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270章

作者:太白水君

“怎麼說呢,我也不太好描述,等你下次得到了就知道,絕對是提升實力的好東西。”顧山海自然不可能透露了。

聽到這個回答,王奇也是對作業越發的期待了起來,居然能夠提升實力,畢竟是顧山海這神靈親口說的,那就不會有假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無法溯源的絕症?金手指?

“我……怎麼了?”

清晨,王奇有些無力的從牀上爬了起來,他能夠感受到自身的灼熱,那種不正常的溫度讓他有點慌張。

“你的病發作了。”顧山海的聲音傳了過來。

“病?這不可能,我不是已經擁有了超凡能力,怎麼可能還會有病。”王奇起身灌了一大口水進肚子,但是那種無力和灼熱以及精神上的萎靡一直沒有散去。

“是啊,如果不是你擁有了超凡能力的幫助,數月前你就該發作了。”顧山海知道,這絕症並不簡單,不僅僅是用來刺激王奇前進的動力之一,更有可能是他的金手指以及未來新體系的引子。

“我……”王奇覺得非常憋屈,明明自己已經踏上了超凡之路,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奔跑,結果現在倒好,自己要死了。

“等等,那我要是繼續供奉你的本體獲得各種超凡能力,是否能夠繼續鎮壓這絕症。”王奇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的建議是你別太過於依賴供奉我的本體,因爲這就是治標不治本的行爲,更重要的是跟不上。”

“要知道,你的絕症不一般,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一般的病狀在你擁有超凡的時候就會跟着消失了,但是你身上的絕症卻沒有消失,只是延期發作。”

“因此就算是你不斷的供奉獲得各種超凡能力,也無濟於事,因爲延遲不了幾天,你的絕症發展就會再一次捲土重來,並且還更加的恐怖。”

“最好的方式是尋找除了神靈以外的力量對其進行根治。”

對於顧山海的這些話,王奇也是沉默不語,而後說道:“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神靈之外,就剩下玩家了,那羣玩家,可不好相處,再者,他們也解決不了吧。”

“玩家的話,還是有可能解決,但也只是有可能。”顧山海應了一句,玩家大概率是解決不了的。

畢竟留在這個世界的玩家,大部分都是生活類玩家,像是醫生、醫師等等相關職業,其實是分類在戰鬥職業之中的,而不是生活類職業,並且玩家也不會生病,也不需要這類職業。

“那如果是你恢復到了本體的力量,能不能解決。”王奇幽幽的問道。

“不能,我剛纔嘗試過對你體內的這絕症進行預知,結果你猜我看見了什麼。”顧山海就算是能治也說不能治。

“什麼?”這回答,讓王奇也感到了驚訝,還以爲顧山海能辦到結果居然不能,更重要的是他看見了什麼:“你看見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見。”顧山海慢悠悠的回答道,這個說的是真的,顧山海進行探查的話,出現的是類似於失真的畫面,就像是當初道兵世界裏的來自於十萬能後重生而來的重生者洛川,受到了世界的庇佑。

“你看不出根源來?”這一下子,直接就震驚了王奇,連作爲神靈的顧山海都看不見,這問題就很大了,哪怕說顧山海現在被封印着還不是完整的存在而無法直接干涉。

“是的,所以我才讓你說不要依賴於神靈的力量治癒你的疾病,要是增強實力還行,但是治病,我懷疑你身上的絕症可能來自於某種更加強大的影響,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所以,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顧山海很實盏恼f道,其實他研究研究還是能幫的,不過他沒事壞人家機緣幹什麼,他那明顯拿的是先苦後甜的模板。

這話對於王奇的衝擊還是很大的,他一直都在讓顧山海幫忙,而後他也沉思了下來。

過了半晌,這纔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山與海,你有沒有看過戲曲或者是舞臺劇之類的。”

“什麼?”顧山海一開始還有些疑惑,而後突然明白了王奇想要說些什麼。

“一個窮小子的崛起,從接觸到一個神祕莫測的前輩後,一步步的成爲世界的中心,捲起諸多波瀾,最後他還擁有一個神祕的身世或者是偉大的血脈之類的,你看,像我嗎?”王奇平靜的說道。

