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70章

作者:太白水君

而隨着詛咒怪物身上大量的詛咒之力被顧山海強行剝離,原本醜陋的模樣也在褪去,展現出了血肉之中的甲冑來。

可惜這些甲冑早已被詛咒浸染,變的有些扭曲和落魄。

“看樣子確實是死透了,我還以爲能夠見到這些還活着的費奧納騎士團的成員。”甲冑之下,是一具具乾屍,顧山海對此表示非常遺憾。

維持他們那如同怪物般身軀的是不死性,這個不死性是詛咒,保障的是他們整體而不是費奧納騎士團本身,所以別想着說中了詛咒幾百年的人還能活到現在,生命力早就被詛咒消磨一空了。

或許在擁有詛咒的情況下恢復理智,還有機會以詛咒之軀長存,只是如今詛咒被抽出,自然就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在費奧納騎士團身上的詛咒被剝離,整個營地裏也開始浮現了大量的裂縫出來,更多的詛咒之力從裂縫之中湧出。

“整個結界祕境都是由詛咒構建而成的,當年費奧納騎士團到底是經歷了什麼……”顧山海對此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把疑惑壓下來,引導着這狂暴洶湧的詛咒朝着石中劍·黃金湧進來。

劍鳴聲開始爆發出來,似乎想要抵抗這股詛咒,可卻無濟於事。

與之相對的,命咧砩弦查_始掉落碎渣子,並非是石塊,而是如同細沙一般的碎渣子。

“命咧_始崩解了?這麼簡單的嗎?”顧山海表示意外,他之前其實心裏還是有點犯嘀咕的,因爲王者之劍不止一柄,除了這把石中劍·黃金外還有湖中劍·斷鋼呢,本以爲還得順手把湖中劍·斷鋼一起折了纔行。

未曾想這玩意要求居然這麼低。

“或許是石中劍·黃金纔是阿託利斯登王的憑證吧。”顧山海小聲的呢喃了一句,而後就開始思索一件事,那就是待會他要怎麼對抗這股詛咒?

瞧這無窮無盡的模樣,至少也得持續到整個營地被拆解破碎後纔會消失,但他不知道這命咧懿荒茼斈屈N久。

好吧,頂着這股詛咒之力的應該是石中劍·黃金。

顧山海又開始操控着震雷和巽風的力量隔絕開了一個防線,這股詛咒之力越發的狂暴了起來,他有些無法完全控制,有點波及到自身了,所以得做好防護纔行。

他這四兩拔千斤的活其實還是很危險的,全靠這羣費奧納騎士團以及玩家的屍體作爲媒介,要不然真去直面這股龐大的詛咒之力,那麼顧山海也只能跑路了。

轟~

一聲巨響傳來,整個結界祕境瞬息坍塌,化作了一頭沒有鬃毛也沒有耳朵和尾巴的魔豬。

“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

在那一瞬間,顧山海認出了這個詛咒的原型,源自德魯伊喪子之後最爲憤恨的詛咒。

“還真是有趣……”

顧山海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條詛咒確實是非常可怕,有着多種觸發方式。

會被受了詛咒的魔豬害死,但害死他的魔豬也不會比他活得久;不可狩獵野豬;無論身在何處,如果有女子在場,絕不先於她進食或飲酒;不可拒絕身處困境的女子的請求;不從邊門進出王者府宅;聽到獵犬的吠叫必須參與狩獵以及必須腳不能停直至追上獵犬爲止;觀看比賽時必須援助落敗方;同伴提出要求時不可拒絕;勇士團同伴呼喊戰號時必須回應。

