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說起來,這些房子到自己名下之後,還涉及一個租戶的對接問題。
兩百個租戶呢!
許文直接自己出面對接也不現實。
最好是有中間人負責比較好。
許文這麼想是沒錯的。
但是系統有時候腦回路真的有點異於常人。
從當晚開始,就陸陸續續有陌生的微信號開始加許文的微信。
許文還在睡夢中,自然不知道。
但是第二天,還在陸陸續續的不斷有人加。
驗證消息千篇一律:
房東你好。
也沒備註是幾零幾。
畢竟,對許文來說他面對的是近兩百個租戶,但是對每一個租戶來說,他們不知道啊。
備註?
備註什麼?
房東還能有幾套房不成?
他們又哪裏知道這一棟樓的房東都只有一個。
許文有點不勝其煩了。
這種事情,其實可以直接找物業聊聊,畢竟自己是兩百套房的業主,很多事情讓物業代勞或者作爲中間人都挺好。
不過現在?加都加了,他只好一一通過,然後索性,拖到一個羣裏。
羣名沒來及起,許文就先統一發了公告。
1羣名稱更換同一格式,幾零幾。
2禁止私下騷擾房東
羣裏面,人數在逐漸變多。
各種頭像層出不窮。
有一家子,有合租小姐姐,有上班族,有情侶……
說句故作深沉的話,就是在這一棟樓裏,倒也演繹了各種悲歡離合人生百態。
不過現在麼?
羣裏:
“WHAT?”
“???”
“不是,我沒懂,拉羣什麼意思?”
沒有誰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特麼整棟樓的房東只有一個。
許文在羣裏@所有人:
長話短說,我姓許,是十九號樓的房東,耽誤大家幾分鐘,待會兒大家統一改一下羣名稱,格式就是幾零幾方便我區分。
另外,收租方式到時候我會公佈在羣裏,請不要直接發羣紅包,被冒領責任自負。
許文簡單說了幾點想到的細節。
後續,他準備拉一個專人來負責具體的瑣碎細節。
許文哪有空在羣裏水,也就簡單說了幾句。
但是此刻,所有羣成員都回過味來。
“不是?意思咱們的房東都是一個?”
“足足兩百戶呢!我不信我不信。”
“真的假的,現實中真有這樣的存在?您真是房東本人?”
他們這些租戶都是從原房東那邊得到的許文聯繫方式,只說是換了房東了,所以他們都第一時間加過來了。
但是,誰能想到,他們所有人的房東都是同一個人?
一時之間,羣裏亂糟糟一片。
沒有人改備註。
許文搖搖頭,直接@了幾個最活躍的租客。
“你們都是幾零幾的租戶,我找下房產證給你們看下。”
不用過多解釋,這種情況簡單直接一點比較好。
許文順便舉起手機,從外面走進了他近百平的衣帽間。
鏡頭移動,經過滿衣帽間的路易威登、寶格麗、梵克雅寶、巴寶莉、愛馬仕……
最後,在堆積高高的房產證前停下了。
視頻順便扔到了羣裏。
“都是幾零幾的租戶?”
許文又重複了一遍。
羣裏面鴉雀無聲,估摸着這會兒羣成員正在翻來覆去的研究這個視頻。
沒一會兒,羣名稱悄悄的就不知道被誰改了。
收租大佬交流羣。
隨後,潮水一般的@蜂擁而來。
“大佬,我的小姐妹們廚藝很棒,今晚來嚐嚐我們的手藝吧?”
這是頭像很靚的女生頭像。
“許先生,我這邊有很好的投資項目您要不要了解一下。”
這是穿着西裝,抱着肩膀的頭像。
這些還都是羣裏面的。
私底下更是過分了。
有些妹子直接私聊上好看的照片了。
許文看了看,都不像是網圖,後面還光明正大的附上幾零幾。
租客們都不傻。
房租減免不減免的倒是其次。
關鍵是,擁有兩百套房的大佬,坐擁總價值幾個億的房產,每年光是收租就能收幾百萬了。
出來租房子的,未必就沒錢。
但是,肯定有相當部分只是上班族。
有錢人或多或少她們都聽說過或者見過接觸過,但是都沒有坐擁幾百套房子這個衝擊力大。
這架勢,不對勁啊!
收租大佬可能不是最有錢的,但是絕對是最不會感到無聊的了。
兩百個租戶,各種職業,形形色色的有趣的人。
只要許文想接觸,日子那還真是多姿多彩啊!
“許哥,我心情不好,沒有人可以傾訴,您作爲房東,是不是應該承擔一點傾聽租客心聲的責任呢?”
又有頭像楚楚可憐的女生給許文私聊發了信息。
嘖!
許文翻了翻妹子的朋友圈。
還是個小學老師。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編制了。
至於長相。
嗯……就是那種長輩最喜歡的那種長相。
如果真有編制,再加上這種長相,可以說是打遍長輩圈無敵了。
許文其實挺能剋制自己的慾望的。
畢竟,他現在這個財力,這個實力,要是不剋制自己的慾望,那將會深陷慾望之中。
但是,他不是說沒有慾望。
長相千篇一律也就罷了。
但是遇到閤眼緣的,許文還是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接觸自己的。
是的,到他這個實力,不是別人給他機會,而是看他願不願意給別人機會。
所以。
“等有空吧!要不,到時候你來我這坐坐,送你個包包什麼的。”許文順手拍了一張自己衣帽間裏的箱包牆。
在許文這裏,不在乎是否長久,只在乎是否擁有。
放下手機後,許文離開了龍湖一號,去地下車庫取了庫裏南。
前幾天,蔣宇航說他爸一直想請自己喫個飯。
畢竟買商鋪承了人家的人情了,許文當時答應了,今天就是去見個面坐坐什麼的。
見面地點不是在什麼其他地方,直接就是在他家裏。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招待貴賓,就得是家宴。
客隨主便吧!
就當是交個朋友。
蔣宇航的家也不在市區,而在稍遠一點的市郊,直接是家裏的自建房。
自建房嘛,也不稀奇。
但是等到了地方,許文下車向前看去,還是忍不住感嘆一句。
到底還得是搞建築的。
這自建房弄得也太氣派了。
別扯什麼美感不美感的,要說美感,這就是一片大雜燴,各種中西元素都有。
門口的大石獅子,主題建築的歐式風情,隱隱又能看到大院子裏雕樑畫棟,小橋流水。
前門的空地上,停着大奔路虎什麼的好幾輛。
唔,攝像頭有很多。
光這麼一眼看去,大院子周圍,各種角度的攝像頭就不下十幾個。
“許少來了,許少來了!”
院子三樓,蔣宇航探頭向外面看來,神情一下子很激動。
大院門一開。
一個皮膚黝黑,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人就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
雖然眉眼堆笑,但是側額的傷疤很是顯眼。
一看就是草莽起家之輩。
身後,除了蔣宇航,還有一個抱着孩子的少婦,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生的也是美豔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