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出意外自然是最好的，可科研嘛，誰都沒有個準，又不是說有進度條只要達到百分百就能成功或者是能夠直接得出成功或者失敗的結果，他也是跟着顧山海學過的人，也看過顧山海的各種實驗，一萬次裏基本上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是失敗的，真正成功的只有一次。
“這種事我只能說盡力。”顧山海也不敢保證，畢竟自己能力有限。
雷恩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而是開口說道：“我也要進行一些準備，以此增加點成功率。”
至於公務的話，現如今已經沒什麼公務了，連原先的所有相關管理體系都消失了，就算還存在，沒了文字和語言，又用什麼來承載公務？靠手舞足蹈嗎？
“在此之前，你也得做一些心理準備。”顧山海突兀的說道。
“心理準備？老師您又準備搞事了？”雷恩第一時間問道。
“我像是那種喜歡搞事的人嗎？”顧山海臉色一塌，這一個個的怎麼總覺得他不安分，明明他很低調的，不過他也不跟雷恩過多的計較：“就是你成神的話，很可能會出現一些變化，比如你這天命聖者成的神原先應該是類似命摺⑿疫之類的神明，但是經過我的干涉，會成爲文明之神、人類之神之類的神明。”
“類型是這一類型的神明，但是具體會是什麼情況，還是會結合你自身的情況誕生出來。”
顧山海給聖者水潭摻雜私貨後作爲補丁上傳後，肯定會偏向自身，以此來作爲接引雷恩成神，在此期間，雷恩肯定也會跟着出現變化。
畢竟他成的不是信仰類的神明，能夠通過信仰對自身進行調整，規則類的神明本身就是一種限制。
“我並不在意這些，老師。”雷恩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什麼神明，而是隻要自己是神明才能夠有幾率找到那些異常體。
“你能這麼想，我也會好辦很多。”顧山海雖然知道雷恩會這麼想，不過作爲自己的弟子，該說的也得跟對方說全才行，免得產生什麼誤會。
“老師您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準備行動了，咱們十天之後再見。”雷恩說着，已經打開了自動系統開始進行編輯設定了，顧山海沒有什麼要囑咐的，他就準備確認並執行掛機了。
“沒有什麼事了，去吧。”顧山海他還能有什麼事。
雷恩啓動自動系統，整個人便不由自主的往外走，顧山海見此，也是直接挪移離開，不準備繼續停留在這裏。
下一瞬間，他就來到了聖者水潭之處。
自動化生產線已經被拆除了，玩家離開之後，顧山海也把所有的技能藥水全都處理了，一瓶都沒有剩下來。
處理方式也很簡單，修羅、光怪陸離等第一梯隊玩家和大勢力都願意出大價錢來購買神眷級的技能藥水，顧山海也趁着這個機會又賺了一筆。
至於普通級和高級兩個等級，顧山海攪和攪和，也能夠將其升級爲神眷級，所以不用擔心會有剩餘。
如此之多的神眷技能藥水，自然是取得了大量的資源。
特別是植物和各種技能，顧山海只能說這羣人是真的有資源。
顧山海不可能跟他們一樣經歷那麼多的世界，他在每一個世界消耗的時間都是非常的漫長，因此少了很多相應的手段。
就像是道兵世界他待了有五十年，而這個冒險王世界，預計還得待一百年。
不過這一百年也不會是虛度光陰，單單是修煉完善童子功、金鐘罩鐵布衫這三門功法就足以耗費他五十年乃至是更多的時間，除此之外還要繼續通過收穫到的技能完善《青帝長生經》和法域以及培育靈植等等。
甚至還有突破洞魂期、推演上三境、成神、研究異常等一系列工作，一百年的時間，顧山海他都擔心不夠用。
“聖者呀，也不知道如果你們活到現在，是會怎麼選擇。”顧山海看着聖者水潭，也不由的問了一句，是選擇世界所代表的異常還是與你們朝夕相處的人類。
最後也是一笑：“我真是老糊塗了，這還用得着想。”
“不用想都知道，你們肯定選擇的是代表世界的異常了。”
顧山海很瞭解這些聖者，在是神明時，他們就代表了世界的一部分，在成爲聖者之後，也是爲了世界而奮鬥。
換一句話，到了現如今的異常時代，那麼聖者們，或許也會是異常的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冒險者們敬仰的聖者。
“咱們也算是同事一場，還是需要你們幫我最後一個忙，希望你們別拒絕。”顧山海也來了個先禮後兵。
以聖者們的性格會不接受？那顧山海禮數都給了，他們要是還不同意，顧山海就上暴力了，再說了，聖者們也沒不同意，一個個都不出聲默認了幫顧山海這個忙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人道，庇護人類與文明的異常
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顧山海的工作進展很順利。
“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和異常對抗的存在，也需要一個能夠扛起大旗的存在。”
