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據說這些魔道修士兇殘異常,不但每一個都有能單殺掉普通築基的實力。
十人合在一起更是有可以和結丹修士對抗的方法。
本來,當時大家都覺得這些被派去解決魔道修士的七派弟子,多半很難取得什麼戰果,只能牽住那些魔道修士的步子,不讓他們搞更多的破壞。
但誰料,在黃楓谷這位築基前輩的帶領下,兩隻魔道精銳小隊全軍覆沒。
據說那位前輩在那一戰中,獲得了價值十五萬靈石左右的戰利品。
即便到了今日,這些築基修士回想起那個巨大的數字,都會覺得頗爲震撼。
當然,最爲讓人感到震撼的還是這位前輩居然在大庭廣兄聰貧⒘四У拦盱`門的少主。
這簡直是驚世之舉,要知道那可是鬼靈門門主的兒子啊。
整個越國,沒有幾人敢殺此人,但這位前輩當初還是動手了,可見此人膽魄!
“說起來,廖兄,我記得當初停戰之後,鬼靈門主曾去過你們黃楓谷吧?”掩月宗的那位築基忽然問道。
那名姓廖的黃楓谷築基聞言哈哈一笑,道:“不錯,那位鬼靈門主想要讓我們黃楓谷交出那位前輩,他們認定是黃楓谷隱匿了這位築基前輩!”
“那後來是怎麼處理的呢?”
“他自然是沒能得逞,因爲其實就連我們黃楓谷自己都不知道那位前輩到底去了哪裏!”
“當初,他在越國皇宮曇花一現之後,就徹底地銷聲匿跡,同時消失的還有據說是他的女人的陳家家主之女!”
“嘖嘖,如果是我惹了這樣的大事,身邊又有世家之女相伴,我肯定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那名天闕堡的築基感慨道,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呵呵,的確如此,我們黃楓谷上下一致認爲這位前輩大概率隱姓埋名,或是出走異國他鄉,或是徹底的隱居了起來!”
“如果他現在還活着的話,想必以這位前輩的天資,已經成爲結丹期的高人了吧!”
“不錯,據說他在越國皇宮出現時,就已經有了築基後期的實力,現在幾十年過去,進入結丹期,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即便是結丹期又能如何,還是不能和鬼靈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抗衡!”
“那廖兄,你們黃楓谷當初是怎麼收場的?鬼靈門可沒有這麼好打發吧?”
那名姓廖的黃楓谷弟子說道:“鬼靈門的確不好打發,但我們黃楓谷也是天道盟的一員,不是他鬼靈門能肆意欺凌的!”
“當時剛剛休戰,鬼靈門忽然跑到黃楓谷來找麻煩,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有些過界的!”
“據說,當時本派的令狐老祖親自出馬,質問鬼靈門門主,他是想要打破合歡宗那位大修士與鸞鳴宗兩位大長老之間簽訂的停戰契約嗎?”
“結果,將鬼靈門門主問了個啞口無言,不得不退去!”
黃楓谷的廖姓弟子繼續說道:“不過,據我所知,鬼靈門並沒有就此放棄,這些年來,他們仍然在不斷地派人跑到越國以及周邊的幾個國家來搜尋那位前輩的下落!”
“甚至,他們還對當初與那位前輩交往甚密的幾人動手,試圖從對方口中得知那位前輩的下落!”
“我們黃楓谷,有位築基弟子還因此事而下落不明,那位可是李師叔的弟子,因爲這事,曾引得李師叔大發雷霆!”
“竟有此事?這些魔道修士太囂張了,都停戰了居然還在我們越國肆意出手……”
……
這幾名築基弟子走過之後,葉長生的身形憑空浮現出來,看着他們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第一百九十章 黃楓谷舊人,靈眼之泉
站在一旁,聽了這幾名築基修士對話的葉長生,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沒想到這都八十年過去了,這些越國修士還記得自己。
鬼靈門也還沒有放棄對自己的搜尋,看來這王蟬父親對自己的恨當真是深入骨髓啊。
倒是那個被自己牽連了的人會是誰?
