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說起來它是燃燒什麼維持自身的?元素核心嗎?”
這麼一個助燃下去,直接把火元素耗死了,死因要是分析一下的話,屬於營養不良而死的。
“你讓我很意外,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擊殺了我所打造的龍息元素。”一個老者吸收了村子的火焰後,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語氣很平靜。
不管是龍火元素還是龍息元素,都是一個意思。
“我想,你就是之前通過預言窺視我的人吧,你有什麼目的,可以直說。”
老者也沒有跟顧山海繞彎子,而是簡潔明瞭的表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你猜猜我想要些什麼。”顧山海非常惡劣的反問了一句。
對方也是一沉默,而後說道:“我的魔寵技藝吧,你進過我當初留在南方森林不遠處的暫住地了吧。”
“猜對了,不過你放心,我拿我的魔寵技藝跟你換,就當做是一同進步了。”
“你在那裏留下來的魔寵技藝沒了核心的部分,我想,是吧。”
前一句表示他不白拿,後一句則是顧山海表明自己是專業的,並非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別想着忽悠他。
對方一笑,而後說道:“沒想到德魯伊里居然出現了你這麼一個異常,居然不學習神術相關的技藝,反倒是想要跟我一起研究魔寵,真是稀奇。”
“這有什麼可稀奇的,我是個年輕人,不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德魯伊。”顧山海兩手一攤表示你這是偏見。
“好吧,你可以稱呼我爲魔寵巫師,這邊請吧。”老者並沒有告知自己的真名,反倒是給自己起了個代號。
爲的自然是警惕顧山海用真名去調查自己或者是某些詛咒了。
巫師們很少會如同默爾林一樣暴露自己的真名,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顧山海自然也沒有說自己的真名,只是讓對方稱呼自己德魯伊,大家都不熟,交易關係而已了。
跟隨着對方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下室,對於巫師來說化石爲泥、化泥爲石等魔法之下,想要構建一個堅固的地下室還是很容易。
“瞧瞧,我這最爲滿意的傑作,強大的四元素魔寵。”魔寵巫師指着一隻強行將四種元素嵌合成一個元素生命的魔寵,語氣裏帶着自豪。
“這讓你擁有了強大的元素親和和元素抗性,特別是元素抗性,幾乎快要達到免疫的程度了吧。”顧山海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四元素魔寵,而後說道。
“沒錯,你看到了魔寵技藝的本質。”魔寵巫師對顧山海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句:“其他人只是見到了我通過魔寵技藝打造出來如同怪物一樣的魔寵,他們只是覬覦改造技藝,而你不同,你明白了魔寵技藝的根本是什麼。”
“那是自然,我甚至能夠看出來這魔寵技藝的核心本質是德魯伊的動物夥伴,大體的思路方向是……”顧山海侃侃而談,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說得多。
魔寵巫師聽到顧山海的分析,神色也是微變:“真是完美的過程,雖然和我的有差異,可卻給我提供了不少的思路。”
而後他就看見顧山海意味深長的看着自己,這纔有些悻悻的開口:“你的辦法很好,我曾經是……”
這老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拿顧山海的思路和數據,顧山海自然不會慣着對方了,說了小半截後就停了下來。
意思就是他乾貨拿出來了,別以爲誇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你也得拿點真東西出來。
因此魔寵巫師也只能開口讓顧山海滿意點了,要不然真當對面是傻子不成。
