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是什麼?”許文問。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關漫雪輕輕向前走了幾步,一步一字,然後,回過頭來盈盈而笑。
許文頓住,看向滿天飄雪中的明眸皓齒,突然灑然一笑,上前將關漫雪的手一下子牽住。
……
短短一月之內,孫娉婷、文琪、韓晗接連臨產,又相繼爲許文生下兩子一女。
一下子三子一女,怎麼也算是人丁興旺了。
許江兩口子老懷欣慰,連夜奔赴,又趕去海外一趟專程看望了韓晗,看看這個在海外出生的唯一孫女。
男丁環繞間,老兩口對這粉雕玉琢的小孫女無疑寶貝至極。
“咱家的小公主,許楚容。”趙玉珍抱着孫女親了又親,寶貝的不得了。
“老公,給你生的千金可愛嗎?”韓晗抱着許文的胳膊,略帶撒嬌的問,“你看,這鼻子眉毛,顏值隨你。”
許文抱着自己的寶貝公主,巴不得給她全部的寵愛。
“忘了說了,她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三個大舅子,未來有幾個小舅子就不知道了,我未來女婿可有的受了。”許文並沒有避諱,略開玩笑道。
“有你這個男神爸爸做參照,誰有資格能入她眼啊?”韓晗忍不住搖頭笑道。
她抱着仍然如同少年般俊美容顏的許文,看得久了,表情都有些癡了。
“別看了,消失這麼久,也該回國了。”許文在韓晗眼前搖搖手道。
韓晗回過神來,一邊臉紅,一邊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來。
在國外養胎這近一年來,徹底放下工作,每天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羣人圍着轉的生活,都快忘了她曾是娛樂圈的新生代小花這個身份。
“是哦,也該回國了。”她喃喃自語。
月底,韓晗從海外低調回國,開始準備復出事宜。
有了孩子這件事,自然是暫時沒公開,畢竟韓晗身份敏感,但是許文的身份更是敏感,這個時候,自然是不適宜公開。
但是,鬼知道娛記傳媒是有多神通廣大,也不知道從什麼渠道獲知,內地新生代小花韓晗,疑似遠赴海外待產養胎這個消息。
一時之間,韓晗宣佈復出前夕,各種消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
復出發佈會當天,周圍的工作人員幫着擋住了好幾撥直奔這個問題的提問者,但是仍然絡繹不絕。
不回應,似乎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韓小姐!有傳言你這次遠赴海外,實際上是懷孕待產,請問你對這件事怎麼看?”下面的某娛樂新聞記者又再次高聲問道。
“韓晗姐,不用搭理這些,直接無視就好了。”一旁的助理低聲說。
“話筒給我。”韓晗笑了笑,伸手要來了話筒。“是的,她是個女孩,很可愛,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頓時,下面一片沸騰。
韓晗站起身來,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了現場。
說出來又怎麼樣?明星就沒有生孩子的權利了?再說了,實在不行,那就不在圈子裏發展了唄,回去好好當她的富太太,陪寶貝女兒一路成長也不錯。
當天,娛樂圈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爆出。
“韓晗遠赴海外生女,生父身份成迷。”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有些人來說,有些事情其實就是公開的祕密,就比如韓晗發展到今天,背後站着的到底是誰?
結合這個新聞,明眼人都知道,她是爲誰生的孩子。
外界是傳言滿天飛,但是對圈內消息靈通的人來說,卻早已開始爭先來示好,試圖和韓晗打好關係,其中不乏名氣遠超韓晗的明星。
第八百六十五章 我爺爺想見見你
任憑外面流言蜚語滿天飛,韓晗照樣安心住在大別墅裏,過着逗娃的日子。
若是換做其他人,經紀公司早跳腳警告,甚至雪藏了。
但是韓晗是誰?
漢唐影視是知道內幕的,人家都給大老闆生孩子了,這不就是老闆娘嗎?
他們討好都來不及呢。
所以,面對流言蜚語,公司內部上下很快決定,既然韓晗的原本的人設已經不合適了,那乾脆就換個人設好了。
公司調動資源,火速安排了幾檔火遍全網的親子綜藝真人秀。韓晗人設一換,重回巔峯只是時間問題,資本之下,娛樂圈的一切問題都不叫問題。
京城。
關漫雪和她父親來了一次長談。
“你真是這麼想的?”關董凝眉沉吟,從女兒口中聽到這樣的回答,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對,爸,這一次,我要做自己的主。”關漫雪溫和且果決的說道。
“他若是一心一意,我舉雙手贊成,但是他這個人生活,也未免太多姿多彩了。”關董有些糾結。
論優秀程度,此人億裏挑一,當世無雙。
但是現在他兒子女兒都生了好幾個,紅顏知己更是不知凡幾,數不勝數,他關傢什麼家庭,京城名門,家世顯赫。
關漫雪豈能屈就?
“爸,你別忘了,我這條命都是他給救的。”關漫雪輕聲說道。
“救命之恩歸救命之恩,那也不能用你的終生幸福去還啊?”關董搖頭,“我剛好待會兒要去你爺爺那邊,這事兒,讓他老人家來評評。”
“爺爺……”關漫雪一怔,眉眼微微垂下。
……
某處大院,戒備森嚴。
大院深處,一位粗眉白髮,精氣神十足的老人正杵着柺杖,眺望遠處,一舉一動,有散發而出的威嚴,一看就是曾經大權在握,位高權重的人物。
一旁,關董乖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丫頭是這麼說的?”老人笑眯眯的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爸,您也知道,漫雪性子倔,早年門當戶對的幾門親事,愣是被她給硬生生攪黃了。”關董搖頭無奈。
“都三十了,典型的晚婚晚育,放在我們那個年代,那是十里八鄉都要出名的。”老人一下子樂了,“隨她去唄!”
