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然後,苦惱的事情來了。
哪怕他身上什麼貴重的東西都沒有,但是架不住,在夜店中,他獨樹一幟的氣質,人羣中鶴立雞羣的身影。
來找他搭訕的各種小姐姐仍然很多。
而且,不少還真的很極品,一看就不像是那種長年混跡各大夜店的職業選手。
有不差錢的富家女,有剛離婚的美豔富婆,還有工作相當不錯的女白領。
照從前,這些人都近不了身,就被身邊人打發走了。
但是今天許文知道,他獨自一人,接地氣的衣着,反而給了她們一種自己可以接近的錯覺。
“帥哥,我們那邊有卡座,一起過去坐坐吧?”有一羣女生出來玩包了卡座,一眼就看到了許文,試圖請他過去坐坐。
許文上下一掃,顏值一般,而且眼神裏還有點鼓起勇氣的衝動勁。
“不用了,我等人。”
女生失望而歸。
沒一會兒,一個身材很好的長腿妹妹過來,很健談,還邀請許文一起去了舞池。
燈光音樂中,長腿妹妹輕靠着。
“帥哥,原來你是個老手。”她輕輕打了一下許文有些放肆的手,剛剛人羣中,她被許文摸得夠嗆。
許文帶着笑,看着她,看她嗔怪的樣子,看她一瞬間不經意流露的生澀,他心中迅速給這個妹子下了個評價。
臨近半夜,TAXX的氣氛逐漸到達巔峯。
許文剛和長腿妹妹分開,此刻在散臺,喝着酒,婉拒了好幾撥搭訕的。
終究,許文看不上眼的佔多數。
各方面都很極品的,許文也有點審美疲勞,略顯厭倦了。
“看你拒絕了好幾波了,怎麼,那些漂亮的都看不上?”一旁,一道很有氣質的女聲傳來。
許文下意識的看了看。
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美豔成熟女人,隨便點了杯酒,正好奇的看着她。
隨便一看,她手腕上就是將近兩百萬的愛彼白陶瓷,脖子上的梵克雅寶至少也得大幾十萬的樣子。
呵,還是個富婆。
注意到許文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手腕腕錶上,女人淡淡笑了笑。
“你多大了?”
“我?”許文笑笑,“二十三。”
女人嘴角上揚,喝了一口酒,看看眼前英俊帥氣的弟弟。
“二十三?姐姐三十三都不止了,怎麼樣,要不要上二樓坐坐,姐姐開了卡座。”
她一邊說,一邊看着許文,似乎胸有成竹。
這個年紀的男生,打的什麼心思,她心知肚明,想走捷徑不想努力了唄!
“可以啊這位姐姐。”許文點點頭。
“那跟姐姐走。”她看着許文,感受着屬於年輕人的氣息,心裏微微一嘆。
TAXX二樓,空無一人的卡座。
許文有點訝異,這個女人,自己一個人開了卡座,然後又到下面散臺喝酒?
不過,與許文無關。
“坐吧!想喝隨便開。”女人隨便指了指桌上的幾瓶價格不菲的酒說道。
許文順手開了一瓶,給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二十三,還是學生吧?”女人自言自語,“看你在下面半天,不少小姑娘找你,你都不要,怎麼,小小年紀就想着走捷徑?”
許文看着眼前的這個富婆,美豔的面孔微醺,不過,仍然透着距離和一副好爲人師的語氣。
看她這樣子,好似只是請許文上來坐會兒聊聊天而已。
許文準備逗逗她。
他從卡座站起來,直接坐到了女人身邊,順手拿起酒杯。
“想走捷徑,也沒什麼不好吧?”
腿側相觸,女人明顯有些不習慣,不過,看着許文明亮有神的雙眼,異常英俊的長相。
這弟弟還真抓人啊!
她一聲嘆息,搖擺不定的心多少有點蠢蠢欲動。
“你還真會挑人?覺得姐姐我是那種,想找小男朋友的富婆?”
