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因爲這場拍賣會我已經拍了四千多萬的東西了,不好繼續高調,所以,看中的東西統統讓我朋友代勞了。”許文平靜的說道。
“所以你就花五千萬拍我的東西?”關漫雪譏誚一笑。
“最初,確實另有目的。”許文如實說道。
一旁的兩位,臉色煞白,不敢言語。
倒是關漫雪咦了一聲,倒是有點好奇了。
“什麼目的?”
“我和您下面一家公司投資的一個項目,有衝突,這五千萬,我其實是想借這個機會,向您表達歉意。”許文半真半假的說道。
“原來是這種事兒。”關漫雪面色稍霽。
這讓她有裏有面的一套說辭,倒是實話實說,她自然是信了。
“那這麼說,其實和我的作品沒有任何關係了?”她還是有些失望。
沒有誰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認可。
“那倒也是不是,您的這字帖……”許文身具書聖傳承,當世書法絕巔,點評起來自然信手捏來。
這字帖其實確實可圈可點。
幾句話一說,關漫雪的眼神自然亮了。
因爲,許文說的,都是她覺得滿意的地方。
“想不到,你竟然還懂書法?”關漫雪語氣柔和下來。
“略懂,不過,您的這字帖,缺點也不少。”許文直白的說道。
頓時,關漫雪有些不服氣。
“那你倒是說說看?”她雖然這麼說,但是倒不生氣。
許文信手指點了幾下,關漫雪沉思良久,似乎有所體悟。
她抬起頭來,看着眼前身材高大,俊朗如星辰般的身影,突然笑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頓時鬆了下來。
“您貴姓?”關漫雪面帶笑意的問。
“免貴姓許。”許文說道。
關漫雪突然面色認真。
“許先生,您的書法造詣遠高於我,請留墨寶。”
“墨寶談不上,隨便寫寫。”許文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沒一會兒,一間靜室內。
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張明波和李明赫站在一旁,還宛若一場夢一樣。
關漫雪站在一旁,注視着許文,等待他落筆。
許文提起筆來,醞釀幾秒。
寫什麼?
那自然是按照心願探測期看到的。
一首洛神賦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 把他封殺了給您出氣?
醞釀了一會兒,許文一口氣下筆。
書聖傳承在身,提起筆來自然是筆走龍蛇,行雲流水,揮毫就像是本能。
然後,第一個字躍然紙上,靈動精巧。
這手感,並不因爲長久不練而生疏,許文反而感覺很潤很潤。
隨手一筆,就是當世書法絕巔。
關漫雪站在一旁,神情恍惚,滿臉不可思議。
這是,這是洛神賦的開篇吧?
他怎麼知道自己喜歡洛神賦?不可能,他當然不知道。
只是巧合?
還是說……
恍惚間,她細細端詳眼前的男生,看他下筆,看他筆下的行書。
這……這字,竟也充滿無窮韻味。
許文沉浸在書聖傳承中,瀟灑出了天際,寫下的這全篇洛神賦,就算是趙子昂在世,也不過如此。
洛神賦全篇,躍然筆下。
叮!
檢測到特殊人物關漫雪好感度已達八十。
此人物爲極度重要型人脈,故系統針對性開啓長期好感度觀測器。
注:好感度達九十將恆定,永不回落
注:好感度一百,將產生不可逆轉的情感,請慎重
許文一邊揮筆,一邊注意到了腦海中的變化。對擁有書聖傳承的他,一心二用,沒有影響。
好感度八十?
按照系統說明,好感度八十是欣賞和心動的分界線。
八十以下,是友情,八十以上,是心動。
只是滿足了關大小姐的心願,竟然就有這樣的回饋?
系統詹黄畚遥�
從始至終,他其實今晚都是爲利而來。
參加拍賣會,爲利。
幫助張明波,也是爲利。
畢竟不花成本能讓別人欠錢又欠人情,還對自己感恩戴德這是划算買賣。
至於五千萬拍一幅字帖,太扯了,不過張明波太上頭,許文也沒有點破,畢竟有利可圖。
至於最後,站出來幫張明波兜一把。
那更是爲利。
因爲他發現關大小姐的這個所謂心願,就好像是爲他量身定做的。
冒個險,既拿好處,又做好人。
結果現在賭對了。
筆墨在紙上揮灑,洋洋千字行雲流水般出現。書聖真傳的衝擊力,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關大小姐一邊被許文出神入化的行書給震撼,一邊又因爲這一篇洛神賦的意義心中胡思亂想。
她的心願,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他無人得知,自然不存在蓄意而爲的可能。
“莫非,這就是緣分到了?”
莫名的,關大小姐清冷的面龐,莫名閃過一絲紅暈。
許文回過神來,滿意的收筆,這書聖真傳的威力果然夠給霸道。
紙面上,洋洋灑灑千餘字的洛神賦已經躍然紙上。
這比裝的,神清氣爽。
關漫雪定睛細看這作品,看得是頭皮發麻,彷彿在看一幅真正的藝術瑰寶。
李明赫也是懂書法的。
此刻也看傻眼了。
“許少的書法造詣,竟然到了這樣的絕巔?”
關漫雪長吸一口氣,想要,又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許文注意到了關漫雪的神情,這東西,別人眼裏值錢,視作瑰寶,但是在他這裏,是可以量產的。
當然了,他也不能真的搞量產。
多少年之後,搞不好這就是稀世珍寶了,存世量要是太多,搞不好就得跌價。
“關小姐,這個送你了。”許文微笑道。
“真的送我?”關漫雪有些不敢置信。
她是懂鑑賞的。
從藝術的角度看,這幅字帖仿若在世趙子昂親筆,絕無僅有,在她心中自然是無價的。
許文現在白送給她,等於是她佔了天大的便宜。
“許先生,這份禮太重了,要不,您開個價吧?”關漫雪毫不猶豫的就說道。
她不可能白白欠人情,尤其是眼前這位的。
“錢?”許文搖搖頭。
“這是心意,不能用錢衡量的。”
“是……是這樣的嗎?”關漫雪頓時輕輕一怔。
這樣的藝術瑰寶,這樣的心意,她竟然用錢來衡量?確實說不過去。
她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身影,心裏莫名有些歉意。
但是,那該怎麼回報呢?
“對了許先生,您說和我公司的一個項目有些摩擦,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是?”
“其實也就是些許摩擦,倒也不該驚動您。”許文一副並不願意細說的樣子。
但是,關漫雪心意已決,此刻很是堅持。
“沒事許先生,您儘管說吧。”
“這……”許文欲言又止,隨後看了一旁的張明波一眼。
張明波看到這個眼神,一下子會意了。
“關小姐,這事其實都怨我。”他面色煞白的站出來。
關漫雪有些看着張明波。
“和你也有關係?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因爲許文的原因,她現在態度很溫和。
張明波滿臉屈辱的表情。
本就是真實經歷,這一次,他算是本色出演了。
“關小姐,其實我心裏也憋屈,但是我不敢說,全都壓在心裏。”
他聲淚俱下,雙拳氣的發抖。
“我女朋友,被導演弟弟撬走。”
“我偶遇我前女友,理論的時候一時衝動,又被他們給弄進來局子裏!”
“我許哥氣不過,和他們衝突了,後來知道是關小姐您公司的項目,連忙又花五千萬想向您致歉。”
他越說,關漫雪的表情越冰冷,越憤怒。
而此刻,張明波雖然不是演員,卻越說越來勁,彷彿猶如神助。
“關小姐,那位武導演那般有性格,我們惟恐是您公司力捧的,哪裏敢得罪!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都怪我,真的,我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