“隨她去?”關董表情有些不甘。“可那小子,本事雖大,但是論私生活,那是真……”
“這樣的人,這樣的成就,你指望他私生活像白紙一樣,不現實。”老人不以爲意。“這樣吧,找機會我見見這個年輕人吧。”
“好,爸。”關董點點頭。
……
月末,許文來京城參加全國工商聯會議,並且順利當選爲全國工商聯副主席。
以他目前在商界的地位,當選爲工商聯副主席其實是順理成章,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沒人會覺得奇怪。
和一猩探绱罄袀冃φ勚校瑤滋鞎r間一晃而過。
然後,他閒暇之餘約了關漫雪見面,兩人再次在湖面泛舟,盡享湖光山色。
“對了,我爺爺想見你一面。”關漫雪表情難得羞澀道。
“你爺爺?”許文訝異了一聲。
“對,你別多想,我爺爺很開明的,他就是單純的想見見你而已。”關漫雪趕緊解釋了一句。
“我當然沒問題,什麼時候,你來安排吧。”許文點點頭。
這一天比想象中來的快。
這天,許文剛從西山龍胤出來,關漫雪就開着一輛軍用吉普到門口來接他了。
“許文,我爺爺今天有空。”
“那還等什麼,走吧。”許文徑直上了車。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來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周圍警衛環繞,等閒人是不能靠近的。不過這輛軍用吉普倒是暢通無阻,一路進了大院。
兩人下了車,並肩一起走向院落深處。
院內古木參天,環境幽靜,結合一路走來的情形,多了些肅穆威嚴的氣氛。
許文神態自若,和關漫雪談笑風生。
正走着,迎面走來一個精壯年輕人,穿着短袖軍裝,渾身肌肉虯結,似乎剛剛邉油辏瑴喩碚糇诺瓱釟狻�
“姐!”他衝關漫雪打了招呼,又看向許文。“登月第一人許先生是吧,你好,我是關岳,認識一下。”
然後,他就這麼衝許文伸出手。
許文也沒多想,直接伸出手。
兩手剛握,許文輕咦了一聲,他抬起頭,看看關岳似乎正全力使勁的手。
“你沒感覺?”關岳瞪大雙眼。
關漫雪在一旁瞬間反應過來,“好你個關岳,你還敢對許文來這套,看我不教訓你!快放手!別逼我動手!”
關岳似乎是知道關漫雪的厲害,連忙尷尬一笑撒開手。
“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許文似笑非笑的問。
他這手看起來光滑無比,實則是堅若磐石,隨手就有千斤的力量,他若不是看關岳的神情,還有觀察他手臂筋肉的收縮,都沒感覺到關岳的手在發力。
“我的錯。”關岳倒也不遮不掩,“身邊不少女性朋友動不動就提到你,說你是男神,擇偶天花板,我心裏有點不服氣,就想給你點顏色看看。”
“就這事啊。”許文感覺有些好笑和無奈。
關漫雪在旁橫了關岳一眼,上前就想看看許文的手,“他手上勁大,你給我看看手。”
“真沒事。”許文亮亮手無所謂道。
“許先生,您是高手?”關岳在旁試探着問。
他從小桀驁,早早的就被扔進了軍中磨練,在軍中,他大放異彩,幾次在全軍搏擊大賽上奪過冠,也算是適得其所,找到了屬於他的那片天空。
而對高手,他一向敬重,而眼前這位許先生就是疑似的高手,所以他有這一問。
“高手?”許文啞然,但是轉念一想,難道不是嗎?
畢竟,他早已兌換了國內的內外家拳法,國外的格鬥技,每一種都已經趨至巔峯,並且將這一切融匯於一身,再加上他這超越人體的身軀。
可不就是現世抱丹?
他不是高手,誰是高手?
“我當然不是。”許文搖頭矢口否認。
關岳略有點失望,不過還是鄭重的向許文道了歉,雖然他們家門顯赫,雖然他一向桀驁,誰都不服。
但是眼前這位,國內首富,登月第一人,還有各種光環圍繞在身。
最關鍵的關鍵,人家許先生和堂姐還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搞不好就是未來的堂姐夫。
他剛剛的行徑,還是有些過於大膽了。
“無妨。”許文笑了笑,也沒和他計較。
兩人繼續向院內走去。
身後,關岳走向了一旁如同一把利劍般站着的中年人。
“趙叔,你怎麼看,我剛剛是真有種這是高手的直覺……趙叔,趙叔?”關岳看這位趙叔還一言不發的樣子,又提醒了幾句。
這位趙叔是真正的高手,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趙叔緩緩回過神來,額邊冷汗徑直流下。
“深不可測,望塵莫及,恐怖,實在恐怖。”
來自練武人的直覺,剛剛讓他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就好像貓看到了老虎一樣。
關岳頓時愕然不已。
最深的院落內,一切反而看起來平平常常,只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在慢條斯理的打太極。
兩人站在一旁,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