這每一個禁制只要有其中一項沒有成功辦到,那麼就會瞬間觸發這個詛咒,而這些條件對於貴族以及騎士而言,一個不小心就得觸發。

德魯伊的詛咒,並不是某種能量或者是所謂的招式,而是更趨近於規則和某種行爲規範。

不過一般來說德魯伊也不會發出如此嚴重乃至是瘋狂的詛咒,因爲他自身也得受到相應的代價,像是這個詛咒,只有喪子絕後並悲痛欲絕的情況下才會發出。

其中的是非曲折,顧山海也不想去追究,而是現在應該想辦法趕緊跑路了。

這股詛咒化作了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模樣,哪怕已經被他引導到了去衝擊命咧l出來的恐怖力量絕對不是顧山海能夠承受的住的,這已經是最後一擊。

“希望這玩意能夠耗盡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剩餘的詛咒,畢竟這塵歸塵土歸土,人都死了。”

顧山海說完果斷跑路。

他身上的詛咒也是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不過被他壓制了,所以無法生效,當然,就算是生效的話,也經歷不了這些,無論是出入王者府宅還是狩獵亦或者是觀看比賽之類的都是貴族才參與的活動。

從王都離開後他一直在荒野裏前進,壓根就沒有遇見什麼人,根本就無法觸發。

在他撤離出來之後,魔豬衝撞向了地面,引起了巨大的衝擊波和劇烈的震動。

得虧小白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因此非常沉着冷靜的渡過了震動和衝擊。

衝擊過後,一聲狂暴的野豬吼叫逐漸從高昂到平靜,最後消散的無影無蹤,連同龐大的詛咒之力也跟着消失了。

顧山海折返回來,石中劍·黃金並沒有破碎,反而是被詛咒浸染,從原本的王者之劍成爲了一柄詛咒之劍,具體是什麼詛咒顧山海也不清楚,但大概率不是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這個詛咒,因爲還和王者之劍本身的力量相互結合。

而在詛咒之劍下,有着一片失去了光澤的碎砂石,這是命咧扑橹岬倪z留。

顧山海將其全都收斂了起來,而後又看向了那柄詛咒之劍,心裏尋思着要不要拿走,這上頭的詛咒絕對比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更加生猛,可能是命哳惖脑{咒,顧山海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壓不壓得住。

反正每一次有這麼個想法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不是危險但卻提醒他能不拿就不拿。

在顧山海糾結的時候,整個世界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牧師們察覺到了自己似乎和主失去了聯繫,原本的牧師神術也時靈時不靈甚至缺失了不少,似乎是殘缺了,而且這種殘缺正在擴大,就好像是即將消失了一樣。

被捆住的聖騎士們也發現自己的信念猛地出現了動搖,自身強大的聖焰也開始黯淡無光,隨時有可能會熄滅。

王都里正在和莫瑞科·北極星爭執着是否要給顧山海簽發通緝令的默爾林·安布羅修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命呒湘i似乎被破除了,讓他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保持中立的國務大臣凱伊,取消了對顧山海的通緝令,這一度讓莫瑞科·北極星摸不着頭腦,明明剛纔吵的那麼兇。

另一邊的顧山海則是決定撿了這把詛咒之劍,他就不信了,離開了這個世界,這玩意還能達到規則級的命咴{咒,那……就證明這玩意是個至寶,到時候能研究就研究,不能研究送主角送反派都可以。

只是他也不敢真去接觸,而是尋找了個保險櫃加上各種設備,先是給消毒,然後放進保險櫃,全程無接觸操作,靠的就是設備,而後這才塞進了隨身實驗室裏並單獨封存進了一個倉庫之中。

“影響了我的邉荩壳皶簳r影響不大,後續應該會繼續增強,就是效率低了點,連我身上的祥瑞術給我增添的邭舛紵o法抵消。”

“這……似乎是一件好事?”

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逆轉天咚坪跻恢痹谝运陨碜鳡憳悧U想要逆轉這股邉萦绊懀@要是成功了,直接厄咦兒眠,說不定能夠讓他趕上主角的邭狻�

可惜的是這槓桿不給力,逆轉天哌@個法術只有3環,在加上顧山海他實力不夠,所以一直在徒勞,但不代表一輩子會徒勞。

“咦,命吆孟瘛懒耍俊鳖櫳胶S行┮苫螅皇沁�有個聖盃沒有解決嗎?

