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恰好,左書桓的手機響了。
“方少,電話來了。”
他看了看手機,這是他安排人去打聽的答覆。
左書桓接起手機,本準備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但是,越聽,他臉色越白。
“我知道了。”最後,他放下手機,喉嚨有點乾澀。
方孟察言觀色,一下子很是意外的笑道。
“不是吧,還真是你惹不起的?”
左書桓說不出話來。
打聽來的消息很震驚,很意外。
也怪他不在二代圈子裏混,而且還全國跑,忙生意,消息不太靈通。
這位許哥的底細,隨隨便便一點細枝末節的消息,都顯示出如淵似海的實力。
比如價值過億的豪車,比如說海城擺在明面上的好幾大產業。
反正,那是大佬了。
但是眼前這位方少,在魔都也是家大業大的,最關鍵的是,還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他自然不想在這位面前露怯。
“方少,也沒什麼,我打個電話。”
然後,左書桓就到一旁給左海山打了電話。
這事,他是處理不了了。
左海山接到電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這一位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常娥不聲不響的,竟然攀上這位。”
然後,左海山語鋒一轉。
“不過無妨,這事說來說去,是常娥自己同意的,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們的家事,他姓許的再家大業大,也管不着我們的家事吧?”
左書桓心中一定,耳邊,左海山還在說着什麼。
“他產業大又如何,又掣肘不了我們,該怎麼辦怎麼辦就是了。”
良久,左書桓掛了電話。
在海城,左海山起起伏伏,什麼經歷過?現在只要他發話了,左書桓自然是心中大定。
“別張口閉口拿你的許哥到我面前說事。”
他走到左超面前,眼神落在他身上。
“而且,你喫裏扒外,胳膊肘向外拐這件事,爺爺已經知道了,呵呵,有你好果子喫的。”
左超面色一白。
說實話,他也不能確定,許文就真的能爲他們出頭。
無論是爲他,還是常娥。
畢竟,金海也不是什麼小集團,也是幾十個億的大集團了,而且,在海城盤根錯節這麼些年。
許哥真能爲了他們,就和金海對着幹?
一旁,方孟雖然並不知道這位許哥的背景,但是,看左書桓現在的態度,心裏就有數了。
那是沒什麼顧忌的態度。
那就沒事了。
“呵,那你自己看着辦吧?”方孟笑笑,牽着自己女朋友孫唯的手。
他還不至於就因爲那晚那麼一句話一瞪眼就要死要活的,畢竟,這裏不是他的主場,能忍則忍。
但是現在,這位左大少摻和進來了,那就有意思了。
他就當看熱鬧了。
身後,林盼已經儼然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在健身房裏指指點點。
常娥面色平靜的看着,似乎這一切,都不能在她心裏掀起一絲波瀾。
第六百三十九章 許哥,您都知道啦?
片刻之後,常娥開着自己的保時捷離開了。
左超咬咬牙,也走了。
“盼盼,這店,以後就交給你去經營了。”左書桓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林盼。
林盼勝利一笑。
“放心吧,她常娥可以的,我一樣也是可以的,不會丟你臉的。”
雖然這家店名義上現在是左書桓的,但是,她已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在這裏。
左書桓點點頭。
“那方少,我們去聊聊正事吧?”
兩人上了賓利,先行離開。
林盼看向孫唯一笑。
“孫小姐,現在帶你好好參觀一下我的新產業。”
當天,型動健身房迎來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常娥在店裏的一切痕跡,都被林盼盡力清除。
一部分工作人員看清形勢,主動提出離職,就連賠償金都不要了。
林盼全無所謂。
只要來提,她全部批准。
這年頭,人最好找,走了再招就是了。
“林小姐,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影響會員?”在跑步機上,孫唯看着陪自己跑步的林盼,忍不住一問。
今天下午,她都看到好幾撥來提離職的了。
林盼直接批准,看都不看。
“孫小姐,長痛不如短痛,我接手過來,本來就是準備大換血的,而且人員方面,我早就提前招聘了,隨時就可以到位。”
林盼自信一笑。
直到營銷主管劉勇過來,林盼看了一會兒劉勇交上來的辭職報告。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要不留下來吧,給你加薪。”
林盼想留劉勇,一方面是因爲對方的能力,另一方面,她是知道這位算是常娥的親信。
想想,如果就連親信都收爲己用了,無疑顯得對方很失敗吧?
劉勇笑了笑。
“林總,我已經決定了,麻煩批准。”
林盼也沒再多說。
一個銷售總監而已,還不值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
她看了看手上的員工表,已經劃去了相當一部分,基本上都算是一些老員工。
這些人,本來也都在她的清理範圍內。
現在能自己主動走,最好不過。
當着其他人的面,林盼直接打了電話。
“你那邊的人可以安排來型動上班了。”
沒多久,她提前招聘的團隊就開始入駐型動健身俱樂部。
這是她自己的人。
正如林盼所說,人,永遠不缺。
這些人,及時的填補了型動健身房的空缺,從私教,到會籍顧問,包括前臺。
按照這架勢,不用多久,型動健身關於常娥的痕跡,就會消失一空。
對會員來說,誰當老闆,影響不大,畢竟設施都在,只是換了教練而已。
而另一邊,左超剛回到家,就接到一個噩耗。
他的月分紅減半。
左海山親自給他打了電話。
“拿着集團給的錢,你卻喫裏扒外,先好好反省反省!”
左超無力的放下手機。
這就是他的爺爺。
對金海控股,他已經沒有任何感情。
父母已經不在,親大哥也沒了,他這麼一個人,除了頂着個左家人的名頭,幾乎等同外人。
但是,離了金海,他又什麼都不是。
郊區的別墅裏,空無一人,左超站在露臺上,奮力將手機遠遠拋飛。
……
此刻,遠在兩百多公里外的琴川。
下午結束瑞德製衣的巡視之後,許文輕車簡行,婉拒了喬富裕的安排,在晚宴之前,帶着小祕書在琴川轉了轉。
兩人一人一輛單車,沿着尚湖騎行。
林蔭道上,湖光山色,凌雨甜長髮飄飄,騎得略慢一籌。
“許董,等等我。”
許文微微回頭,正看到凌雨甜蹬得臉色微紅,追趕而來。
一到自己身旁,就氣喘吁吁。
許文是提議逛街的,但是凌雨甜非拉着許文說要騎車。
用她的話說,陪許文逛街購物坐豪車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但是,能陪着一起騎單車的,說不準就她一個。
她要做就做最特殊的那一個。
“你還行嗎?”許文停了下來,腳踩着地面。
他的體力,怎麼騎都可以。
反正凌雨甜是追不上的。
“我……還行。”凌雨甜看了許文一眼,微微怔了一下。
平時他那麼兇。
但是現在,拋開老闆那層身份,許董眉目五官,丰神俊秀,英俊的倒像是位學長,還是蠻有親和力的嘛!
“看什麼啊?”許文有點好笑。
凌雨甜扭過頭。
“真小氣啊,帥還不讓人看。”
她輕哼一聲,一踩單車,直接一溜煙趕到前面去了。
許文眨了眨眼睛。
這小嘴,還真會說話。
自湖畔公路一轉,便上了環虞山路,一路上風景秀麗,讓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