“挺像的,可是細節不一樣啊,這種人英俊瀟灑,有美女伴身,會獲得各種高大上的能力,並且一路上沐浴在各種讚揚之上,你哪點像了,更何況,你那玩意叫病,和人家的身世或者血脈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啊?有點道理……”此時,王奇開始懷疑人生,那些個劇中的主角好像也不會得病,更不會被火烤,獲得超凡能力也不用遭罪喫黑暗料理,更別提身邊的美女了,他身邊就撿了個模樣可能讓人膽戰心驚的神靈。

“所以我沒有辦法跟主角一樣逢凶化吉了?就只是單純倒黴的中招得病了。”王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其實我也有辦法測試一下你是不是主角的。”顧山海突然開口。

“咦?你能看出來。”

“看不出來,但能測試出來。”

“怎麼測試?”

“很簡單,你用那匕首給自己的大動脈來上一下,如果你是主角,肯定不會就這麼死了,絕對會有人或者是什麼東西跳出來幫你。”

“那要是沒有呢。”

“這就證明了你不是主角了。”

“可是,我就得死了。”王奇臉色一黑,這測試方法確實很好用,就是用了之後不是主角的都死了,他可不想賭。

“你不都自暴自棄了,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驗證一下,如果驗證了你是主角,那你還擔心什麼,自殺都死不了說不定這絕症能變成你的助力也說不定。”顧山海調侃了一句。

此時王奇也是看出來了,顧山海這算是在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在安慰自己,如果真的害怕死亡,那現在直接死了不就一了百了。

“放心,我可不會就這麼簡單放棄,還有時間,不是嗎?”隨着身上的病狀退去,王奇也不再和之前那樣子無奈。

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身上的病狀如果不發展,其實也沒什麼影響……好吧,也是有的,他發現自己的體質和精神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只是不多。

更重要的是這病狀也會隨着發作次數加多而變的更深,甚至有可能出現更多他無法進行抵抗的症狀。

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來看,想要到病入膏肓的時候,起碼也得要有個一年時間纔行,並且隨着他越來越強,病入膏肓的階段也會逐漸延長,只是遲早有一天會因爲實力提升不足而被追上而已。

“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還有,海圖上畫叉的地點已經要到了,你要小心一點。”顧山海說道。

“小心?是有什麼危險?”王奇活動了一下身子問道。

自從獲得了那一張海圖後,他又在海上漂泊了三個月,要不是能夠跟顧山海聊天,他會被逼瘋的,所以出海要船員不僅僅是爲了擴充勢力,更是爲了保障身心健康。

“你別忘了,這張海圖可是你從某個人埋下來的寶藏挖出來的,這要是被知道了,對方能放過你?”

“你能看見這道叉,對方爲什麼看不見,就算對方沒有能自動導航的海圖,一般的海圖對方還能沒有嗎?”

“這張海圖作爲超凡物品,很可能也是鑰匙,這麼一來,對方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並且說不定已經在寶藏的地點蹲你了。”顧山海一點都沒有像是那些謎語人一樣的隨身老爺爺,反而是沒有一點顧忌的直接就劇透。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換個地方跑路吧,等再過個一兩年來取,我就不信這人能守一兩年。”王奇鏗鏘有力的說着跑路的話語。

硬拼?歷練?他作爲一個從底層混上來的人,再加上身患絕症,自然是深知生命的可貴。

他又不是沒有腦子,能夠獲得這種超凡物品的人,肯定不會是隻有一兩種超凡能力的海民,而是那些實力強大的海民,甚至往壞處想,這張海圖說不定就是對方的釣魚手段,爲的就是騙人進去取寶,然後對方在外頭截殺,不僅沒有風險,還能省事。

因此,跑路不管,再過段時間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就行了。

‘艹,歪了,這小子被養歪了……’顧山海心裏有些生草,這主角怎麼能這麼穩重呢,你又不是苟道流的主角,明明應該是那種鬥天戰地類型的,都要火燒屁股了,結果居然還想着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行吧,那就按你的意思好了。”顧山海自然不會反對了,他沒事反對幹什麼。

