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能說對方圓滑並且爲人處世很精明。
聽到這話,許恩也是悻悻一笑,路上的時候他一直找不到跟顧山海接話茬的機會,畢竟顧山海在馬車上也是不斷的完善《三十六計》,所以自然是沒空和他聊了。
難得感慨一句,在許恩眼中自然是個好機會了。
“接下來呢,我們要去哪裏?”顧山海隨意的問道。
他對流程可是一概不知,主要就是一個威懾,而不是真來幹活的,誰家核彈還得參與抓佟�
“已經去通知代州牧了,想必是快到了。”許恩早就辦妥了,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通知了。
“哦,那會不會是給咱們一個下馬威?”顧山海略帶振奮,這可是妥妥的裝逼打臉,他混了這麼久可算是遇到了。
甚至顧山海都想着接下來要怎麼裝的絲滑一點。
就是這個想法待了還沒有一分鐘,就聽見城中的鑼鼓喧天的動靜,就見到爲首的一人引着儀仗過來。
人家還特有找猓瑳]人騎馬,全都是步行。
一來就行了個大禮。
“下官懸州代州牧蔣耿見過侯爺。”這蔣耿那叫一個老實,跟着後頭也跪了一大批下來。
顧山海人都無語了,他剛想到接下來該怎麼打臉,你就帶着人過來迎接,看起來連點骨氣都沒有。
蔣耿他又不傻,給顧山海來一個下馬威?是活膩歪了不成。
今天他敢來,明天他就得沒,真以爲顧山海是那些個沒根基的人亦或者是這懸州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怕不是這事一傳出去,次日指不定就得有軍中大將帶着道兵找他談心,談得好的話他還能活,談不好他就得成爲祭旗的一份子。
作爲戰敗方還敢提什麼傲氣傲骨,絕對得被踹爛了不可。
特別是顧山海這種,最好的辦法是老老實實的把對方供起來,而不是跟他作對。
人家有滅了自己的實力,甚至都不需要考慮後果,他就算是再蠢笨,也不會這麼做。
“起來吧,怎麼來了這麼大的陣勢,我說了,要低調,低調。”顧山海也是跟着開口了,對方沒有爲難他,他也沒必要爲難對方。
“不敢,下官已經爲侯爺安排了接風宴,還請侯爺賞臉。”蔣耿起身後,也是恭敬的說道,算是不卑不亢的類型了。
“也好,我這初來乍到的,還希望州牧大人多多提攜。”顧山海也是花花轎子腥颂В瑳]有端着架子,也沒有往日的不着調或者是不正經。
出門在外,一張臉面很重要。
隨後的進城,入府等流程還是很順利的,沒有出現什麼刺殺或者跳出來挑釁,許恩和他帶來的三千道兵可是實打實的殺星,他對顧山海是略帶諂媚,但是他上位卻是依靠軍功上來的,諂媚也只是讓他上位更輕鬆一點而不是主要原因。
“還請侯爺上座。”蔣耿邀請顧山海做主位。
接風宴裏的賓客早就全來了,除了懸州的一些官吏外,就是那些個世家的家主,能來的都是有分量的。
顧山海也是開口推諉:“州牧大人說笑了,我又非主家,安能坐得主位,還請州牧大人上座。”
二人也是一番你來我往,最後蔣耿這才勉爲其難的坐了上去。
宴席上也沒人針對或者是陰陽怪氣,在這個場合你拂了顧山海的面子,之後就有你好受的。
因爲你這麼做,針對的不僅僅是顧山海,還有代州牧蔣耿。
只要身居高位,身邊就全都是好人,壞人都隱藏起來了,不敢明面針對你。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又招來樂師鼓樂舞女伴舞,一副聲色犬馬的樣子。
顧山海對此是實在沒什麼興趣,不過在禮節上是沒有多少問題。
面子歸面子,裏子歸裏子。
在面子這件事上,也得做好纔行。
等到天色漸漸晚了,這才送顧山海來到住處,本來是還有第二場的,不過顧山海拒絕了,配合他們浪費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夠了,再來第二場可就不值得。
雖說第二場可能比第一場要刺激,只是顧山海從來就不是個注重刺激和享受的人,反而是四平八穩比較合適他。
顧山海都不參加了,第二場也就無疾而終。
“侯爺,這羣人不安好心啊。”許恩提醒了一句。
“只要他們幹活,管他們安不安好心。”顧山海他當然察覺到了這羣人都是打什麼主意,在宴會上大家看起來是你好我也好,實際上巴不得顧山海去死。
“只要沒實施,別管對方怎麼想,而要是實施了,處理掉就行了。”
“三條腿的蛤蟆我找的麻煩,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顧山海壓根就不在意對方的想法,在實力碾壓對方的時候,任何小動作都不足爲慮。
在他這裏不是說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而是不能幹你就得死。
還想着滾蛋保命,哪裏有那麼好待遇。
真以爲懸州還是當初的懸州?