只是這人格局不大,關鍵地方支支吾吾又或者敷衍了過去,讓顧山海神色也是嚴肅了起來。
“魔寵巫師,你這可是一點找舛紱]有,我這可沒有任何的含糊,到了你這,結果卻是這裏遮掩一下,那裏斷了點根子。”顧山海搖搖頭表示不滿:“如果你再這麼下去的話,那咱們還是別聊了,淨想着佔便宜。”
顧山海說話非常的直白,壓根就沒心思和對方拐彎抹角。
這讓魔寵巫師有些尷尬,可心裏也是有些不悅,明明是你拿了我的東西纔有這些成就,現在居然還敢這麼說我。
只是礙於他覺得顧山海在魔寵技藝上有了讓他心動的地方,所以這才壓了下來。
“乾脆點,你給我魔寵技藝裏的核心要素,我將我研發出的全新技藝給你。”顧山海也不想跟他玩心思,直言不諱的說道。
聽到這話,魔寵巫師神色也是不好看了,他就是不願意給核心,纔會敷衍顧山海的。
“不夠,還得要一千,不,一萬枚金幣纔行。”魔寵巫師說道。
“可以,交換吧。”顧山海知道自己肯定虧了金幣,只是金幣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所以也就換了。
交割很快就完成了,魔寵巫師打算趕人,可顧山海卻不急,而是慢悠悠的說道:“我這又是付錢又是給知識,總得讓我看看你給的東西對不對再走吧。”
他可是恆定了偵測思想在身上,能夠可以偵測對方的表層思想,而可以取得的信息量取決於對方的意志、精神等各項屬性。
所以就在剛纔,他說完這句話後,魔寵巫師被他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相當於是緊張了起來,說明對方在這裏頭做了手腳。
很快他就翻閱了一遍,腦海裏也跟着推演嘗試是否可行,而後冷笑的說道:“你倒是聰明,只在關鍵地方做了手腳,而且還非常隱蔽,會讓我以爲失敗只是我的原因。”
“這也就算了,結果你居然還下殺手,失敗多次後檢定會更難通過,讓我有幾率死亡。”
“所以你壓根就沒有想過讓我拿到東西吧。”
顧山海語氣裏帶着可惜,這人與人之間怎麼就沒有一點信任呢。
這貨絕對是個中立邪惡的陣營,他並沒有進行偵測陣營,胡亂使用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
此時也已經是撕破臉了,魔寵巫師指揮着魔寵朝着顧山海圍了過來,語氣裏帶着不善:“拿了東西就滾還能留一條命,爲什麼要點破呢。”
“因爲我也想白嫖啊。”顧山海笑眯眯的說着,而後瞬息出手。
咫尺之間,魔寵巫師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顧山海的招式,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就被他捏住了脖子。
“你……”
咔嚓~
對方想要說些什麼,但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顧山海捏斷了脖子還連帶着頭顱扯下,長長的脊椎上還帶着血肉。
而一旁的魔寵們在魔寵巫師猝不及防的死後也步入了後塵,生命力迅速消退,成了一具具屍體。
“果然是類似於奴僕契約,魔寵巫師死亡魔寵也會跟着死。”顧山海壓下了顫抖的右手,他的右手剛纔使用了極限狀態,所以才能夠順殺魔寵巫師,要不然以對方身上共享了這麼多魔寵的能力,怎麼可能秒得了。
對方絕對是血高防厚能打能抗還能奶的水桶號。
至於魔寵巫師死了魔寵也會跟着死這件事自然也是他通過魔寵技藝的部分信息加上其性格推測出來的結果了,對方要真有點格局,顧山海也不會殺他,從交流時的隱瞞和交易時故意留錯漏來看,就不是個有格局的人。
如果對方給的東西沒有問題,顧山海也會轉頭離開,可惜對方要錢不給貨還要他的命,那也就怨不得顧山海出手了。
“難怪瑪法斯說巫師大部分都是邪惡之人,果然不是所有巫師都是默爾林。”
默爾林還是有格局的,不管是派人追殺還是其他,他都會認,而且也輸得起。
“沒什麼好東西啊,這是真的窮,可能全都投進研究裏了吧。”顧山海扒拉了屍體後,除了他給的一萬枚金幣外沒有任何的超凡物品。
想想也是,單單是靠魔寵共享的力量,都足以讓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並代替超凡物品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進行翻箱倒櫃了,很快顧山海就將他的研究資料找齊了,魔寵技藝的開發肯定不是說用腦子就行了,肯定得記錄下來,在這一方面上,這魔寵巫師做的很不錯。
