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自由了怎麼辦 第155章

作者:孤木舟

“點上酒?”許文沒有問爲什麼,既然她想喝酒,就點上。

菜都點好之後,這姑娘抿抿嘴,說,“相逢就是緣分,這頓我請了。”

許文剛要說什麼。

這姑娘就接上話。

“先別問爲什麼,作爲交換,聽我話癆一頓飯的時間,作爲交換,可以嗎?”

許文輕皺眉頭,端詳着眼前這個姑娘,敏銳的發現,雖然她還帶着微笑,眼神深處,卻帶着濃濃的疲倦和憂傷。

“懂了。”許文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樹洞?”

“對!”姑娘點點頭,“有些事情,無人傾訴,朋友也不行,不如找個陌生人,不需要有太多顧忌,也不需要擔心有什麼後果,就當聽一場故事,我有故事,你也有酒。”

“成交。”許文點點頭。

“想來,我還是佔便宜了,你這樣的男生,一定很受歡迎吧?”姑娘似乎什麼都明白的樣子,“你身邊的女生,一定有很多顧忌,少有能和你吐露心聲的,不過我又沒什麼顧忌,反而沒有心理負擔。”

“你叫什麼?”燈光下,許文俊逸無比的面孔淡然一笑,反問道。

“真實名字概不透露,可以告訴你我的某個網名。”姑娘接觸到許文的目光,有點被驚豔到,連忙低頭說道。

“什麼?”許文問道。

“沈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沈姑娘抬頭看許文的反應。

不過,讓她失望了,許文的神情很平靜,很稱職的扮演着一個傾聽者的角色。

“那好,沈姑娘,你說,我聽。”

“等酒來,故事就開始。”沈姑娘像極了颯爽的女俠,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有一股子瀟灑勁。

沒一會兒,點的菜就陸陸續續上齊了。

空蕩蕩的桌子一下子被擺滿,抽風機被打開,蘸料燒烤架全部到位。

“我來。”許文幫沈姑娘開了酒,低度數清酒,倒沒有太多憐香惜玉,勸阻喝酒什麼的,畢竟,人家求的就是一個傾訴心聲,一醉方休。

“你說,我來烤。”許文將一口牛一個個擺滿了烤架,烤爐的炙烤下,油水緩慢滲出,一口牛的肉質紋理開始變得誘人。

沈姑娘輕輕抿了一口酒,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不太習慣,哪怕這酒水的度數很低。

“就在剛剛,我把我男朋友拉黑了。”沈姑娘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幾年的感情,充滿了博弈,我真是有點累了。”

許文保持沉默,沈姑娘不以爲意,至少她知道,現在有人在聽。

“每一次爭吵,都以我退讓而結束,他還以爲他贏了。”

“哪怕我生病了,想他來照顧我一下,他都要我先道歉服軟。”

“我服軟,是因爲我在乎他,不想這段感情因爲冷戰而進入僵局,但是,他卻認爲這是他的一次又一次勝利。”

“這一次,我真的倦了,我就想讓他主動一次,沒有想到,他卻告訴我,一個星期不聯繫等同於自動分手。”

“好,那就分手吧!我終於把他拉黑,也同過去的自己告別。”

沈姑娘像是在自言自語,許文安靜的聽她講完,將烤好的一口牛放入她的餐盤中。

“涼了就不好喫了。”

沈姑娘笑着問,“此處難道不應該有一些安慰的話嗎?”

