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初秋的晚上,還是有那麼些蚊子的,唐青淮站了一會兒,就有點忍不住想要撓一撓身上。
這麼高的地方,晚風呼啦呼啦的,還有點涼。
唐青淮等了一陣子,就有點等不下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邊的手機響了。
唐青淮接通,他那幾個兄弟的聲音傳來。
“大哥,你下來吧!許文那小子沒鳥我們,直接走了!”
“直接走了?”唐青淮面色呆滯,一巴掌拍在正叮着自己臉頰的蚊子,癢的很。
許文慢悠悠的來到了自己的座駕旁。
對於剛剛的插曲,他不是很放在心上。
誰來找自己麻煩?
某個善妒的男生,還是誰?
許文手機里加的妹子多了去了,總有些妹子的追求者善妒,來找點茬而已。
許文當然不會去配合對方。
這麼晚的天,還去天台,有毛病嗎?
開上自己的座駕,許文準備先去一趟超市,明天陪文琪回去,自然不可能空手過去。
記得聽文琪提過,她爸媽似乎是分開了,也就是說,現在文琪家裏,就他媽媽一個人。
所以,菸酒就不是重點了,買肯定是要買一點以防萬一,聽說文琪還有個舅舅。
至於給女性長輩買禮物,自然少不了保健品什麼的,許文決定去店裏找找靈感。
龍湖一號外圍這樣的店不少,許文先是準備去一家附近的菸酒店,買上一點菸酒備着。
這家主打茅臺五糧液的菸酒店,就開在龍湖一號對面的小商業街中,門頭氣派,門口還停着幾輛通體漆黑的奔馳,幾個中年人剛買了點菸酒,正往後備箱裏放着。
許文將車在店門前的車位順好,進了店裏,直接找老闆要了一箱五糧液,一條軟中備着。
老闆是個粗中有細的中年人,生意做的挺大,但是什麼事都喜歡親力親爲,更何況許文這一單也不算小了,將近兩萬呢!
他幫忙抱着五糧液的箱子,要給許文放車裏,看到許文的車,纔是一愣。
看起來,老闆也是愛車之人。
“兄弟,牛啊!您這車得要好幾百萬吧!”老闆一臉羨慕。
“差不多吧!老闆你生意做這麼大,肯定也不會差這幾個?”許文隨意說了一句,卻看到老闆連連擺手。
“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資格開得起這車?”
他拍拍一旁的卡宴,說,“我這剛提的車,距離您的URUS還是差得遠了。”
其實,許文還是飽漢不知餓漢飢,能拿出四五百萬買車,這個概念,已經遠遠不能用有錢來形容了。
就說這個老闆吧!在這麼個位置,開這麼一家高端菸酒商行,家底子絕對豐厚,錢也沒少賺,但是,也僅僅只是賺的多。
買得起百萬豪車已經算是相當有錢了,但是在許文面前,卻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您住對面?”老闆試探着問。
許文點點頭,看老闆一臉瞭然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的將菸酒在許文的蘭博基尼裏面擺好,又恭恭敬敬的給許文遞上了名片。
“您以後有需要,直接打我電話,我給您送過去,絕對給您渠道價,不賺您的錢,就當交個朋友!”
許文禮貌的收下。
菸酒買好,許文一下子有點犯難該買些什麼送給文琪母親。
想來想去,許文先去藥店買了正宗的東阿阿膠,阿膠的具體效用姓f紛紜,但是,在大家認知中,還是覺得它挺補人氣血的。
隨後,許文又去商場裏面買了條迪奧的絲巾,簡單大氣,不算特別昂貴,大概幾千塊錢,價格適中,也比較容易讓對方接受。
一旁有一家赫蓮娜的專櫃,這個牌子是歐萊雅旗下的頂級奢美品牌,主打抗老化補水,送給文琪母親這個年齡段的中年女性很合適。
長相靚麗的櫃姐很有眼見,知道這位大帥哥是個準客戶,非常熱情的給許文介紹着這個品牌,結果,許文也沒有讓她失望,買了一套大幾千的晚霜套餐。
林林總總大概就這些了,作爲見面禮,應該還算可以吧?
