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這小子,拎不清,倒是讓你們笑話了。”老鄭歉意一笑。
“沒事沒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田明達問,這裏距離蓬萊酒店也不算遠,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選在蓬萊。
“那自然,待會兒我們酒店見。”老鄭爽快的說道,拉着小鄭,便走向一旁的車。
轉眼之前,樓下就只剩下田明達夫妻。
“走吧!還在想什麼呢?”田明達拉了一把王琳。
王琳緩過神來,默不作聲的一起上了車。
車開在路上,王琳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老田,你幫我回憶下,剛剛在樓上,我和人家小許說了什麼?”
田明達嘆了一口氣,側過臉來看了看自己的老婆。
“你是沒說什麼,你是直接把想說的都擺在臉上了。”
王琳沉默了。
“早告訴過你,不要勢利,不要太現實。”田明達趁着王琳這會兒沒脾氣,好好說了自己老婆幾句。
王琳不打岔,又有點不死心的到手機上搜了搜車的價格。
然後更沉默了。
“放心吧,人家小許度量大的很,你也不要多想,只要他對田夏有意,你就不用擔心。”田明達安撫了一句。
王琳眼神亮了亮。
車很快就到了蓬萊酒店。
這個點,停車場上車滿爲患,都是過來赴宴的。
田明達停車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已經停好車的鄭家父子。
一行四人下了車,站在酒店大廳前的廣場上,抬起頭看了一眼蓬萊酒店,閒聊了幾句。
“這蓬萊酒店在十幾年前,可是個龐然大物。”老鄭點評了一句。
“是啊,那時候單位聚餐,擺酒結婚,都是在蓬萊,這都多少年過去了。”田明達唏噓了兩句,看到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
“咦,他們來了。”
許文的慕尚自然不會在廣場停車場上停,而是直接停到了酒店內部停車場。
吩咐小趙可以先行下班,許文帶着田夏在大廳前門的廣場上,看到了田明達他們。
看到自己,除了老鄭,都挺拘謹。
“叔叔阿姨,我們走吧!”許文輕攬着田夏的腰肢,在田明達面前站定。
田明達剛點頭,一旁的老鄭就連聲說破費了。
“應該的,來者是客嘛!”許文說道。
一行六人走進大廳。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大廳裏,一位領導模樣的女人,正忙着數落身邊幾個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員工的人。
一抬眼,那女人就看到了許文,連忙表情一變。
她身邊的幾個管理模樣的人也是一樣。
一行幾個身着酒店制服的管理在女人的帶領下,快步向着他們而來。
田明達他們一下子都有點沒回過神。
“許總!”她們站在前面,一起躬身行禮。
田明達和王琳面面相覷。
老鄭活泛的腦子瘋狂的開始腦補起來。
路上的一切,似乎都在印證他的猜想。
一路上,許文被酒店的管理們簇擁着,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後花園一樣。
大廳內,走廊上,服務員,工作人員,都是遠遠的停下手裏的工作,躬身問好。
大多數普通員工,是不認識許文的,但是周思玲這個GM,誰都認識。
讓這位周總都畢恭畢敬的人。
老鄭有點不敢想了。
周思玲在許文身邊解釋道。
“許總,桌子安排在鼎泰閣,今晚的菜是中餐廳的李明廚師長親自操刀,菜系是淮揚菜,不知道是否和您客人的口味。”
“你有心了,對了,幫我準備點東西。”許文衝周思玲招招手。
周思玲附耳過去,連連點頭。
“許總,這事我去辦。”
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鼎泰閣。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廳,餐飲部的總監早就守在門口,看到許文連忙迎了上來。
鼎泰閣內,好幾位俏麗的服務員守在桌子旁。
“叔叔阿姨,都坐吧!”許文邀請田明達坐下,一旁,嬌俏的服務員就趕忙過來忙着抽開椅子,就差扶着入座了。
看田明達拘束的樣子,許文揮退了其他人。
田明達鬆了一口氣。
他長這麼大,還真不習慣被伺候。
“小鄭,你來倒酒。”老鄭感覺到似乎距離自己的猜測越來越近,喝了自己還呆坐在一旁的小鄭。
小鄭到現在都是魂不附體的模樣。
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又看了看桌上的茅臺酒,還有飲料。
“麻利點!”對自己的兒子,老鄭哪裏還用的着客氣。
“先給你許哥倒!”