許文輕聲一笑,“不好意思,只有別人安慰我,我還沒有安慰過別人。”

“那你的做法,和他的還真挺像。”沈姑娘輕輕咬着一口牛,小口咀嚼着。

“不一樣。”許文無所謂一笑,“他的肆無忌憚,源於你對他的一再縱容,和不斷降低底線失去原則,而我,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你憑什麼?”沈姑娘有些不服氣的問。

第二百七十章 分手快樂

許文笑了笑,沒解釋。

“來,多喫肉,多喝酒,分手快樂。”

沈姑娘盯着許文看了看,旋即一笑,舉起酒杯。

“謝謝你,陌生人。”

許文舉杯和她碰了碰。

“我喝茶吧!兩個人,總得有一個人清醒吧?我想,你也不會打電話給誰來接你吧?”許文微笑着說道。

沈姑娘有心想反駁,一時之間卻找不出理由來反駁。

“算你邭夂茫龅搅宋遥蝗荒憬裢砭臀kU了。”許文認真的烤肉,一點一點的煙火氣被抽走。

“也不一定是邭猓艺夷阒耙灿^察過你的好不好?”沈姑娘不服氣的說了一句,“覺得你靠譜纔會和你拼桌。”

許文笑了笑沒接這個話題,回到剛剛的話聊天。

“說白了,你是因爲沉沒成本效應,不捨得前面投入的時間精力,還有青春,至於你男朋友,那是因爲你的縱容,所以纔會這樣肆無忌憚,你的底線,恐怕早已經一變再變了。”

許文大略分析了一下,多得不敢說,至少作爲一個旁觀者來說,也算是說對了十之八九。

“是這樣子嗎?”沈姑娘怔了怔,開始反思。

“是啊,長痛不如短痛,既然你下了狠心決斷,那也不錯,看你這條件,值得有更好的選擇。”許文平靜的說道。

“其實,他挺優秀的,我也算是看着他一步步努力奮鬥,事業有成,只可惜,我們不在同一條路了,終究還是分道揚鑣。”

畢竟是多年的感情,一時半會,沈姑娘有些感情和情緒不能自拔,也算是正常。

“分了就分了吧,我猜,你男朋友現在一定很懵逼吧?”許文猜測道。

畢竟,一向習慣了被遷就,突然之間女朋友選擇不遷就,選擇離開,恐怕這打擊,不亞於當頭棒喝吧?

“懵逼就懵逼吧。”沈姑娘表情變得雲淡風輕,似乎是真的放下了,也似乎真的是遷就過無數遍,也給過對方無數次機會,最終心灰意冷,還是放棄了。

“對了,說說你吧,你是做什麼的?”沈姑娘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無業遊民,愛喫軟飯。”許文說的輕描淡寫。

“愛喫軟飯?”沈姑娘瞪大眼睛。

“這不就是嗎?又白混了一頓。”許文笑笑,慢條斯理的喫着烤肉,動作細緻,很是優雅。

忘記說了,這些天,許文和光同塵的氣質徽章一直帶着,因爲他發現,這款特效特別好用,讓他一個現代人,似乎擁有了古人的某種君子一般的氣質。

可以說,別人第一眼看到他,被驚豔到到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他的氣質。

“好像還真是哎,發現你這人臉厚的很自然,還讓人沒有一點反感。”沈姑娘端詳着許文,心中微微嘆息。

真不知道是幸哌�是不幸,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竟然遇到這樣的男生。

不過好在,正是因爲兩人素不相識,又事先約定好,這樣兩人反而能夠沒有任何顧忌的交談,要不然放在平時,或者有一個正式場合,自己還真是瞻前顧後,說不出話來。

沈姑娘食量小,喫的不多,許文食量大,但是多數時候忙着烤肉,也沒有喫太多。

兩人一邊像是老朋友一樣交談,一邊喫着烤肉,氣氛還挺和諧。

期間,老闆娘還上來,幫兩人烤了醃製好的牛排,火候恰當,兩人分着喫了,果然喫起來鮮嫩可口。

“你這酒,喝的有點多吧?”許文看看面頰泛紅過得沈姑娘,提醒了一句。

沈姑娘一口喝的有點嗆了,抿着嘴,不說話,良久,抬頭看了看許文。

“難得一醉,cheers!”