“雷恩能夠扛起這杆大旗，而你，則是需要與整個世界對抗。”
“所以，得用魔法對付魔法纔行。”
顧山海看着手上這一幅如同文明繪卷一般的虛影，在之前，它是聖者水潭，而現在，它是顧山海所創造的補丁，只要成功上傳到世界之上，那麼他們就會多出一個助力。
“如果世界是天道，祂所創造出來的異常全都是負面性的存在，以緩慢的形勢滅絕着人類和文明。”
“那麼你就是人道，讓世界陰極化陽，讓名爲異常的負面性之中誕生出能夠與之抗衡的正面性來。”
“以此，來讓所有的異常誕生出會被掌控的弱點和規律。”
“此爲以人伐天。”
顧山海毫不猶豫的就將這名爲人道的存在作爲補丁，上傳到了世界之中。
那一瞬間，整個文明繪卷散作星光，緩緩消散。
隨後，顧山海只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湧來。
眼前緩緩浮現了一個波濤洶湧的海洋。
“異常的核心，信息海嗎？”顧山海眼中浮現了大量的數據。
這個海洋之中沉浮着無數規則，不斷的相互交織，交織出來的結果，便是名爲異常的存在。
與此同時，人道融入信息海之中，與其格格不入但卻非常輕易的融入整個世界之中。
“世界……變了。”顧山海感受到了整個世界都在震盪，但是這種震盪並非是以感官，而是在規則層面上的。
“也不知道，是信息海技高一籌還是我技高一籌。”
顧山海能夠看出來，這信息海剛剛誕生，雖然遼無邊際好似汪洋，只是威能不足猶如新生兒一般，只要未來異常誕生的夠多，這信息海也會不斷的變強起來。
“這算是打了個平手？”顧山海看着信息海同化了人道，而人道也順勢更改了整個信息海的異常基礎邏輯。
此時，一個全新異常誕生出來了，它名爲人道。
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只要有人的存在，它就能永遠生效。
在庇護人類和文明的同時，卻也在不斷形成各種由人引發的災禍。
在異常·人道誕生之後，顧山海眼前浮現的信息海也正在消退，這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核心的地方，他能夠看見，是因爲他創造了人道，和世界一同製造了全新且極其強大的異常。
如今功成身退了，他自然也無法再見到信息海。
不過在最後一瞬，他看見了一個全新的異常強行被擠出了信息海，這是人道給予他的一份全新異常，用來處理異常的異常。
人類文明越強大，異常·人道也會跟着變強，所以它會幫助和庇護人類。
顧山海回過神之後，手上拿着一顆粗製濫造的水晶球。
“能夠探查到所有的異常的塵世水晶？”顧山海看着手中的水晶球，並沒有第一時間進行利用，這是塵世水晶的能力之一，當然，這是對於人類而言，在異常裏，被稱呼爲缺陷或者副作用。
塵世水晶真正的功能是讓整個文明進行偏移，只不過對人類無益，因此它的真正能力是負面性的，所以這才定性了它的副作用。
文明偏移並非是什麼小事，哪怕每一次都只是偏移一點點，那麼都會形成巨大的問題，畢竟是影響整個文明。
就像是一個上進的文明每一次都朝着懶惰的方向移動，那麼風氣就會壞了，並且導致整個世界都成爲一羣懶鬼，然後就玩完了。
“文明級的能力，當真是可怕。”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如果不動用這塵世水晶，那麼就不會對整個文明產生任何的影響，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你不去打開，就不會有什麼事。
只是，這壓根就不可能。
“等等……”
顧山海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一件事，那就是雷恩成神，他成的真是神而不是異常嗎？
此時，顧山海也沉默了，世界在人道的幫助下會接納雷恩這麼這麼個神明，但這個神明卻並非是神明時代的神明，而是異常時代里名爲神明的異常。
這一切，都值得嗎？
“所以，要阻止雷恩成神嗎？”顧山海低聲的問着自己。
他作爲師父，在小事上可以遷就弟子，在大事上都是由他做主。
在玄真教裏，有弟子要去找打不過的人報仇都會喊長輩幫忙，而要是涉及太過比如當初還是乘雲宗時和其他兩個宗門的糾紛，搖人又不行，打又打不過想要去送死，那麼長輩不會任由弟子去死，只會打斷他的腿告訴他你認真修煉變強，別想着跑路。
尊重？那是建立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
所以顧山海在得知真相之後，是不想讓雷恩成神的。
師徒脈有着師徒脈的發展特色，要是連發展特色都沒了，那還能叫師徒脈？
“那就不讓他成神好了，有了人道和塵世水晶，異常的問題起碼少了一半，剩下一半又不是不能解決。”顧山海語氣平靜的說道。
文明偏移？那就糾正回來。
又不是說不能糾正的，更何況還有人道的存在，完全能夠與之配合。
人道雖然說是異常，本質上是顧山海安插進去的二五仔。
