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91章

作者:太白水君

雖然主要目的就是那些能考中的人,只是在此之前,對方也不會厚此薄彼。

“原來如此,勞煩掌櫃通知了。”顧山海非常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不麻煩,不麻煩。”掌櫃還是比較開心的,之前他敲門述說的時候,不少學子臉色都有些難看,回應也是不冷不熱,估計是因爲打擾了他們溫習的緣故,本身就因爲臨近貢試,壓力大很正常。

掌櫃也得罪不起,個個都是舉人,再加上萬一對方再中個貢士,那他要是得罪了,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哪怕說他這客棧背後有人,但是背後的權貴壓根就不看重他,一個老掌櫃而已,換個人也能當,爲此得罪個貢士就不值得了。

人走了之後,顧山海則是開始尋思計劃。

‘得準備點東西纔行。’顧山海思索了一番之後,決定買點東西防身。

刀劍的話不太行,除非他買裝飾品,要不然以他普通人的情況,肯定沒有辦法進行大規模的使用,反倒是匕首好一點。

‘除了匕首之外,就整點火藥吧,爆炸就是藝術,我身上的藝術細胞還是有點的。’

顧山海尋思着匕首防身是沒有問題,可萬一要是出問題了,匕首可沒有辦法解決,到時候只要把問題炸上天,就能解決掉問題了。

後續?那就再說了,反正真要等動用火藥了,那都不是顧山海現在能夠解決的問題。

他用的當然不是硫磺、硝石、木炭組成的最基礎的火藥了,而是最新改良而成的黑火藥。

而且還是濃縮版的,只不過他得先驗證一下,在這個虛幻的傳承世界裏,火藥這玩意能不能爆炸,如果要是不能爆炸的話,那他還得修改計劃纔行。

要是沒有進行測試,到時候不能炸,後果可就嚴重了,指不定自己都得折在這裏面。

‘接下來的話,搞清楚黑火藥在這個世界的名稱纔行,先去藥店看看。’顧山海打定了注意,起身離開了客棧。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完了,我成替罪羊了!

火藥能炸這件事給予了顧山海非常大的信心,很快就調配出了高爆類型的黑火藥出來並做好了相應的防護措施後,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該去玉竹館了。”顧山海簡單的整理了一下。

玉竹館的具體位置他也知道了,在他外出購買材料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了。

他在離開客棧的時候,其實也見到了不少的人,因爲不止是他一個人被邀請了前來趕考的學子都被邀請了,數量可不少。

‘似乎是按批次邀請的,而不是全都同一時間邀請,也對,這數千名學子考生,真要全都一同邀請過去,玉竹館也沒有那麼大的承載能力。’

別的不說,單單顧山海所在的這客棧就有將近五十多名考生,他也打聽過了,在這期間他們的衣食住行是由朝廷負責的,不需要他們自己付錢,這屬於福利待遇了。

也爲了更好的管控這些學子考生,這是選拔起來的人才,統一管理也能夠避免出現各類意外,算是對科舉以及考生的重視了,更重要的原因是這裏是天子腳下,所以待遇好,換成之前的鄉試院試就沒有這待遇。

他也打聽了,玉竹館更多是去喫一頓順便交流一下感情放鬆壓力,太子並不會出場,對於太子來說,拉攏是必須要的,只是現在要是出現,就顯得有點屈尊了。

顧山海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若不是要隨大流並且順便找個掩護,不然他都不太想過去。

因爲實在是太過於浪費時間,文人相輕這種事是屬於常事,到時候免不了又要吟詩作對,他壓根就不懂這些。

文人湊在一起,不是風花雪月難不成還能憂國憂民,這本來就很有問題。

玉竹館倒也不遠,顧山海一個人很快就到了,像是鄧知達等同鄉,他們是結伴而來,屬於是抱團的人物。

由此也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所替代的人物和同鄉的感情並不怎麼樣,否則的話出發就會喊他一起出發,而不是一前一後。

而之前的聊天,估計也是屬於偶遇的緣故,而非有意攀談。

進了玉竹館,很快就有奴僕在安排,顧山海報上名字後就被安排到了一處略顯角落的地方。

‘有名錄嗎?果然到哪裏名聲都很重要。’

玉竹館的安排其實也很正常,你一個無名小卒還想要佔據好座次,簡直是想的太美了。

‘只是這做法,不妥啊。’顧山海心裏感慨了一句,坐在他一旁的一個學子考生臉色乍一看很平靜,可惜他的微表情裏卻也透露出了不爽。

學子侯爲濟。

這是顧山海得到的提示,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相關的提示,比如說他的同鄉會有提示,又或者是坐在前排那些有名聲的學子亦或者是坐在他身邊的人。

而像是玉竹館的奴僕,一些壓根就不太可能產生交集的人,就沒有相對應的提示。

所以顧山海大膽的猜測這很可能是這大佬不知道這些人的緣故。

也就是說有提示的人很可能是某些關鍵,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NPC。

玉竹館內很快就火熱了起來,前頭那幾名學子熱場也是熱的很快,顯然是屬於長袖善舞的類型,而後報出自己名頭之後,一腥艘彩情_始互相吹捧,只是這些吹捧落在了顧山海的耳朵裏有那麼點綿裏藏針的味道。

