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木舟
“都什麼年代了。”楚哥聞聽此言,連連搖頭。
“我只是沒想到會在種這裏遇見她,而且,那麼傲的一個人,竟然……”
楚哥有些氣悶的看着服服帖帖的趙菲菲,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的那個趙菲菲哪裏去了,她的脾氣呢?她的傲氣呢?她說分手就分手,連頭都不回的決絕呢?”
楚哥自己想着想着,拿起啤酒又倒滿,咕嘟咕嘟的一口喝下。
然後,他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跟隨着他一起來的其餘幾名年輕人跟着一起站了起來,一旁桌子上的客人有些驚異不定的看着他們,以爲出了什麼狀況。
“你們先坐下!”楚哥見狀吩咐了一句,他還不想搞出什麼事端來。
見狀,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坐了下去。
“我自己過去,只是喝杯酒而已,不要大驚小怪的。”楚哥淡淡說了一句。
隨後,他端起酒杯,緩緩走向了許文那桌。
等到站在許文他們桌旁,許文才注意到這個膚色白皙,看起來還是有點斯文的年輕人。
“請問有事嗎?”
“不好意思打攪了。”年輕人還挺有禮貌的說道,接着看向面色變化的趙菲菲。
“菲菲,好久不見。”
趙菲菲皺着眉頭,說,“楚源,我們早就分手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你來幹什麼?”
“哈,還是一樣的有脾氣。”楚源搖頭笑了笑,接着看向許文,說道,“就是你這脾氣,果然還是要看人,哥們,你可以的,怎麼讓她這麼服帖的?”
許文皺皺眉頭,看向趙菲菲。
“這是你男朋友?”
“前男友。”趙菲菲看着楚源,冷冰冰吐出幾個字。
“那,你們要不要單獨到一邊解決一下陳年舊事。”許文可沒興趣摻和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直接開口道。
“不用許總。”趙菲菲直接說道,看向楚源。
“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的興致!”
趙菲菲面色嚴肅的說道,顯然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OKOK。”楚源顯然很是喫她這一套,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攤開,“那我祝你幸福,打攪了。”
沒人和他碰杯,他自討沒趣,舉杯飲盡。
回到座位上,幾個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是繼續喫也不是,不喫也不是。
“大家喫啊。”楚源招呼幾人繼續喫龍蝦。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終於還是繼續喫起了龍蝦,就是他們這一桌子的氣氛,和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文起身向着衛生間走去。
楚源抬頭看了好幾眼,視線又轉向不遠處笑的很開心的趙菲菲,放下酒杯。
表情還是那個表情,眼神還是那個眼神,只是斯文的面孔下,一句話輕飄飄的拋出。
“你們誰,跟一下他。”
楚源的話,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終究,他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
幾個年輕人早就躍躍欲試,其中一個年輕人站起身來,只見他身形矯健,身材健壯,一看就是久練之人。
“楚哥我去。”他眉眼一挑,遠遠看着許文的背影。
楚源沒回話,慢條斯理的喝着啤酒。
他不說話,其實就是已經說了一切。
年輕人點點頭,跟着許文的腳步走向衛生間。
似乎已經預見到會發生什麼,幾個年輕人眼神中都有一些輕鬆,就連楚源,眼神似乎都釋放了些情緒,手中酒杯搖晃着,他看着趙菲菲,嘴角流露出一絲奇怪的笑。
“來楚哥,我們喝酒,等着看好戲。”他們說道。
“看什麼好戲,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楚源佯裝什麼也不知道。
其餘幾個年輕人眼神裏都是意會的神情,彷彿已經預見到了什麼的發生。
幾杯酒下肚,龍蝦又喫了一小堆,但是人還沒有回來。
楚源皺皺眉頭,說道,“要不然你們再去個人去看看,可別出什麼事情。”
“說的也是。”
又站起了一個同伴,同樣向着洗手間走去。
楚源雖然面色平靜,但是心裏卻不像是表面表現的那樣,多叮囑了一句。
“過去以後,差不多就行了,帶小孫一起回來。”
“楚哥,我明白。”
這一名年輕人點點頭,表現的比較沉穩。
還剩下兩人,兩個身着館服的年輕人面面相覷,隨後拿起酒杯,碰了一下,看楚源神色,笑道:“楚哥,他們都是有分寸的人,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不知道,我這心裏總是有些不安不知道爲什麼。”楚源搖了搖頭,又自嘲一笑。
“估計還是我想多了。”
兩人又喫了一會兒,楚源想了想,說,“要不然你們兩個一起快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情,都多久了。”
從第一個年輕人過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耽誤這麼久吧。
“好,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這麼久過去都沒回來,剩餘兩個年輕人心中也是有些疑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決定過去一看究竟。
第一百八十六章 無人是我一合之敵
果不其然,這兩人一去就沒有再回頭。
光留着楚源一個人在桌子邊喝着悶酒,桌子上就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又喝了幾口,楚源終於忍不住,一下子將酒杯放下,口中唸叨。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立刻起身,向着幾個人剛剛過去的方向走去。
楚源先是來到衛生間,空無一人。
走出衛生間,繼續尋找,終於,楚源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隱隱約約看着有人,似乎就是他的那些館員們。
“有沒有搞錯,大半夜的湊一起不回來,聊天打屁啊。”楚源暗罵一句,快步走過去。
等到走近,楚源終於看到了他的那些館員們。
倒是一個都不少,但是每個人的模樣,看起來似乎都不太好的樣子。
只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站成一排,整整齊齊。
看到楚源走過來,頓時一個個悄悄使着眼色,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什麼情況?”楚源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祥的預感,頓時二話不說,扭頭就準備先離開。
誰曾想一轉頭,楚源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一旁的欄杆邊,正背對着自己,吞雲吐霧,一手還繞着纏手帶,正閒適的看着夜景。
楚源如遭電擊,也不敢走了,更是明白了自己這一干同伴這副模樣是爲哪般,分明是被一鍋端了。
表情僵硬,笑比哭還難看的楚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去,勉強開口。
“哥們,你這是?”
