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一開始是的，哪怕綠殤說了，但是我覆盤了一下時間，綠殤是你創造出來的，而我應該也是你創造出來，用作牽制綠殤的一顆棋子吧。”魯本並不傻，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在這期間也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期間發現了大量蛛絲馬跡和相應的破綻，以往忽視是因爲沒有深入思考，這個時候反而沉下了心來。
顧山海對於這魯本的身份，其實也是很驚訝，一開始確實是反派，這個定位是不會錯的。
可是在他離開之後，因爲滅世寒霜的緣故使得巫師世界自救，那這麼一來，作爲擁有強大實力的魯本，身份定位就被強行偏移了，變成了輔助綠殤這個主角的配角。
如果不是顧山海回來的及時，要是再磨合一段時間，配角的身份就確定下來。
只能說反派、配角是塊磚，哪裏需要就哪裏搬。
“沒錯，要說禍端嘛，我想綠殤你應該知道是怎麼開始的吧。”顧山海的意思是如果伊索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不會發生一系列奇葩事件。
只是綠殤的理解，和顧山海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當然知道了，還不是因爲貴族的貪婪。”
“如果不是科爾西這個蠢貨覬覦伊索的巫器，哪裏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些東西本來是給伊索的，結果呢，他不僅要依靠陰謯Z取，還要奴役伊索，最終導致了其身上的巫器和血脈發生變化，最終形成了可怕的詛咒。”
綠殤簡略的概括了一下。
“其實這算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你融合了所有的貴族以及牧師，現在的話，說不定他們還得背刺你。”顧山海沒有糾正，而是調侃了一句。
“那倒是，如果沒有科爾西這個蠢貨，我也無法誕生。”綠殤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他當然得好好感謝一下了。
魯本對於這些糟心事也很無奈，因爲他明白，就算是自己提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有什麼區別的。
沒腦子的時候，他能殺殺殺，可是當他腦子重新上線後，作爲一名貴族，就會思考很多事情，諸如影響、利益、人情等等，而不是和當初一樣，簡單的直接動手砍死就行了。
如果當時他獲得萬王之王血脈的時候腦子沒有下線，就不會大張旗鼓的選擇對外開拓，而是會以利益交換、陰衷幱嫷确绞竭M行博弈，也就是使用貴族的方式，不是野蠻人的方式。
並且也不可能會把所有貴族交給綠殤來融合，而是會作爲自己的底蘊，哪怕這底蘊可能會背刺他，他作爲貴族卻也是甘之如飴，畢竟這纔是貴族的生存之道。
“好了，該瞭解的你們也瞭解了，現在請回吧。”顧山海下達了逐客令，沒有給他們喫閉門羹就已經很不錯了，正好今天他心情好，纔會跟這倆聊上幾句。
“等等，我想詢問一下，怎麼樣才能夠帶着家眷加入學院。”魯本此時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核心問題，在進入霍格沃茨巫術學院裏的時候，他就知道，學院的結界能夠最大程度的抵抗滅世寒霜。
所以想要活命，最好的辦法是加入學院。
“要是隻有你一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還能客串一下海格，不過你的想法是帶上你的那些個家人，那恐怕是不行。”顧山海慢悠悠的說道。
魯本好歹還能拎得清，但是他的那幾個兄弟姐妹以及叔叔伯伯等人，一個個可是到了現在都還端着貴族的架子，覺得自己的身份了得，真要進了學院裏，指不定得發生流血事件。
真以爲顧山海招進來是把他們當貴族供起來嗎？只會讓他們幹活，比如打掃衛生、清理垃圾等等，以他們這種‘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忍受這種屈辱。
“我可以付錢，只需要……”魯本無奈的說道。
“說得好，來，我這裏有一個銅板，你花出去給我看看。”顧山海說着，隨手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銅幣出來。
這意思很明顯，錢有什麼用，你就是想花，都沒地方花，人都死光了，所謂的金幣也只是破銅爛鐵。
貨幣的價值是人賦予的，而不是本身就自帶。
