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連忙道:“這全都是令狐師祖和李師叔等諸位前輩的功勞,弟子不過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罷了!”
“你也不必自謙,這些年來你的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裏,這個掌門只有交給你,我們才能放心!”李師祖慢悠悠地說道。
鍾掌門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葉長生注意到,那些築基期的管事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嫉妒羨慕之色。
有李師祖的這句話,鍾靈道的掌門之位又可以穩固很多年了!
李師祖目光再度在械茏由砩蠏吡艘谎邸�
在那些修爲精深的弟子身上,他還格外的停留了一兩秒。
葉長生看到,這位李師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絲鼓勵與讚賞。
他心頭一跳,生怕這位看出什麼異常來。
好在,這位李師祖的修爲還沒到通神的地步。
他不過是覺得葉長生的法力較尋常弟子雄厚了許多,故而多關注了一下。
收回目光,李師祖中氣十足地說了句:“出發!”
而後,他便向大殿外走去。
見狀,幾位築基管事連忙催促着也大家向外走去。
剛一走出大殿,械茏颖愕刮艘豢跊鰵狻�
只見大殿外的半空中,一隻二十餘丈長的、銀燦燦的巨大怪物正懸掛在那裏。其龐大的身軀所帶來的壓抑氣勢,讓腥瞬唤a生了窒息的感覺。
李師祖站在怪物頭上,俯視着下方腥恕�
看到這些煉氣弟子被震撼到了的樣子,他大爲滿意。
“全部都上來吧,老實的站好了。我這銀甲角蟒的速度可比你們自己御器飛行要快多了!”
一羣人心驚膽戰的踏上了銀甲角蟒的背,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這隻巨大的妖獸。
李化元輕輕地拍了一下銀甲角蟒的巨角,下一刻,那銀甲角蟒長吟了一聲,聲震四野。
而後,其立刻穿入雲霧,宛如一支離弦之箭般飛速衝出了黃楓谷。
一些煉氣期弟子沒反應過來,立足不穩差點跌倒在地。
待到重新站穩之後,大家看着周圍的景色,紛紛驚歎起來。
雖然是同樣的雲海仙霧,但踩在下品法器上看和站在如此威風凜凜的妖獸背上欣賞,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
後者是可以拿出去吹噓一輩子的。
血色禁地距離黃楓谷很遠,即便是銀甲角蟒這樣的妖獸,也要趕上兩天兩夜的路。
這兩天兩夜裏,大家就都一直待在銀甲角蟒的背上。
葉長生欣賞了一陣太嶽山脈的風景後,也覺得膩了,便坐下來吐納起來。
這時,一道人影忽然走了過來。
葉長生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一臉的書卷氣,渾身上下有一種儒雅的氣質,看起來像是個滿腹經綸的大儒。
“足下便是葉長生葉師弟吧?哈哈,果然是一表人才!”中年儒生目光上下打量了葉長生一番,眼中露出欣賞之色。
“你是?”
“在下陳巧天,是巧倩的大哥!”中年儒生笑眯眯地說道。
“陳巧天?原來陳師姐說得就是他啊?”葉長生心中想道。
他想起來了。
原著中陳師姐失去築基丹後,便是和她的這位大哥來了血色禁地。
回去後,陳師姐成功築基了,而她的這位大哥反倒是沒有築基成功。
但是,在魔道入侵、越國大變之後,這位陳巧天反倒是後來居上,修煉到了結丹中期。
而陳師姐卻沒有結丹成功,最終坐化。
這兄妹二人關係極好,所以陳師姐便委託她的這位大哥在血禁試煉中照顧一番葉長生。
“原來是陳師姐的大哥,師弟這番有禮了!”葉長生站起來拱手行禮。
“哈哈,葉師弟不必多禮!”陳巧天臉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他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葉長生,暗道:“皮囊的確是出校y怪小妹會對他傾心!”
“不過,他也是十三層的修士,還需要我照顧嗎?小妹也太多慮了!”
“師弟,進入血色禁地之後,若是我們遇見了,可相互扶持!”陳巧天說道。
“那是自然,到時候還得多多仰仗師兄了!”
“哈哈,師弟太謙虛了!”
第十七章 先做好跑路的規劃
黃楓谷這次參加血色禁地之行的弟子堪稱是兵強馬壯。
光是煉氣十三層頂峯的弟子,就有七個之多。
只憑這七人,就足以橫掃禁地中大多數別派弟子。
除此之外,有十多名煉氣十二層的。
十一層的,只有三個,韓立是其中之一。
還有一位是一個白髮蒼蒼的圓滑老頭,名字叫向之禮。
葉長生的眸光在向之禮身上掃過。
此君也察覺到了這道目光,轉過頭來對着葉長生露出了一絲阿諛討好的笑容。
好傢伙!
葉長生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誰能想到,就這麼幾個煉氣十一層的炮灰中,竟隱藏着一對臥龍鳳雛!
