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86章

作者:太白水君

“你也想要一顆九草丹?”顧山海反問了一句。

也?苗善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心裏也是腦補出了前因後果,他可以確定,自己手上這一枚七寶靈參丹裏的靈參絕對是重三兩的百草之王,應該也是別人贈予顧山海的,而後求取了一枚九草丹。

“正是,若是有什麼需求,少俠儘管開口,我雪山派上下必然全力以赴!”苗善趕忙表態。

百草之王他是拿不出來了,哪怕是對應等級的九大仙草之一他也沒有,之前可能有,但成了七寶靈參丹。

對此他也不後悔,對方功力如此雄厚,那株天山雪蓮怎麼可能落得到他們手中。

“你這找夂艽螅艚o你一枚也沒有問題,只是我現如今無所求,不然這人情你們先欠着?”顧山海說道。

之前他本以爲雪山派只是個千人左右的小宗門,可實際情況是非常離譜的,他們這人數起碼三萬人,佔地也非常的大。

綜合實力能排進天下門派的前十。

雪山派可不止販賣雪蓮,還有雪蛤、雪參等等一系列稀缺品,有錢有人實力強大,是一份非常好的助力。

別看苗善這位雪山派掌門跟個舔狗一樣在顧山海身邊,這一身的功力在江湖上也是頂尖的,更何況還有太上長老等等存在,完全不容小覷。

只是平日裏躲得深再加上出世遊歷的弟子少,所以纔會給了顧山海這麼個印象。

這類藥材,不管是哪一個宗門,都是需要大量買入的,所以是真的有錢。

苗善也是看出了顧山海的能耐,所以纔會下重注,當然,能耐怎麼看出來的自然是憑藉那一枚七寶靈參丹了。

可在聽見要用人情的時候,苗善也猶豫了,要財要物他咬咬牙能辦到,可人情這東西最難還了。

江湖是人情世故,人情排在前頭,他是可以爽約,只是如此一來後患無窮。

更重要的是這九草丹的效果越好越強,那麼這人情可就越大了。

“不知這九草丹有何功效?”這個時候,苗善也不敢妄加答應,只能先打探一下了。

“千年功力,增壽千年,返老還童,青春常駐。”顧山海只說了十六個字。

可這十六個字一出,苗善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少俠說笑了,世間哪有這種荒唐事。”苗善心動了,卻也很理智。

“是否荒唐等丹成之日便能知曉,我用的藥材,可全都是天材地寶。”顧山海這話倒是不假,效果是有點水分,沒有千年這麼離譜。

不過他更看重前兩個功效,他都準備磕丹藥了,肯定是量產出來,至於後面兩個功效,實際上只是附帶的而已。

“苗掌門不信,可以去江湖裏打聽一下老夫年歲幾何。”顧上有語氣裏帶着戲謔的說道。

“少俠真能打趣,你這年歲不過雙十,又能……幾何……”剛開始苗善確實是沒有反應過來,可說着說着,他就想到了顧山海這一身非常離譜的真氣了,二十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有着一身真氣。

哪怕是泡在藥罐裏靠喂起來的也不可能,他兒子就是這麼長的,也沒有這麼離譜。

所以真相是這個看起來像是個年輕的少年實際上是個活了很久的老怪物,而之所以要再一次練這九草丹,肯定是爲了這增壽千年了。

“是啊,又能有幾何呢,苗掌門不妨猜一猜。”顧山海自然是讀取到了對方的想法,因此也就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

此時,苗善也不敢隨意開口了,如果是真的,那麼……對方真的只是活了千年嗎?

畢竟這九草丹又不是隻能煉製一次。

腦海之中浮現了那些天上的存在。

‘武道真仙!難怪,難怪……’

心裏思緒萬分之時,顧山海也打斷了對方的話。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下山了,若是苗掌門改主意了,可派人下山來尋我,我也是比較好打聽的。”顧山海沒有等到對方回過神來,而是徑直開口,他確實也是要下山了。

本意其實是給小白歇息一下,它現在大概已經有了中等寒冷抗性,高等的話其實他也不太清楚是否能夠在下山前開發出這個天賦。

要是開發不出來的話,那到時候顧山海就給它用天山雪蓮作爲主藥煉製一個對應丹藥就行了。

顧山海他不需要,他本身就擁有對應的抗性天賦在,不像是小白,它沒有經歷過這類極端環境。

苗善本想要開口的,卻已經見到小白馱着顧山海逐漸遠去消失,只留下了一串長長的鹿蹄印在雪地上。

‘裝完逼就跑,真他喵的刺激!’

