遺憾之色。
不過,葉長生的應對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於是邢長老呵呵笑了笑,繼續說道:
“葉兄的想法老夫能夠理解,這樣吧,我們折中一下,葉兄加入星宮成爲客卿長老如何?”
“客卿長老不用受到星宮的約束,平時也能拿到星宮的供奉,只是當星宮遇到危險的時候,需要你出手相助!”邢長老說道。
他臉上露出一絲鄭重之色,道:“葉兄,這客卿長老在整個星宮的歷史上可都沒有幾位,兩位宮主爲你開出這個條件,已經是非常看重你了!”
“須知以我們星宮在亂星海的實力,這個所謂危險的時刻,可能永遠也不會出現,也就是說葉兄將來是白白享受星宮的供奉,有可能永遠都不用出手!”
“呵呵,看起來星宮對與逆星盟一戰非常有信心啊!”葉長生意味不明的說道。
邢長老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自傲之色,毫不客氣地說道:
“逆星盟不過一羣跳樑小醜而已,我們星宮在亂星海深耕漫長歲月,豈是他們能夠撼動的!”
“前段時間,六道極聖和萬三姑還專門跑到天星城來與兩位宮主大人一戰,結果如何?還不是敗了!”邢長老說着,眼中露出一絲自豪。
在他看來,只要有兩位宮主坐鎮,那星宮在亂星海的地位是穩如泰山,逆星盟根本不可能撼動星宮,頂多是製造點麻煩而已。
他的這種看法,也不能說是不對,畢竟有天星雙聖在,逆星盟的那兩人的確不是他們對手。
但誰又能想到後面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呢?
葉長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沒有接茬邢長老的話,而是朝着周邊的風景看了看,才悠悠說道:
“葉某可以加入星宮,不過有些話我們先說在前頭,有時候葉某可能不在亂星海,那即便星宮出再大的問題,想要讓我幫忙,可能都是白費!”
聽到這話,邢長老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
“原來葉兄真的不是亂星海的修士,我們星宮的調查果然沒有錯!”
“哦,看來你們對我的調查很深入啊!”葉長生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那是自然!”邢長老絲毫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亂星海忽然出現葉兄這麼一號人物,我們星宮自然要詳細調查,以我們的情報能力,亂星海不存在我們調查不出根底的修士!”
“葉兄到底來自哪裏,我們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亂星海的修士就是了!”
“好了,說了這麼多,老夫對葉兄也是足夠的開諄压耍意已經展現出來,葉兄的態度如何?”邢長老滿懷期待的看了過來。
這一次,葉長生沒有再推辭,反而很是爽快地說道:“邢長老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讓你失望,那我便加入星宮,當這個客卿長老吧!”
“好,歡迎葉兄成爲星宮的一份子!”邢長老說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此老對葉長生能加入星宮一事着實是無比開心。
在他看來,萬事開頭難,只要先將葉長生拉到星宮來,那之後通過各種利益綁定,慢慢讓他完全成爲星宮的一份子,並不是什麼難事。
實在不行,還有終極大招,讓他和少主聯姻嘛!
將天星雙聖的女兒和整個星宮的基業打包送給他,還怕他不答應?
將一塊客卿令牌遞給了葉長生,邢長老捋着鬍鬚,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着葉長生,忍不住再度哈哈大笑起來。
邢長老心裏毫不懷疑,以葉長生現在展現出來的資質,將來成爲大修士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有這麼一個人扶持着少主,那將來少主穩穩的接過星宮宮主的位子,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接下來,此老又大爲親切的拉着葉長生談了許多事情,到最後,才終於將那傳送陣所在的位置告訴了葉長生,而後帶着他離開了這片空間。
那原本守在外面的老狻猊已經不見了,這隻十級妖獸已經在坐化的邊緣上,壽命能支撐多久,還不好說。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裏守株待兔一般等着葉長生出現了。
葉長生順利的就離開了這萬丈海淵,狻猊一族的場子,他打算等到下次來修補這裏的封印的時候再來找。
“老狻猊是水屬性妖獸,將來我要煉製丹靈根補全五行靈根,恰好缺少一枚水屬性十級妖丹,就用這老狻猊的吧!”葉長生心中想道。