“是我預估錯了吧,不對,沒有預估錯誤,只是我想差了個問題,命呋蛘咧鞯妮d體就是命咧}盃其實只是對方的某種用來截留魔力或者元素的裝置之一而已。”

“而當初那個被屠滅的貴族家族,或許就是當年釋放斯利弗桂里昂的詛咒野豬的德魯伊家族,那塊崩裂的命咧且驙戀M奧納騎士團被引導去獲取命咧嵋巹t造成的對沖。”

“有人強行利用這個詛咒通主對命咧蛘呤悄承┤说拿造成了干涉,比如那一鎮子的人本不應該死。”

顧山海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教會身上,而後想起了一件事,命呋蛘哒f是未誕生的主已經掛了,教會必定會受到影響。

牧師們可不像是德魯伊,他們信奉世界和自然本身,所以哪怕自然意志想要轉化爲主,也只是那部分信奉自然意志的德魯伊受到了衝擊,並不是所有的德魯伊都受到了衝擊,而牧師可就慘了,說不定會直接退出歷史的舞臺,成爲一段記載。

換個意思就是玩家們在這個世界可能無法再就職牧師,也無法就職聖騎士了,畢竟聖騎士的前置是牧師和貴族兩個職業。

如今牧師這個前置職業消失,自然是連帶着聖騎士這個職業一起消失。

“那這聖騎士傳承對我還有用嗎?要不然還是選戰爭騎士?”顧山海思索了一番,最後還是尋思換吧,戰爭騎士傳承怎麼可能被他拿到手,這玩意早就失傳了,當然,教會可能有,但絕對是留着轉型用的,不可能給顧山海。

而作爲上位的聖騎士對他來說反而更好用,完全可以自己研究後提取出自己有用的部分,他也沒想過真就靠這麼一個傳承起飛,在他眼裏最多也就是彌補一下自己法域裏法力光環這一部分的不足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王都,默爾林的交代和補償

顧山海急匆匆的帶着聖騎士們回到王都準備用來換點東西,結果卻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好像沒地方去換啊。

牧師們遠在前線,讓顧山海過去,那他哪願意,這可是上戰場,雖然他感知強大不怕流矢,但上戰場就不止流矢了,指不定得鋪天蓋地……哦,這個不太可能,五百騎士都算是大軍,顧山海仔細一想,這應該跟村口械鬥差不了多少了吧。

只是人都到王都門口了,所以也只能慢慢來了。

‘找默爾林換?’

‘不行,會出事,不過說起來我居然沒有被通緝,這是個什麼情況。’

顧山海心裏嘀咕着,而後正大光明的進了王都,這一次他又不是來炸教堂也不是來偷命咧模莵碚倮麑嶍槺慊烊兆拥摹�

‘等等,這羣半廢了的聖騎士,教會真的收嗎?’顧山海突然想起一件事,牧師都廢了,這聖騎士自然也是半廢了,所以教會收不收都是另外一件事,想着被灌了大量麻醉劑躺在隨身實驗室倉庫裏的人,他的心裏不由得一緊,生怕賣低了。

“算了,先去皇宮吧,阿託利斯不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兌現我的皇室學者這個身份。”顧山海尋思先去找莫瑞科,怎麼說也是自己人,然後他發現壓根就不知道人在哪裏,因此也只能先去皇宮,反正辦公地點就在哪裏。

“好久不見了,山海先生。”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悄無聲息的瞞過了顧山海的感知。

這讓顧山海一瞬間就應激了,差一點就本能反殺過去,好在壓了下去。

“默爾林巫師,你走路的時候沒有一點動靜嗎?”顧山海沒好氣的說道,他倒不怕默爾林對他動手,這裏是卡洛美的王都,他不敢動手,而後這才說道:“確實好久不見,上一次見面,是在兩年前吧。”