“咦,這個家徽……”顧山海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多尼亞家族的家族。
“嘶~看來對方真就是多尼亞家族的人了,不過一名貴族出身的人居然會來當巫師,這確實有點奇怪。”
顧山海又翻出了不少的信件來,都是史諾·多尼亞大公和魔寵巫師的交流,而那一張藏寶圖嘛,也是魔寵巫師送給史諾·多尼亞大公,而後又作爲獎勵賞賜給了巫師庫爾森,可惜巫師庫爾森還沒來得及去挖掘就涼了。
“難怪能夠採購到這麼多神奇動物,有着多尼亞家族作爲渠道和資助,對方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了。”
“嘖,史諾·多尼亞居然想要發動政變,看來對於阿託利斯還是很不滿。”顧山海找到了最新的信件,史諾·多尼亞雖然被打趴了,表面上俯首,但暗地裏卻不服氣,這可是權利被回收了大半,誰能甘心,這不就來找魔寵巫師打算孤注一擲。
第一百零二章 住在城堡裏的紅帽子
搜刮了一番之後,顧山海也是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將其記錄下來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這老小子是真的壞,給我的數據裏不僅造假,還要故意歪曲。”顧山海有些罵罵咧咧的放了把火。
殺人放火,殺人放火,這人都殺了,肯定也得順手放一把火。
“還有史諾·多尼亞大公,這貨也是個表裏不一的,正好回去坑他一把。”顧山海拿走的不止是這些數據,還有兩人的信件。
這事阿託利斯信不信是一回事,但有了這把刀,就看他殺不殺了,勾結巫師、發動政變不管是哪一個罪名,都能夠讓史諾·多尼亞的大公位置不保。
哪怕說其實大部分貴族都有養不少巫師,可史諾·多尼亞比較狠,他家族裏頭出了個巫師,這性質就不同了,僱傭巫師和家裏有人是巫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罪名。
“可惜了,他沒有賬簿,要不然能更直接。”顧山海表示遺憾,魔寵巫師是巫師,又不是財務人員,只要每一次接收到的東西符合清單上的數量就可以了,壓根就不需要記賬。
火光之下,顧山海覺得神清氣爽,打擊報復敵人後壓根就不是所謂的空虛,而是心情上的喜悅。
“呦~呦~”小白在顧山海身邊蹦躂着,它雖然不知道顧山海在開心些什麼,卻也跟着一起興奮。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嘖~”顧山海看着小白,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小白則是有些疑惑,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一羣鹿兒呦呦歡鳴,在那原野悠然自得的啃食艾蒿,來,整點。”顧山海說着拿出了一瓶藥劑,意思就是艾蒿沒有,但該喫東西了。
小白也是沒想太多,興高采烈的一口悶了。
顧山海配置出來的藥劑可是有着各種味道,因爲本身就是專門給小白喝的,充分考慮了口味的問題,而不是什麼難喝的味道,更像是小孩子喜歡的糖、辣條之類的東西。
“不過……小白你有沒有看見跟咱們來的那一匹馬……”
這個時候,顧山海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之前栓在一旁的馬給沒了。
“這荒郊野外的都有人偷馬,這太離譜了,就剛纔那動靜這俣几铱拷媸且X不要命了。”顧山海有些炸裂。
之前一直太過於專注的在做殺人放火的勾當,沒有注意到這邊。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非得找到對方揍他一頓。”
顧山海這個人還是是非分明的,只是偷馬而已,又不是要他命,沒有必要把人打死,只要往死裏打就行了。
“早知道在馬身上下一個狩獵印記,也不知道盟友追蹤能不能行。”顧山海嘗試了一下使用盟友追蹤,只判定到了小白,那匹馬已經不是盟友了。
