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許文無語的看看張藝瑤。
就這樣還犟呢。
他看看不遠處體育學院的校門,這個點醉醺醺的回去好像也不太好。
而身後不遠處的希爾頓酒店?
雖然是自己名下的產業,但是這幾天不少會員住在這裏,人多眼雜,也不太妥當。
“上車吧,我開個房間給你將就一晚。”許文扶着張藝瑤走向了一旁的車。
“開房?”腦袋暈乎乎的張藝瑤就聽到這句話了,隱覺不妥,在許文懷裏輕輕掙扎了一下。
“你也別多想,既然我說了不碰你就肯定不碰你,我還真不缺。”許文淡淡掃了一眼張藝瑤。
頓時張藝瑤就埋着腦袋不做聲了。
上車之後,許文隨便讓代駕小哥繼續開去附近的酒店,然後開了一間房後,便扶着張藝瑤上了樓。
許文可沒興趣當什麼暖男,做出什麼悉心照顧一整晚這樣的事。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癡心男二。
“側着點睡,給你留兩瓶純淨水你自己喝。”許文隨口交代兩句準備離開。
身後沒有動靜。
他回頭看看,張藝瑤剛沾枕頭就已經沉沉睡去。
“別被自己給嗆死。”許文可是聽說過不少酒醉被自己嗆死的案例,索性走上前去,站在牀邊低頭看着。
張藝瑤髮絲散亂,眼眶紅了一圈還沒消,此刻正呼吸均勻的睡着。
許文其實並沒有在欣賞,這會兒他反而想到的是,下一秒張藝瑤會不會吐出來,要是吐出來,那可就不太妙了。
搖搖頭,他幫着調整了一下張藝瑤的睡姿。
剛好側着睡。
然後,許文看了看時間,折騰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再看看張藝瑤,此刻也是人事不省的樣子。
“算了。”
他脫下外套,索性準備在這裏將就一晚上。
夜深人靜,許文頭枕着雙手,在牀的另外一側閤眼睡去。
這一晚上安安靜靜,自然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清晨五六點。許文早早就醒了。
其實他既然決定留下來,肯定也不會睡得有多沉,也就是半夢半醒將就睡着。好在一夜無事,張藝瑤也沒有出現什麼吐得一塌糊塗的場面。
起牀之後,許文舒展了一下子身體,渾身精力充沛,倒也沒什麼倦怠的感覺。
身後,張藝瑤還半蓋着被子,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睡夢之中。
輕手輕腳的起牀洗漱之後,許文先出了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內。
張藝瑤眼皮微動,隨後頂着宿醉後暈乎疼痛的腦袋緩緩睜開眼。
“這裏是哪裏?”
張藝瑤微微一驚,第一時間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沒少,牀的一邊,被子還保持着掀開的樣子,屋子裏除了酒味,還殘留着淡淡的好聞的男人氣息。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漸漸的,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
她漸漸回想起,自己昨晚是怎麼買醉,又是怎麼在路邊遇上了許文,又依稀是許文把她送到了酒店裏。
“他昨晚,沒走?”張藝瑤喃喃自語,心裏莫名有哪裏被觸動了一下。
勉強起牀之後,她還略有點天旋地轉。胃裏空空如也,還一陣陣的抽痛,想想自己昨晚好像除了酒,幾乎沒喫什麼。
走進衛生間,張藝瑤用清水洗漱了一番,讓自己好好清醒了一下。
然後,她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出來一看,一道身影正提着早飯走進屋裏。
“醒了?給你帶了點生滾粥,你自己待會兒喝了。”許文隨手將早點擱在了桌上,便轉身準備離開。
下回不想做好人好事了,麻煩的很,而且他很確定,自己不是暖男的料。
“許文你等等。”張藝瑤看着許文,心裏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衝動了一下。
“你?還有事嗎?”許文奇怪的回頭。
“那個……你應該還沒喫吧,要不一起喫點?”張藝瑤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不用,我喫了點。”許文搖搖頭,“你也不用謝我,舉手之勞而已。”
他輕描淡寫的說完,也不準備留下來寒暄,直接推門離開了。
張藝瑤呆立在原地,心裏悵然若失。
……
走出酒店的許文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
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路上看到小貓小狗有時候還發發善心呢對吧?更何況是張藝瑤這麼個妹子。
放任她醉醺醺的流落街頭,這種事他肯定做不出來的。
現在人清醒了,他也算是問心無愧了。
叮!
