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426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他這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反正權利留在那裏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既然決定要走,戒律大主教也是把話都說開了。

“等等,你這麼堅決,確定什麼都沒有發現嗎?”審判大主教神色有些古怪,他甚至都懷疑這是在以退爲進,要不然剛剛還談的好好的,結果沒兩句你就要跑路。

“我什麼都沒有發現。”戒律大主教說完,便起身離開了,這件事他也確實是臨時起意,並非是深思熟慮。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已經老了,並不適合繼續在晨曦聖城這麼一個權利中心裏摸爬滾打。

特別是他的幾個子嗣,也並不怎麼成器。

還時不時的就給他惹事,這讓他也有點頭大,既然如此,還不如帶回鄉下去。

他作爲貴族,自然是有着領地了,回去之後也能夠安穩的生活,哪怕是領地距離繁華的中心比較遠,不過作爲養老還是非常的合適。

這一次,審判大主教沒有再勸,對於對方這一反常的行爲,他也是心下里疑惑。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審判大主教神色裏帶着一絲興奮。

好在他也沒有被衝昏了頭腦,這件事還需要再觀望觀望,至少也得等到戒律大主教請辭之後離開晨曦聖城時才能夠確定。

“只是不知道教宗知道了戒律大主教的請辭,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歡喜?還是感慨?”

他不知道,戒律大主教根本就沒打算去跟教宗請辭,在對方的直覺裏,每一次想到教宗,都會覺得古怪,因此自然是覺得教宗有問題,要不然的話,他跑什麼。

涉及到自己的老命這件事上,確實是得謹慎一點。

“不過也有可能是爲了矇蔽我,讓我放鬆警惕而提前下手。”審判大主教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這可是遠征軍的權利。

再說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只有他們知道,出了房間之後就不作數,誰都不會承認說過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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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謹慎一點纔行,我得立刻行動起來,否則真是騙我的話,那豈不是被對方佔據了先機。”

多疑是必然的,否則他早就被人給背刺死了。

手底下的主教大部分都是能互相跳槽的,隨時隨地都能夠因爲利益而背叛,貴族嘛,都是這樣子。

另一邊,戒律大主教洛倫特神色裏帶着匆忙的離開,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教宗所在的至高議會所。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隨後精神上分外的疲勞,給他一種透支了的感覺。

當然,在透支的感覺之前,他的直覺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那種被窺視感和惡意以及死亡的錯覺。

這比當年教宗對他進行清算時還要可怕,至少當初的死亡感官沒有這麼強烈。

‘教宗成功覺醒魔力血脈成爲了巫師?還是他和某個巫師結爲了盟友?’戒律大主教洛倫特心中猜測着。

至於說被巫師控制了,這種可能根本就沒有想到過。

在他的潛意識裏,根本就沒有人敢對一位擁有王爵爵位的貴族和教會教宗下手,權利的巔峯存在是至高無上的。

洛倫特意識到時代變了,但是卻沒意識到變的有多可怕。

他對於巫師的認知也僅限於紙面上,那些個覺醒了魔力血脈的普通人所能夠造成的威脅,也就跟戲法差不多。

最多也就是荊棘獅子領問題可能大了一點,但是也決計擋不住遠征軍的鐵蹄。

當然了,想是這麼想,在做法上他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哪怕說因此而失了權勢。

權勢就算是再好,那也得要有命享受。

在遠離了至高議會所後,那股心悸感也總算是消失了。

‘對方應該是看見了我,也有可能是發現了我的想法,得儘快離開纔行。’洛倫特神色裏帶着無奈。

乘坐着馬車,很快就回到了家裏。

還未等踏進莊園,就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太安靜了,安靜到讓他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來。

“不對勁,十分的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洛倫特小聲的呢喃了一句。

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些事情。

“老爺,不進去嗎?”駕車的僕人有些疑惑。

“不進去,你進去把人全都喊出來。”洛倫特沒敢抬腳,他雖然覺得不對勁,可是卻沒能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僕人雖然疑惑,卻也是應答了一句後就進了莊園。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那名僕人卻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幸好,幸好!”洛倫特神色裏帶着慶幸,當即自己駕駛着馬車準備離開。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進去了,也什麼都救不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調遣遠征軍過來,而不是傻乎乎的衝進去,這麼做只會搭上自己。

戒律大主教必然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甚至如果沒有成功調查出結果的話,也能夠讓遠征軍護送自己回到領地。