“小白,你能不能聞到點什麼?”顧山海的五感倒是能聞見,卻還是有極限的。
反倒是小白,它的嗅覺可比人強大多了,至少……應該比他強吧。
小白也是明白了顧山海的意思,嗅了嗅空氣之後,示意跟它走,他找到了點蹤跡。
“你真能聞到,還真是見了鬼了,我記得不是狗才有這能力嗎?哦,好像也沒有警鹿這玩意。”顧山海覺得小白的潛力好像有點多的樣子,他得進一步挖掘纔行。
有了小白在前頭帶路,一路上不斷的前進,很快就找到了自家的馬,可惜來晚了一步,已經下鍋了。
動手的是一羣紅帽子,是一種介於哥布林和矮人之間的生物,既壞心腸又殘忍。
顧山海當然認識這種生物了,紅眼、利爪、獠牙的長鬚健壯老人,戴着一頂紅色的帽子,穿着鐵鞋子,左手帶着一根長矛。
無時無刻都在需要着殺戮,因爲需要血液來浸染他們的紅色帽子,一旦帽子上的血液乾涸了,那麼他們就會死亡,因此而得名紅帽子。
“也就是說這附近有廢棄的城堡了?”顧山海覺得這雖然沒了馬,但好像因禍得福了。
因爲紅帽子們都是居住在廢棄的城堡裏,這類城堡裏的人一般都是被紅帽子屠戮殆盡的,並沒有什麼生物。
見到顧山海的時候,這一羣紅帽子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顧山海殺了過來,動作極其的迅捷,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不管是長矛還是腳下的鐵鞋子都不少的份量,而就他們這不足一米的個頭,顯然是沒有足夠的力量。
要是單獨一隻的話,平民還是有勝算的,可數量一多,就成了大危害。
“可惜,實力不太夠看。”顧山海甚至都沒有動,光環之下,靠近的紅帽子全都因爲各種傷害而死。
這東西跟沒有超凡的偏遠小村子對上確實是有不小的勝算,但是面對顧山海這種實力的超凡者,和送死沒有太多的區別。
看着因爲火焰、冰霜等原因死了一地的紅帽子,顧山海對此嘆了一口氣:“你們要是個人,我就揍你們一頓了,可惜你們不是。”
“不過話說附近的城堡在哪裏?”顧山海嘗試通過城市定位術進行尋找,可惜一無所獲,顯然是因爲被紅帽子佔據成了巢穴並且沒有任何人的存在後已經無法被判定爲了城市。
好在他也不止是這麼一個手段,既然城市定位術無法判斷,那就用定位水體唄,城市的區域裏是一定需要水源的,只要找到周圍水源密集或者有異的區域,那麼就能夠確定方向了。
“看來是整座鎮子都被毀了,難怪魔寵巫師會在這裏,遠離人羣本身就是巫師的一種正確選擇。”
“找到了,位置還挺遠,都快模糊了,得虧我最近變強了不少,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數分鐘後,顧山海總算是確定了一個疑似目標,因爲不是城市定位術,所以顧山海也只能憑藉感覺去了,至於說用預言占卜去確定,不太可能爲了這點事浪費壽命,反而是占卜下前往之後的兇吉是怎麼樣更合算。
如果是兇,不管是小兇還是大凶,顧山海立刻轉頭走,而平平無奇的話大概率可能是定位錯了,而吉呢,那不管是什麼,都得去看一下。
“又是小吉,看來又能撿點東西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也得清理掉佔據城堡的紅帽子纔行。
“小白,啓程吧。”顧山海在確定了之後,自然是帶上小白過去了。
路上走的是直線,差點沒給顧山海走崩潰了,得虧他有穿林步在身上,要不然就這路他都想用靈刃開闢條新路了。
反倒是小白,好像又有對應的能力出現了。
“穿林?不愧是鹿王之後……好吧,鹿王之後沒什麼了不起的,十隻幼鹿裏有九隻是鹿王之後。”
“踏波,穿林,再加上給黑暗視覺,也不知道後續還有什麼能力。”
小白的潛力是連顧山海直覺和心血來潮都能觸發的機緣,像是什麼魔寵技藝、還有什麼紅帽子之類的,其實都不太夠格觸發顧山海的機緣下限,屬於那種顧山海直接碰到的。
估計是因爲能配得上自己的東西少了……好吧,單純就是機緣少而已。
就像是瑟坦達·埃索倫的魔槍,這玩意可不算是機緣,那叫搶,機緣是類似於給你的,不是搶來的。
這玩意怎麼可能天天有,小白還是屬於顧山海成爲印記德魯伊後贈送的,在之後牡鹿之原裏不是沒有機緣,而是顧山海如果想要可以直接拿,壓根就不算是給他,反而是有他一份子的那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