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關鍵是,人家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
要求很純粹啊!
就是旗幟鮮明的要來捧人來了。
不過,也有爲難的。
張導面色有些糾結起來。
畢竟,這位許少的這個投資力度,幾乎一躍成爲整部戲的主要投資商之一了。
自然不可能是小角色就能打發的。
“許少,您有所不知,女主這一塊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實在是不好換了。”張大濤滿臉爲難和苦澀。
這筆投資,他是真想要啊!
但是,他也能拿得出手東西來纔行。
許文面色有些驚異。
“張導,你誤會了吧?我又沒說讓你安排女主,不適合的角色亂安排人,這不是亂彈琴嗎?我就算投資捧人,但是也得考慮事後收益吧?”
張導一下子喜出望外。
“那您?”
“你看着安排吧!和原來的女三差不多的角色,或者有些特色的角色都行。”畢竟韓晗不比科班,許文也不想胡亂安排給人出難題。
“那哪能呢!”張導莫名激動起來,“許少您的人,就算不安排女一,也得安排一個女二吧!”
一旁的周製片咳嗽了兩聲,低聲說了一句。
“女二也準了人了。”
張導看看周製片。
“合同沒簽吧?沒簽換了就是了。”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陰差陽錯之間,這個女二原定的角色,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犧牲品。
其實最初韓晗過來也是一樣的情況。
好在她背後是許文。
一躍成爲這個項目的投資商,那麼欽定的角色就是板上釘釘子的,誰都動不了。
“那就提前先謝謝張導了,缺多少投資,你說個數吧!”許文微微笑笑。
“雖然恨不得要您一個億的投資,不過麼,咱也不能亂開口,五千萬就是五千萬,萬分感謝許少您的這次援手。”張導站了起來,真心實意的拱手道謝。
“謝什麼?做生意而已。”許文舉起酒杯。
張導和周製片連忙站起來,好好的和許文碰了杯。
一旁的安然心驚肉跳。
雖然早就知道了身邊這位許少是張導下部戲的投資人。
但是,這麼一頓飯的功夫,言談之間,就商談了幾千萬的投資,一句話就換了原來指定的女二,換上了這位許少想捧的人。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
若是自己?
安然雖然知道這樣想挺美的,但是還是忍不住一番遐想。
她也是魔都戲劇學院畢業的學生,一門心思想往娛樂圈發展,但是進來之前想的太過於美好,進來之後才發現舉步艱難。
實力肯定是要有的,同時,也要有人願意在後面捧。
看看身邊這位許少。
年輕英俊又實力雄厚。
她越想越多,倒下的酒都有點灑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要不,您幫我試試戲?
許文視線下移,手指上去點了點。
頓時,安然緩過神來,連忙放下酒瓶,有點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
“許少,對不起。”她聲音放低,腦海中有點亂。
“不舒服嗎?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許文看看眼前這個女生,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便順口說了一句。
“不用不用,許少,我挺好的。”安然連忙解釋。
許文看看她沒再說話。
飯桌上,正事已定,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異常輕鬆和活躍。
張大濤也是個葷素不忌的傢伙,能抽菸喝酒,能玩能聊,聊的隨便哪一個內容,流傳到逼乎上都是要被議論半天的。
不是說好口風緊的嗎?
