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隨後,鼻尖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香氣介於清新和濃香之間,恰到好處,引人遐想。
微微抬頭,許文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庭院。
半開放式,有開闊的院落和精緻的建築,院子裏,站着常娥的朋友們,表情氣度帶着自信,實力和常娥旗鼓相當。
“許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常娥輕撩了一把頭髮輕笑着說。
許文點點頭,和常娥一起,走向了她的那羣朋友。
一番介紹後,對常娥的這羣朋友,許文也算是有了初步的瞭解。
這羣人從事的行業,還真是各不相同。
有從事醫美行業的馬女士,做傳媒生意的張總,做物流生意的錢老闆。
對了,還有個中年人,開貿易公司的王總,一副中年老帥哥的模樣,看許文的神情,略有些奇怪。
院落的燒烤坑上,烤全羊還差點火候。
趁着開飯還有一會兒,大家約着一起去屋內喝了會茶。
大廳中間擺着一個巨大的原木根雕茶几,桌上烹着茶水,大家圍攏着坐着,在茶香中,很隨意的聊着天。
“來,許總是吧,請喝茶。”
榮盛貿易的王總幫許文倒了一杯茶,請他喝茶。
“謝了。”許文道了一聲謝。
此刻,看似腥硕荚谄凡枇奶欤前蛋涤^察着許文的不在少數。
能開邁凱倫p1的,絕對不簡單。
只不過,在座的都是白手起家的有錢人,自然保持着矜持,帶着淡淡的觀望。
許文其實很無所謂,畢竟,他的身家財力已晉富豪,而在座的,雖然有錢,但還不至於達到自己這個階層。
兩者之間,尚有鴻溝和階層差距。
來這裏,許文純粹是抱着交交朋友的目的。
“許總是做什麼生意的?”一旁盛峯傳媒的張總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我嗎?餐旅。”
許文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袖口不免微微滑落,半露出了手腕上的五百萬。
坐在對面的老帥哥王總眼神挺好,略帶好奇的看着許文手腕。
他是愛表人士,眼力非凡。
此刻倒是帶着些刻意,想要觀察一下眼前這位的腕錶,從而一窺此人身份實力。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王總表情凝固。
百達翡麗,他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
這錶盤,這錶款。
這不就是百達翡麗那款5207G三問陀飛輪,自帶教堂鐘聲,500萬的那款頂奢腕錶。
至於他自己,只不過戴了一款三十多萬的積家,在百達翡麗5207G面前,簡直是伸伸手都有點害臊。
一時之間,王總腦袋嗡嗡,手腳一片麻木。
要不是他經常鍛鍊,身體挺棒,恐怕現在都懷疑自己腦梗了。
不是?
他們這小圈子裏竟然裏竟然還能出現戴五百萬表的主?
腕錶的價格,往往代表了財力和身家,這和花同樣的錢買車買房還不一樣。
就比如說他自己,資產淨值幾千萬是有的,但也不過敢戴幾十萬的表。
敢戴五百萬腕錶的人,身家那不得過億了?
他也沒敢往更誇張的地方想。
對許文口中的輕描淡寫的從事餐旅行業,他本能的就覺得恐怕沒那麼簡單。
一瞬間,這位王總眼神尊敬了幾分,姿態低了幾分。
常娥莫不是和眼前這位主,有點什麼?
這位許總年輕帥氣,財力強大,好像有點什麼也不奇怪吧!
看看許文英俊的面龐,還有常娥成熟的彷彿水蜜桃一般的身段,不免的,他心裏就有點遐想,又難免有點不是滋味。
一旁的馬女士說話很直爽,不需要像在座男士那樣矜持和試探。
“許總,您是做餐旅的?是哪一家,我們以後也去捧捧場。”她爽朗的笑着問。
許文沒藏着掖着,不過倒也沒必要竹筒倒豆子的全部秀出來,那樣太過於刻意且有秀的成分。
索性,就隨口說了自己最小的產業。
“那倒要提前謝謝大家捧場了,以後大家要是去味莊擺酒,一定給足折扣。”許文輕輕放下茶杯道。
其他的產業真沒必要說,說了今天這裏就呆不下去了。
比如蓬萊酒店,亦或者雙子大廈。
畢竟,眼前這些人還只是常人理解範疇內的有錢人。
還遠遠算不上富豪。
“什麼,許總,味莊竟然是您的產業。”
在場的諸位頓時都驚了。
縱然許文只是說了自己名下的產業之一,擁有十家分店的味莊,也足夠讓在場所有人喫驚。
畢竟,味莊的生意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十家店往少了說,一年幾千萬純入還是有的。
這也足夠將他們統統比下去了。畢竟,在座諸位,說是身家千萬幾千萬,但是一年最多也就純入個大幾百萬。
頂天了。
和眼前這位一比,真心不算什麼。
他們這種圈子,和真正的富豪圈可是差得遠。衡量地位的高低也直接的很。
不過就是簡單的財力高下罷了。
於是,許文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場上的中心。
在場的這羣老闆,雖然遠不能和許文比,但怎麼說也是身價千萬級別的,更難得可貴的是這麼多人能湊在一塊喝茶。
這關係,不說多緊密,但肯定也是不尋常了。
此刻,他們放下矜持,一心想結交許文。
而許文,縱然實力再雄厚,但終究也會有用到別人的時候。
畢竟在場這羣人,都是白手起家,手裏面方方面面的關係絕對不少,指不定哪天就能幫到自己。
於是,沒多久,大家就徹底熟絡開了。
常娥微笑着看着許文,輕輕坐近,給許文添了茶水。
“許總,今天電話裏沒說詳細,你說文琪準備走?”