東西買好之後,許文去了一趟上茶。
上茶的經營情況是穩中有升,新老員工之間磨合的越發到位了,配合的相當好,基本上能夠應付每天大量的單子。
一般的網紅店,在初期的新鮮感過後,都會有一個人氣下落期,這種下落是潛移默化的,但是終究會將人氣損失殆盡。
但是許文的上茶不會。
首先是過硬的產品質量,考究的原料,再加上特殊的奶茶BUFF,保證了每一杯售出飲品的味道。
可以說,凡是喝過上茶奶茶的顧客,再喝其他的奶茶,那種對比,不說天上地上,也是對比鮮明瞭。
一見上茶誤終生。
其二,強悍的推廣能力。
全國頭部奶茶背靠資本,自然有宣傳方面的紅利,真正達到了廣而告之的效果,但是,也做不到持續發力,大家過了新鮮勁,也不會頻繁打卡,畢竟價格是真貴。
而上茶,是少有的擁有強大推廣能力的店,這種推廣能力不需要太強大,覆蓋整個海城即可。
陶亞楠的炫音號自從有了許文注資之後,非常巧妙的利用這筆資金,快速發展自己的優勢,一段時間內,頻上小熱門,幾十萬點讚的視頻出了好幾個。
目前已經是成功變現了,雖然賺取的不多,但是已經能自負盈虧,甚至還能小賺。
許文當然看不上那點錢,但是,這個炫音號也有許文看上的東西啊!
粉絲數量!
自從良性循環之後,粉絲數量那是蹭蹭上漲,陶子街拍這個號已經不僅僅是街拍了,變得更加多元化。短短的時間內,粉絲數量狂漲幾十萬。
許文覺得自己的那個平平無奇許先生的號是真佛系啊!
幾十萬粉絲數量的炫音號,隔三差五就給上茶變着花樣來一波軟推廣,這種推廣大家反感不起來啊!因爲都是俊男靚女,做出來的視頻還很帶感。
有這雙管齊下,上茶的火爆是按都按不住。
周邊縣區的創業者們想加盟這是老調常談了,只要許文開口,立馬就願意加盟,加盟費加起來收個幾百萬不是問題。
雖然許文看不上這點錢,但是,這是可以大大方方展示的錢啊!是可以立馬就明明白白告訴家裏人,自己可以擁有的幾百萬。
單單爲了幾百萬,就給自己找來一堆麻煩,或者影響本店的口碑這種事,當然不划算。
但是,這是個噱頭啊!
解決自己資金來源這個問題,勢在必行了。
許文在等待一個最佳時機。
今天,許文來門店,是做第一件事,先在朋友圈宣告自己和上茶的關係,此舉,主要是給自己朋友圈裏那些同學們看的,畢竟財富是藏不住的。
一夜暴富的形象當然不好接受,但是,一個低調創業的人設形象,大家接受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許文的計劃就是循序漸進的鋪墊,在此基礎上,後續可以一步步的展示更多的財富,也不算突兀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這是我房東
父母那邊,許文最近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提起上茶的加盟事宜。
一次兩次,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們從最初的不真實,不敢置信。到現在的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上茶在他們心目中,也從許文的初創門店,變成一家炙手可熱,只要開放加盟就能獲得一筆豐厚加盟費的火爆網紅店。
不過,還是那句話,許文不想真的引進加盟店,只想演一場足夠真實的戲,告訴所有人,真的有商家來加盟了。
越真實越好。
而不僅僅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告訴他們加盟成功了就完事了。
但是,無論找誰來演這場戲,都有漏洞。
許文突然有點羨慕小說中那些無所不能的神豪系統了。
難道,就沒有個道具能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的嗎?
