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說到這裏的時候,氣氛也是不由的一滯。
“應該不會吧。”清風嚥了一口唾沫。
“從情報上來說,是有這個可能的,當初這二人有過糾葛,而且這糾葛還不輕,直到後來正魔兩道大戰,這才被迫斷絕了關係。”明月說道。
“而且可能性還不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更重要的是沒人出來闢謠。”丁鋒也補充了一句。
“那跟咱們走不了,又有什麼關係。”清風腦子比較直,脫身走人不就行了。
“他們要對玄帝下手了,只要玄帝一死,接下來大玄王朝就會沒了主心骨,那接下來必然會是亂世。”
“你看咱倆,像不像亂世裏的兩杆大旗。”
“到時候我是世家王朝,你是正魔代表,你覺得會怎麼樣?”
明月很平靜的說道。
一旁的丁鋒也補充了一句:“如果當初你們沒有入世歷練的話,那確實沒有關係,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有朋友也有仇敵,完全沒有辦法躲避的。”
清風也是心裏一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們確實不止丁鋒一個朋友,在盛京裏也是交友不少,結下了很多深厚的友誼。
有普通人,有散修,也有世家門派之人。
清風明月是可以一走了之,可沒有善後呀。
別說什麼禍不及家人,這種事也就只有那些天真的人聽一聽了,畢竟他們朋友多,仇敵也不少。
“有解決辦法,喊師父來!”清風直接一力破萬法。
“……”×2
“我覺得吧,咱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明月不想麻煩顧山海,倒不是擔心顧山海處理不好,而是顧山海一來,說不定得把整座盛京給抹掉。
他是知道顧山海那嫌棄麻煩的性格,明月都懷疑顧山海大開殺戒,很可能是神魔礙了他的路,解決起來太麻煩了,所以才這麼幹。
因此他們真要請顧山海出手,顧山海有九成可能會先把他們朋友撈出來,然後一個大手印就把盛京夷爲平地。
這麼一來,事情肯定就解決了,畢竟人都死了,哪裏還有什麼問題。
“要不然讓小白來?”清風覺得顧山海不行,小白來也一樣,他們也是見過小白的實力,看起來是頭不着調的雜食鹿,可他懷疑,小白說不定連玄帝都能撞死。
“你猜猜小白除了使用踐踏外還有什麼解決辦法。”明月更加無語了。
顧山海來的話還能夠撈人,換做是小白,你敢提,它就敢現場使用踐踏,讓整座盛京成爲廢墟。
“啊這……有點道理。”清風也是反應過來,好像有道理的樣子。
“先走一步看一步,我們先僞裝跑路看看有沒有問題。”
“要是沒問題,咱們就真跑路。”
明月表示他纔不想在這爛攤子裏混着。
丁鋒聽到這話,也是一頭黑線,管中窺豹可以得知,那位自稱鎮元子的神魔有多麼奇葩了。
要不然倆弟子的性格能這模樣。
他可是知道,清風明月可是顧山海養大的,因此肯定是照着顧山海的樣子長的了。
“那什麼,算我一個。”丁鋒此時也是厚着臉皮湊了過去,他打算去跟顧山海混個臉熟,這可是能夠亂殺神魔的存在,到時候找對方要是能夠指點一二,也能夠讓自己受用終身了。
大部分修煉者的目標從來就不是神魔,只是上三品而已。
……
“淦,誰又在偷摸惦記我了。”顧山海正在解剖赤紋神魔,結果一直有人在唸叨自己。
“不會是清風明月這倆吧。”
顧山海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殺了大半的神魔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了。
“還真是,這就打算跑路了,真以爲跑路有那麼簡單,作爲主角,出去好出去,沒功成名就想要回來,怕是難了。”顧山海瞬息之間就確定了誰在唸叨他。
一般情況下,其他人是不敢直接唸叨他的,只敢以代稱的方式作爲代指。
這麼做顧山海也是能夠感覺到,只不過全都被他屏蔽掉了,對於他來說,這類人都是打不過他。
所以唸叨沒關係,但是真要是算計直接,顧山海則會是第一時間就把整個棋盤都給他掀掉。
“主角氣數已經達到巔峯了,這麼說再過不久就能夠給我送機緣了,也不知道能挖出點什麼東西來。”顧山海對此也是略微有些期待。
之所以是略微,那是因爲對方會送好東西,只是這好東西是在清風明月眼裏,在顧山海眼裏更多的只是個玩具。
“希望邭夂靡稽c,我也能省不少事。”
顧山海這話的意思,就是清風明月這倆主角的誕生,很可能是爲了解決神魔命禍誕生的。
不知道神魔命禍之前,顧山海以爲只是引領時代的弄潮兒,現在一看,分明是出來解決劫數的,要不然倆人能有如此複雜的身份。
按照沒有顧山海乾涉的‘劇情’來看,這個身份完全能夠成爲其助力。
只是顧山海目前也是屬於猜測,還沒有相應的實證。
換做是正常情況,清風明月倆現在也就是剛出新手村換地圖沒多久,可現在呢,他們直接去了最高級的地圖·盛京裏去了,而‘劇情’卻只是剛剛開始,這一點都不符合正常的發展邏輯。
“不過他們的修煉速度也不慢,各種‘劇情’事件的壓力下,如今已經快要成爲先天境了。”
“是因爲催發的緣故嗎?”
