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自由了怎麼辦 第772章

作者:孤木舟

許文早有預料,這一次卻沒有攔着。

他輕輕抱着白露的小腰,感受着那種不管不顧,只屬於小姑娘的那種衝動和炙熱。

還有香甜。

不知過了多久,白露輕輕鬆開雙臂,看着許文,眼神百轉千回。

“口是心非的壞蛋、渣男,還說不喜歡我。”

許文眨了眨眼,這一回,他選擇不解釋,畢竟親都親了,解釋太多有意思嗎?

她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嘍。

“對了,告訴你一個祕密。”白露神情大膽的看着許文。

“什麼祕密?”許文笑着問。

“祕密就是……”白露輕輕抬起頭,挺起胸,理直氣壯,“我和這機車一樣。”

“和機車一樣?”許文試探着說,“都可以騎?”

“什麼呀!”白露甩過長髮,撇過臉,剎那間有驚鴻一瞥的羞澀,“都是新車!”

許文心中頓時一動。

人家白露都這麼說了,這意思不是明擺着嗎?

“要不,進去坐坐?我讓廚師做點你愛喫的,晚上喝點小酒助助興?”許文半開着玩笑。

白露沒答,反而輕輕挎上不遠處的杜卡迪。

她看着許文,下巴一揚,故作瀟灑:“帥哥,要去兜風嗎?”

……

傍晚,白露載着許文,疾馳在去往南浦大橋的路上。

機車雖爽,不過這回出門,許文強烈要求白露戴上頭盔。

他可沒那麼勇,這麼快的速度,要是有個萬一,那可虧大了,他可還沒享受夠這縱意人生呢。

“抱緊我。”白露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許文攬着白露的小腰,看看不遠處的南浦大橋入口。

須臾之後,南浦大橋上。

引橋的幾個過彎,異常刺激,許文坐在後座,透過頭盔,一邊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江風,一邊看着江岸的魔都天際線。

這種撲面而來的風景,毫無距離感的極速,剎那間確實讓許文感受到了機車的樂趣。

當然,每秒十元的返現,倒也樂趣無窮。

浦東沿江的濱江步道。

杜卡迪停在一旁,白露扶着欄杆,任江風吹動着她的長髮。

“許文,車很棒,我很喜歡。”她認真的說道。

“你喜歡就行,不過下回注意安全,你這刮刮蹭蹭的,這次是遇上我了,下次呢?”許文微微一笑。

“知道啦,沒有下回。”白露乖乖說道,也不辯駁。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靠向了許文。

許文順手攬住一旁柔軟的腰肢,兩人看着江上游輪,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天晚上之所以那麼晚,是因爲有機車俱樂部的一個戶外活動,至於那個男生,我其實和他都不熟。”白露看着許文說。

“我知道。”許文不在意的點上一根菸。

“還有我偶爾會抽菸,一般是愛喜果味爆珠,不過很偶爾很偶爾,你會介意嗎?”白露注視着許文。

許文在吞雲吐霧,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你倒是聽我說呀。”她輕拽了一把許文。

“你幹什麼啊?坦白局?其實不用解釋向我解釋太多的。”許文感覺有點好笑,覺得這姑娘性子還是沒變,較真。

“你可以不聽,但我一定要說。”白露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你說。”許文拿她沒轍,就聽她說了。

白露心裏有點小生氣。

哼,那天晚上許文還拿那種話來說她,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自己想好好解釋,他又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

想到這些,白露心裏就有點小脾氣上來了,不是不在意嗎?那我接下來的話倒要看你在不在意。

“喂,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白露較真道。

“你說吧。”許文失笑,白露那點小心思他會不知道?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順便想知道在他心裏的分量而已。

“今天晚上的那個吻,不是我的初吻。”白露緊盯着許文的眼睛。

許文拿煙的手不着痕跡的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很自然的放在了嘴上。

“你的過去我又不關心,你說這麼多幹什麼?”他看着白露,眼神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其實也沒什麼,白露這樣的身段,身邊自然圍繞着男孩子,沒看溫子雄就被迷得七葷八素麼?

一個兩個她視若無睹,不過總會有合心意,走進心裏的吧?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新車,只是丟了初吻……

嗯,挺難能可貴了。

白露心裏有點失落,又有點後悔。

她當然是希望許文在意的。

若他一下子冷下來,或者直接甩她而去,她不但不惱,反而會很開心。

但是,許文的表現,雖然非她所願,卻是她能預料到的。想想也是,他這樣的大帥哥,身邊多少大美女,又怎麼會被她這樣一個女生所左右心緒呢?