小鄭喉嚨乾乾的站了起來,悶不做聲的起身給許文倒了酒,又去給田明達倒了酒。
人一齊,立馬開始上菜。
就許文一句話,整個廚房不知道多少人忙活起來。
精美的菜式,考究的食材。
再加上杯中的酒。
可以開席了。
有些話田明達沒辦法開口,但是自然有人比他還要好奇。
老鄭一馬當先,先站起來給許文敬酒。
“許總家大業大,失敬失敬了。”他試探着說道。
一旁的田明達夫妻倆,耳朵立馬豎起來傾聽。
他們雖然隱隱有想法,但是又覺得不現實,不可能。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許文端起酒杯,湝喝了一口。
“比不得以往了,現在競爭大。”
許文簡簡單單說了一句,田明達他們沒聽懂,但是老鄭,一聽這話,卻將猜測落實了個七七八八。
頓時心跳加速。
“許總言重了,您這麼大的產業,在海城都是數的上的!”老鄭忍着一口喝掉大半茅臺的火辣,小心翼翼的恭維道。
“現在酒店注重的方面比較多,我這裏很多方面終究還是有點陳舊了。”有人和自己聊這方面,許文也沒藏着掖着,微微搖頭。
“真不太行了,就拿收入來說,起碼比前些年,一年要少掙上大幾百個。”
大幾百個什麼?當然是W。
第四百五十章 天降金龜婿
老鄭在一旁很認真的做傾聽狀。
腦海中,卻在不斷翻騰着許文的話。
一年少掙幾百萬,那現在至少一年也要掙上幾千萬。
這麼大的酒店,一年掙上幾千萬沒跑了。
幾千萬啊!
誰知道人家還有沒有其他的產業。
“許總,您這一年少掙的,就是多少老闆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攢下的身家。”老鄭嘆氣道。
這就是差距。
“或許吧!”許文喫了一口菜,入口清爽,很合自己的口味。
“不過麼,我也沒打算守着老本,酒店都是有郀I週期的,蓬萊酒店也確實到了需要翻新的時候了。”
老鄭耳朵一下子豎起來了。
“我初步打算投一個億,做酒店整體的翻新,到時候,蓬萊酒店也算是舊貌換新顏了,老酒店也得跟上時代不是?”許文用紙巾擦了擦嘴,閒聊中說道。
正拘謹的喫着菜的田明達和王琳,一下子抬起頭。
老鄭菜都不喫了。
緊接着,毫不掩飾自己的震撼。
“許總,您這還真是大手筆啊!”
揮手間就投一個億,他這樣的小生意人何時見過這樣的手筆。
而現在,自己竟然有機會和這樣的人物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這莫名的,心態就感覺特別奇妙。
明明是兒子受挫,怎麼現在自己,非但沒有一點沮喪的感覺,反而覺得挺有面子的。
當然,有面子的是結識了這樣的人物。
田夏一旁聽的目眩神迷。
知道自己的許總大寶貝有錢,但是具體有多有錢,她一直都沒什麼概念。
現在,她大概有一個大概的印象了。
縱然如蓬萊酒店這麼大的產業,竟然也是他名下的產業。
揮手間,就是一個億的投資。
田夏雙腿輕輕互相摩挲,愛意化作仰慕,雙眼看起來有耀眼的星辰。
唯有田明達和王琳二人,愈加拘謹。
他們怎麼也沒辦法將擁有這般產業的人物和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畫上等號。
再加上剛剛在自家樓上的待客之道。
王琳很是不好意思的埋下頭,臉上臊得慌。
許文目光看向一旁田夏父母的樣子,舉起酒杯。
他的度量,自然還不至於因爲那點事情就心存芥蒂。
“叔叔阿姨,我敬你們一杯,今天失禮了。”許文舉起酒杯。
田明達趕忙拉着王琳要站起來。
“許……許總。”
田明達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