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今天這局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唯一有點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孫盼的出現。
有個老闆走在後面,拉住孫老闆。
“虧你做得出。”
“我家姑娘剛大一,也很漂亮,回頭我就介紹給許董。”
孫老闆走在後面,看着前面的兩道背影,心頭暗探自己的這步棋還真算是周走對了。
至於其他人怎麼看他,或者孫盼怎麼看他。
他不在乎。
會所外的停車場上,幻影還在安靜的等待着。
許文開了車門,和幾位老闆道別。
“許董,有空咱們再聚,提前祝您新年好!”
揮別幾位建築商老闆之後,許文坐進了車裏,關上了車門。
座位上,孫盼如坐鍼氈,顯得特別不自然。
“別緊張,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許文微笑道。
“許董,我……我也不是緊張,就是有點……”孫盼輕聲細語,睫毛顫動的厲害。
這確實是個惹人憐愛的女生。
但是許文還真升不起碰她的想法。
“好了,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許文看看她,問道。
孫盼一愣,抬起了頭,有些期期艾艾。
“許董,您……您送我回去?”
“要不然呢?帶你去開房?”許文無語的說道。
就這麼第一次見面,交溠陨睿莻�孫總就把自己的女兒塞過來。
不得不承認,挺大膽的。
自己不是不能碰,了不得到時候意思下,給點工程也無所謂。
但是吧,此刻,他還真就生不起什麼其他的想法來。
看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許文還真就下不了手。
許文這話一出,頓時孫盼面紅耳赤的低了頭,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了家裏的住址。
是海城一個很老舊的小區。
車在開往小區的路上,許文和孫盼閒聊着。
最初,孫盼還有點放不開。
但是,在這位看起來很年輕,很帥氣的大帥哥面前,心裏,是根本沒辦法設防的。
幾句之後,該說的都說了。
“這麼說,是你母親生病了,你去求你爸幫忙,結果就來了這麼一出?”許文皺眉。
“對,要不然,我也不會突然聯繫他。”孫盼說道。
“什麼病?要多少?”許文順口問道。
“是尿毒症,要換腎,前後要二三十萬的費用。”孫盼輕咬嘴脣,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擔憂和無力。
“行了,這錢我借你就是了。”許文說道。
“你給我寫個借條,也不催你什麼時候還,你有錢就還好了。”
第七百二十章 給你撐面子
“這我真不能要。”孫盼一嚇,連忙擺手。
“拿着吧,也不用告訴你爸。”許文看了孫盼一眼。
“不用爲難,我都說了是借你的,拿着這錢,給你母親治病,也省的你老是去求你爹。”
大過年的,就當做善事了。
孫盼手足無措,卻只看到許文拿出手機,向她問賬號。
夜色燈光下,她看着眼前英俊的臉龐,心中沒來由的猛的一顫。
“好。”
鬼使神差的,她給了許文賬號,同時,也得到了許文的聯繫方式。
許文順手給孫盼轉了三十萬,看看外面,也快到地方了。
片刻後,幻影停了下來。
周圍是最老式的六層居民樓,看得出來,孫盼家也算是一貧如洗了。
這個孫老闆,夠薄情寡義。
“我給您手寫一張欠條吧?”孫盼下車前問道。
許文在車裏找了找,拿出紙筆遞給了孫盼。
一碼歸一碼,既然說了是借,那就按規矩辦事,哪怕無所謂孫盼還不還。
少頃,一張字跡娟秀的欠條打給了許文。
“行吧,你早點回去。”許文開了車門。
孫盼心頭情緒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好一會兒,千言萬語凝成一句謝謝。
下車後,身後的幻影沒有猶豫的離開。
孫盼站在原地,捏着手機,手機裏面有三十萬。
樓上頂樓,燈光昏黃。
思來想去,孫盼還是給她親爹打電話告訴了這件事。
“什麼,許董給了你三十萬,送你回家就走了?”孫老闆在電話那頭聲音很訝異。
良久,一句知道了就掛斷電話。
孫盼早習慣了,自嘲一笑,就上了樓。
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許文轉頭就忘了。
明天就是除夕,是闔家團圓的日子。
許文本打算回家,回香溪水岸那邊,不過,剛開了沒一會兒,他腦海一動。
似乎,江南居那邊的別墅,自己買來還沒在那裏過夜。
這眼看着都要過年了,總要去過一晚上的。
這麼想着,許文就讓司機方向調轉,開去了江南居。
江南居的位置比較遠,畢竟是不在市區。
到別墅區的時候,許文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售樓處。
售樓處燈火通明,房產行業,這個時候估計在做年終總結盤點,正是最忙碌的時候。
“估計,盧雅婷這個點也還在加班吧?”