許文扭頭看來,帥氣的臉龐突然一笑。
“我還想要問問你這是要幹什麼?大半夜開會啊?”
楚源還待要說,就看到許文笑眯眯的攬着他的肩膀,楚源不由自主的被帶着往自己那些同伴面前走去,一股巨大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
“這傢伙,這傢伙好大的力氣!”他腦海中只剩下這句話。
片刻後,楚源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他鼻青臉腫的站在最前排,一共五個人,大氣都不敢出。
許文慢條斯理的將纏手帶解開,看着這五人,搖了搖頭,笑道,“都什麼年代了,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還尋仇,還出氣?”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楚源再無之前那副淡定斯文的模樣,連聲告饒。
其實,還真不能怪他們這麼慫,他們搏擊館遇到事情什麼時候怕過,他楚源也不是慫包,但是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許文。
本就是簡簡單單的給個教訓,或者是出個氣,怎麼會遇到鐵板?
眼前這個看起來身形修長的男人,平靜的身軀下,竟然隱藏着這麼恐怖的力量,這幾個可都是館裏面平時能打的傢伙,竟然被整治的服服帖帖,一點反抗之心都沒有。
想到這些,楚源已經很能接受趙菲菲被調教的這麼服帖的結果了。
現在,他只想儘快離開,至於找回場子,容後再說,好漢不喫眼前虧。
“沒勁!”
看他這樣子,許文也是感覺有些索然無味,也難怪趙菲菲要和他分開,欺軟怕硬的傢伙一個,估摸着這個搏擊館也是掛羊頭賣狗肉。
許文如是想到。
“你們走吧!”許文無趣的揮了揮手,剩下幾個人頓時如蒙大赦,一下子散了開來,真正是半秒鐘都不想在這裏多待。
隨手將已經熄滅的菸頭準確的彈進垃圾桶,許文準備回頭,趙菲菲孫娜娜她們已經問候自己很多遍了,再不回去,估計要炸。
回到桌子上,趙菲菲她們嘻嘻哈哈,邊說邊笑,看到許文過來,頓時眼前亮了亮。
“許總,你這是去哪裏了。”
許文笑了笑,出去透了會兒氣。
“透?”
“火氣?”
“不是吧,許總你遭不住啦?”趙菲菲俏臉通紅,開着葷段子,小手捂住嘴喫喫笑着。
許文感嘆道,“想不到我這個小小的奶茶店內竟然有你這般大才,失敬了。”
孫娜娜也是掩面而笑,論這一點,她還做不到趙菲菲這樣子信手拈來段子,有些段子她聽着都是面紅耳赤。
不遠處,許文看到那一夥人背對着自己,沉默的喝着酒,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再也坐不住,悄無聲息的站起身來結賬走人了。
趙菲菲眼神看了他們遠去的背影,斂去笑意,搖頭失笑。
“那個楚源,是我前男友,家裏面開搏擊館的。”
“哦。”許文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你這個男朋友,有點表裏不一,似乎心眼比較多。”
“嗯,心機太深,太會算計。”趙菲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搖了搖頭。
“所以,相處一段時間,我果斷和他分手,還被糾纏了很久的一段時間。每天吹噓搏擊館多大多大,其實也就是海城幾家店,學員一共才百十來個,吹出去的名聲也得虧他老爸經營的還可以,要是他自己經營,估計早倒閉了。”
趙菲菲字裏行間,都是對這個前男友的低評價,可見怨念之深。
最關鍵的是,他就這點家底,還整天自視頗高,睚眥必報,賺錢什麼的一般般,報復起人來是第一名,不提不提。
趙菲菲嗤之以鼻,不太想回憶。
許文聽了一會兒算是瞭解了。
這個楚源就是一個家裏有點家底,條件還行的小富階層,錢不算很多,但是心眼卻很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就是說的這種。
其餘幾個女生聽聞這件事,都是有點搖頭不已,紛紛評價了一番。
許文默默沒說話,他其實是對這件事感觸最深的。
誰讓就是這個楚源剛剛讓他小試牛刀,親自體驗了一番這個纏手帶-泰森的妙用呢?
不得不說,這個纏手帶實在是太好用了,本來身手只是普通人的許文,纏上纏手帶之後,頓時整個人如有神助,戰力飆升。
那些個搏擊館裏面的土雞瓦狗,在他拳下沒有一和之敵。
輕而易舉就收拾的明明白白。
微微喝了一口飲料,許文打量着不遠處的楚源背影,心裏有些爲他感覺可憐,你說你其實也算有點小錢,怎麼就一手好牌玩的稀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