本能就是庇護和幫助人類文明，衍生的副作用會誕生由人引起的災禍也無所謂，反正人引起的災禍是一點都沒少過。
顧山海之所以不願意讓雷恩成爲異常，那是因爲他不確定成爲異常之後還是不是自己，如果是的話，那他不介意，問題是他並不想去賭，成功了也就罷了，失敗了怎麼辦？
現如今想要研究也沒有地方去研究，真相在信息海之中，而顧山海根本就接觸不到信息海，除非他能夠再製造出一個類似於人道的世界補丁。
他倒是想，問題是造不了，人道的原材料是聖者，他上哪裏去找聖者。
更何況還是冒險者時代的聖者，在這個異常時代里根本就找不到，屬於滅絕物種了。
他和雷恩也確實是異常時代裏唯二的聖者，只是這個聖者不符合條件，一個是假冒僞劣一個是剛剛聯網的萌新版，再說了就算是符合條件也不行，就算是把他們倆都填進去都不夠數量。
“老師，我剛纔察覺到了世界似乎產生了某種變化，只是說不清楚是什麼變化，是您成功了嗎？”雷恩瞬息就趕了過來。
他作爲聖者，哪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能敏銳的察覺到變化。
“很成功。”顧山海將過程和雷恩講述了一遍，雷恩也是略帶驚喜。
“那還等什麼，先用塵世水晶將災難日晷封印起來，再找到那個影響文明的異常一起處理了，至少我們就能夠開始發展了。”雷恩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被這些個異常壓制了這麼久，他也想着儘快解決掉。
“交給你去處理了，我就不跟着過去了吧。”顧山海將塵世水晶扔給了雷恩。
雷恩也是將其一收，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有了塵世水晶之後，那麼封印這些異常就成爲了他的實力範疇之內，而不是之前的實力範疇之外，可以直接通過自動系統進行。
裝備道具自然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了，人類擅長利用工具，總不能說使用工具就是依靠外物不計算進去吧，那豈不是很可笑。
“行吧，等我處理了這兩個異常之後，打算成神。”雷恩倒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標。
“我覺得吧，都有了塵世水晶和你的自動系統了，雖然使用會導致文明偏移，但可以糾正，沒有必要成神。”顧山海現在是持有反對意見。
“是成神會有什麼問題嗎？”雷恩徑直問道。
顧山海態度的轉變很難讓他不懷疑這些，要知道之前顧山海對他成神這件事是保持了支持態度，現在說的雖然委婉，卻也能輕易的察覺出態度的變化。
“嗯，有，所以我不支持你成神。”顧山海說的很直白，卻也沒有說出相應的理由，畢竟這只是他的猜測，沒有實證。
“看來老師是不打算解釋爲什麼了，只是想問一句，後果會很嚴重嗎？”雷恩並沒有放棄，對於他來說，塵世水晶遠遠不夠。
因爲異常的數量在不斷的誕生，遲早有一天，塵世水晶會不足以應對。
“很嚴重，會非常的嚴重。”顧山海還着重帶上了非常兩個字。
“好吧，我明白了。”雷恩並沒有直接回答是答應還是拒絕。
“我想，老師您會尊重我的選擇，是吧？”雷恩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覺得我這表情，真的會選擇尊重嗎？”顧山海吐槽了一句，這小子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顯然，雷恩不打算放棄成神的計劃。
在他眼裏顧山海是成不了神，所以只能由他來。
“肯定會的，畢竟老師您是瞭解我的。”雷恩寸步不讓。
“我會打斷你的腿的。”
講理？顧山海不打算跟他講理，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沒有必要這麼麻煩。
“您打不斷的！”雷恩說完，轉瞬便消失了。
“你這一身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你還能逃得了我這一手五指山不成。”顧山海長袖一甩，遮天蔽日的朝着雷恩拿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袖裏乾坤卻罕見的沒能拿住人。
“好小子，有長進。”顧山海也是被氣笑了，對方以自身天命聖者的能力躲了過去，顧名思義就是靠邭獠豢考夹g。
也正是如此，他這一手袖裏乾坤沒能抓住。
“不過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時，真以爲躲過的袖裏乾坤就行了？”
五行大遁瞬息而至，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雷恩直接以自動系統進行迷惑顧山海。
要是倚靠自動系統逃離顧山海，那絕對超出他的範疇之外，但是他卻換了一種方式，逃不了那就迷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