不過顧山海也是有些好奇,這王奇身爲主角,到底有沒有受到世界的影響,要是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這種想法的,只會老老實實的過去跟對方起衝突。

顧山海肯定是不會受到影響,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到那些能級高到離譜的世界,都不會被矇蔽了自身。

當然,他現在能去得了的高能級世界也只有當初笑面送給他的那張邀請函,這還需要再過渡一兩個世界等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一定層次後再去也不遲。

而現階段開啓的世界,能級連1000級都到不了,他只要不去挖什麼暗線,基本上都是碾壓。

畢竟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所以,得依靠主角來幫忙,讓主角去稱量這些事,顧山海跟着混就行了。

“行,我轉舵,咱們找個座島嶼補給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找點志同道合的船員。”王奇現在對船員的篩選是非常嚴格的,如果沒有辦法滿足他的條件,那他寧願和顧山海一起漂泊海洋也不願意將就。

他可不想哪天睡覺被人割了腦袋。

“對了,你說我要是用你本體的名義組建個勢力,再以此招攬人,你覺得怎麼樣?”王奇突然想到這件事。

“不怎麼樣。”顧山海沒好氣的說道:“上一個跟我這麼說的,把我切割了放進白玉葫蘆裏,你再這麼跟我說,怎麼,你想把這玩意打開後再把我一分爲二了?”

“啊這,只是名義,名義,你又不出面……好吧,不做就不做了。”王奇悻悻的說道,他也覺得自己剛纔這心直口快的確實是說錯話了,這不擺明了扒拉對方的傷口嘛,對方能不介意已經非常大度了。

“就算是我願意,你這行爲也是取死之道,真要打着我本體的旗號,弒神盟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你撿到了我,接下來肯定會對你進行追殺,並且會通過自身的權勢把你污衊爲人類背叛者,那你可就真寸步難行了。”顧山海表現出一點都不介意,並且還好心的和他解釋了一下其中的弊端。

察覺到了其中危險的王奇,也是熄了組建勢力的想法,這確實是沒有辦法,至於說不依靠顧山海本體的威名,那麼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弒神盟吞併,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會願意的。

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家業,結果有人過來告訴你必須變成對方的一員並上交所有財富,不然就等死吧。

還不如走精英路線,來的更簡單也更單純。

若非是以後實力強大了肯定要換更大的船,他一個人掌控不過來,王奇其實並不想招人,畢竟他身上的祕密很多,特別是他變強的祕密是和顧山海這神靈綁定的,和現在的主流相違背。

“我明白,確實是取死之道,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先去最近的島嶼補給一下吧。”王奇也是不會再提這個話題了。

而後,他將那張寶圖放進了牀頭櫃的最下層,希望他一年後能夠想起來,到時候再來尋寶也不遲。

……

某片海域上,一艘海船停留,船上掛着的是弒神盟的旗幟,船頭上一個神色陰狠的老者看着遠方的海面,語氣裏帶着怒意:“哼,小伲瑒e以爲你偷了我的寶圖還沒留痕跡我就找不到你,除非你一輩子都不來這裏,否則的話,我一定要把你吊死在船首上。”

於是乎,他吹了一年海風,都沒有等到人,只能憋着火氣悻悻離開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臭豆腐蛋+1的新用法

“你何必苦要跟對方作對呢,咱眼不見爲淨……”顧山海吐槽了着說道。

他們倆上了島之後,就開始採購物資,這一次王奇是把顧山海帶上了,要不然讓他來,說不定又得遺漏些什麼。

然後就觸發了英雄救美,還不是一般的英雄救美,這女子長相且不提,但從能夠被弒神盟追殺來看,肯定是身懷大祕密。

至今還昏迷着,王奇也是秉承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現在把人塞到了船上並對其進行照料。

“弒神盟追殺她,肯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王奇平靜的說道。

“你確定不是因爲看上對方那副皮囊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你在想什麼呢,我才十四。”王奇頗有些無語,哪怕說因爲黑暗料理喫多了,導致自己體格跟成年人差不多,可依然是十四。