“就是離了我,世界雖然沒有辦法對他們直接影響,但是通過間接影響,也能夠達成相應的效果。”
就像是那丁鋒,看似是過來抱大腿的,實際上就是間接影響的效果。
如果丁鋒沒有來的話,清風沒有留下書信後就已經出城跑路,哪怕是半路上聽到清風相關的身世,也不會去理會。
而通過丁鋒作爲間接影響二人,使得二人不得不留下。
接下來還會有其他朋友出場,進一步鞏固成功。
至於顧山海爲什麼不攔着,也很簡單。
因爲有好處啊,這本身就是清風明月反哺他的一個過程。
顧山海也會在這個過程裏幫上一把。
再加上清風明月不會受到直接影響,如果真的找到了和神魔命禍相關的事情,絕對會第一時間通知顧山海,顧山海也能夠從中獲利。
“這接下來的‘劇情’還真狗血,就是不知道發展會不會順利。”
沒錯,影響‘劇情’發展的最大因素就是作爲主角本身的清風明月。
他倆可不會按照主角的正常思路發展。
“要是按照主角的設定,就現在清風明月倆的性格,壓根就突破不了神魔吧。”顧山海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說這倆有求道心理吧,也有,就是一遇到問題不會勇猛精進的去解決,而是會第一時間想着騷操作解決,比如打不過敵人就喊師父機械降維。
這是主角應該有的行爲嗎?人家主角都是走無敵之路,什麼一個個門派挑戰過去,天驕一個個打臉過去。
清風明月倒好,他們一般都是被挑釁的,但是挑釁了不應戰,反嘴來上一句我師父是神魔,然後瘋狂噴對方,就是一副你敢打我,我就敢回去告狀的無賴模樣。
輿論什麼的他們也不怕,臉皮厚的很,誰譏諷就來上一句有本事你們也找個神魔師父。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那些個挑釁的人心態再好,都得炸裂。
就這,活脫脫的反派紈絝,而不是鬥天戰地的主角。
“算了,由他們去吧,這也挺好的,反正他們走的也不是神魔的路子。”顧山海尋思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必要操心太多。
這心態挺好的,至少不用擔心心理問題,這麼厚的臉皮和不要臉的行徑,根本就不用擔心受到打擊因此而一蹶不振。
‘劇情’也無所謂,只要顧山海不干涉,會歪,但是歪的不會太嚴重。
第四百七十五章 攪他個天翻地覆
“這事好像是真的,明月你怎麼看?”清風臉色有點黑,就在剛纔,他見到了他名義上的父母,也就是血魔教的聖子和玄清宗的首席,聊了一番後,和盤托出了當年的情況。
大概意思就是當年意外懷孕後因爲雙方身份緣故,所以不得不把清風寄存在農家,結果沒想到遇人不淑,清風就被賣了。
再然後因爲一系列的意外,就成了小乞兒。
“怎麼看啊,當然是坐着看了,要不然我還能怎麼看。”
“這夫妻二人也是個天性薄涼的人,若非你是師父的弟子,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
明月對此也是非常平靜,只能說倆人這身份,是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麻煩。
“殺了唄,還能怎麼樣。”清風一下子就明白了,首先,他的出生就是一個污點,不管是血魔教還是玄清宗,畢竟正魔兩道的仇恨和對立從未停歇過。
“他們現在來找我,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我,甚至二人連惺惺作態一下都不肯,倆人是個頂個的高冷。”
清風知道,自己這身份比明月還要麻煩,明月這皇太孫其實還好,畢竟這玄帝子嗣卸啵�有現任皇太孫,再加上有大皇子妃的手段在,所以明月並沒有太多的麻煩。
反倒是這血魔教的聖子和玄清宗的首席,可就麻煩多了。
兩人如今也是各自結婚生子,一個娶的是本門的聖女,另一個嫁的也是門內的大師兄。
結果這件事出來之後,家庭破裂倒是沒有,不過也是岌岌可危。
但凡清風的背景不夠硬的話,現在來的就是抹殺他這個污點的殺手,而不是二人親自登門,想要藉着他的身份讓顧山海成爲他們背後的神魔。
“對,他們從一開始就看不起你,所謂寄存在農家,我猜也只是他們的託詞,更大的可能是找一家隨便把你這麼一扔就了事。”
