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我剛花了十個億升級過產能,完全滿足需求。”許文微笑道。
現如今,偉創鋰能成爲業內新寵,當然了,它目前還是在國內的主要動力電池廠商的第三梯隊,上面的第一二梯隊都是千億級別的巨頭。
只能說偉創勁頭強勢,未來潛力很大。
“許哥你放心,咱倆誰跟誰,我回去和爺爺商量,將鵬威列入主要供應商。”夏朝元脫口而出。
偉創鋰能的壯大,必然少不了深度合作的供應商。
而目前許文的鵬威新能,完全有能力取代其他供應商,提供他們偉創鋰能所需的所有正極材料。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許文心情大好。
堪稱恐怖的現金流他不缺,每年平均百億級別的返現還有自己旗下各大產業源源不斷的產生的好幾十個億的收入。
鵬威的產能,根據需求隨時可以擴大,他甚至還打算在非洲買下幾個鋰礦存着。
時機成熟,不排除鵬威自己也進入新能源電池的賽道。
掙錢不掙錢的只是其次,主要是手握鉅額財富,不碰一碰這規模巨大的市場,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幾天後,鵬威收到了偉創鋰能高達二十個億的鉅額訂單,共計兩萬噸正極材料,一舉成爲了偉創鋰能的第一大供應商。
兩家深度合作,涉及共同利益之後,兩家的關係反而愈加深厚。
與此同時,擴大產能之後的鵬威新能也在進一步積極擴展業務,畢竟供應偉創的產能,還遠沒有達到目前的極限。
一時之間,國內正極材料市場中,鵬威的勢頭,日益強盛。
……
歲月如梭,一轉眼就是好幾個月過去了。
這幾個月裏面,許文的自身情況自不用說,無論是財富,還是產業規模,亦或者是自己營造的朋友圈子,都是愈發壯大。
在和夏家就新能源電池達成合作之後,他又接連和朋友圈裏的多個朋友進行了一系列的合作。
所有的項目自然都是經過家族辦公室評估過後的優質項目,都是風險近乎於零,利潤可觀的,大大小小十幾二十個億投下去。
一時之間,他的產業也算是遍地開花。
而除了他之外,家中父母的心血,餐飲連鎖炙烤宴也進一步壯大着。就像是滾雪球一樣,終於邁出了走出海城,邁向蘇省的壯大之路。
“到今年年底,咱家店的規模就該突破十家了,預計明年底,目標是將咱們家的炙烤宴開遍蘇省每一個城市。”許江從MBA班回來之後,豪言壯語道。
此刻,炙烤宴已經踏上正軌,也正式成立了餐飲管理有限公司,甚至還租用了辦公場地。
辦公場地不大,但是目前已經完全夠用。
甚至,許江在魔都還找了一家企業管理諮詢公司,花重金制定了一個擴張計劃。
“要不,我給投點支持一下?”許文試探着問。
“你準備投多少?”許江略有些不好意思一笑。
擴張意味着燒錢。
要是有足夠的資金是再好不過的。
“一個億怎麼樣?”許文相當保守的問了一句。
“一個億!你小子!!”許江雙眼瞪大,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到底有多少錢?”
“爸,這你就不用過多知道了,反正不管你們怎麼折騰這家店,我給你們兜底。”許文微笑道。
“那我得給你股份了。”許江自言自語了一句。
“一家人客氣什麼啊?”許文哭笑不得,這一次許江去上了一趟MBA班,確實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張口閉口什麼賦能、閉環、落地、沉澱之類的話是一套接一套的。
“你不要股份,說明始終覺得你爹媽做的這個事業不值一提,沒入你眼。”許江一下子有點不高興了。
許文頓時有點尷尬。
其實還真是。
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在給錢讓父母折騰着玩,只要他們高興就行,但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餐飲品牌未來能做多大。
好吧,就算能做大,他其實也沒想過炙烤宴能成爲某撈那樣的巨頭。
但是說真的,今天許江這一句話真的有點……
“好吧,股份我要,你想給多少就多少好了。”許文無奈說道。
“不是我想給多少,而是該多少就多少,你這小子,這基業未來還不是你的?”許江有點不服氣的道。
老爸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便他吧。
許文還看了看許江找專業公司制定的發展路線,當然了,找的公司肯定不是麥肯錫之類的,那價格許江沒捨得,而是一家在國內比較知名的企業管理諮詢公司。
計劃裏提到,三年五十店,五年突破一百店。
這個擴張速度,其實已經堪稱膨脹。
畢竟這可不是奶茶店,每一家店都具有相當規模,而且還得看市場表現才能決定開不開新店。
一百店?若是真能開個一百店,那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說到爸媽開的炙烤宴,不得不提一句許文在澳洲的肉品公司,還有牧場出產的澳洲和牛了。
在系統刷出了特殊的牧草BUFF後,自家農場出產的牛肉的品質就奇高。
在前不久剛剛結束的MSA牛肉等級評比中,自家農場出產的和牛等級,一致得到了卸嘣u委的認可,是當之無愧的最高等級和牛肉。
一時之間,湯馬斯肉品公司廠牌的和牛肉,一夜之間成爲了和Black More齊名的頂級品牌。
堪稱炙手可熱。
第八百四十四章 春去秋來
這次回海城,許文去了一趟江南居。
這是早前自己買下的別墅,不過一直沒怎麼住過,記得在江南居,有過頗深交集的盧雅婷似乎還在售樓處工作。
江南居售樓處外,許文的庫裏南安靜的停着。
他下車抽了一根菸,就被眼睛很靈光的售樓主管給發現了。
“許董,您來找小盧嗎?用不用我去叫她?”