“我聽說過一句話,女大三,抱金磚。”顧山海開口說道。

“那我也不至於看上一個老阿姨吧,你好歹靠點譜吧。”王奇吐槽了一句。

沒錯,他救起來的這女子,年紀起碼40+,就算是保養有方,也能看出其年齡來,說不定女兒兒子比王奇還大。

“那就胃不好,總有一個詞適合你。”顧山海嘿嘿一笑。

“我……算了,不跟你扯淡了,對方好像要醒。”王奇察覺到了異動,而後趕忙過去探查。

對方果然已經甦醒了,神色有些警惕和迷茫。

“阿姨,你醒了,喝點熱湯暖和一下。”王奇推門進來,手上捧着碗用蔥薑蒜滾成的湯水遞了過去。

“阿姨?”對方神色有些奇怪,不過卻也是接了過來,而後問道:“這裏是哪裏。”

“我的海船上,你之前不是被弒神盟的人追殺嘛。”王奇幫着對方回憶了一下,而後說道:“我順手就幫了你一下。”

“這樣子啊,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能不能把我送到望鯨島去。”對方希冀的說道。

王奇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沒什麼變化,但是心裏卻對其不屑一顧,這還真就蹬鼻子上臉了,什麼都不願意說,甚至連自我介紹一下都沒有,還想着讓他幫忙,這人也太沒禮貌了。

“抱歉,我這船不經過望鯨島,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問問其他海船?”王奇這是委婉的拒絕了。

這女子好似沒聽出來一樣,而是凝重的說道:“不行,望鯨島已經被弒神盟封鎖了,一旦走漏消息會出事的,只有你能幫我。”

王奇心裏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被封鎖就證明出事了,結果你倒好,還讓他回去,這是準備拖着他一起死。

“能冒昧的問一句,到底出了什麼事嗎?”王奇倒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對方要是真有理有據,他幫一下也不是不行。

“這件事涉及實在是太大了,你能不知道最好就別知道,以免牽連到你。”這女子以爲王奇鬆口了,不過對於王奇的問題,她卻沒有回答。

對此,王奇心裏是直呼好傢伙,這人是想的真美,不知道就不會被牽連了?他救的人還送到被弒神盟封鎖的望鯨島上去,就這還想說別被牽連到,這分明是想讓他稀裏糊塗的去死。

‘咦,望鯨島?這地兒我熟啊。’顧山海的聲音在王奇的腦海裏響了起來。

王奇自然是知道顧山海有這種能力了,而後在心裏問道:‘那裏有什麼祕密?值得弒神盟封鎖,還是這女的在騙我?’

‘沒什麼祕密吧,就我的本體被封存在那邊。’顧山海說道。

聽到這話,王奇算是明白了,就這祕密,足夠變天了。

‘那我能不能借着這女的,把你的本體取回來。’王奇覺得,要是能行的話,他就先幫顧山海。

‘你找我本體幹什麼,沒了我之後那玩意就跟一坨肉差不多,你準備割點回來炒菜嗎?’顧山海覺得這小子是真的生猛,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就敢跟弒神盟明着幹,這不找死嘛。

“你考慮的怎麼樣?”這女人以爲王奇在考慮要怎麼送她去,並不知道王奇在和顧山海溝通。

“不怎麼樣。”王奇沒好氣的拒絕了,跟顧山海聊過後可以確定,對方的目的應該就是顧山海的本體了。

而顧山海他自己都說了,本體沒什麼用處,沒了也就沒了,所以他對這女子的感官下降了很多。

他和顧山海是亦師亦友,結果你一個陌生人圖肿约号笥眩撬觞N可能會與好感。

“我救你已經和弒神盟起衝突了,你再讓我送你到已經被封鎖了的望鯨島,還說什麼不會被牽連,這句話你自己信嗎?”王奇覺得對方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我……不是,只是這個祕密你不能知道。”這女人咬着牙說道。

“我並不想知道這所謂的祕密,也不想去望鯨島,所以你能離開嗎?”王奇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現在他也有感觸了,早知道按照顧山海的說法,眼不見爲淨,他手賤救人幹什麼,還把自己給氣到了。

對方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他很不爽,那種神態仿若他知道一點點就是對其不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