李化元的弟子,還是據說與自己有着不溄磺榈娜耍粫琼n老魔吧?
葉長生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如果真的是韓老魔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韓立和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交情,兩人之間只是交易的關係而已。
但是在外人看來卻不一樣,他和韓立確實見面次數很多,而且每次見面都是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這樣一來,也的確很容易讓別人聯想到他和韓立有着不錯的交情。
韓老魔看似人畜無害,其實手裏掌握着曲魂這個大殺器,即便是結丹修士對他出手,多半也奈何不了他!
想來,鬼靈門恐怕沒有在韓老魔那裏討到好處。
看了看那三人離去的背影,葉長生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此地。
數日後,元武國天星宗坊市外某處山谷中,葉長生一行人來到了此地。
這是辛如音當初的隱居之地,如今再次歸來,此地仍然平靜,陣法與山谷一如往昔,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這八十年來,還沒有人發現過此地!”辛如音看着清幽的山谷感慨道。
“這說明如音你獨具慧眼,選擇了一個上好的隱居之地!”一旁,葉長生笑着說道。
辛如音聞言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打出幾道印訣,濃霧散去,陣法開啓,山谷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當初的房屋、院落,都原原本本的坐落在此地,仍然是舊時風貌。
辛如音和小梅對此地很是熟悉了,小梅落地後立刻去收拾這座院子。
今後很多年裏,可能都要一直住在此地了。
辛如音則是帶着陳師姐和元瑤、妍麗熟悉了一番山谷中的環境,然後又帶着她們登上附近的山峯,欣賞了一番美景。
到了此地,她自然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
幾名結丹女修匯聚一起,若是被他人看到,定要驚歎一番。
只因,這些女子不僅實力強大,還個個美貌驚人。
這附近的各個國家中,還沒有聽說過哪個門派能湊出這麼一堆結丹女修。
哪怕是掩月宗這樣的門派也不行。
回到山谷中後,辛如音便開始着手將這座山谷裏的陣法重新替換了一遍。
八十年過去,她的陣法造詣自然遠超當初在天南的時候。
以前,這座山谷的陣法只能瞞過結丹修士的神識。
而現在,直接提升一個層次,可以瞞過元嬰修士。
甚至,別說是瞞過他們,就算是擋住他們的攻擊問題也不大。
忙活了一陣子之後,辛如音等人將這裏的陣法完全替換掉,這座山谷將繼續成爲她們的隱居地。
趁着辛如音、元瑤她們忙碌,葉長生將陳師姐帶了出來,輕聲道:“師姐,想不想隨我去黃楓谷看一趟?”
陳師姐自然是想的,只是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回去會不會惹出麻煩來?我覺得還是再等幾十年再回黃楓谷更保險一些!”
陳師姐的擔心自然不無道理,她一個雙靈根的修士,能在這八十年內修煉到結丹境界,就已經夠驚人的了。
而葉長生,更是直接幹到了元嬰境界,這傳出去不得嚇到別人?
別人肯定會懷疑他們身上究竟遭遇了什麼樣的奇遇,如此一來,將會有數不清的麻煩找上門來。
而陳師姐現階段還不想惹這些麻煩,所以她有所憂慮。
“放心,我們只是過去看一眼,並不是現在就要回黃楓谷,在幹掉鬼靈門之前,我可不放心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出現!”葉長生撫摸着她的秀髮說道。
“那……好吧,我們就去看一眼吧!”陳師姐猶豫了片刻說道。
“走吧!”