不是顧山海想要留下,而是他快兜不住底了,再往下可能就會露餡,所以趕緊跑。

本身就是一個忽悠再讓對方腦補,他壓根就不想煉製什麼九草丹,這玩意相性都不合,也就苗善這種不懂的纔會信,主要是聽起來高大上,所以才這麼忽悠。

當然,煉製擁有增壽和增加功力的丹藥這倒是真的,只是不會按照他們的想法煉製。

對方的腦補也是屬於顧山海的意料之外了,雪山派對於他來說或許是個助力,但也只是或許,能不能成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該宗門大部分時候都在雪山上,更像是個守成有餘的土大款,真讓他們的弟子下山幫忙,恐怕也幫不到什麼忙,這裏的弟子顧山海看過了,雖然也練武,但更多時候像是公司職員,見血的應該不多。

好在一飲一啄,皆有定數,顧山海與人爲善,還是有所收穫的。

目前他正在朝着天機流兼氪金流的流派轉變過去,哪怕他不需要也得提前佈局一番,萬一成了暗子呢。

“這一帶我要的東西已經沒了,接下來就去找黃演山吧,他的電流推動應該有十萬伏特了吧。”顧山海簡單的預估了一下,倒是沒有進行占卜預言,主要是沒有必要。

而後心念一動,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有趣,沒想到雪山派居然對我進行了討論,看樣子是真被我忽悠住了。”顧山海他的第六感也是感知到了一些事,這說明他的天機流又更進一步了。

大概是從上一次用自己作爲材料進行內臟占卜術後就獲得了感知大幅度提升,並且提升的還不是五感,而是第六感、直覺之類的。

可惜的是這類手段有限,沒有辦法通過不斷的作死來獲得提升。

提升他感知的並不是內臟占卜術,而是因爲顧山海通過消耗大量壽命進行深層次占卜後獲得的一些小提升,所以實際上是氪命後的贈品而不是隻要預言占卜就能提升,還得氪大命的那種。

並且下一次如果想要獲得提升,氪三千年的壽命是不行的,得比三千年多,而且氪的越多提升也越多。

對於雪山派的後續,顧山海並沒有太多關注,他要是想關注的話花點壽命也能看現場直播,只是沒有太多的意義而已。

下山的路上,小白的步伐可是歡快多了,再加上踏空的天賦,反正就是一路往下蹦躂下去。

之前上山是用涉山,下山的話當然用踏空更合算了。

隨着海拔逐漸降低下來,原本的溫度、氣壓等等也逐漸回升回來,風雪自然也是停歇了下來,而後漸漸消散。

動植物也開始旺盛,甚至顧山海還見到了零星的人家,應該是牧民或者是其他什麼人吧。

“呦~”小白提醒了一句顧山海,說是好像有幾個江湖人準備上山的樣子。

顧山海探出腦袋瞧了一眼,因爲小白的鹿角太大,他觀察前方一直靠着祕法眼和魔眼,只是這倆玩意的視野實在是不如他。

一共三男兩女,穿的倒是挺厚實的,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裏頭好像有個虛的不行的女子,那模樣就跟獎勵了自己六十次沒死並且還三天沒睡覺的那一種。

應該是準備上雪山派求藥的,這類人不少,主要是市面上流通的藥材大多品質都比較普通,最好的那一批要麼是留着自己用和壓箱底,要麼就是賣給天宗魔門作爲特供。

因此想要獲得這類好藥材,就得去原產地了。

“一家子都是江湖人,難怪會遇見這種事。”顧山海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女子中的是內傷,顯然是和人爭鬥導致的。

所以他在想要不要多管閒事一下結個善緣。

想法一升起來,就被他拋之腦後了,關他屁事,管好自己就行了。

哦,主要是他剛纔預言占卜了一下後得出了沒有好處的結果。

結善緣的目的是得善果,可要是連善果都沒有,他幹嘛舔着張臉過去,這個世界可不講究什麼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甚至顧山海直接強搶機緣都不會有事,只是他一向謹慎慣了而已,能花壽命解決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是事,何必爲了節約這點壽命給自己留點破綻。

天機流玩家大部分都是邪道賭狗,可他們賭的是壽命又不是命,兩者還是有區別的,壽命沒了還能漲,命沒了大概率是真沒了。

雙方相互交錯而過的時候,這五人也是頗有些驚訝的瞧了眼顧山海,騎着那麼大一頭鹿,確實是比較吸睛,至於是否察覺出了顧山海的身份,這事顧山海也沒有去探究。

交錯的時候,顧山海也瞥了眼那名重傷的女子,傷勢暫時穩定住了,近期不會繼續惡化下去,可要是得不到相應的治療,那可就說不定了。

“爹,他好像是江湖上傳言的天下第一鹿宗師。”

在顧山海走遠之後,其中一名少年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是他,從雪山派而下只穿單衣,有如此真氣者,怕是隻有他一個了。”一名中年人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爲什麼不求他救阿姐,他真氣雄厚,定能治好阿姐的內傷。”那少年又問道。

“我們有什麼值得他出手的?就因爲他是天下第一?江湖從來就不是什麼兒女情長和風花雪月。”中年人語氣平靜的說道。

就算開口,對方也不可能爲了一個陌生人和無名小卒幫忙,真要有那麼好,他們就上天宗去求天宗的宗主了,可實際上他們連天宗都上不去,更何況見到天宗宗主了。

哪怕是去雪山派求藥,他心裏都沒有底,在江湖上他也不過是屬於二流高手,根本就沒有什麼名氣。

“求人不如求己,只要在雪山派求到藥,豈不是更好。”中年人又說道。

所謂的求藥,並不是讓對方送,而是希望他們賣給自己,價錢都好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讓江湖的水再渾一點點

