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這驚豔千古的天下第一駢文,橫空出世,卻也耗盡王勃一聲時摺!�
說到此刻,孫娉婷微微一頓,看向了舞臺某處。
“拿筆來。”
一道朗朗男聲,響徹此刻。
自千年前,響徹了那個初唐,更響徹了滾滾時光長河。
孫娉婷的眼神顫了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緩緩走出的身影。
那道身影,走上前來。
迎面是千年前吹來的深秋的江風。
孫娉婷眼神有些恍惚,穿越了千年的時光,眼前走來的那個少年,一襲青衫長袍。
耳畔,似乎聽這少年在說。
“我是王勃,字子安。”
此刻的許文,佩戴上清風霽月的氣質,整個人少年感爆棚。
歷史上的王勃,寫這千古之作的真實年齡,也姓f紛紜,有說十幾歲的,有說二十出頭的。
但是很明顯,如果王勃正值少年,恰恰符合了大家的期許。
所以,滕王閣上,王勃那時年少。
臺下,騷動起來。
驚豔?衝擊?遠遠不夠。
“這這這?我不是在做夢吧!”戴着黑框圓眼鏡的大一學妹怔怔看着臺上,這個年紀的她們,對一切都富有幻想。
“鮮衣怒馬少年時!哦抱歉,我描述的可能不太貼切,反正就是帥慘了。”
“這纔是古風男主啊啊啊!”
“喂喂喂,你們沒發現就是剛剛的主持人學長嗎?”身旁的女生們有明眼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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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來,今晚迎新晚會的所有亮點,似乎都是這位學長承包了。
這是什麼神仙學長?我們真的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高校嗎?
是的,海城大學在省內,就是平平無奇,再普通不過的一所高校。
這樣耀眼的人物,就算不在清北出現,起碼也得是上戲北影啊!
舞臺之上,孫娉婷還在發愣。
好在,臺下發愣的也不在少數。
此刻,眼前彷彿從千年前的初唐走出的少年,真的戳中孫娉婷的心了。
前面那麼多次的衝動,都被她深埋心底。
但是此刻,她真的心動了。
時也咭玻畲竽懙臅r刻,偏偏是在這心款ヮサ奈枧_之上,孫娉婷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中的勇氣,悄悄溜走。
四目相對,這是穿越時光長河的對視。
孫娉婷拿着話筒的手,輕輕一顫,吐出的第一個字,顫抖了一下,好在,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都督心中不喜,藉故離席,又吩咐手下及時來報。”
臺上,兩位同學充當助手,展開鋪設着宣紙的卷軸,面向臺下所有觀小�
原計劃中,紙面是平攤的,那位扮演王勃的同學只需要佯裝動筆即可。
但是在許文這裏,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收割喝彩值的機會。
就剛剛出場的一瞬,喝彩值秒衝五百,並且還在上漲。
這可真是豐收啊!
爲了喝彩值,爲了抽獎,許文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
利字當頭嗎!
臺下,所有同學面面相覷。
“難不成,學長竟要當新涔P不成?”
臺下幾位愛好書法的老教授,互相對視一眼,不明白這位學生葫蘆裏面是賣的什麼藥。
當袝ǎ@可不是隨隨便便會點東西就能寫的,非得要有相當的造詣纔行。
而此刻,許文執筆站在一旁,面對江面背景。
緩緩沉浸此刻,似乎真的觸碰到,那個千年前的秋天,真的看到了那位英年早逝,卻寫下冠絕千年的滕王閣序的王勃。
要玩,就玩大的。
落筆之前,許文更換了氣質。
萬古長空,一朝明月。
雖然此刻應當是面向江面,並非明月,但是意境是相通的。
要重現譜寫千古第一駢文的輝煌,這意境,必須要徹底昇華。
一瞬間,許文的氣質就變了。
輕輕落筆,光芒萬丈!
孫娉婷聲音在發顫的讀着。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臺下,轟的一下。
大家想炸開鍋來,卻怕打擾到臺上的那道身影。
一個個眼神灼灼,胸口翻滾似天翻地覆。
負責攝像的攝像師,倒抽一口涼氣,各個角度全方位無死角的拍攝着,就差跪下來了。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
“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臺下的幾位老教授,張了張嘴。
“這字?”
