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驴大夫
這件法寶煉製出來後,隨着他的培育,威力達到頂尖古寶的層次,應該不是問題。
甚至,將來完全有希望成長到堪比通天靈寶的地步。
畢竟,煉製這件法寶的主材料,幻神沙和九天紫玉都是用來煉製通天靈寶的主材料。
當然,本命法寶的威力如何,主要還是要看主人的培育了。
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之後,葉長生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
三天三夜之後,他才睜開了眼睛,神色凝重了起來,準備開始煉器。
一道淡淡的金光出現在他的身上,葉長生眸光驟然變亮,張口一噴,一道金色的火焰從他的口中噴出,落在眼前的星元石上。
在葉長生炙熱的丹火的灼烤下,星元石堅硬的表面逐漸開始變軟,變得粘稠起來。
如此,一連過了兩天,這顆星元石終於在他丹火的炙烤下變成了一灘液體。
葉長生立刻施展一道道複雜的印法手訣,將這灘液體固定爲現在這個形態,然後將其裝入一個玉盒。
而後,立刻又拿出那一截萬年星靈木來,同樣用丹火炙烤,如玉一般的星靈木最終也化作一灘軟泥一般的存在。
接下來的十幾天裏,葉長生不斷地用丹火將每一種輔材全都炙烤成液體。
當完成這一切後,他立刻停下手來,開始服用一枚丹藥恢復法力,同時讓自己精神狀態也回到巔峯。
一天之後,葉長生鄭重地將九天紫玉拿了出來,張口噴出一道比之前粗壯了很多的金色火焰。
這座島嶼邊緣的地方,重重大陣的守護下,無人得知一個進入祕境的結丹修士,居然選擇在這裏煉製本命法寶。
一連一個多月,葉長生不停的動用丹火,將那些主材與輔材全都煉化成液體。
而後,將兩種主材九天紫玉和幻神沙煉化成的液體逐漸按照比例混合起來,使其大致凝聚成一個鏡子的形狀。
接着,他又全神貫注,耗費大量法力,小心翼翼的在這個鏡子雛形的東西上面,雕刻下一個個微型的法陣。
可以說,一件法寶的威力的核心來源便是這些微小的法陣,或者有時候也被稱之爲禁制。
將金靈天星功上面記載的那些微小法陣全都雕刻上去之後,葉長生稍微鬆了一口氣。
趕緊吞了一枚丹藥,回覆一下自己的法力。
過了片刻,他又全神貫注,集中渾身的精氣神,將一道道神祕古樸的符文烙印在鏡子雛形中。
這個過程有點像是畫符!
但卻又比畫符的難度高了很多!
葉長生在之前的十年中,一邊鍛鍊煉器的手法,一邊學習陣法和制符,就是因爲煉製法寶的時候用得上。
煉器,很多時候所需要會的的東西不僅僅是單純煉器這麼簡單。
想要煉製一件法寶,從來不是將各種材料燒成液體,然後混合成一個法寶的形狀之後就可以了。
那不是煉器,那是打鐵。
法寶強大的根源,在於那些能調動天地靈氣並且將法力和天地靈氣轉化爲各種力量的法陣與符文。
而煉製法寶所需要的各種珍貴的材料,其實是這些陣法與符文的載體。
材料承載了陣法和符文,同時陣法和符文將材料的特性催發到極致,二者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刻畫的陣法越複雜,需要的材料越高級,煉製出來的法寶威力也就越大。
葉長生幾乎是嘔心瀝血的煉製這件法寶。
他伸手從旁邊拿出一個玉盒,打開玉盒,裏面是一灘之前被他煉化了的銀色液體。
一拍玉盒,銀色液體飛到面前的空中,葉長生張口噴出一口精血,混合進銀色液體中。
而後,神識操縱着這些銀色液體,在鏡子雛形上留下一道道神祕的紋絡。
接着,他又打開一個個玉盒,同樣混入精血,將這些玉盒中的液體混入鏡子雛形之中,留下來一處處神祕紋絡。
而後,星元石和星靈木混合後的液體飛出,在那圓圓的鏡子周圍,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框。
接着,葉長生又動用了數種輔材,在這鏡框上銘刻微型陣法與符文。
如此一連經過了一個月的精雕細琢,他才完成全部的工作。
接着,葉長生開始持續不斷地噴出丹火,讓鏡子逐漸變得堅硬起來,讓那些材料與自己的精血充分的混合。
而後,凝固起來。
如此慢慢的,用小火烘烤,過了大約又一個月,一面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邊框處有木製紋路的精緻小鏡子出現在眼前。
一面呈銀色,一面呈紫色,邊框呈暗黑之色,隱約間,彷彿能看到裏面有無數星辰在閃爍,偶爾表面上會閃過一道九色的光華。
周天星辰鏡,成了!