妻兒沒了固然讓他心疼,然而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那就是一文不值。

再說了,在領地裏,他還有兒子的存在,就算是兒子都死光了,他還有私生子,完全不用擔心沒有子嗣的問題。

這才讓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逃離。

可惜,他想要走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在他駕駛着馬車行駛一百米後,發現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翠綠之中,泥土、雲彩乃至是花草樹木,都成了翡翠的模樣。

名爲恐懼的情緒不斷的湧上了心頭。

“巫……巫師!”超自然的存在讓他一瞬間就想到了巫師的這個羣體。

“錯了呢,可不是什麼巫師。”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

聲音酥麻的讓洛倫特骨頭都亂了,除了讓他有一種熟悉的古怪感外,都挺好的。

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令他眼熟的人漸漸從翡翠的倒影裏走了出來,他一眼就認出來那個人是誰,哪怕變化很大。

“希斯頓,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洛倫特眼珠子都瞪大了,眼前這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性,正是他的兒子,希斯頓·月花銀狼。

“當然是因爲我投入了祂之中了,我親愛的父親。”

瞬息之間,希斯頓就出現在了洛倫特的身旁,二人勾肩搭揹着,就跟哥倆差不多,當然,前提是得忽略掉希斯頓是個美女而洛倫特是個老頭子。

“你真的太敏銳了,完全沒有想到僅僅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破綻,居然都能夠讓你看出來問題,如果你老老實實跟着布魯克一起前往翡翠之樹領,我也不用過來滅口。”希斯頓的話語裏帶着前後矛盾。

洛倫特心裏不由得一涼,果然有問題,自己這是跑晚了。

“所以,我也要成爲你們的一員?”洛倫特自然知道翡翠之樹領就是荊棘獅子領,他也沒有解釋爲什麼要走,因爲沒有意義,對方既然已經現身並動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離開。

“是的,你似乎早有準備的樣子?”希斯頓好奇的問道。

“如果有準備的話,我就不會回來了。”洛倫特平靜的說道,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他的兒子希斯頓了,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那真是無趣。”希斯頓神色裏帶着遺憾。

洛倫特卻猜出來了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想看自己失態,比如無能狂怒或者是驚恐的求饒之類的。

不過洛倫特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對於他而言,既然都要死了,又何必恐懼對方。

“你們也不是無敵的,如果真是無敵,也不至於偷偷摸摸,讓我想想,你們在忌憚什麼人?”洛倫特腦海裏開始轉動,想着找到些什麼。

“並沒有哦,只是這麼做比較輕鬆一點點。”希斯頓依然是那一副魅惑的模樣。

“是嗎?那可能是我猜錯了。”洛倫特看着手上出現的綠色手環,他知道,這是自己被同化的開始,畢竟他壓根就沒有帶手環的習慣,更何況還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手環。

至於說對方在忌憚什麼人,他也很快就放棄了思考,因爲這沒有意義,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就算是他知道了,也改變不了自己的下場。

“你可真無趣,教宗比你有趣得多了。”希斯頓並不打算跟魯斯特對待教宗一樣對待洛倫特,兩個人雖說同屬於翡翠之樹·綠殤的一部分,卻總歸不是同一個個體,性格方面還是有差異,就如同樹上的葉子紋理不同。

第五百六十三章 讓你手賤,世界線出現變動了吧

遠征軍的開拔在顧山海的意料之內,要說意外肯定也是有的了。

無非就是戒律大主教洛倫特·月花銀狼居然提前察覺到了問題準備跑路,結果不僅沒跑成,還被翡翠之樹·綠殤發現了,然後坑了全家。

對方身上的月花銀狼血脈已經復甦了一小部分,在無魔時代都能夠給予他一定的直覺增幅,現在魔力潮汐的到來,使得他的感知越發的敏銳,所以才能夠能夠察覺到問題。

不過這個鍋還是得翡翠之樹自己背纔行,但凡要是收斂一點,以洛倫特的血脈復甦程度,自然是沒有辦法察覺到的,只能說太過於傲慢了。

翡翠之樹其實一直在追尋自己誕生的過程,畢竟對方只知道自己的一切源於綠色的手環,可是真正的出處卻是根本找不到。

也正是忌憚這些,所以纔會以低調爲主。

“這一次教會送菜之後,應該會讓教會和貴族一蹶不振,隨後翡翠之樹就會登上舞臺了。”