隨着氣氛的上升和火熱,不少坐在後排的學子考生就開始動嘴了,先是起粢髟娮鲗Γ会峋褪谴蛩悴茸拍切┤说拿暽衔弧�

顧山海則是一動不動,反而是冷眼看着這發展,而坐在他一旁的候爲濟就主動多了,屢屢起身,提着酒杯到處走動,頗有一股狂士的風格。

一時間,顧山海也不太明白事情的發展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知道這裏頭有危險,可危險到底在哪裏,這都一下午了結果什麼都沒有遇見,算是個什麼事。

好歹給他一個提示之類的吧,否則他也是一頭霧水也只能待會按照計劃前往禮部盜取考題了。

主要是顧山海認爲這個玉竹館可能有相關的情況在,要不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就讓他過來,或許是原主曾經的經歷,能夠納入進幻境之中,必然是有問題在了。

宴席上愈發的火熱了起來,他甚至見到了自己的同鄉都上去了,也只剩下寥寥幾個可能性格孤僻的學子依然沒有動彈。

顧山海這個時候也想着起身去打探一下什麼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一聲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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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了,耿生死了!”接着,就聽到了一個學子的大呼。

一個姓耿的書生死了,顧山海對此也有些好奇,那人他有印象,叫做耿武,提示裏也是和候爲濟一樣名字前頭加了個學子兩個字。

見此,顧山海也擠了過去,就看見對方七竅流血的躺在了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一時間玉竹館內也是亂了起來。

門外聽見這動靜的兵丁也是湧了進來,開始維護現場,顧山海瞧了一眼之後就又重新坐了回去。

心裏想着危險恐怕要來了。

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他肉體凡胎,自然不知道剛纔的事情了,不過看模樣大概率是中毒了。

現場很快就被安置了下來,府衙、城司等等都派人來了,正常情況下死人不會有這麼大陣仗,主要是死在了玉竹館裏,而且還是即將前去考試的考生學子,這一情況絕對是驚動了太子乃至是當今皇帝。

因此小事,就成了大事,更何況還疑似投毒。

在場的考生學子們一個個也是心裏不安,怎麼說大家剛纔都喫的一樣,生怕自己也中毒了。

顧山海也是隨着大流,裝作了差不多的表情。

調查的過程很快就進行了,大量官員介入,學子們也得進行搜身。

“……”顧山海也是心裏咯噔一下,他懷裏可藏着三管黑火藥呢,這要是被搜到了可就麻煩了。

正尋思怎麼處理的時候,伸手一摸,他的臉色一僵。

不爲別的,就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懷裏多了一包東西,就一小包。

他可以確定,自己來玉竹館之前,身上除了黑火藥之外沒有放其他的東西。

‘臥槽,這是被人陷害了?不對啊,就他們那點小能耐,怎麼可能陷害的了我。’顧山海第一個想法就是有人下毒後陷害他,可又仔細一想,這玩意可是跟黑火藥放在一塊,他那個口袋可不是原先的口袋,爲了方便自己,可是他又重新縫製一番了。

如果陷害他的人真有這能耐,也沒必要下毒了……

因此,現在顧山海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不用去禮部盜取考題也不用考慮貢試,壞消息是接下來他可能要面對牢獄之災和秋後問斬了。

原因很簡單,下毒的人很可能是‘他’,他的原身,這屬於傳承考驗之一了。

對方曾經做過這件事,屬於必然的歷史發展,哪怕他不動手,這整個世界也會幫他動手的。

至於爲什麼殺這耿武,顧山海猜測可能是殺錯人了,‘他’要殺的應該是鄧知達,不爲別的,就因爲剛纔跟耿武鬥酒鬥詩的人是鄧知達,並且他的提示最爲特殊,其他同鄉的學子都只是同鄉學子某某某,只有鄧知達還有一句:和自己一同前來參加十天後的貢試。

所以……兩人之前可能有着某些仇怨,也可能是‘他’單方面嫉妒,想想就生草。

顧山海有沒有下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都會按照歷史的發展,如果他不想辦法破局的話,接下來逃不了一個死字。

什麼?‘他’能夠破局?可顧山海又不是‘他’,接下來不自救的話就得涼。

只是就算是自救,似乎也會被強行框回正道去。

所以顧山海打算嘗試一下看看這個傳承機制是否靈活了,如果靈活還好,他也能有更多的操作,要是不靈活,那接下來只能硬碰硬了。

不着痕跡的取出了那包毒藥,腦海裏果然浮現了提示。

鳩血散,無色無味,服用者七竅流血而死。

‘果然是這玩意……’顧山海吐槽了一句,而後以極快的速度將其塞進了他外衣的夾縫裏,這個夾縫也是他新縫製的,本來是打算用來放匕首的,十分的隱晦,至少從外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或者突起,除非是他這親自縫製的人,要不然決計不可能發現的。