“驚雷刀黃演山是什麼鬼……我是離開了倆月,不是離開了兩年吧!”顧山海有些懷疑人生。

他還沒有回到京城,不是他不去,而是黃演山不在京城。

就聽見那說書人啪的一下來了一句:“這驚雷刀不愧是得了那天下第一鹿宗師的真傳,一手紫雷七擊,天下一流高手都不敢硬接前四招,那日於如玉樓處,那一招冬雷霹靂,連敗魔門十二名高手。”

冬雷霹靂顧山海知道,就是春雷暴殛的加強版,大概類似於多重紫雷刀勁的亂劈,散發多重電勁圍剿對手,紫雷氣勁散射追擊及包圍敵手,本意就是瞎吉爾亂砍。

可在他印象裏,這一招怎麼可能達到這種地步,真以爲是原版的紫雷刀法不成。

而且這這說書人口中,黃演山離了京城,提着一柄雷刀敗盡天下英雄,一身無敵勢所向披靡,如今刀鋒直指魔門。

大意就是顧山海曾上天宗一招敗了天宗宗主,如今他也得上魔門稱一稱魔門門主的器量。

‘這歪的太離譜了吧……’

武夫子好像是沒了,顧山海打聽了一番後,發現好像黃演山不再和前世那般,反而桀驁不馴,霸道至極。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憋久了觸底反彈,前世雖然也憋着,不過因爲沒有顧山海的干涉,所以不僅沒有反彈,反而很有理智。

‘不會真成了磁場癲佬吧,應該不會……吧。’

顧山海是越想越沒有底,他人不在兩個月,誰知道黃演山期間會經歷些什麼。

因此也只能經歷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根據他的打聽,大體就是自從對方離開京城後,好像變了一個人。

“就他這情況真殺到魔門去……不會對魔門門主進行終極侮辱吧。”顧山海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別說,還真有可能,前世的時候,黃演山的瘋是壓抑且隱藏的那種陰冷,而這一次爆發出來後,那這種瘋是霸道又極端的那一種。

“敢問這位兄臺,終極侮辱是什麼?”一旁喝茶嗑瓜子聽書看起來像是富少的人也是聽到了顧山海的嘀咕,因此非常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小孩子家家的,這種事怎麼能打聽呢。”顧山海瞥了對方一眼,而後嚴肅的說道。

“小二,給這位兄臺上壺好茶,再把你們這十三甜的糕點擺上來。”這名少爺聽到顧山海這話,當即喊了一聲。

顯然這位也是個常客,一旁的店小二非常麻利的就給擺上了架勢。

“咳,你這太客套了吧,這終極侮辱就是擒住對方,再安排四名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的人進行三個月的深入交流,然後再……”顧山海覺得這小子上道啊,不得跟他聊點刺激的東西。

顧山海這一番深入湷觥⒈薇偃胙Y的講解了一下終極侮辱後,那名富家少爺臉色都帶了點白,他沒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折磨之法。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要是傳出去的話,魔門怕是得崩潰掉。

“咳,兄臺的玩笑挺幽默的。”對方的三觀顯然有點被衝擊到了,說話都有點磕磕碰碰,主要是顧山海這細節講的非常真實。

“是啊,連我都覺得幽默呢。”顧山海也是一笑,他講的確實是個笑話。

黃演山再怎麼瘋也不可能這麼鬼畜,畢竟瘋的方式不一樣。

“嘖,未曾想鹿宗師下手居然這麼黑呀,本以爲能成宗師者,定是胸懷天下之人。”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來。

“???”一旁的富家少爺一臉疑惑,鹿宗師就這德性,好像三觀破滅的更大了。

“啊,我沒有胸肌還真是對不起了。”顧山海表示他不健身,而後這才說道:“這事還得怪你自己,如果你不偷聽,我也沒必要編排你吧。”

二樓上,一名穿着黑衣大氅的中年人漫步而下。

“魔……魔門門主吳墨明!”一旁的富家少爺神色驟變,如果他隔壁坐的真是天下第一鹿宗師,那麼這名黑袍中年人不就是魔門門主了,要不然怎麼會說編排他。

此話一出,這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了兩人。

“早就聽聞鹿宗師不拘小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吳墨明走下來後,就這麼坐在了顧山海旁邊。

不拘小節是往好聽的方向說,換個意思就是這也太不着調了,堂堂宗師般的人物,蹲在茶樓裏編排他人。

“咦,你聽誰說的?我記得自己好像挺正經的吧。”顧山海也是聽出了畫外音,相對於吳墨明這種好臉的人,顧山海他一向不怎麼看重臉面。

“聽那雪山派的人說的。”吳墨明自顧自的給自己斟茶後說道。

“哦,那肯定是謠傳了,我這個人一向是最喜歡規矩了,什麼不拘小節都是假的。”顧山海表示他是個好人。

“能想出終極侮辱,這規矩怕也不是什麼好規矩吧。”吳墨明抿了一口茶水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