顧山海其實一點都不看好遠征軍,首先是人員結構,九成貴族和一成的戰鬥人員。

貴族自然是去鍍金,難不成真的去廝殺不成,戰鬥就全靠那一成人員了。

如果說當初是由教宗一個人全權負責的話,不可能出現這種奇葩的人員結構,可是在兩名大主教插手後,爲了保障自己的權利,肯定就得進行利益交換,他這麼做,剩下兩人也這麼做。

這換來換去的,最終把整個遠征軍變成鍍金軍。

好在那一成人員也是能打的,不至於說真的變成一團散沙。

在戒律大主教也在着手剔除掉這些不穩定因素,只是現在時機並不合適,至少也得等到處理完荊棘獅子領之後再說。

貴族們佔了坑,怎麼可能願意讓出來。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是前去給翡翠之樹送糧食,否則的話,不可能這麼雄赳赳氣昂昂的過去,逃都來不及呢。

“不過話說回來,隨着魔力潮汐的逐漸提升,連貴族身上的特殊魔力血脈也跟着逐漸復甦了。”

血脈的復甦並不是說一下子就能夠成功的,又不是功法,突破了就直接產生質變,這玩意就跟人體器官一樣,是慢慢成長起來的,一點點的變化,哪怕說是從無魔直接變成高魔,這魔力血脈也不會一瞬間就覺醒。

魔力血脈覺醒的過程之中,不僅需要環境,更是需要汲取宿主體內的營養進行成長。

要不然直接從無到有,那麼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變成一具乾屍。

一個普通人又沒有轉化吸收外界能量進行補充的手段,哪裏有可能承受得住這麼恐怖的汲取。

也就是洛倫特喫好喝好,有足夠的營養,否則的話換成一般人,就是想覺醒都沒有那麼容易,而且覺醒之後,大多都是皮包骨,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爲營養不良死亡。

就像是巫術學院裏的那些個小巫師,若非是遇到了小白跟着回來,要不然就他們的生活條件,根本就別想着活下來。

如果說這魔力血脈連能量都不用守恆,那早就不受魔力潮汐的影響了,何必等到魔力潮汐歸來時才能覺醒。

“不過貴族身上的血脈想要完全復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在通婚過程之中,血脈早就斑雜了,上限恐怕也不高。”

“再加上傳承過於久遠,早就稀薄了起來,也就在無魔時代逞威風,到了低魔時代就會失勢,中魔時代以他們身上的血脈濃度和混亂情況,恐怕只能淪爲最底層。”

“也就是遇見了個奇葩主角,才能夠在低魔時代混出個人樣來。”

血脈這玩意吧,雜交的確實是健康,前提是得科學雜交,而不是隨便雜交。

而且血脈很喫濃度,特別是這種移植來的,離源頭越遠那麼所能夠繼承的就越少。

除非爲了保持血脈濃度而直接家族裏進行通婚而不外流,這樣子不說提高血脈濃度,至少保持不下跌還是沒問題的。

然而這麼做會導致一個非常恐怖的問題,那就是近親形成的基因缺陷。

基因缺陷不是最嚴重的,真正嚴重的是移植的血脈會侵蝕基因上的缺陷,最終變的更糟糕畸形,甚至會產生突變。

不過這些貴族們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因爲他們爲了形成利益團體,所以聯姻是常事,導致了現在每一個貴族的體內,都擁有了各種不同的血脈在身上。

這使得他們體內的血脈不僅濃度低並且還非常的斑雜。

就算是走血脈巫師的路子,成爲學徒可能不是問題,但是想要成爲正式巫師,那就別想了。

“好在也不是什麼價值都沒有,至少還能夠作爲材料,還是一份頂好幾份。”顧山海也是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血脈斑雜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顧山海只要抓一個貴族,就能夠從他們的體內提取出多種血脈來。

至於濃度,這個已經無所謂了,顧山海想要高濃度的血脈他完全可以自己培養,甚至極端一點都能夠通過克隆重新把該物種復活出來。

“要不然的話,整一個反派出來和翡翠之樹打擂臺?”

顧山海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來。

畢竟如果不去處理的話,最多再過一兩個月,翡翠之樹完全成熟蛻變,那整個世界不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打得過這玩意了。

本來就強勢,再加上還是主角,那還玩什麼?

“哪怕說對方身上擔任了引領時代潮流的重任,可要是連個對手都沒有,那豈不是太孤單了。”

“就是想要用貴族身上的血脈製造出一個反派來,難度有點大呀。”

翡翠之樹的強大和魔力潮汐無關,單純的就是被顧山海魔改出來,所以對外界的能量環境並不是很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