許文拿水杯和她碰了一下。

新上來的一波客人裏面,一個女生看了又看沈姑娘,忽然面露驚訝的說道:“沈韻?你怎麼在這裏,你男朋友找你找瘋了。”

沈姑娘一愣,有些慌亂。

本來只是兩個陌生人之間的相見,因爲互不相識,所以毫不顧忌,現在被別人叫出了名字,頓時有種被拉回現實的感覺,一下子顧忌頗多,也有些束手束腳。

抬頭看向許文,發現他表情不變,只是安靜的看着她。

“你叫沈韻?名字不錯。”

“謝謝,這一位是我一個同事。”沈姑娘解釋了一句,轉頭看向同事,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同事眼神在兩人身上一轉,默不作聲的走開了。

“沒事吧?”許文順口問道,彷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事,只是碰巧遇到了熟人。”沈姑娘喝了一口酒,微笑着說道。

肉照喫,酒照喝,可惜沒一會兒,樓下就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片刻之後,一個風風火火,穿着襯衫,帶着眼鏡的男人跑上二樓,眼神一轉,瞬間就找好了目標。

“沈韻,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一句話也沒有就消失了?”他急切的問道。

本來這次鬧矛盾還準備等沈韻服軟,沒想到忍不住再聯繫她的時候,竟然已經被拉黑。

此刻,看看和沈韻坐在一起的男生,帥氣逼人,心中升起強烈的危機感,上去就質問了起來。

“還有,他是誰?”

許文笑了笑,攤攤手,不準備介入,等沈韻自己去解釋。

“不是你說的嗎?我們分手了。”沈韻面色平靜的解釋,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不是,我那時開玩笑,只要你認個錯,服個軟就行了,咱們之前,之前不是?”男人急切的說着話。

“你是想說,我們之前一直是這樣,每次都是以我道歉而告終對吧?”沈韻反問道。

男人沒有說話,但是就是那個意思。

許文在一旁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着眼前這一切,不發表一句言論,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別人的內部問題,自己沒必要插手。

至於怎麼選擇,那是沈姑娘自己的事情,和他又沒什麼關係。

對他而言,只不過今晚喫飯不寂寞,有人陪着不無聊而已。

“抱歉,我不陪你玩了,就這樣吧!”沈韻冷冷說道。

男人有點慌,似乎看得出來沈韻是來真的,一下子有點慌了。

“我有錯我改還不行嗎?你至於這樣絕情嗎?”男人不願意放棄,一遍遍認錯。

前面的日子裏有多佔據上風,現在就摔得有多狠,就有多低三下四。

許文淡淡的坐在一旁,雖然男人糾纏不休,但是他也沒有任何介入的正當理由,貿然介入,說不準會給對方帶來麻煩也說不定。

男人糾纏不放,沈韻置之不理,但是,並沒有向許文求助。

就這麼坐着當電燈泡也不是事。

所以,許文平靜的在手機上結了賬,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看到許文離開的背影,沈姑娘嘴巴張了張,表情一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頃刻之間許文已經消失不見。”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家今晚有人嗎?

清官難斷家務事。

許文也懶得摻和這檔子雞毛蒜皮的小事,喫飽喝足之後,便走出門店。

至於沈姑娘喝完酒,安危與否,有他男朋友在,自然和許文無關。

外面涼風習習,華燈初上,遠處的龍湖光影流轉,夜色正濃。

不遠處就是一家精品進口超市,店面面積不算很大,店內燈火通明,一排排貨架整整齊齊的擺放着。

許文走到店門前取了一輛購物車,悠閒的推開玻璃大門,走進這一家進口超市裏。

這家精品超市主營主打進口食品,針對的客戶羣體也是有一些侷限性的,來逛的多是一些中產階級,至少已經開始注重自己的生活質量。

許文看了看店內的產品,琳琅滿目,該有的都有。

有東北的五常大米,國人的胃,自然要喫國人的主食。

有A5級和牛肉,雪花紋理細緻完美,炙烤之後油花融化,味道必然是極佳的。

有原產地挪威的頂級三文魚,做刺身喫是極佳,但是許文獨愛中式的紅燒。

還有產自俄羅斯和伊朗交界海域的魚子醬,晶瑩剔透,來自法國的鵝肝醬,肥厚多汁,還有新西蘭的進口乳品,簡直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