“遇人不淑倒是真的,畢竟他們可能對其瞭解不多。”
明月也是跟着補充,他不知道當年的情況,但是倆人一個作爲魔道聖子,另一個是正道首席,想要找個富貴人家安置一下清風很難嗎?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倆人板着一張臉,又不情願又覺得我必須得幫他們,都不好處理。”清風嘆了一口氣。
“好解決,我直接殺了他們。”明月毫不猶豫的就脫口而出。
“辦法是好辦法,只是這麼一來,會不會更加麻煩。”清風問道。
“不太清楚,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而已,真要殺我也贏不了,倒是可以忽悠小白動蹄子。”明月揶揄了一句。
“行,就這麼辦,我們去找小白。”清風表示認同。
二人說完,就聽見樓下的動靜,再起身一瞧,就見兩個身影化作一紅一白的殘影,各自東西而去。
“騙走了,看來這倆人還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月嘲諷了一句。
他們在樓上密郑@血魔教的聖子和玄清宗的首席則是在樓下,這二人是三花聚頂的實力,耳力自然是不凡了,區區一牆之隔,怎麼可能隔絕他們偷聽清風明月的談話。
“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呀,嘖嘖。”清風也是有些幸災樂禍。
如果二人不走,過來解釋的話,他還能信,反而從這行爲來看,這倆人對他是真的排斥。
“你的出現,可是破壞了他們幸福美滿的家庭,說實話,當初這倆是怎麼混到一起的。”明月也是吐槽了一句。
這二人,如今也已經是人到中年,孩子其實也只是比他小個一二歲。
“小混混遇見乖乖女?”清風尋思應該是腦子一熱就好上了,要不然能是這情況,連正魔不兩立都不顧了。
“要說慘,這倆可不算是慘,真正慘的是血魔教的聖女和玄清宗的大師兄了,倆人都接了盤,現如今還鬧得是沸沸揚揚。”明月也是感慨了一句,這事不分男女,誰遇見誰倒黴。
“可不是嘛,更重要的是還不敢有話說,得忍着,倆人頭頂上一個有公公,一個有岳父,實力還非常強大。”清風也是跟着樂呵了一下。
又不是他乾的這種禍害事,也不是他的責任,他幸災樂禍一下怎麼了。
總不能說讓他反思吧,沒這個道理,要反思也是那渣男渣女反思。
“這件事算是解決掉了,只是就這麼回去,怕是也安穩不了。”明月收斂了表情後,沉聲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這麼做很危險。”清風知道,明月的意思是既然麻煩這麼多,那就不走了,攪他個天翻地覆。
“有師父撐腰,不怕。”明月表示自己有底牌,他完全可以挾小白以令顧山海。
“你這麼搞,回去怕不是得捱揍。”清風則表示等死吧你,沒救了。
“先把手上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再者說了,師父也未必會說什麼,他或許早就預見了這些事情。”明月現在可以確定,顧山海應該是早就知道他們倆一旦下山,就會遭遇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
之所以沒有阻止,很大可能就是想要讓他們經歷一番。
相對於清風,明月能夠看待的角度會更加透徹,不像是清風,他或許看見的是顧山海護短的一面,而非更深層次的含義。
“行吧,那咱們該怎麼辦?”清風也沒有想太多,不就是搞事嘛,他也是比較在行。
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得上武力而不是用嘴噴。
先前他們更多是動口不動手,打打殺殺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太多的好處,又不是非得動手,以勢壓人也可以。
現在不行了,要鬧個天翻地覆,那不流血怎麼行。
“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