白玉飛舟破空而去,很快就穿過了元武國與越國的邊境,進入了太嶽山脈之中。
“這裏還是老樣子啊!”葉長生站在太嶽山脈邊緣,看着昔日自己那座洞府所在的地方,說道。
當初他要離去之時,將徽诌@座洞府的所有陣法都收走,並且將洞府震碎,用亂石將其掩埋。
過了這麼多年,這座洞府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他離去之後,那些鬼靈門的修士沒有來此地探查過。
或者就是,來探查了,但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畢竟,一堆亂石有什麼好看的,誰都知道,他既然離開了,那肯定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
沒必要去關注這樣一座廢棄的洞府。
“等會兒再來處理這裏的靈眼之泉吧!”葉長生看了一眼倒塌的洞府,心中想道。
隨即,他帶着陳師姐離開這裏,向太嶽山脈的核心之地飛去。
黃楓谷還是老樣子,八十年的時間足以抹消當初魔道入侵給門派帶來的創傷。
死了一批弟子,自然有另外一批新人補充上來。
曾經的八位結丹,在與魔道的戰爭中隕落了四位。
但當葉長生來到黃楓谷不遠處時,神識一掃,便發現了兩位新結丹的修士。
其中還有一位竟然是故識。
就是當初葉長生所在的那支魔道小隊的領頭人,趙師兄!
看起來,此人藉助那一次的戰功以及收穫,獲得了足夠的輔助結丹的靈丹妙藥,從而成功的邁入了這一境界。
“令狐老怪不在黃楓谷,這是跑出去遊歷去了嗎?”葉長生神識掃了一圈後想道。
他在黃楓谷內沒有發現任何元嬰修士的氣息。
看來,令狐老怪應該是出去遊歷天下,尋找機緣去了。
畢竟,這老傢伙的壽命也所剩不多了,如果找不到延壽的東西,恐怕要坐化了。
而他一坐化,目前的黃楓谷還沒有人能接上他的位置,撐起這個門派。
“李化元,雷萬鶴都還活着!”
“當初和我同時期入門的那對雷靈根兄弟,現在都已經是築基後期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對兄弟後面應該都成功結丹了,現在他們是雷萬鶴的弟子……”
“李化元門下的……唔,劉靖、鍾衛娘都在綠波洞中,陳巧天也在,他也是築基後期了!”
葉長生一邊用神識掃視整個黃楓谷,一邊也將自己所看到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自己大哥安然無恙的消息後,陳師姐稍微鬆了一口氣。
“唔,韓老魔不在黃楓谷,果然那個被鬼靈門截殺的李化元的弟子,就是他嗎?”葉長生心中想道。
李化元門下談得上和他關係較好的就只有韓立和陳巧天兩人。
既然陳巧天沒有出事,那出問題的就是韓立了。
也是,誰叫他的洞府立在離黃楓谷那麼遠的地方呢。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葉長生拉着陳師姐的手,說道。
“啊?直接這樣進去,可以嗎?”陳師姐有些驚訝。
“放心,既然令狐老怪不在這裏,那我們儘可光明正大的進去,不會有人能發現我們的!”葉長生自信一笑說道。
說着,他拉着陳師姐的手,直接走進了黃楓谷。
一路行去,許多黃楓谷弟子與他們擦肩而過,但卻視而不見的直接走了過去。
葉長生帶着陳師姐走過了許多地方,陳師姐見到了一位又一位舊人。
最後,又來到了她的洞府前,走進去一看,一切都照舊,沒有任何改變。
顯然,這幾十年來,這座洞府從沒有被外人打擾過。
陳師姐的洞府所在的這片區域,開闢着許多座其他的洞府,都屬於陳家子弟。
陳師姐默默的看着這裏出現的一位位熟人,有她的叔叔伯伯,有她同輩的兄弟姐妹,還有一些築基的後輩。
最爲關鍵的是,還有她那已經兩鬢斑白的父親。
看到那個相貌儒雅中又透着幾分威嚴的中年男子,陳師姐不禁熱淚盈眶,鼻子酸了起來。
當看到父親還是假丹境界時,陳師姐不由得心中一酸,回過頭來看向葉長生,眼神中帶着懇求之色:“師弟,我想……”
她還沒說完,葉長生就豎起兩根手指擋在她朱脣前,輕聲道:“我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他一把,畢竟是我的老岳父!”
陳師姐聽到這話,頓時破涕爲笑,嬌嗔道:“你還知道是岳父啊,當初你把我拐走,可從來都沒有知會我父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