顧山海在安姆特·綠林那邊待了一年多,再加上亂逛的時間,上一次見面也差不多兩年前了。

“是的,那個時候你可是還在跟我爭執讓陛下成爲德魯伊王還是騎士王呢。”默爾林輕笑了一聲,而後說道:“請吧,山海先生你的學者身份陛下可是等了你兩年呢。”

顧山海沉默了一下,而後說道:“我想,咱們的關係應該沒有這麼好吧。”

他有些疑惑,沒有察覺到惡意,反而感覺到了善意,這讓他分外不解,對方不會在忽悠他。

“當年我委託埃索倫家族和拉汗家族的人並沒有想過要殺你,只是個意外,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默爾林解釋道。

這個時候顧山海明白了,默爾林是過來示好了,至於交代,這件事他就比較好奇,也不知道會給什麼,不過心裏卻也是留了一份警惕,誰知道對方是不是要坑自己。

二人進了皇宮,直奔某個宮殿,國務大臣凱伊和莫瑞科也在,二人正在處理公務,見到默爾林帶着顧山海來,也是一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相對於莫瑞科,凱伊第一瞬間並沒有認出顧山海。

“山海?你這些年去了哪裏,連默爾林他通過占卜術都無法找到你。”莫瑞科有些欣喜,這可是自己人。

“去了一趟海外,找到了一位上古德魯伊,跟着他修行了一年多,哦,對了,我還把他給帶來了。”顧山海說着,把十五株魚梁木子株拿了出來,而後又簡單的說了一下綠騎士、海洋德魯伊的情況。

其中一株魚梁木子株上,一個蒼老的人臉浮現,這說明安姆特也過來了,因此聊的非常火熱。

一旁的默爾林在聆聽了不久後,似乎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問道:“山海先生,命呤悄阃ㄟ^某種方式給斬斷的?”

他的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原本火熱的場面也是一滯。

“不是我,你猜錯了,我怎麼可能辦得到呢。”顧山海瞬間就否認了,裝逼是很爽,但問題是命呔褪俏凑Q生的主,而默爾林是教會的巫師,信仰的是主,這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得當場跟他撕破臉然後跟他拼命。

他是不怕,可沒有必要啊。

“我看見了。”默爾林說道,這一瞬間,顧山海渾身警惕,隨時開啓拼命模式,只是默爾林卻繼續說道:“這件事多謝你了,我已經擺脫了自己的宿命,不再會因爲愛情而死亡。”

“……”顧山海一臉臥槽,那他接下來的報復怎麼辦,說好了忽悠他去拿湖中劍·斷鋼然後跟湖中仙女來一段纏綿虐戀而死的呢。

就現在對方這情況,不太可能會出現戀愛腦啊,好像……玩崩了。

“我不會只是在口頭感謝,加上之前說給你的交代,我會一併給你送來的。”默爾林又開口了。

語氣很諔山o顧山海的感覺卻是一股子我準備送你一份大禮的語氣。

“至於教堂被摧毀和命咧Ц`,這件事已經定案了,是康奇厄伯國和羅特國做下的,他們此時正在和陛下交戰,所以懷恨在心做的。”

聽着這話,顧山海一陣臥槽,好嘛,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默爾林也會幹這種事,前者是埃索倫家族所在,後者是拉汗家族所在,這就是交代的一部分了。

“那……我要是在路上又見撿到了一羣半殘的聖騎士怎麼辦……”顧山海尋思,自己去找教會,肯定是榨不出什麼油水來的,還不如直接跟默爾林換,就憑對方的找夂托愿瘢m然是政治人物,但確實是個正直的巫師。

凱伊和莫瑞科則是有些奇怪,什麼是聖騎士,反倒是默爾林有些奇怪的看着顧山海:“你想要什麼,我盡力幫你討。”

“聖騎士傳承!”顧山海當即說道。

而後默爾林看顧山海的神色就更加奇怪,好在顧山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你小子怎麼就這點格局,要了這麼些東西?