許文想了想,也沒給盧雅婷發信息,先下了車。
新買的別墅內,一片安靜。
上一次,該哌M來的生活必需品,他都讓人給邅砹耍畈欢嘁呀浭橇喟醋×恕�
許文換上拖鞋,開了全屋恆溫,去倒了杯水,然後,去了二樓。
熱騰騰的一個澡,許文穿着睡衣去了臥室。
還沒開燈的臥室內,牀上被子有着起伏,他一看心裏就有數了。
也沒開燈,摸着黑就靠近被窩。
被子輕輕起伏着。
許文掀開被角,鑽進被子裏。
被子中的溫軟微微動了動,緊接着,猛的一顫。
“誰?!”
“是我。”窗外投進的光,照着盧雅婷受了驚嚇的面龐,許文溫聲說了句。
懷中緊繃的身子一下子放鬆下來。
“今晚我們開總結大會,剛結束……所以我就……”盧雅婷小聲解釋了一下。
“不用解釋,這裏你隨便住。”許文不在乎的說道。
不施粉黛的盧雅婷,端莊的面孔很能勾起人的慾望。
氣氛一下子就炙熱起來了。
“許先生!”盧雅婷輕吟了一句,溫柔的勾着許文的脖子,仰着臉迎合着他的吻。
長夜漫漫,過了零點就是除夕。
“你媽最近情況怎麼樣?”許文看看一旁正窸窸窣窣善後的盧雅婷。
“昨天我接她暫時先回家了,她說不管怎麼樣,得在家裏過年。”盧雅婷躺進被窩,輕輕抱住許文的腰。
“那你?”許文問了一句。
“我明天也回去,年後再上來。”盧雅婷柔聲說道。
許文曾經聽她說過,她家是在緊挨着海城市區的一個鎮,鎮上有大幾千畝的桃園,每年三四月份,桃花盛開,很是壯觀。
許文嗯了一句,沒再問。
第二天一早,大年三十,許文是準備回家的。
早上起來,洗漱過後,盧雅婷盤上頭髮,換上衣服,正準備提出告辭。
“你怎麼回去?”許文順口問道。
“三十路公交車可以一直到家,在江南居對面的站臺就可以搭。”盧雅婷穿上一身很簡單的長款羽絨服,看向了許文柔柔一笑。
“許先生,祝您新年快樂,在新的一年裏心想事成,財咄ㄌ臁!�
“謝了,對了,你坐我車走吧!”許文合計了一下,去那個鎮也就四五十分鐘,乾脆送盧雅婷一程算了。
盧雅婷一怔,驚喜中有些猶豫。
“今年是年三十,您……我怕耽誤您的時間。”
“不要緊,現在走就是了。”許文不在乎的說道。
片刻之後,兩人坐上幻影。
許文讓小趙先開去蓬萊酒店,準備去拿點年貨順帶給盧雅婷家帶去。
“你們家還有哪些親戚?”許文在車上問道。
“我幾個叔叔伯伯家,還有我爺爺也在。”盧雅婷一帶而過,看得出來,和這些親戚之間,她們家關係已經很淡了。
家裏沒個男人頂梁,沒被欺負就不錯了。
許文點點頭,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到了蓬萊酒店,周思玲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
“許董新年好!”
“新年好。”許文點點頭,“幫我準備些年貨,我待會兒要用。”
周思玲連忙應下,去打了電話。
片刻後,酒店工作人員推着幾個小板車,上面擺滿了五糧液茅臺黃金葉天之葉之類的菸酒,還有各種幹鮑海鮮阿膠等等年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