許文偶爾面帶狐疑的看着張大濤,總覺的這個小鬍子倌艽怠�
不過,在這裏聽着十有八九是實錘的祕聞,可比那些流傳頗廣的傳聞有意思多了。
酒宴尾聲,張大導微彎着腰,雙手握着許文的手。
“許少啊,條件有限,這次實在是招待不周,回頭去京城,我再好好招待您。”
他一邊說一邊噴着酒氣。
“行吧,先提前承張導的情了。”許文笑笑,說了兩句場面話。
一行幾人下樓來到了大廳。
劇組這邊是有固定住處的,肯定不是在貴賓樓。
這會兒,副導演早就小跑着過去開了保姆車候在大堂前面等着了。
許文嫌麻煩,直接在前臺先開了房間。
一旁的安然很乖巧的陪着,眼神在許文的房卡上轉了轉。
“張導你們慢走,我就先住下了。”許文拍拍房卡,打了招呼,徑直先走向了電梯。
張大濤他們目送了一會兒,然後也離開了。
只不過,離開的時候,他們似乎忘記招呼安然了,就這麼彷彿將她遺漏一般,什麼也沒說,也沒提,幾個人上了保姆車就離開了
安然抱了抱雙臂,在大廳裏面小姑娘一個人也怪孤零零的。
她徘徊了一會兒,又在沙發上坐了坐。
九點左右,家裏來了電話。
無非是問長問短,叮囑來叮囑去。
“實在太艱難的話,要不然就放棄回家吧!明星哪有那麼好當。”安然媽媽有點不放心。
“我不做演員,做什麼呢?”安然有點無奈。
掛了電話,她自言自語。
“可是,我想紅啊!”
十點,安然魔都戲劇學院的同學兼男朋友不放心打來了電話關心。
“我啊?剛剛和張導他們參加了一個飯局。”安然實話實說。
她這話一出,頓時電話那頭的男朋友聲音就有點緊張了。
“什麼飯局?幾個人,張小鬍子爲什麼拉你過去?”
張大濤背地裏的外號就叫張小鬍子。
不過沒人敢當面這麼叫。
“就是一個普通的飯局吧!劇組聚會,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安然皺皺眉頭。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
良久,安然放下手機。
男朋友也是新人演員,身在娛樂圈,各種東西也算是看得多了,放着她這麼一個嬌媚的女朋友一個人在橫店,不放心也是能理解的。
“我會值得你的信任嗎?”她喃喃自語。
張大濤真是一個人精。
晚上喫飯雖然是他叫的,但是,其他的一切他什麼都沒說,也沒指示她怎麼怎麼做,似乎她自己的命叨际撬约赫莆兆拧�
但是,晚上飯局的一切湧上心頭。
張大濤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向前幾十米,就可以走出酒店。
向後幾十米,就是電梯。
怎麼抉擇,選擇權在她。
……
貴賓樓開業也有年頭了,許文開的這間房是商務套房。
乾淨是很乾淨的,也挺大。
不過,設施方面多少有點陳舊了。
好在,也只是臨時對付一下,許文倒也沒有過度挑剔。
套房內,許文設置了空調溫度,又給韓晗留了信息,約好明天去試鏡,不過麼也就是走個過場。
具體細節許文也沒解釋,便直接去洗澡了。
洗澡出來,許文穿上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袍。
然後,就聽見敲門聲了。
許文眨了眨眼睛,上前去開了門。
門外,站着安然,長髮垂肩,甜美動人。
此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起很大勇氣一樣。
“許少,我……我想找您試試戲,您看如果有合適的角色能不能推薦我?”
許文也不意外,打量了一會兒安然。
這會兒,這姑娘臉頰緋紅,雖然未施粉黛,但是燈光下,倒也嬌豔欲滴。
漫漫長夜啊!
許文很快便做了決定。
“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讓安然進去。
靜謐的房間內,嗯,只剩下安然的喘氣聲。
“你剛剛跑步了?怎麼這麼喘?”
都這樣了,許文說話哪裏還會有什麼餘地,也不遮遮掩掩,就這麼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熱的吧?您溫度打高了?”安然看也不看室溫,然後就脫下了外套。
許文也不追問,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眼神落在這姑娘纖瘦但是該有的都有的身材上。
“試什麼戲?”
安然大着膽子看了一眼許文雖然穿着浴袍但是卻依舊掩飾不住的完美身材,昂首挺胸。
“您說了算。”
當晚,安然在許文面前,好好的試了戲,充分發揮了她的演技。
試戲的內容難度也是由溔肷睿饾u深入。
“太難了許少,這一段我是真不會了,饒了我吧!”面對邁不過去的困難,安然果斷服軟求饒,還帶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