“只是這麼一來,有可能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許恩說的很委婉,就是不能使用強硬手段,硬碰硬會兩敗俱傷的。
“無法預料?我把他們頭砍下來了,對方能做什麼還預料不到嗎?”顧山海帶着戲謔。
人死了,死的夠多了,總會有人害怕的。
簡單,粗暴。
這就是顧山海處理這件事的辦法,真跟這羣人鬥智鬥勇,他纔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管理層和技術人員什麼時候才能到?”顧山海沒打算和許恩在這個話題繼續聊,而換了一個話題,詢問情況。
想要在懸州開海撸疤崾翘嵘a力,然後在發展對應的產業,所以來的肯定不是顧山海一個人,而是一大堆的人員。
顧山海只是速度比較快先到而已。
“最多三天就能抵達。”許恩趕忙回答,這方面他一直都有在注意。
“嗯,我知道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除非說有人阻攔推進過程你也解決不了。”顧山海只是計算一下時間。
他來這裏,自然是有無法解決的事時再出手,總不能什麼事情都得他親自過目吧,管理層和技術人員都來了,他還插手幹什麼,掛機就行了。
“是,侯爺。”對於顧山海的情況,許恩也是有所瞭解,平日裏是真不管事,真要管了,那就是大事。
隨行人員安頓好之後,顧山海也就繼續投入了自己的研究和學習之中,休息是不需要休息了,別說舟車勞頓了,他就是再來回跑上個七八趟都不會累。
就這麼一晃,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整個懸州也進入瞭如火如荼的改革之中,顧山海一點都沒有過問。
來的人都是有經驗的,自然不用顧山海操心。
就是本地人沒什麼應對經驗,衝突是難免。
“侯爺~侯爺,這羣人是要把下官逼死啊!”門外,蔣耿跪在門口哭訴着,喊叫聲是不小。
聽的顧山海是有點頭疼,他是沒想到,這貨居然是跑來跟他打小報告。
“說說吧,什麼情況?”顧山海見此,也是讓人把蔣耿接進來,看看貨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那幾位爺,他們……他們要……”蔣耿一遍哭一遍說。
顧山海很快就聽明白了,大意就是管理層要改制,技術層要資源,不管是哪一個都在損害本土勢力,並且還準備將世家、宗族乃至是原本的懸州官場打碎重組。
嘴上說着此舉害民,實際上是侵犯了本身的利益。
“原來是這樣子。”顧山海點點頭,而後直白的說道:“那要是幫你,有什麼好處。”
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帶遮掩的,蔣耿連哭訴都停了下來,你好歹委婉點,這要是被查到了怎麼辦。
“下官與幾位世家主略湊了一些薄禮。”說着,對方也是趕忙取出了一疊田契、房契、銀票等東西,又安排人挑着擔子送了十大箱的金銀珠寶、玉石翡翠等等物件進來。
“就這?”顧山海瞧見這些後,語氣裏帶着不屑。
蔣耿心裏直呼好傢伙,沒想到這位居然這麼貪。
“不敢瞞侯爺,還有一些小物件尚未送來。”蔣耿最終一咬牙說道。
“好說,好說,就喜歡你這種識趣的。”顧山海笑眯眯的說道:“你這事啊,我會給你打好招呼的。”
“就是這孝敬,總不能是大家都一樣吧,肯定有多有少,我這打點,可能也會有輕有重。”
聽到這話,蔣耿心裏是無語了,合着你是還想要再敲一筆?