“嘶!”
許文揮毫落筆,背景音樂伴隨着孫娉婷真實又包含情緒的嗓音,待寫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之時。
許文的氣質,大放光彩。
至此時,他雖不是王勃,但是任世人如何想象,恐怕當時王勃寫下這千古駢文的英姿,也不會超過這此情此景了。
時間無法倒流,現世當然不可能看到那個深秋在滕王閣上揮毫的王勃。
但此刻,融匯了萬古長空的氣質,書聖的書法的許文,大家在某種程度上更願意相信,或許當時的王勃,就是這般模樣吧!
幾位老教授終於按奈不住,震驚不已的走到臺前,爭先挺着脖子想一睹這書聖字跡。
而許文揮毫間。
喝彩值不斷攀升,眼看着,便要破八百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海城大學申請出戰!
許文嘴角不由自主的噙着一絲笑容,雙眼熠熠生輝。
豐收!
按照這架勢下去,搞不好喝彩值要破千的。
那就是十次抽獎機會!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收穫。
而此刻,舞臺之上,背景音還在潺潺而過,許文筆走龍蛇,沒有半點停頓。
每寫下一句,孫娉婷就讀上一句。
許文的氣質,隨筆下內容而變化,時而感時傷懷,時而志存高遠,從開始到結束,一氣呵成,到最後,一切盡收,歸於平靜。
只餘下那道身影,執筆望向江面,目光悠遠。
此情此景,幾乎是百分之百復刻了千年歲月前的那場宴會中,王勃寫下這千古第一駢文的場面。
從氣質長相,再到落筆的氣質氣勢。
堪稱完美。
這纔是本次迎新晚會的找庵鳎瑏K將在多年以後,還被一屆又一屆的學弟學妹們津津道來,且將永遠不會被超越。
臺下,一道道眼光或是灼灼,或者火熱,集中在舞臺上的許文身上。
精於書法的,只覺得這落筆之姿,仿若渾然天成。
但是必須承認的是,大多數的人都不會想那麼多,此刻,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位學長,帥慘,古裝扮相彷彿王勃重生,執筆落紙的樣子更是瀟灑極了。
學校的一個個小羣中,現場各個角度或清晰或模糊的小視頻不斷的被上傳。
討論數一眨眼就能多數個上百條未讀羣消息。
臺下,程恬忍不住捂住嘴巴。
臺上那道身影,耀眼到令人仰望。
大一新生的中,林佳晨激動攥着裙角,有點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提前準備好鮮花,要是待會在心款ヮブ拢苯铀蜕硝r花,想必學長會將她牢記的吧!
舞臺之上,孫娉婷已經漸漸的忘記了自己的所在。
她彷彿真的回到了千年前,目睹了王勃這一生的巔峯時刻。
好在,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詞,還在繼續說着。
“此去交趾,只有去路卻沒有歸途。”
“天縱奇才,卻又是天妒英才。”
“對王勃來說,他永遠活在了那個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午後。”
燈光,漸漸昏黃。
許文亮出一個背影,完美的將這個節目的神韻在最終昇華。
燈光大亮,收尾!
臺下,掌聲雷動,久久不息。
這纔是今晚真正的驚喜。
身後,後勤的同學們走上來,將道具一一撤下。
許文和孫娉婷並肩站着,面向觀休p輕鞠躬致意,緩緩退入後臺。
就在剛剛,喝彩值成功突破一千。
等同於十次抽獎機會。
許文的心早就飛了,要不是還得將晚會主持完,許文早就回去準備抽獎了。
隨手將假髮摘下,一旁的孫娉婷頓時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入戲太深!
許文看了看一旁的孫娉婷,忍不住笑了。
“不是吧?你還沒走出來?”
孫娉婷背過身去,好好平復了一下心情,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
“沒有的事!”她矢口否認,眼神打量着許文走向一旁的簡易更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