“她忙嗎?忙的話等她忙完再說好了。”許文笑道,隨手給了售樓主管一根菸。
“不忙不忙。”售樓主管滿臉堆笑的進去了。
少頃,盧雅婷走出來了。
“許先生?”她滿臉驚喜和意外。
“好久不見了,我剛好來這兒,順便看看你。”許文點頭打了招呼,“忙嗎?”
“不忙,我陪您走走吧。”盧雅婷輕撩頭髮,輕輕走到許文身旁。
兩人在別墅區內邊走邊聊,說着近況。
“對了,阿姨現在身體怎麼樣?”許文也是一下子想到,所以順口關心了一句。
一聽許文提到這個,盧雅婷的神情頓時有些黯然。
“情況……情況不太好。”
“不太好?”許文回想起當時,盧雅婷的母親情況好像就比較危急,現在都大半年過去了。
“是費用方面還有問題還是什麼?”
“沒有沒有。”盧雅婷連忙擺手否認,“你當初給的醫療費用,綽綽有餘了,是這病……”
說着說着,盧雅婷雙眼紅了一圈。
許文拉着她走到一旁,聽她慢慢說。
“醫生說了,這病是沒有治癒的希望的,各種靶向藥基本上都試了,現在唯一的做法就是姑息療法,儘量減少痛苦,提高最後的生存質量。”盧雅婷低聲說。
她說着說着,咬咬嘴脣,輕輕靠在許文胸口。
許文也沒有介意,拍了拍她的後背。
“要不,去大醫院看看,我給介紹些權威的醫生,或許還有可能呢?”
“還是……”盧雅婷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不折騰了。”
她見過太多爲了所謂的一線希望,結果折騰的死去活來的病人,思來想去,她和母親商量好,共同安安靜靜的走完最後一程。
“走吧,去看看阿姨。”許文點點頭,輕聲說。
片刻之後,兩人上了庫裏南,直奔醫院。
在醫院的腫瘤科病房,許文再次見到了盧雅婷的母親。
這次一看到她,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活不久了。
和上次相比,形銷骨立,整個人都瘦脫相了。
用醫學上的話來說,就是差不多已經到了惡液質狀態,命不久矣。
看到這一幕,許文心中長嘆一聲,莫名有些不舒服。
“阿姨,我來看看你。”他走上前去,站在病牀旁,一旁的盧雅婷忙着搖病牀,讓母親能半倚半躺着。
“是……是許先生啊。”盧雅婷母親渾濁的雙眼轉了轉,一下子閃過清明,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笑意。
“雅婷,你給許先生倒水,削蘋果。”
“不用不用,什麼都不用。”許文拉住盧雅婷,給她一個眼神。
然後,他就這麼坐在病牀前,和盧母小聊了幾句。
“阿姨,其實我剛剛和盧雅婷也聊過,要不我把您安排到魔都的醫院再看看,畢竟那邊醫療資源,包括醫術水準還是不一樣的。”
“許先生,謝謝您好意,其實這一天我早就有準備了,而且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盧雅婷母親笑着婉拒。
她雖然虛弱,但是相當坦然。
“那您……”許文猶豫了一下,“我說話可能有點直接了,那您還有什麼心願嗎?”
病牀上,她突然笑着看向了一旁的盧雅婷,隨後搖搖頭。
“就不說出來讓人笑話了。”
“那您,好好休息。”許文點點頭,選擇不再打擾她。
片刻後,他和盧雅婷走出病房,他同樣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盧雅婷。
“假如,你母親還能在活個一年半載的……”
“那也同樣會迎來那一天吧。”盧雅婷輕聲說。
“就沒什麼想法,比如帶她走走看看,見見大好河山?”許文試探着問。
他的小壽元丹還有不少粒,就算送一枚給盧雅婷母親也沒什麼。
關鍵就是到底有沒有意義,他得知道她們母女倆自己的想法。
若是能有一年完好如初的時間,她們有心想看遍山水,彌補一切遺憾,他倒是很樂意這麼做。
“大半年前我就這麼問過她。”盧雅婷怔了怔說道,“那個時候她狀態還好,但是她不願,她覺得每個人一輩子活的或長或短,能看到的東西都有定數,不必強求非得見識一切。”
“那你覺得呢?”許文反問。
“我覺得就算她陪我到四處轉轉,也只是在彌補我的遺憾,而不是她自己的。”盧雅婷說道。“我不該那麼自私。”
“好,我懂了。”許文點了點頭,還是選擇不拿出小壽元丹。
當一個人都已經做好直面死亡的準備了,讓她再次燃起對生的希望,卻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時候,這是很殘忍的。
盧雅婷將許文送出病房大樓。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不要和我客氣,打我電話。”臨別前,許文再三叮囑。
盧雅婷點着頭,好久都沒說一句話。
“我再抱你一下吧。”好一會兒,她輕輕抱了抱許文,轉身消失在電梯口。
……
十月,許文在姑蘇的房子桃花源裝修完畢,他親自過去驗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