向着邢長老指明的方向,葉長生化作一道光芒疾馳而去。
而此刻在外星海某處,正在上演着一場人與妖之間的追逐戰。
韓立神色陰沉的站在一艘飛舟上,急匆匆的向前飛馳,那速度極其驚人,竟然不亞於一般的元嬰修士。
而在他身後數千里之外,一個身穿青袍、頭戴銀冠、腳穿麻鞋的中年男子臉色難看至極,化作一道青光也在向這邊疾馳。
看起來,是在追殺韓立的樣子。
這個中年男子,仔細一看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就知道,這不是人類的修士。
那磅礴的妖氣,毫無疑問是一位化形妖獸,而且是一隻九級的化形妖獸,除了兩隻眼睛碧綠細小,長有角質的尖鼻之外,身上幾乎已經看不到原本妖族的特徵。
韓立狂遁了數千裏之後,忽然臉色一變,渾身靈光閃爍,彷彿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一樣。
他不得不停了下來,盤坐着連忙吞下一顆丹藥,原本蒼白的臉色頃刻間就有些紅潤起來。
他渾身靈光閃爍,臉上不時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彷彿在壓制着什麼。
過了片刻後,他身上那閃個不停的靈光終於穩定了下來,於是韓立馬上站起身來,繼續駕馭着飛舟疾馳。
“如此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不徹底擺脫那隻裂風獸,遲早要被對方追上!”韓立臉色陰沉,喃喃輕語道。
此時,距離他被那隻裂風獸追殺,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韓立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黴,原本好好的在洞府中坐着修行,忽然有一天,他所在的那片海域中發生了海底火山噴發。
洞府被震得晃個不停,周圍的靈氣一下子銳減,好奇之下,他出去看了一眼,之前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類情景,還以爲是有什麼異寶出世了呢。
結果,沒想到的是,沒有遇見異寶出世,反而招來了煞星。
那隻九級裂風獸剛好也在那片海域之中,一下子就發現了韓立這個人族修士。
裂風獸也很驚詫,這麼荒僻的地方,居然冒出來了一個人族結丹修士。
但隨即,當發現這個人族結丹修士身上閃爍着精純的木屬性靈氣之後,這位九級妖獸立刻大喜過望。
他要煉製的那件風雷翅法寶正好需要精純的木屬性靈氣來做一箇中和,於是便立刻盯上了韓立。
找上韓立後,裂風獸立刻逼他去幫助自己煉製風雷翅。
韓立自然是沒有多少拒絕的餘地的,於是迫不得已的被裂風獸帶着去了其洞府中,還看到了另外兩隻化形妖獸。
知道自己幫助這些化形妖獸煉製法寶成功後,結果必然是一個死。
於是韓立在煉製的途中,想盡辦法,終於設計將小綠瓶中的綠液裝作能回覆法力的萬年靈液,給三隻妖獸服了下去。
而後,他立刻抓住機會,亡命奔逃。
裂風獸被一個人類結丹修士擺了一道,自然極度不甘心,立刻就追了上來。
於是,一人一妖便在海上表演着這一場追逐賽。
韓立體內中了裂風獸的一道風靈勁,所以他始終都無法甩開對方。
對方不但通過這風靈勁感應他的位置,還能時不時的通過發動風靈勁,讓他不得不停下來用自己法力去將其壓制。
這就導致韓立雖然領先了那裂風獸幾千裏,但卻怎麼都無法將其擺脫。
但隨着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韓立體內的風靈勁爆發的間隔越來越長。
從最開始的數個時辰就爆發一次,到後面半日纔會爆發一次,最終整日時間才讓韓立壓制一次。
並且,這風靈勁的發作威力也一次不如一次,逐漸弱了下來。
終於在間隔兩日的一次發作之後,風靈勁安穩了下來,那裂風獸竟然放棄了對它的催動。
這讓韓立心中大喜,不管是此妖獸距離他太遠,導致法訣失靈還是對方另外遇到什麼麻煩,現在都是他脫身的最佳時機。
“前面有一座荒島,先在上面停留一陣子,看能不能煉化這道風靈勁!”韓立看着前面徽衷陟F海中的一座島嶼,心中想道。
他打定主意後,立刻御使着腳下的飛舟,向那座島嶼疾馳而去。
只要能將風靈勁徹底煉化,那他就海闊任鳥飛了。
而在韓立數萬裏之遠的一座小島上,裂風獸盤坐在一個無人的荒洞中,臉色鐵青的打坐。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追逐,他終於法力耗盡,無法壓制體內的綠液了,只好在島上停留了下來,準備花上些時間,徹底解決體內的心腹大患之後,再去追殺韓立。
那對費盡心機煉製出來的風雷翅,他一定要拿回來的,絕對不可能讓那個人類修士隨隨便便拿走。
這隻九級裂風獸在心中發出了恨之入骨的毒誓之後,才恨恨地閉上了雙眼,進入了神識忘我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