“常總,不介意吧!”許文喝着常娥剛倒的茶水。
“介意啊,你這都快把我這牆給挖倒了。”常娥半開着玩笑,“怎麼說文琪也是我教練團隊的主管了,你這不聲不響的就挖走了,不得補償下?”
“補償?”許文若有所思,“我懂了。”
“許總你懂什麼呀懂,開我一個寡婦的玩笑。”
常娥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自然聽懂了,而且,她也不是開不起玩笑,面對許文,也只是略表示了不滿。
許文笑而不語。
常娥想了想,挺認真的說道。
“既然許總和我要人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這樣吧,文琪工資結到這個月底,另外,鑑於她在職期間的優秀表現,健身會所會給她發一筆獎金作爲獎勵。”
“行吧,那就感謝常總。”
常娥的這點小小示好的舉動,許文便收下了。
“聽說文琪準備開瑜伽店,還缺銷售團隊嗎?我倒是可以推薦。”常娥因爲開健身房,認識不少專門爲新健身房開業引流會員的銷售團隊。
“我推薦的銷售團隊你絕對放心,賣卡一流,當初有個健身房老闆就租了個毛坯,硬是靠着這銷售團隊賣卡,給湊齊了啓動資金。”
許文有點好奇,“那現在這健身房呢?”
常娥一嘆。
“打鐵還需自身硬,沒兩年就連夜跑路了,會員沒東西搬,就差把健身房的門給扛跑了。”
這種故事,許文見多了。
常娥這麼一說,他反而有點好奇常娥這型動健身會所,啓動資金哪來,又如何能郀I良好至今。
還有,她自稱寡婦,這裏面的故事,許文也不好問,只能慢慢了解。
大廳外,專門僱來的烤羊師傅遠遠的站在門外。
“老闆們,烤羊好了。”
“走,我們喫烤全羊去!”大家起身一起去了屋外。
院落內,烤羊早已經被抬上長桌,放在鐵盤上,香氣四溢,誘人無比。
大家自己動手,撕下羊肉,大快朵頤起來。
榮盛貿易的王總可做不到這麼隨性,帶着塑料手套,挑了一小塊羊肉在旁喫着。
常娥輕手輕腳取下羊腿肉,用生菜包着遞到許文面前。
“許總,嚐嚐吧,這位師傅是海城全羊館的,烤全羊是專業的。”
許文謝了一句接過來,嚐了嚐,確實外酥裏嫩,烤制的十分到位。
一抬眼,看到常娥也小口嚐了一塊,羊肉的油脂輕輕在她脣邊,常娥輕輕一抿嘴,榮盛貿易的王總一時之間有點看呆了。
“常大美女,王總對你有意思吧?”許文覺得有意思,忍不住問了常娥這事。
“那是個老渣男,沒少禍害小姑娘。”常娥翻翻白眼,對王總的人品有點不屑。
“你別看他現在人模狗樣的,在小姑娘面前裝大叔範,裝深情,哄的人家要死要活的。”
“哦?”許文看了看有點慌亂的偏過臉去的王總,倒也沒多驚訝。
男人嘛,一丘之貉,就許文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其實吧,我還是喜歡年輕的,嫩的。”常娥不經意一說,看了看許文。
“這院子裏烏煙瘴氣的,要不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也好。”許文也想出去轉轉,索性便同意了。
兩人走出院落。
院子裏的王總怔怔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身旁做廣告傳媒的張總笑着拍拍王總的肩膀。
“怎麼了王總,失落了?你身邊小姑娘那麼多,也沒見你這樣啊!”
“她們?她們連常娥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王總毫不猶豫的說。
“嘖嘖。”做傳媒廣告的張總和王總這老渣男很熟悉,開起玩笑來沒什麼顧忌,“倒是沒想到,王總你還是個老舔狗!”
“呵,不過我也沒想太多,常娥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她背後的……算了,不說也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王總臉上抽了抽,不想繼續說下去。
雲瀾匯外的小道上,許文和常娥並肩散着步。
“說來,許總你可真讓我驚訝,知道你家底子厚,沒想到味莊竟然都是你的產業。”常娥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還好吧,常總您不也是擁有這麼大的健身會所?”
雲瀾匯會所外的小道上,靜謐無比,只有燈光和涼絲絲的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