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許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呀?”許文不置可否。
溫子雄連忙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將前因後果都說出來了。
原來,溫子雄和童斌是一直有聯繫和接觸的。
溫子雄和這個前姐夫說起許文的存在,童斌稍一覈實,就知道了和那晚在酒吧外遇到的是同一人。
新仇舊恨湊在一塊兒,兩人一拍即合,童斌便讓溫子雄時不時的告知自己近況。
事情一點也不復雜。
許文也不奇怪,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溫子惠口中的強勢前夫,要是一點舉措沒有那纔有問題。
“你要加入什麼俱樂部?還需要人介紹?”許文隨手扔了一根菸給溫子雄。
“一家超跑俱樂部。”溫子雄連忙受寵若驚的接過煙。
“你開大牛,進不了超跑俱樂部?”許文感覺有點好笑。
他自己在海城就有一家超跑俱樂部,准入車型也就一百多萬的就可以。
溫子雄大幾百萬的大牛進不了?
在魔都,幾家超跑俱樂部的入會規則好像也不是特別嚴苛吧?
“SSCC我當然可以進,我姐夫……不是,童斌那個俱樂部不一樣,很小的一個小圈子,人不算多,而且進去必須要有會員推薦,我一直挺想進的。”溫子雄抓抓頭,臉上有些發燙。
許文哦了一聲明白了。
說白了這就是個精英俱樂部,除了准入車型,對會員本身的實力也是有要求的。
別看溫子雄開着大幾百萬的大牛,但是實際上,車掛在父母的公司下面,估計他本人也就一個月領個大幾萬的生活費。
說是富二代,其實也接手父母的產業之前,他還挺寒磣的。
“地址呢?發我吧,你和他約時間,就今天晚上。”許文說道。
“地址就是他們俱樂部,我現在就約。”溫子雄連忙給許文發了地址,然後給童斌打電話約時間。
孰輕孰重他可不傻。
眼前這位許少,隨隨便便就擁有一輛估值過億的超跑,而且看樣子,還擁有屬於自己的資產。
就他那個前姐夫,給這位許少提鞋都不配。
所以,溫子雄滿腦子都在想着如何討好這位許少,姐姐的新歡。
片刻之後,約好了。
溫子雄有點狗腿子一樣站在許文身邊,有點唯許文馬首是瞻的意思。
“就這樣吧,晚上我過去,你提前點去。”許文順口吩咐道。
“好許哥,我明白。”溫子雄也不問爲什麼,在他看來,許少既然說去了,那必要是信心滿滿,一切都盡在把握之中。
隨手讓溫子雄先走,許文開着這輛新的大玩具,布加迪,在魔都的大街上穿行。
全球唯一,估值過億。
這樣的車就算在魔都的街頭,也是所有披靡,幾百萬的車自然是被秒成渣,至於千萬級別的車,在這輛布加迪面前也只剩下仰望。
許文好好體驗了一把新鮮感,多少覺得城市的街道束縛了布加迪真正的實力。
看樣子,還得去專業的賽道纔行了。
中午,他開着布加迪,回了華洲君庭。
管家早早的就安排了廚師給許文準備的豐盛的午餐。
偌大的宅子,曠大的餐廳似乎有些過於冷清了,索性,許文讓人把飯菜送上主臥的露臺。
在露臺,他一邊享受着出自頂級大廚的手藝,一邊悠閒的觀賞着花園內的草地,體驗着都市之中的世外桃源。
泳池的水已經乾涸,早春到初夏,就是一天天從溫暖到炎熱的過程。
他看着泳池,想着到時候要是興致來了,是不是也可以辦個泳池趴?來給向來幽靜的大宅來點人氣?
左鄰右舍?
那可夠遠的。
私家宅院的花園草地面積太大,也足夠私密,只要不是玩的太HIGH,倒也不必有這種擔心。
餐後,喫着大幾百一斤的澳洲指橙,喝着三十多歲的小阿姨剛剛送來的餐後甜點加咖啡。
偶爾來點人生體悟。
一箇中午的時間就這麼悠然而過。
傍晚時分,布加迪駛出了華洲君庭。
而此刻,浦東一家名車中心外,一輛大牛緩緩的開來。
名車中心展廳內,跑車成羣,一旁是巨大的改裝養護區域。停車場包括養護區域內,停着不少超跑。
溫子雄極低調的在門口找車位停下。
“來了啊。”剛下車,有人就走出來,語氣溫和的說道。
溫子雄一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
“姐……姐夫好。”
第七百五十二章 肯定有什麼誤會啊大佬!
童斌走上前來,攬着溫子雄的肩膀:“怎麼感覺生分了?”