布加迪LaVoitureNoire已叩盅虺牵埶拗鲀嵖祛I取。
許文精神一振。
饒是他對超跑早已不感冒,此刻也不由得心中隱隱有些期待的感覺。
畢竟這可是全球僅此一輛的傳奇級超跑。
售價近兩千萬美刀,放在國內的綜合價值起碼兩個億。
許文抓緊時間查看了一下領取地址,準備抽空儘快去將這輛車提到手裏,好好感受一下布加迪現代工業的奇蹟。
不過去之前,他得先去一下這次超跑嘉年華的主會場。
今天各地廠商,各路車圈網紅,還有各路媒體濟濟一堂。
超跑嘉年華從今天開始,就算是正式拉開序幕了。
舉辦地在羊城國際賽車場。
YSCC俱樂部的迤炀d延在賽車場上,今天到場的牛馬倫數不勝數,在現場還有各種穿着露臍短裙的賽車女郎。
贊助廠商從酒店到車行,各行各業的都有。
許文到場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產業希爾頓酒店也是這次的贊助方之一。
“陣仗還挺大。”他看看現場的贊助商陣容,自言自語一句,準備將車在停車場地先行停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突兀的出現了一輛車。
這是一輛邁凱倫P1。
許文隱約記得,這輛車好像就是孟子洲的座駕。
透過車窗,一旁的邁凱倫車窗緩緩降下,車窗裏是孟子洲淡淡冷笑的臉。
“就你這車,也好意思加入我們超跑俱樂部?”
許文看了一眼孟子洲,此刻他將車停的很近很近,自己要開駕駛座的門,根本是打不開的,稍開一點,就必然會碰到一旁的車門。
他要下車,似乎只能從副駕的車門下。
“還有昨晚,就你也配敬我酒?”孟子洲呵聲一笑,下了車。
然後,他就這麼抱着雙臂,看着許文,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戲的上演。
“車挪一下。”許文開着車窗,點上一根菸。
“和誰說話呢?”孟子洲感覺很好笑,“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很好說話,很好脾氣吧?”
許文也不着急,慢條斯理的將煙抽完。
“真不挪?”
“你副駕門是壞的嗎?”孟子洲雙手插兜,“副駕下,懂?”
他發現,自己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是脾氣太好了,就這麼一個新人也敢在他面前人五人六的。
分寸感,距離感。
你一個新人想突破就突破?
今天只是開胃小菜,後面有機會,自然會好好算。
許文開了車門,握住把手。
哐!
一聲巨響。
孟子洲呆住了,他隱約看到,自己的邁凱倫P1似乎猛的搖晃了一下。
“臥槽!”
許文在車裏,看看已經明顯變大的車門距離,微微滿意。
於是……
再一次
又是一聲巨響。
許文這輛奧迪S8的車門已經變形,但是一旁的邁凱倫P1的碳纖維車門,已經開裂。
他的力道何其之大,此刻全力之下,縱然是車門,在這樣的巨大力道之下也是搖搖欲墜起來。
第三下,奧迪S8的車門徹底變形。
許文也終於有了足夠的空間可以下車。
至於車?無所謂了。
錢這玩意兒關鍵時刻就是拿來造的,損失數以百萬,和低頭從副駕下。
他選擇損失百萬。
當許文終於順利下車,回頭看向兩輛車時。
固然他的奧迪S8的車門已經是變形的不能看,但是一旁的邁凱倫P1的車門,也已經深深的凹陷下去。
孟子洲不敢置信的跑上前來,蹲伏下來看着自己的邁凱倫,手都抖了。
這可是邁凱倫P1啊!
三大神車之一,他引以爲傲的寶貝座駕。
現在竟然成了這個鳥樣。
就算是修,就算是換車門,這輛車的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你怎麼敢!”孟子洲伸出手指,顫抖着說。
“手別指。”許文走上前去,徒手將自己已經變形的S8的車門給休整了一下,雖然不可能恢復原樣,但是至少可以關上車門。
聽着嘎吱嘎吱的金屬變形聲,孟子洲猛的縮回手,忌憚的後退一步。
“不好意思,開門力氣大了一點。”許文看看一旁的邁凱倫P1,還有車門上的巨大凹陷。
“你你你!”孟子洲嘴脣哆嗦着,“你知道換個車門要多少錢嗎?”
“無所謂啊,能保險賠的保險賠,保險賠不了的我賠就是了。”許文不在乎的說道。
孟子洲腦袋一陣暈眩。
這裏的動靜很大,很快就引來了俱樂部的會員們的注意。
“臥槽!邁凱倫P1怎麼車門成這樣了!”
“還有這輛奧迪S8,到底是誰碰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