如今巫師世界的活人就這麼幾個，錢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自從你恢復正常的性格後，越來越不知所謂了。”綠殤也是嘲笑了一句，用錢？這是他聽到最大的笑話。
“那麼你需要什麼？”魯本再一次開口，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我嘛，沒什麼好需要的，再者說了，我想要的東西，你拿不出來的。”
“連你擁有如今的一切，也是依靠我賦予你的萬王之王血脈，而不是你自己的努力。”
“從理論上來說，你其實也是我的，你拿我的東西跟我交易，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顧山海一連串話下來，魯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很想依靠貴族的方式進行反駁，可是坐在他眼前的顧山海，卻是一個實力強大到能夠隨意塑造自己的巫師。
真要是開口，跟自取其辱差不多。
因爲他心底明白，顧山海說的是真的，自己的一切都是來源於他。
對方能夠給他，或許也能夠收回來。
“我也是這樣子的嗎？”綠殤好奇的問道。
“唉，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子的，我是想收伊索爲徒弟，結果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伊索什麼情況，你應該也能清楚吧。”
“所以這就給了他一個考驗，他不僅把考驗搞砸了，還出了這種岔子，讓我不得不再鼓搗出個萬王之王的血脈來處理。”
顧山海毫不猶豫的就把鍋甩了出去。
誰都可以背鍋，但是絕對不能是他的錯。
聽到這話，綠殤眼睛也是一亮：“那你看，現在我還有機會嗎？”
綠殤就這麼舔着臉湊了過來，想着拜師。
“不太行，你思想太複雜，不適合我這一脈。”顧山海嚴詞拒絕。
融合了大量人類的綠殤，堪稱是反覆無常至極，現在乍一看人畜無害，那是因爲他的實力不如顧山海。
因此這和顧山海的師徒脈一點都不搭，他不想收一個白眼狼作爲弟子。
“我能改呀，老師您要是覺得不行的話，您說怎麼改，我就怎麼改！”綠殤此時抓住了活命的機會。
“改不了的。”顧山海說的很果決。
改肯定是改的了，只不過顧山海懶得動手而已，不管是心智格式化還是靈魂改造亦或者是精神重塑，顧山海都能夠輕易的做到。
可是憑什麼幫他？
無親無故的就因爲他是主角？要是巫師大世界的主角，顧山海不介意幫一手，可惜現在只是個巫師小世界並且還是眼瞅着就要沒了的小世界。
所以價值太低了，再加上一開始就沒能成功拜師，第二次顧山海就不想搭理。
“那您看給我在學院裏安排個工作，我什麼都能幹。”綠殤退而求次。
顧山海轉頭看了眼小白，小白也是有些迷茫的看着顧山海，表示看它幹什麼。
“你他媽的纔是院長，我不是啊，我不看你看誰？”顧山海吐槽了一句，小白是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入狀態，也有可能是見到顧山海回來後，把腦子丟了，想着不幹活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成功了，但好像又沒完全成功的實驗
綠殤非常順利的就上任成了學院的保安，還被小白強迫唱着什麼我是一個保安，愛喫小熊餅乾。工資只夠早餐，上班只爲了下班，整天鬱鬱寡歡，愛情與我無關，而我只是一個看大門的憨憨。
綠殤倒也不介意，反正每天樂樂呵呵的站在門口新建的保安亭執勤。
似乎真的就打算這麼過一輩子。
不過顧山海知道，無非就是僞裝而已，對方擁有大量人類的記憶，僞裝、蟄伏也是常態，他其實一直在覬覦顧山海的力量。
只是想要獲得沒有那麼容易，因此就打算先一步一步的來。
魯本則是走了，他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甚至恨不得要撕了綠殤。
他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還有一大家子人，如果按照原先的約定，有着綠殤分化出來的子體來給他們充當工匠、廚師、奴僕等等，哪怕再寒冷，也能夠讓他們一大家子過的非常舒心。
結果現在沒了，他能忍下來，還是因爲他在顧山海的地盤上，不敢發飆，要不然的話，當場就得給綠殤一個好看。
魯本也不可能會放棄，只是現在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待在這裏也不是一件事，所以只能先回去。
顧山海也沒有說什麼，兩個人本來都不是什麼善茬，在絕對的實力下，也是能忍則忍，都在等合適的機會。
至於要是沒有合適的機會，綠殤也無所謂，反正他的主要目的是保命，進了霍格沃茨巫術學院當保安後，自己的命是保住了，不用擔心滅世寒霜的威脅。
而魯本是什麼情況，那就不關他的事情。