“沒有,姐夫,就是……就是有陣子沒見了。”溫子雄露出一個比較勉強的笑。
“怪姐夫不好,最近沒找你出來玩,以後一定補上!”童斌一邊笑一邊攬着溫子雄走進去。
一路上,路過一輛輛超跑。
大牛在這裏並不算罕見,除了大牛之外,邁凱倫、法拉利、阿斯頓馬丁、柯尼塞格等等限量級超跑,一字排開的停着。
“今天我們會長剛好在這裏見朋友,待會兒你入會的事我找機會和會長提下。”童斌提了一嘴。
頓時,溫子雄表情有些激動。
“謝謝姐夫。”
“不用謝,咱們一直都是一家人!”童斌表情拍了拍溫子雄,以示親近。
一旁的改裝區域內,內有乾坤。
童斌引着溫子雄到改裝區域內。
區域內,一輛蘭博基尼SVJ63正在貼電鍍膜,幾個年輕人插着兜,正站在一旁評頭論足。
不遠處,一個拳擊沙袋旁,一個穿着寬鬆上衣,渾身線條分明的男生正哐當哐當的將沙袋砸倒。
溫子雄站在一旁,多少有點束手束腳。
他知道,眼前這些人,不但家底身家遠超他們家,而且各自還在家族企業任職,開始接手家裏的產業,能動用相當的資金。
他這種開着不屬於自己的超跑,每個月只能拿拿零花的富二代,自然是遠遠不如的。
聽到動靜,改裝區域內的幾個年輕人一起看來。
“呦,童斌,這你前小舅子吧?”有打着耳釘,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的年輕人笑道。
眼前這位,別看他穿着前衛,其實人家是實打實倫敦藝術學院畢業的海歸,家裏是做體育邉悠放频摹�
“什麼前小舅子,這是我親小舅子。”童斌一笑道,強調了一下。
“親小舅子?你不是離了嗎?”耳釘男不以爲意的反問,也沒什麼顧忌。
“總會復婚的。”童斌說了一句。
“行啊,等你好消息。”耳釘男笑笑。
童斌拉着溫子雄介紹了一圈,不過腥藢刈有叟d趣並不算大。
畢竟,一個還在上學,毛都沒齊的男生,能有什麼實力?至於家裏有錢?不好意思,生在這樣的家庭,只要錢一天沒到你手上,就不代表是你的。
變數太大了。
“對了,你說的人到了嗎?”拳擊沙包晃盪不止,正打拳的年輕人慢悠悠的摘下拳套,扭了扭脖子走了過來。
“肯定會來。”童斌淡淡說道。
“看不出來,你童大少還能喫這種虧。”年輕人哂笑一聲,在一旁坐下,抽上一根菸,淡淡吐着煙霧。
“我司機不是對手,我五體不勤,肯定更不是對手了。”童斌攤攤手。
“你們知道的,這種學校裏剛出來的小年輕,憤世嫉俗,天不怕地不怕,熱血上頭的時候可不管我坐不坐勞斯萊斯。”
周圍頓時一陣粜Α�
“沒事,童大少,保證幫你找回場子。”剛剛打拳的年輕人錘桌大笑。
“狂麼,誰不狂?不過得有狂的資本,上回我看上個妹子,不過有男朋友,那男的也挺狂的,還找了幾個同學來找我掰手腕,結果呢?被我整的當面帶他馬子開房都不敢放一聲屁!”
所有人都帶着談笑一般的語氣。
彷彿即將發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最多隻配當做茶餘飯後談笑的話題。
只有一旁的溫子雄垂着頭,沒參與他們的話題。
“對了,你怎麼和他說的?”說笑聲中,童斌看向了一旁的便宜小舅子低聲問。
“我讓他過來他就過來了。”溫子雄想了想說道,“姐夫,你知道的,因爲我姐的關係,他特別討好我。”
“特別討好你?”童斌表情微冷,“呵?他倒是癡心妄想。”
“姐夫,從始至終都只有你是我姐夫,他?他就是我姐鬼迷心竅養的小白臉罷了。”溫子雄裝模作樣的說道。
童斌點點頭,拍了一把溫子雄的肩膀,站了起來。
然後,他走向了一旁的工具箱,拿出了一把很大的扳手在手上掂量着。
“別啊童公子,吶,橡膠棒!”有人順手給童斌遞了一根橡膠棒。
“待會兒狠狠抽!”
童斌接在手裏,走到了一旁,先是鬆了鬆領帶,然後又脫了外套。
接着,雙拳握緊橡膠棒,對着一旁的沙包比劃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童斌眼神中閃爍出了某種殘忍的快意。
“多久到。”童斌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溫子雄心裏發毛,突然就有點理解自己的姐姐了。
特麼,自己前姐夫這是變態型人格啊!
“我看看。”溫子雄連忙低頭看手機,接着抬起了頭,“姐夫,他……快到了。”
“快到了?”童斌順手操起一旁的橡膠棒。
“哥幾個,來來,嚇唬小朋友了。”拳擊男扭扭脖子,從脖子到臂膀,是大片大片的紋身。
一羣平日裏人五人六,人前分光無限的各位大少公子,私底下對這種事情倒是都挺熱衷。
沒辦法,尋常該享受的都享受了,一般娛樂已經很難給他們什麼刺激感。
有這種事,大家都挺積極。
一行十來個人來到了名車中心前的場地中。
有的提着棒球棒,有的拿着扳手,有的操着橡膠棒,還有的抱着雙臂,漫不經心的閒聊着,彷彿待會兒即將見到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
溫子雄站在後面,覺得不夠,又往後退了退。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色中隱隱有發動機引擎的聲音傳來。
再然後,黑暗中,四環行車燈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