對於向之禮這老頭,葉長生是無法理解的。
一個化神修士,整日混跡在底層修士之中,對着一羣修爲遠不如自己的人阿諛奉承,卑躬屈膝。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葉長生覺得,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樣的。
兩天兩夜之後,銀甲角蟒在一處荒山上降落,這裏便是血色禁地的入口所在了。
黃楓谷距離血色禁地比較近,所以來得早一些。
其他宗派都得晚幾天才能到。
於是黃楓谷腥吮阍谠氐却渌谂傻娜说絹怼�
這血色禁地外圍的禁制,必須得七大門派聯手才能打開。
等了一天,到第二天早上時,其餘的六大門派也相繼到來,薪Y丹修士便開始做打開禁地的準備。
不過,此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黃楓谷的這位李化元師祖和清虛門的結丹長老浮雲子之間竟然成立了一個賭約。
兩人約定,若是在這次試煉中,黃楓谷一方的收穫更大,則清虛門的浮雲子要給李師祖一顆血線蛟內丹!
而若是黃楓谷不如清虛門,則李師祖要給浮雲子一塊鐵精。
聽到他們的談話,葉長生心裏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一顆五級妖獸的內丹,竟然就能讓兩個結丹修士如此的看重……
這五級妖獸,在亂星海不說是隨處可見吧,至少也是隨處可見!
兩相一對比,可見這天南地區是何等的貧瘠。
在修煉資源這塊兒,天南遠不如亂星海。
別的不說,光是這築基丹,天南地區全都被大宗門壟斷了。
而亂星海卻並非如此,哪怕是散修,在那裏也可以很輕易的買到築基丹。
這也就導致,亂星海的築基修士數量遠超天南地區。
而築基修士多了,高層修士自然也會多。
亂星海的整體實力要比天南地區強很多。
別的不說,天南地區已經好幾萬年沒有化神修士了。
而亂星海,也就近千年沒有化神而已,以前的星宮,可是經常有化神宮主的。
最近千年來,亂星海的元嬰後期大修士數量遠不如以前。
但就這,也是有四位的。
可見其巔峯時期,怕是超過了十位!
而天南只有三個!
“我築基之後,得考慮跑亂星海,只有去了亂星海,才能快速提升我的實力!”
“天南這鬼地方,想找個對築基修士有用的丹藥比登天還難,就連丹方都得費老大的勁兒才能得到!”
“而在亂星海,築基修士用得上的丹方,隨便找個地攤都能整上十幾張!”
“這差距不是一點半點!”葉長生心裏想道。
築基之後,他就打算去找那古傳送陣。
不管將來如何,跑路的規劃總得先做起來。
在李化元和浮雲子兩人正要成立賭約的時候,忽然間有人橫插了進來,中斷了賭局。
這位敢於打斷兩個結丹期修士之間賭局的人相當不簡單。
此人被人稱作穹老怪,據稱是越國元嬰之下第一人,法力深厚,加上又是掩月宗的人,背景強大,很少有人敢招惹他。
這位穹老怪的性格有些古怪,渾身髒兮兮的,不修邊幅,看起來像是一個世俗中的乞丐。
但是,一看到他的出現,李化元和浮雲子立刻心裏叫苦。
這位穹老怪他們得罪不起,而對方又特別喜歡捉弄同階的結丹修士。
所以,這老頭就成了越國結丹修士最不想見到的人。
“掩月宗怎麼是這個老怪帶隊?”李化元和浮雲子同時心中想道。
“前輩怎麼會來此處?難道掩月宗帶隊的就是您老?”浮雲子問道。
穹老怪聞言怪眼一翻,道:“我帶隊他們能放心?本宗這次帶隊的是霓裳丫頭,我只是跑來隨便看看!”
“另外,我和你們都是結丹修士,不過是早進階了幾年而已,何必叫我前輩!”穹老怪怪笑着說道。
幾年?
是幾百年吧?!
李化元和浮雲子心中都一陣苦笑。
這位穹老怪,可是一個差點踏入元嬰境界的修士,比李化元他們要高上一輩。
“既然是打賭,光你們兩個豈不是太冷清,也算上我這糟老頭一個吧!”穹老怪說出了讓兩人叫苦不迭的話。
“前輩說笑了,我們兩派的弟子如何能與掩月宗的高徒相比,不用賭,我等甘拜下風!”浮雲子勉強笑着說道。
穹老怪嘿嘿冷笑了幾聲,怪眼一翻,道:“我會做這種欺人的事情嗎?放心好了,是我一家與你們兩家對賭,只要你們兩家的收穫加起來超過本宗,就算你們贏了!”
“賭注便是三枚無形針符寶,你們看如何?”
穹老怪手中出現了三張畫有七彩針的符籙。
這無形針可是大名鼎鼎之物,乃是這老怪的獨門法寶,配合其獨創的無形遁法,來無影去無蹤,傷人於無形之間,實在是厲害之極!
聽到老怪這話,李化元和浮雲子立刻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