顧山海也沒有在意這倆人的想法，而是開始研究世界樹的樹葉。
內部空間裏精靈的所有設備、建築都被他清空掉，研究進展感覺並不大。
“時間錨點有了，爲什麼未來的我還沒有給我投射過來？”
“難不成我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成功解析出歲月史書書頁的記憶投射功能？！”
“還是說這項技術我根本就無法成功解析出來？”
“這不應該呀。”
一時間，顧山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是有些凌亂。
他甚至都已經做好被大量記憶衝擊的準備，結果現在倒好，什麼都沒有。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顧山海也是眉頭緊皺。
“或許是我遺忘了什麼。”
他的腦海裏很快就浮現了各種的數據，數據在碰撞之間形成了一個個猜想。
“因爲世界性質嗎？”
“巫師世界被我給搞死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饋給我？畢竟這個世界都沒有了未來，又哪裏有什麼反饋。”
“還是說因爲所處的是世界羣落，導致時間長河破碎，記憶投射出現問題？”
“亦或者是說巫師世界的條件不足以做到這些反饋。”
“不管是哪一個，問題都有點大。”
他懷疑很可能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環境的問題。
“那咋辦，這些問題我是一個都解決不了呀。”顧山海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真要有這本事也不至於貪這點小BUG。
“等等，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我可以自己修復歲月史書書頁的記憶投射功能，沒有必要直接解析。”
“如此一來，就能夠分析出究竟是在哪個環節裏出了問題。”
顧山海不會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但是可以通過排除法進行實驗。
畢竟他所要研究的看起來是記憶投射，但實際上是時間線覆蓋，這種事情的難度可想而知。
“那不對啊，BUG又出現了。”
“我要是研究成功了，那肯定也投射回來了，我怎麼還沒有感覺。”
顧山海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研究成功了他就不用研究，可是不用研究又不能成功。
“所以這是一個撞南牆的過程嗎？”
既然沒有投射記憶回來，就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成功了辦不到，要麼是沒成功。
不管是哪一種，他這一次的研究必然沒有相應的成果出現，所以明知道是撞南牆，他也必須硬着頭皮撞上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有了這一片世界樹樹葉，我的通天建木就能懸掛多個世界。”
顧山海當然不止是爲了讓這片樹葉成爲座標錨點，本身而已是看重了其價值，否則他怎麼會這麼大費周章，正是因爲對現階段的他有幫助。
“話說回來，歲月史書書頁和世界樹樹葉，這兩個本身就代表着時間和空間。”
“再輔佐我上個世界獲得的五本書，或許就能夠突破現在的瓶頸了。”
他的瓶頸並不影響他實力變強，但是顧山海卻能夠察覺到，只有突破這個瓶頸，才能夠更上一層樓，達到某個讓他無法理解的層次。
學習和研究的過程，就是讓他一點點的理解這個層次。
其實他對這個層次也有一定的概念，就很簡單的兩個字，無限。
至於說疊盒子嘛，都無限了你還怎麼疊，無非就是靠吹牛。
無限的含義就是沒有盡頭、沒有限制、無始無終，不會歸結爲有限的簡單的量的總和。
因此吹的再多，那不還是在無限的範疇裏面。
而時間和空間裏，似乎就蘊藏着這個奧祕。
“干涉嗎？”
顧山海眼睛一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兩件東西落在他手上，真的沒有受到某些干涉。
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某些存在。
只是對於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都到他手裏了，難道還能因爲一些猜測，就棄之不用？
那就有點因噎廢食。
有風險沒錯，可是除非他想要止步於此，否則的話有風險也得硬着頭皮上，要不然如何匹配那麼大的利益。
“算了，這些事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