葉長生臉色有些蒼白,心中卻充滿了興奮之情,他張口一吸,立刻將那面小鏡子吞入腹中,在丹田裏溫養起來。
耗費了三個月的苦功,終於將這件本命法寶煉製成功了。
葉長生再度服下一枚丹藥,恢復自己的法力。
連他這麼雄渾的法力,都需要時不時地恢復一下,可見煉製這件法寶,消耗是有多大。
“還有將近九個月祕境傳送陣纔會開啓,在此之前,我還是繼續培養我的本命法寶一段時間吧!”
葉長生輕聲自語,繼續盤坐在陣法中,一動不動,用丹田中的法力不斷地溫養周天星辰鏡。
他沒有出去繼續搜尋祕境中的寶物。
一來是因爲這個祕境真的很危險,二來他除了那盛放煉器材料的明陽殿之外,也就不知道別的地方了。
關於這處祕境的資料真的很難得到,葉長生並未蒐集到與其他的寶地有關的東西。
因此,他決定按兵不動,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去爭搶一座傳送陣。
在這片遺址中,如果漫無目的地亂跑的話,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如此一連過了六個月,葉長生一直都坐在陣法守護的區域裏,慢慢地用法力溫養法寶。
直到有一天,忽然間,一道急促的破空聲打破了此地的平靜。
坐在陣法中的葉長生睜開眼,順着破空聲響起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紫衣的中年男子。
面相儒雅俊朗,氣度非凡,堪稱是一位美男子。
只是,此刻的他身上卻有幾分狼狽,嘴角溢出的血沾染在衣襟上,斑斑點點。
他的面色煞白,眼神黯淡,氣息無比衰弱,臉上有一道道黑氣不斷地上湧。
“噗!”
中年男子栽倒在沙灘上,張口噴出漆黑色的血液,那血水掉落到沙地上之後,發出“滋滋”的聲音。
顯然帶着強烈的腐蝕性,有劇毒!
“陣法中的道兄……請出來……一見,在下必有……厚報!”
聽着那斷斷續續的聲音,葉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看着陣法外倒下的那個紫衣男子,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這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他是認識的,正是那位之前相識的妙音門汪門主。
“他遭遇了什麼,怎麼會如此悽慘?”葉長生看着汪門主,心中想道。
妙音門的這位門主,可是結丹後期的修爲,一身實力絕對不弱的。
而且,以葉長生的瞭解,對方身上也是有古寶護體的。
這樣一個強大的修士,竟然落魄到了如此境地,他究竟遭遇了什麼?
正在思考的時候,那位汪門主斷斷續續的聲音又響起了:“汪某……有……突破元嬰……的方法相贈!”
葉長生神色一震,立刻走出陣法,快速來到汪門主面前,連忙拿出一顆丹藥,喂下去。
驚訝道:“汪兄,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丹藥入腹之後不久,汪門主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些,睜開雙眼,他看到葉長生的面孔,頓時有些意外,有些驚訝。
苦笑了一聲,汪門主中氣不足地說道:“沒想到是葉兄在此,汪某如此狼狽,讓葉兄見笑了!”
