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有嗎?血絲?”許文感覺有點訝異,連忙照了照鏡子。
還是很帥到的那一張臉,不過,眼神略有些疲憊,雙眼真就是有點血絲。
淦!
許文剛準備換個龍馬精神的氣質徽章,來震撼一下子。
就看到文琪輕手輕腳的下牀,從自己的抽屜裏翻出了一個蒸汽眼罩。
“來放鬆一下雙眼吧?”她輕笑一聲說道。
於是,許文戴上了蒸汽眼罩,躺在文琪的大腿上。
一邊是眼罩不斷蒸出的熱度,一邊是文琪柔軟的大腿,還有微微摩挲自己臉頰的手。
許文什麼都看不到,就聽文琪和自己說着話。
“我媽今天上午好像要去跑酒店,鹽水鵝的銷路她一直挺上心的。”
“家裏債還有嗎?我可以幫忙。”許文問道。
“欠下的已經沒多少了,我們自己可以解決,放心吧!如果確實需要幫助,我會向你求助的。”文琪柔聲說道。
許文感受着文琪柔軟的手心的熱度,輕輕蹭在自己的臉側。
輕輕點頭,沒再說話。
文琪也不說話了,兩人享受着晨間的寧靜。
除了窗外不知名的鳥叫聲。
眼睛的熱度,臉上的熱度,還有枕着大腿的熱度,許文都快要睡着了。
一直等到蒸汽眼罩的作用消失,許文輕輕取下眼罩,眼眶周圍都是水蒸氣。
許文眨了眨雙眼,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了,看看鏡子,眼球的紅血色已經消失一空,雙眼重新回覆清澈。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天光大亮,今天又是個好天氣。
兩人起牀之後,打開房門。
客廳空無一人,但是桌上粥餅油條,都準備好了放在桌上。
沈曼的細心,體現在生活的每一個細節。
衛生間的新牙刷,牙刷缸都已經準備好,一條嶄新的毛巾摺疊的整整齊齊的擺在一邊。
這般細心,許文都有點過意不去。
昨天的話,給她的影響,肯定是會有的吧?
紅豆薏米粥還有餘溫,文琪放在竈臺上稍稍加熱,便給許文盛好。
許文查看着自己腦海中的系統,顯示產權辦理中,倒計時半小時。
很快,許文將成爲味莊海城十家店的新主人。
許文喝了一口粥,微燙,清香,一邊喝一邊等待着倒計時的結束。
半小時之後,隨着系統的一聲提示音。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味莊所有產權文件已更迭成功,您已經成爲海城市味莊餐飲有限公司的實際所有人。
海城市味莊餐飲有限公司,名下十家味莊連鎖酒樓,員工共計五百人。
產權文件隨時可提取。
味莊實際所有人更迭信息已通告主要負責人。
閱讀完系統信息,許文知道產權文件自己隨時可以從系統中提取。
而從現在開始,自己已經成爲一家擁有包括服務員廚師前臺等等相關人員共計五百人,名下十家連鎖酒樓的餐飲公司的唯一實際控制人。
許文看着已經在廚房中收拾碗筷的文琪,看了看自己手機響起的電話鈴聲,便走到陽臺接了電話。
這一通電話只是開始。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許文先後接到了味莊餐飲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財務,行政總監的一通通匯報電話。
味莊已經換了老闆,她們這是着急過來刷存在感來了。
至於下面的那些店長,現在也已經收到了味莊老闆已經換人的信息,他們知道了,新老闆是一位姓許的年輕人。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言堂
一切都相當平穩的過度了。
味莊餐飲有限公司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換了實控人。
以後十家店所有的五百多名員工,就得靠着許文去喫飯,五百名員工,五百個家庭。
雖然僅僅只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型資產,但是許文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責任感。
而不會僅僅只是將它當做一個賺錢的工具。
目前味莊的總部在海城的總店,一層獨立的辦公區域,就已經包含了味莊餐飲的所有行政採購財務等等工作人員。
許文接了好半天的電話,文琪看許文這麼忙,也沒敢打擾他,悄悄在客廳疊着衣服,做些家務活,還偷偷看着許文忙碌的樣子。
越看,文琪越着迷。
感覺許文認真的樣子,真的很有魅力。
能沒有魅力嗎?