“自然,自然,下官今兒個就讓人給補上。”蔣耿是比較無所謂,因爲他知道顧山海敲打的世家。
“嗐,這事不是補不補的問題,這第一次很重要,我就想知道到底有哪幾位對我好而已。”顧山海表示你理解錯了。
蔣耿則是表示他沒理解錯,這是打算要名單,然後讓那些給的少的多吐一點出來。
“侯爺明見,下官早就備了一份名錄。”蔣耿非常配合的拿出禮單來。
顧山海也是接了過來掃視了一眼,而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回去等消息吧,最多明天就能有消息了。”
“下官替百姓多謝侯爺的厚愛。”蔣耿也是心裏一喜,這位太上皇般的人物開口,那就不是問題。
“乏了,下去吧。”顧山海揮揮手說道。
蔣耿也是識趣,來上了一句:“下官告退。”便離開了。
人走之後,顧山海這纔對這許恩說道:“這些東西給來的人處理了吧,然後照着這份名單下手。”
“下手給我往死裏下,人家錢都送來了,讓他們別手下留情,該喫喫,該拿拿,該下死手就下死手。”
顧山海語氣平靜的說道。
“是,侯爺,這事保證傳達下去。”許恩也是趕忙應和道。
“就這點東西,也敢來收買我。”顧山海充分表示了不屑,真以爲他是傻子不成。
等懸州海唛_拓成功,就是一個能夠源源不斷產出大量財富的聚寶盆,就這羣人送的東西,連一根毛都比不上。
相當於是這羣人拿一文錢讓顧山海放棄一座金山一樣可笑。
如果他們不阻攔而是順應潮流,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會有損失,可等到海叩恼麠l產業鏈組成後,身家翻個百倍不是問題。
可惜的是這羣人目光短湥豢吹搅搜矍暗膿p失,沒有看見長遠的利益。
所以既然送上門了,那就全處理掉吧。
想收買顧山海也不是不行,給的比這懸州海吒嗑托辛恕�
問題是這羣人根本就給不起那麼多,就算能給,他們也不肯給,畢竟這麼大一筆財富,給別人還不如自己造反賭一把。
“只是侯爺,您收了的話,又讓人這麼做,是否有點不太好。”許恩猶豫了一下問道。
“收?我收什麼東西了,你看見了還是誰看見了?”顧山海表示從上到下都是我的人,他說沒有就沒有,至於敢於質疑的人,心魔道兵會讓他閉嘴,永久性的那一種閉嘴。
“侯爺高!”許恩也是見過不要臉的,卻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井戰計、混戰計
懸州的事自然是引起了小規模的混亂,在顧山海的心魔道兵過去轉悠一圈進行了一次殺雞儆猴後,很快就平息了。
其他人過去是殺人沒錯,心魔道兵過去,別說屍體和零件了,就是血漬都沒有,腥丝吹氖青淙艉s,沒一個敢繼續動手了。
本以爲顧山海身邊只帶了許恩和他麾下的三千道兵,未曾想過真正的狠人是顧山海。
管理人員跟他們講道理,他們不聽,那隻能顧山海跟他們講物理了,能聽明白是最好的,聽不明白也無所謂,反正人死了就能解決。
現在的話,夜間還時不時有如同鬼魅般的心魔道兵巡視,這羣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道兵,內裏卻盡是妖魔鬼怪。
再接下來,一切就變的很順利。
主要是這些本身就先是被江陸帶兵殺過一茬了,如今也不敢明面反抗,用的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顧山海再來這麼一次,殺雞儆猴表達出要麼老實要麼死的信號,最終爲了自己的命,還是認慫了。
“進展很不錯,年前應該就完成對整個懸州的改造。”顧山海看着彙報數據,也是很滿意。
懸州海唛_發的越快,顧山海能夠獲得的資源就越多。
至於說有人會過來摘桃子,這種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誰來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地位夠不夠重,只是整個梁王黨勢力裏,地位除了江陸誰都比不過顧山海,江陸他怎麼可能來幹這事。
最近已經再起刀兵,雄心勃勃的繼續對外開拓勢力。
此間除了江陸之外,那位熙王洛川也再一次邁開他前進的腳步。
整個大瀧的局勢纔沒休養生息多少時日,就再一次被拖拽進了戰火之中。
還有就是那位延王,也開始了對外戰爭,只是三方勢力都互有默契,沒有說直接對上,也可能是相距過遠並且沒有相鄰的緣故。
除了這三人外,也有另外幾個跟個傳奇一般的崛起,顧山海通過預言占卜也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在勢力上,比不上這三方。
這些事對於顧山海來說,都是重要的情報之一。
也得虧說懸州三面環海再加上海上技術不發達,要不然的話這羣被逼到角落裏的世家說不定都得裏通外敵,以此來保全自身。
又不是不可能發生,只是因爲他們處於的地理位置特殊,實在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