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怎麼樣,不較真了吧,確實很好喫,說實話,是我喫和牛感覺最好的一次。”孫唯笑道。
方孟嗯了兩聲,然後衝遠處招招手。
他在魔都有個習慣,去哪家餐廳感覺驚喜的時候,就會叫來老闆或者廚師,誇上兩句,以示褒揚,遇上不滿意的,也會叫來問問情況。
一般而言,被誇的都是受寵若驚,被批評的也都是虛心接受了。
遠處,服務生小跑着過來了。
“你們老闆呢?過來下。”方孟用紙巾擦擦嘴吧說道。
服務生一愣,不明所以。
難不成,是有什麼問題嗎?
“先生,您叫我們老闆是?”
方孟一抬眉。
畢竟不是真正的高級餐廳,服務業果然沒做到位。要放在高級餐廳,人早就屁顛屁顛的去請人了。
“找你們老闆來自然是有事的,你去叫就是了。”方孟有點無語。
又沒準備找茬,他是準備按照自己在魔都的習慣褒獎幾句的。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找了許江。
許江這會兒正在前臺,聽聞有顧客找自己,還以爲有什麼事。
於是,便信步走來,過來禮貌的問了一下。
“你好,我是店老闆,請問有什麼需要?”
方孟抬頭看了看。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家味道還不錯,所以叫你來問問。”
許江眨了眨眼睛。
這個小年輕,這口氣,好像上級視察一樣,好喫就好喫唄?
這搞得我還得過來聆聽教誨一樣。
“謝謝,喫的好就行。”畢竟是客人,許江點點頭,笑着說道。
“還有什麼事嗎?”
方孟剛準備多問幾句,然後,鄰座的一批人站了起來,動靜不小。
頓時,他心裏不快,想多問幾句的想法一下子沒了。
“老闆,你們這個環境也太吵了。”他皺着眉頭,隨便揮揮手,意思就是讓許江走。
對面的孫唯見狀,小聲提醒了一下。
方孟不以爲意。
“這種店,哪怕東西再好喫,這麼鬧騰,我也不想再來第二次。”
許江眉頭一皺。
這個小青年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烤肉店你要求安靜,你要安靜,你別來啊!
而且,吵不吵的,是店家能控制的嗎?
再有,這是哪家的小孩,說話姿態,怎麼那麼讓人不舒服呢?
正說着,鄰座一波人穿過座位,經過許江身邊。
“怎麼回事?”
許江一看是自己兒子,連忙搖手。
“兒子,沒事沒事,你送你朋友出去吧!”
方孟頭抬也不抬,忍不住一笑。
“搞半天,這麼吵的原來是你們自家人,怪不得!”
本來要走的一羣人一下子停下。
人羣散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出。
“幾個意思,嫌吵你換地方啊?吆五喝六的?”許文淡淡說道。
方孟一聽這話,心頭火一起。
“不是,你開門做生意敢這麼對客戶說話?”
他一抬頭,這纔好好看清了說話的人,頓時神情一愣。
眼前這道高大的身影,面容英俊,氣勢不凡。
他沒看錯的話,身上那套定製,是圈子裏公認的頂級定製,大幾十萬一套。
然後,手腕上的那一塊百達翡麗,價值一千六百多萬。
怎麼看也不像是假的。
頓時,神情一滯,進退兩難。
“敢在許哥的地盤找事?”許文這邊的這一羣人,有的是性子驕縱,公子哥習性重的人。
頓時,一個個雙眼微眯,圍了上來。
孫唯連忙站了起來,連聲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說錯話了,對不起!”
本來就是人多勢校瑢O唯自然不希望在這裏起衝突。
然後,她一把拽起還有點沒回過神的方孟,掏錢結賬,就要走人了。
許文老爸許江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咂咂嘴。
都說是和氣生財。
這開業第一天,這麼對客戶,是不是有點?
正說着,許文卻已經帶着幾個俱樂部的會員一起走出了店門。
“許哥,祝您平安夜快樂,別讓妹子等了。”
“許哥,先告辭了。”
他站在門口和幾人道別,然後轉身回了店裏面。
不遠處,方孟皺眉似乎在想着些什麼。
“方孟,走啦,別不開心了,咱們人生地不熟,沒必要惹事情的。”孫唯在一旁勸說道。
“不,我也不是要惹事。”方孟抬起頭,笑的很奇怪。
“我打個電話問問金海的左少,打聽一下,他們海城這麼牛逼的是誰?”
片刻之後,方孟撥出了這一通電話。
良久,電話那頭陷入了沉思。
“姓許?我怎麼感覺在哪裏聽說過?”
方孟淡笑道。
“左少,我就是好奇,在海城是誰這麼牛。”
第六百三十六章 聖誕特別禮包
酒店房間內:
金海控股第三代,目前實際意義上的領軍人物左書桓,連忙在電話裏安撫了幾句。
“方少,這事交給我來打聽。”
他最近是要進金海控股的董事會的。方少這邊的這個單子,他是一定要談成的,到時候也算是一筆拿得出手的成績。
所以,方孟這邊遇到問題,他幫着解決討好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你不知道就算了。”電話那頭的方孟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結束通話之後,左書桓皺着眉頭,苦思冥想。
然後,看了看被窩裏自己的女朋友,索性,先鑽進了被子裏。
一陣折騰之後。
“書桓,這次你進董事會應該十拿九穩吧?”女人鑽出被窩問。
“不好說,不過,第三代也沒人和我競爭了。”左書桓點上一根菸,雙眼微眯。
“你那個堂弟,叫左……”
“左超?”左書桓嗤笑一聲,“他親哥是個對手,但已經是過眼雲煙了,至於他,就是個躺平的廢物,成天跟着一羣富二代們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說到這裏,左書桓突然眉頭一蹙。
他那堂弟左超,最近總吹噓跟着一個許哥在混。
今天這位也姓許。
不會有什麼關聯吧?
他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思來想去,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於是,索性也不管現在是幾點了,直接給左超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有事?”
沒多久,電話接通,左超很是冷淡的說道。
左書桓表情淡漠。
這個堂弟,一直對自己桀驁的很,沒一點禮貌。
不過沒用,自己註定是未來金海的掌舵人,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問你個事,晚上你去沒去過一家炙烤宴?”左書桓直截了當問道。
“去了啊,不是?我喫個飯和你有什麼關係?”左超故意吊兒郎當的說道。
他在左書桓面前一向就是這個態度,或許,藉此能表達心中的不忿。
左書桓聞言心中咯噔一聲,雙眉緊皺。
他竟然還真在場。
“問題大了!”左書桓雙眼一凝,冷哼一聲。
左超一聽這話,立馬聲音揚了起來。
“左書桓,你以前在我哥面前,不過就是個哈巴狗,今天這大半夜的,你不忙着玩女人,你來給我找事?”
左書桓冷笑道。
“你也說了,是以前,我不和你說多少,今晚你們衝撞的是我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有任何後果,責任你自負!”
他頤指氣使,帶着通知命令式的口吻。
現在左家第三代,他是領軍人物,對其他人,他是動輒以大哥的姿態教訓。
對面電話一下子就掛斷了,左書桓看了看手機,隨手扔下。
無能狂怒的傢伙而已。
至於這個姓許的,明天再去打聽。
他整天忙於打理家族的產業,和這些整天惹是生非的二代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郊外別墅中,剛到家的左超眼神發紅。
“中山狼!得志猖狂!”
大半夜的,還被一通電話罵過來。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集團裏的消息,老爺子有意讓左書桓進入董事會。
這也就意味着,左書桓在向金海控股的管理核心靠近,老爺子用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