放進去後又閉合起來,哪怕是對方拿起來甩,都沒辦法察覺到,而他手上的三管黑火藥,這也不用擔心,原因很簡單,這玩意他可以直接推到平安符上去,這玩意服用下去不會出現類似於七竅流血而死的模樣。

如今也只能兩相其害取其輕了。

當然,要是給他來劇情殺的話,也就只能藉助黑火藥跑路了。

檢查很快就來到了他這裏,一番折騰下來,並沒有找到那包鳩血散,而後也對他的三管黑火藥進行詢問,顧山海對答後又進行了驗證,發現並非是毒藥。

墨水喝多了也能死,難道墨水就是毒藥不成。

東西還給他之後,就去檢查其他人了。

其他考生學子也在竊竊私語,這玉竹館的案件一出來,說不定接下來的貢試就得推遲了。

‘難不成對方下了殺手之後還沒有被抓到?’顧山海心裏想着這件事。

必然的發展出現了意外,那麼接下來的話要是還出現死者,那麼就說明‘他’不僅沒有被抓到,還敢多次作案。

‘不會是那種殺了競爭對手第一就是自己的想法吧。’

這一折騰,就過了大半晚,大部分學子考生都被放回去了,除了部分人被留下來繼續審問,這些人都是有嫌疑的,最倒黴的當屬鄧知達了,他作爲跟耿武鬥酒的人,自然嫌疑最大了。

‘原來的情況應該也是如此,殺錯人了並借刀殺人,不僅解決了頗有名氣的耿武,還順手處理了和自己有恩怨的鄧知達。’

接下來對方肯定是沒有辦法參加貢試了,甚至未來能不能參加都是一回事,直接前途就廢了。

後續要是沒能找到兇手,他就是替罪羊了,功名什麼的就別想了,等死吧。

要是在其他地方殺人,或許還能依靠革功名保命,但在太子儲君的玉竹館裏殺人,這不啪啪的打人臉,打的還不是太子一個人,還有府衙、城司等腥说哪槨�

回去的路上,考生學子也是有兵丁護持,實在是也擔心再出問題了,死一個都這麼大事了,再死一個,明兒早朝得龍顏震怒了。

顧山海回去的很順利,路上卸嗫忌鷮W子顯得非常沉默,也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不敢吱聲,反正顧山海是心裏在思考。

‘這麼一來盜卷的事是別想了,最近一段時間絕對會戒嚴的。’顧山海頗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冒險去配黑火藥了,得虧他這一次沒帶匕首過去,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更麻煩。

‘我討厭解謎本!’

到了這裏,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絕對是解謎本,而且還是難度很高的那一種,若非是他技高一籌的話,之前就栽了。

‘這大佬初期是高智商犯罪份子,有手段有心性,下手還毒辣,只是不知道轉折點在哪裏。’

顧山海對於解謎本壓根就是一點都不擅長,特別是這種連記憶都沒有的情況下,讓他更是被動,除非讓解謎玩家過來,他們不僅有《第一紀元》的數據化輔助,還有相應體系的技能,肯定不像他只是白板進入。

類似的情況顧山海前世經歷過,只是暫時封印了技能,但各類數據化都還在,並且還能夠通過完成任務、收集線索逐漸解鎖技能,因爲有着《第一紀元》的干涉,自然是更偏袒玩家了,難不成還要偏袒被殖民的世界?

玩家是親兒子和996卷的起飛的員工,而殖民世界只是資糧,地位都不一樣。

顧山海就沒有這待遇了,臨時工就別胡思亂想了,老老實實腳踏實地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按劇情走那就當法外狂徒吧

顧山海覺得這也太囂張了吧,兇器直接甩在桌子上,藏都不帶藏的是吧。

看着桌上帶血的長錐,他人都有點麻了,上一次那包鳩血散好歹放兜裏,現在倒好,生怕他能安穩的活過今天。

“淦~還有指紋,太過分了。”顧山海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發現了長錐上留下了他手上的指紋,甚至連血跡上都有,那叫一個明顯,只要進行對比,絕對能夠看得出來。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要不然遲早得被這玩意玩死。”顧山海臉色都黑了,完全是拉偏架,他能躲過一次兩次,但只要失敗一次就得出事。

而後看向了三管黑火藥,他決定不讓發展的必然性拖拽着他前進,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才行。

靠腦子那太麻煩了,直接炸。

拿起了黑火藥,而後起身下了客棧,現在是大清早,大部分人都已經起來了,要麼在溫書,要麼在喫早食。

門口還站着倆兵丁,顯然是因爲昨晚玉竹館死亡事件派來的。

顧山海很快就找到了客棧的承重牆,等沒人注意的時候,將三管火藥按照計算好的方位和角度放好,並且還做好了僞裝,以此來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做完這些,他這才離開了客棧,預定爆炸時間是十分鐘後,定時的小裝置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離開客棧,自然是爲了繼續去搶……借點黑火藥的材料了,客棧不炸不行,還有具屍體在呢。

現在因爲是大清早,所以腥酥划斔勒哌�沒有起牀,等時間一長了肯定就得被發現了,所以他打算毀屍滅跡。

至於再製作點黑火藥嘛,很簡單,他不打算當貢士了,他要當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