“那你要不要找?”許文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
“雖然姐姐離婚了,但是……”女人開了口,還沒說完。
“那就是要找了,來,喝酒。”許文不經意的打斷,舉起酒杯。
女人莫名其妙的喝了一杯酒,看着許文,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這個小男生,倒是有點意思,嗯,倒挺不卑不亢的,姐姐倒是想和你多聊聊。”
兩人喝着酒,聊着天,氣氛逐漸升溫。
她倒也不再排斥許文的肢體接觸。
言談中,許文得知,女人叫溫子惠,剛離婚。
和前夫的婚姻屬於利益結合,兩家家裏都是在魔都經商,有家族企業,資產雄厚。
不過,利益婚姻本就不長久,前段時間,溫子惠起訴離婚成功了。沒想到,前夫一直糾纏不休,讓她不勝其擾。
“他呀,自私強勢,眼裏容不得沙子,你最好還是離我遠點。”溫子惠臉頰喝的通紅,整個人已經被許文摟在懷裏。
“都離婚了,他還能找上來?”許文不經意的說道。
“他還真做的出來。”溫子惠一下子有些認真的說道。
第六百六十四章 每月給你十萬八萬再配個車車
溫子惠語氣說的凝重,許文卻並沒有當一回事。
酒該喝喝,氣氛該烘托烘托。
零點之後,TAXX氣氛正在巔峯,許文卻已經盡興。
“走吧,溫姐姐。”許文牽起了溫子惠的手。
溫子惠咬咬嘴脣,心裏最後掙扎了一下,索性就認命了。
至少眼前這個小男生,方方面面,確實讓她心生好感。
“姐姐大你十幾歲呢,你也下得了手?”溫子惠輕罵了一句。
“你賺了。”許文想也不想就說了。
“我賺了?”溫子惠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十歲的年齡差,看看眼前這個外形舉止言談各方面都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生。
這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賺不賺暫且不知道,但是至少不虧就是了。
兩人穿過了嗨翻天的人羣,從TAXX走出來。
剛一出來,外面的溫度一片寒冷,溫子惠穿着白色的駝馬絨大衣,翻找出了自己的賓利車鑰匙。
她剛準備找找自己的車在哪兒,突然,視線一頓。
她看向了遠處的漆黑夜色。
“你還是走吧!”溫子惠看向了許文,語氣有些冷淡。
彷彿剛剛的曖昧氣息一下子煙消雲散。
許文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
“這位姐姐,你這是突然翻臉啊!”
溫子惠轉向了許文,臉色複雜。
“年紀輕輕,就不想努力,就想着走捷徑,天底下哪裏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趕緊走!”
許文蹙了蹙眉頭。
然後,溫子惠直接加快步伐,迅速走向遠處離開了。
許文站在原地,點上一根菸,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這女人,怎麼有點喜怒無常?
興致被提起來,又被破壞,他心情當然不怎麼樣,一根菸抽完,許文打算找到自己的庫裏南就回家去。
然後,遠處突然有些動靜。
許文頓足,看到遠處有兩道身影拉拉扯扯,其中一道身影正是溫子惠。
拉扯她的男人,三十多歲,衣冠楚楚,生的白淨,戴一副金絲邊眼鏡,長相倒是挺儒雅的。
這不會是她前夫吧!
許文一下子就明白了剛剛溫子惠的意思,原來是不想自己摻和進去招惹麻煩。
叮!
隨機任務已觸發。
請幫助溫子惠解圍
任務獎勵:豁免一次致命傷害(被動)
許文表情很是意外。
致命傷害豁免,這豈不就是多一條命了?
這種道具的價值,自然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既然是爲了這種道具……
許文一回頭,看向了遠處,然後直接方向一轉,走了過去。
鉅鹿路邊,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旁。
“我們都離婚了,你這人還糾纏着就沒有意思吧?”溫子惠裹着大衣,目光並不示弱。
眼前這位,就是她的前夫童斌。
“子惠,我們這剛一離婚,你就大半夜來夜店尋歡作樂,不太好吧?”童斌語氣平淡。
“你這是敗壞我們兩家的名聲你知道吧?”
“你也有臉說?”溫子惠氣笑了。
“你私底下,玩了多少女人了?上次那個模特,還有上上次的小明星。”
童斌目光一垂。
“你調查我?”
“呵。”溫子惠冷笑,“我纔沒那麼下作,人都找到我這裏來了。”
漆黑的夜色下,溫子惠看了一眼駕駛座上人高馬大的司機,轉過身,準備離開。
然後,去路一下子被童斌攔住了。
“復婚吧,以後各玩各的,互不干擾。”童斌淡淡說道。
對他來說,家族利益大於一切。
“滾!”溫子惠怒罵一句,直接推開,下一秒,卻被一把拽了個踉蹌。
她一個女人,勁肯定是沒有男人大的。
“我不是在找你商量。”童斌語氣淡漠,確實是看不出對溫子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