“好吧,那我知道了。”白露看向了江面,抱着雙臂自顧自一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露輕輕拉住許文的手。

“晚上我們去酒店吧?”

這是她本來就計劃好的,也完全做足了心理準備。

至於那點小小的遺憾,就藏在心裏吧?既然不在意,那她也沒必要再專程拿出來解釋。

“行,我挑地方。”許文點點頭。

此刻,他眼神裏只剩下男女之間的本能,而無關其他了。

夜半,外灘華爾道夫酒店。

新車和二手車的感覺畢竟是不一樣的。

只不過,今天他開新車的舉動,沒那麼溫柔,甚至有些粗魯,這其實不像以前的他。

以前他開新車,還是很輕柔的。

一切歸於平靜之際,白露揹着許文,捏着被角,露着潔白的肩,眉宇之間殘留着痛楚。

她心裏其實是有點委屈,因爲今晚,本該是被賦予無限美好的一晚,但是她卻沒能感覺到來自許文的一絲溫柔。

但是她誰也不怪,就怪她自己。

就怪她矯情,就怪她多事,非要說什麼說,不知道這個世上存在一種破窗效應嗎?

至於現在解釋?誰信?後悔已經晚了。

許文起身去洗了澡,回來看見白露眼睛還有點紅紅的。

怎麼說呢,多少心裏還是有些不忍。

“不好意思,你現在還好吧?”

白露點點頭,沒說話。

許文看看夜色已深,也沒說什麼,關了燈,順手攬過一旁的白露。

這丫頭倒也乖巧,很順從,就這麼被他抱着。

就這樣,許文睏意湧上來,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身邊有輕輕的啜泣聲,嗓音壓得很低,低到許文還以爲自己在做夢。

然後,他就清醒了。

不是吧,就算是第一次,也不至於大半夜的還在這兒哭吧?

黑暗中,他睜開雙眼,這才感覺到胸口溼漉漉的。

唉!

一聲輕嘆。

頓時,啜泣聲一下子沒了。

“你……你醒了?”白露小聲問。

“我這怎麼睡啊?你這哭了多久,還疼呢?”許文開了燈,看了看眼睛通紅的白露,順手抽了紙巾給她。

“沒有,我現在就睡。”白露搖搖頭,往下埋了埋身子。

“別,你先等等。”許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看到了白露那張無助的臉。

這丫頭,再驕傲再倔,給自己的僞裝再多。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不過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你幹嘛?”白露弱弱的問。

“說說吧,你這大半夜的哭,是還在痛,還是什麼?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委屈呢?”許文問道。

“不是,我不委屈,和你許大少睡,我怎麼能委屈呢?”白露倔勁又上來了。

說不委屈,那肯定就是委屈了。

許文嘆息一聲,只好該哄的哄,大半夜的,他還想睡覺呢。

於是,他把白露抱進懷裏溫聲問:“所以你還是委屈了,哪裏委屈了,你告訴我。”

“我不想說,說了讓人笑話,說了顯得傻。”白露扭過頭。

“你說吧,我不笑話你。”許文被白露給弄得一點脾氣沒有,耐着性子問。

白露沉默着。

一秒兩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我說了。”

“你說吧。”許文就差洗耳恭聽了。

“其實,今晚的之所以不是初吻,那是因爲前兩天晚上,我的初吻,給了你。”白露深吸一口氣,注視着許文說道。

“什麼意思?”許文一愣。

“就知道你肯定不信,我也知道這麼解釋很刻意,顯得很假,一會兒一個說法。”白露咬咬嘴脣,“但都是真的。”

許文略一沉吟,想了想,還是用了吐真技。

既然白露這麼較真,那邊聽聽實話和真相好了。

“那你說說,怎麼給我了?”許文認真的問。

“那晚上……那晚上不是送你回家嗎,你在路上睡着了,所以·所以我就偷偷親了你!”白露一口氣說完,耳邊卻一下子傳來了笑聲。

“不許笑。”白露伸手捂住,“就知道你肯定不信。”

第七百六十章 來自生母的彌補

“我信。”許文凝視着白露,毫不猶豫的說道。

因爲,此時此刻,吐真技之下,白露說出的自然是肺腑之言。

“你真的相信我?”白露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