“咳,要不然你看着要?”顧山海他哪知道價值。

“好,你把聖騎士給我,聖騎士的傳承我這邊有,之後我會派人給你送過來。”默爾林對此倒是毫不忌諱。

顧山海很快就把人提出來,默爾林很快就處理好了,也不用擔心對方會耍詐,有莫瑞科和凱伊二人作爲見證,再一個就是默爾林也不會因爲這件事爽約的。

“所以,聖騎士到底是什麼?”等到雙方處理完了這件事後,凱伊這纔開口問道。

“一個結合了戰爭騎士和牧師的職業,我本來打算等到他們完善併成建制後讓他們上戰場輔助陛下的,因爲訓練太過於困難並且耗費的錢糧太多,無法大規模擴軍,所以只能讓教會來訓練。”默爾林沒有隱瞞。

凱伊也明白了,就是藉着教會的資源培養軍隊,阿託利斯並不介意麾下的軍隊信仰主,只要他們知道爲誰而戰就行了。

“可惜,因爲山海先生摧毀了主,這使得聖騎士們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力量,和牧師一樣……被淘汰了。”

在默爾林這句話後,所有人也都沉默了,戰場上大規模撤下牧師這件事他們也是知道的,內部消息他們也明白一些,並且也接見了一定的牧師人員。

得出的結論自然是悲觀的了,力量正在瘋狂的衰退,最爲依仗的神術都消失了大半,最終也只能無奈被撤下戰場,也就是除了部分比較特殊諸如大主教之類能夠幫忙出謩澆撸胀翈煻蓟貧w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你要這麼一個已經無用了的傳承做什麼?”莫瑞科不由得感慨了一聲,在兩年前,他本以爲德魯伊會先退出歷史的舞臺,但沒想到這牧師嘎嘣一下人就給先走了,堪稱是世事無常。

“看看,比較好奇,我見識過聖騎士,如果真的完善後併成建制形成軍團,絕對是最強的騎士兵種了,甚至打散開來,每個軍團都安排十名左右的聖騎士,能使整個軍團的整體實力上升一倍的戰鬥力,戰爭騎士在戰爭上都不如聖騎士。”顧山海解釋了一句。

腥穗m然也是感慨,但也僅限於口頭上的感慨,因爲已經廢了,甚至他們壓根就沒有見識過,也就沒有太多的感覺。

反倒是默爾林覺得有些可惜,但一想到自己死亡的宿命因此而消失,這點可惜也很快就灰飛煙滅了。

他確實是信仰主,可主都沒了,他對教會也就沒有太多的歸屬感了,也沒想過說因爲擊潰主的是顧山海就準備報仇,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他了,在卡美洛王國裏,默爾林要考慮的東西很多。

現如今的顧山海看起來孑然一身,但實際上背後的關係網絡很大,直白點說就是整個德魯伊羣體都在給他撐腰。

“對了,陛下在戰場上情況怎麼樣了?”顧山海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知道現在卡美洛的軍隊在阿託利斯這位紅龍之王的帶領下戰無不勝,但也是順嘴打聽一句。

“很順利,沒有任何王國的騎士能夠擋得住陛下的鋒芒。”凱伊簡略的說了一句,並沒有細說。

“哦,我記得陛下似乎沒有一把趁手的寶劍吧。”顧山海話音一轉,而後看向了默爾林。

默爾林一瞬間就明白了顧山海的想法,他自然是知道顧山海指的哪一把劍了。

在精靈仙境阿瓦隆打造的寶劍斷鋼,當然,這把劍削鐵如泥但更重要的是它的劍鞘。

“我會安排的。”默爾林點點頭,他也知道,原先的那一柄王者之劍黃金估計已經毀了,所以也沒有辦法。

“看來山海你又預言見了什麼,你不會和默爾林一樣身上有着某種奇特的血脈吧?”莫瑞科有些好奇。

默爾林的預言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連顧山海身上的心樹都攔不住他,也只有在安姆特所在的魚梁木林裏才能夠扛住,再加上如今掙脫了命叩募湘i,使得他發生了某種恐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