將想法揣在心中,許文來到了龍寶廣場。
天色這個時候已經一片漆黑,當然,龍寶廣場仍然通火通明,人聲鼎沸。
外圍的商業街,龍寶廣場的進出口處,人羣進進出出,熱鬧無比。
遠遠的,許文能看到自己的上茶。
雖然外面沒有排隊,但是店裏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人,現在這個點,正是最忙碌的時候。
“這個月底,那些蘋果手機就當做福利先送一波老員工吧,光是這麼放着給看不給摸,那也不是辦法,反正只是系統抽取來的道具。”
看到店裏這麼忙,許文這個老闆也沒有過去給大家添亂,而是在外面給上茶門頭來了一張照片,然後編輯了一段文案准備發在朋友圈。
文案大概意思就是初次創業的感觸,然後是感謝很多人這類的話云云。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訴自己的那些曾經熟悉自己的同學們,自己創業開店了,還是一家當前在海城很是火熱的網紅店。
雖然接受起來可能有點難度,甚至略有突兀,頗有點不聲不響做大事的感覺。
但是,有了這個引子做鋪墊,總比將來開着大牛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好吧?
編輯完成之後,許文發了朋友圈。
許文暫時沒有去管發出去的效果,而是車頭一轉,準備先去南苑小區。
畢竟,龍寶廣場距離南苑小區也不算遠,許文準備順路去找一趟文琪妹子。
搬新家這麼久,都沒說帶文琪過去參觀一下,多多少少有點說不過去,趁着明天要一起迴文琪老家,許文決定今晚帶文琪去龍湖一號過夜。
下班晚高峯還沒到,也就是在路上小小堵了十幾分鍾,許文很順利的進了南苑小區。
這個點,邭夂眠�是有車位的。
在南苑小區那棟樓下,許文意外看到了曲瑋瑋,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有一個個子挺高,白白淨淨很是陽光的男人一邊笑着一邊和曲瑋瑋從車上下來。
樓下的都是公共車位,現在算上這輛車占上的最後一個車位,已經是一個都不剩了。
許文坐在車裏,心裏猜想這肯定是送曲瑋瑋回來的同事還是什麼人,催催看吧!這個點找車位挺煩的,黑燈瞎火的。
於是,許文在車裏按了幾下喇叭。
頓時,曲瑋瑋和那個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誰啊?”這個男人微微皺眉,有些不快的看了過來,他身邊的曲瑋瑋自然也還沒看到許文,兩人只是看了看眼前這輛亮着大燈的車,拉風的車,等待車主說明來意。
車窗玻璃降下,許文探頭而出,揮了揮手。
“瑋瑋,請你這位朋友挪下車吧!”
“許文?!”
曲瑋瑋驚喜交加的看着許文那張在夜色中帥氣無比的臉龐。
“瑋瑋?”男人有些驚訝的聽着許文的稱呼,轉頭看向曲瑋瑋,訝異的問道,“你們,認識?”
“嗯,這是我房東,你還是把車挪一下吧?謝謝你送我回來。”曲瑋瑋禮貌的道謝。
“房東?”男人警覺的看着許文帥氣的面龐,心中有強烈的危機感,忍着心中的危機感,他遲疑的問,“可是這個點了,他來你的住處是?”
“你管的好寬啊!你只是我同事哎?”曲瑋瑋驚訝的看着男人,似乎沒想到這男人還能問出這樣的話。
眼前這位是剛進公司的同事,家境不錯,進公司沒多久就對她窮追不捨,今天曲瑋瑋車送去修了,這位同事剛好趁這個機會送她回家。
“我……我只是想關心你。”男人試圖解釋一下,但是卻並沒有得到曲瑋瑋的正面回應。
“你挪一下車吧!”曲瑋瑋還是堅持道。
顯然,在她心目中,許文可比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同事要重要多了。
雖然都是公共車位,但是顯然,她覺得許文作爲正牌業主,更有資格停在這裏。
男同事不情不願,心裏的警鐘不斷作響。
但是,他又不想惹得曲瑋瑋不開心,便不得不按照曲瑋瑋說的來。
正在這時,一道高挑的身影從樓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