“汪兄,你這是遇到了什麼?”葉長生扶着他坐起來問道。
汪門主無奈一聲嘆息,道:“我與一隻七級毒蛟交手,不是對方的敵手,被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七級毒蛟?”葉長生聞言眼中露出奇異之色,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毒蛟,是外星海蛟龍一族金蛟王的孫子,實力強大的驚人,我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是金蛟王的孫子,不過這種人物也會來這裏?”葉長生有些驚訝。
如果沒記錯的話,金蛟王是十級妖獸,相當於人類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身爲這種人的孫子,豈會缺少資源,也需要跑到祕境中來嗎?
“只因這處海王遺址中,有着對它們妖獸來說極其重要的東西,在化形雷劫中能幫到它們,所以那隻七級毒蛟進入了這處祕境!”汪門主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他臉上有些焦急地看了身後一眼,急促道:“葉兄,我中了那毒蛟的毒,命不久矣了,我們之間長話短說……”
汪門主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間,上百里外的樹林中,傳來了一聲長嘯。
朝那邊看了一眼,葉長生眼神平靜,道:“汪兄,看來那隻毒蛟來了,等我先解決了此獠,我們再說其他事情吧!”
葉長生說着,轉身向遠處的樹林看去。
只見,一大片火紅的霞光正在朝這邊極速衝來,這是一隻通體鮮紅的蛟龍,體型足足達到六七十丈,渾身上下遍佈着鮮紅的鱗片。
這是蛟類中赫赫有名的毒蛟,即便是在卸囹札堉校菜闶禽^強的那種。
第一百六十二章 請葉兄照顧妙音門
七級的毒蛟,渾身閃爍着強大的靈壓,這隻妖獸,就連元嬰期的真人見到了,恐怕也拿不下來。
畢竟,蛟龍那可是少數幾種從上古時期就一直留存的天地靈獸,此類妖獸不但修行速度遠超普通妖獸,一旦修煉有成,法力神通也是遠超同階的。
甚至越階滅敵對於純種的蛟龍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這隻毒蛟應該就是韓立在亂星海遇到的那隻,只是此獠現在還沒有突破到八級而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隻毒蛟進入八級之後,實力堪比九級妖獸!”
“現在的它,雖然只是七級,但是實力上和元嬰修士相比,差距恐怕已經不是那麼大了!”
“絕不可硬拼!”葉長生心中想道。
他腦海中快速閃過諸多念頭:“我佈置在此地的陣法,汪門主能發現,七級妖獸卻不一定能發現!”
“說到底,只要是沒有化形,它們和人類的靈智終究還是要差上一些。”
“不過,也不能大意,還是再佈置一重隱匿陣法吧!”
葉長生心裏如此想着,快速從儲物袋中掏出陣盤、陣旗來,埋在沙地上。
沒過多久,一重大陣出現,將此地他佈置下來的重重陣法全都隱匿。
一旁,汪門主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沒想到葉長生居然還能拿出這種高級陣法來。
他身上的陣法究竟有多少?
此前,他之所以能發現葉長生隱匿在此地的陣法,那全都是因爲他修煉過一門相關的神通,可以一眼看出陣法來。
而現在,當葉長生再度將這一重陣法佈置好之後,他便再也無法發現原來的那些陣法了。
“葉兄這是想用陣法來對付那蛟龍嗎?”汪門主心中想道。
這一會兒功夫,那頭蛟龍已經到了幾十裏開外了,葉長生立刻拉着汪門主繞開陣法,出現在海面上。
兩人極速向遠處的海洋跑去。
營造出了一副他帶着汪門主要逃離此地的假象。
沒過多久,一聲高昂的長嘯聲響起,毒蛟那六七十丈長的身軀出現在海邊。
看了一眼遠處那正在往海洋深處奔逃的兩人,他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冷殘忍的光芒。
嗜殺之色一閃而逝,蛟龍長吟,快速向前衝去。
只是,它剛衝出十幾丈,忽然間面前光芒一陣變換,它龐大的身軀,被一個巨大的光罩給困住。
陣法?!
毒蛟眼神中閃過又驚又怒之色,一聲大吼,龐大的身軀極速擺動,意圖衝破這陣法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