一邢聦龠^來忙着彙報工作,刷存在感,許文不知不覺的就在釋放着自己的氣場,怎麼說也是擁有五百名員工的公司老闆。
雖然這五百名工裏面,多數都是大媽。
是的,味莊不如現在很多網紅餐廳的一大要素之一就是人員構成的老舊,很多網紅餐廳恨不得都是帥哥靚女。
但是許文的味莊的客戶羣體已經固定,算是擁有相當老客的酒樓,服務人員的構成也比較成熟,都是阿姨級別的服務員了。
換人嗎?
許文暫時沒這麼打算。
既然味莊這種模式已經證明了它的盈利能力,那麼也沒必要改變現狀。
畢竟,大媽們的風格更接地氣。
當然,就算想換,估計也挺難,現在年輕小夥子或者小姑娘,這工資真心不好開,太低人不願意幹,太高這個人工成本又太大了。
第一個正兒八經的產業塵埃落定,許文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內心感受。
正想着心事的時候,一抬眼,看到文琪正在好奇的看着自己。
“怎麼感覺剛剛有好事在你身上發生。”文琪猜測。
果然,女人的敏感程度和男生截然相反。
“有嗎?或許吧!”許文神祕一笑。
文琪正想說些什麼,電話響起,她接了電話。
“嗯,舅舅?中午我們去哪裏?好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文琪笑着說。
“是舅舅的電話,剛剛訂了中午的桌子。”
“你舅舅太客氣了。”許文有些失笑,也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昨晚和文琪母親的夜談還歷歷在目。
說實話,談不上愉快。
以至於,許文難以做到心安理得的去赴宴。
似乎是看出了許文的心事,文琪輕輕走上前來,握住許文的手,柔聲說。
“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的,我家的這些問題,我來搞定。”
許文點點頭,握了握文琪的手,十指緊扣,有一絲堅定的力量傳遞而來。
比較巧合的事,中午的酒席就擺在了味莊。
在雙湖,味莊已經開了有五年,比較有口碑,除了大型酒宴,在中小型聚會這個層面上來說,味莊算是首選。
所以,文期舅舅選在味莊,並不算奇怪。
剛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味莊。
許文心裏打算。
時間到了十點半,沈曼神色有些失落,騎着電動三輪車在回家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銷路想要打開,比她想象中的要難得多得多。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是無路可走。
去的酒店,人家都有固定的供應商商家,自己一個無名小卒,什麼實力都沒有,和人家大酒店談什麼合作。
鹽水鵝再好喫又有什麼用。
沈曼心中感覺到了濃濃的挫敗感,還未完全啓程的創業,似乎還沒開始就已經摺戟。
好在,沈曼跑了幾家小飯店,好說歹說,給這幾家留下了聯繫方式,對方答應需要的時候聯繫她試試,是不是客套話暫時還不清楚,但是總算沒讓沈曼感覺到一無所獲。
“希望有所收穫吧!再不濟,就專心擺攤。”沈曼發狠心。
越靠近家中,沈曼心中就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如何去和文琪溝通,也不知道在昨晚和許文交談過後,今天應該拿出什麼態度去面對許文。
追根究底,她擔心的就是許文只是玩玩而已,她怕他也是個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她害怕文琪重蹈自己的覆轍。
文琪的性格,作爲母親她比誰都清楚。
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一旦自己決定的事情,其他人根本就沒辦法干涉。
可是,難不成自己要眼睜睜的看着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嗎?
沈曼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決。
“不行,不能這樣!”
眼看着,到小區了。
沈曼將車在樓下鎖好,上了樓。
屋子的門打開,家裏面靜悄悄的。
沈曼進了屋子,才發現文琪還坐在沙發上,不遠處的陽臺上,許文正曬着太陽看向窗外。
“媽,你回來啦!”
正坐在沙發上的文琪聽到動靜,看到是沈曼回家了,連忙關切的問候了一句。
沈曼勉強笑笑。
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出師不利,難免,這臉色就有些蒼白。
文琪有些心疼母親,將沈曼扶着坐下。
許文走進客廳,叫了一聲阿姨。
沈曼勉強笑笑點點頭,這笑容終究有些不自然。
再想讓她和昨天一樣對待許文,恐怕有些困難了。
昨天,對許文是熱情中帶着親近,今天則是禮貌客氣中有一絲疏遠。
許文察覺到了這種疏離,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換作任何一個母親都會這樣。
自己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一個不想負責的混蛋嗎?
能對自己禮貌以待,已經算是有涵養的表現了。
所以,面對沈曼這樣的表現,許文覺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