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金色,就是代表SSR級。
他這前腳剛沒了嶽凡,如今居然又出貨了,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果然,單抽出奇蹟啊。”
周定深呼吸了一下,平靜了自己的心情,而後光輝之中走出了三個人來。
這一次,得小心一點纔行,不能隨便再浪了。
他其實心裏也有一些猜測,比如說系統任務雖然說失敗了沒有懲罰,但實際上肯定是有懲罰的,比如他史詩級連環任務一失敗,就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打擊。
而自己的各種日常、建設任務的失敗,也會導致主城出現問題,至於說是先受到攻擊然後再導致任務失敗的,只是反過來一想,任務的失敗必然會導致主城正在進行的進程被破壞。
因此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時候做任務和接任務就得謹慎一點了,免得再重蹈覆轍。
這個世界的強大他也是略有耳聞,畢竟他也曾經做到了府君的位置。
“見過村長大人。”×3
光輝裏走出的三個人齊齊行禮,直接喊上了他村長大人。
周定如今的主城是村落級的,所以就只能喊上一句村長大人了,等到他主城升級爲縣衙級,就會喊他縣令大人,而府城級就是府君大人逐級提升。
“好好好,得三位之助,乃是我的幸事。”周定趕忙開口說道,禮賢下士肯定得做到了,雖然對方對自己死忠不會背叛,但是如果自己做的太過乃至不顧及兵主本身的話,那麼他們會消極怠工或者是乾脆擺爛不工作。
看着那名SSR級的兵主,周定心裏是五味雜陳,要是嶽凡現在還在的話,他就有了左膀右臂,就算是村落級的主城想要恢復到原本的程度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今我這村落百廢待興,還望三位將軍全力以赴,共創美好家園。”周定有些笨拙的開始畫餅和灌雞湯。
這些事他曾經在面試的時候被那些面試官以及老闆糊弄過,再加上這一次的失敗,讓他長進了不少,不再是和之前一樣的愣頭青,什麼都靠嶽凡。
他算是明白了,兵主也會死,主城也會被破,反而是和自己相關的不會出事,就比如國策,他之前點出來的國策科技現在依然能夠使用,又或者是收藏起來的藏品,附加的屬性和效果依然在生效,哪怕是成就,就算是自己從頭再來,之前完成的成就也存在,爲他附加了各種能力。
因此,他這一次打算轉移一下重心,不再把所有資源傾斜給兵主和道兵,需要分出一部分給系統。
當然,也不是說拋棄兵主和道兵,他又不傻,知道武力纔是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最好保障。
在自己沒有辦法自主訓練出強大的道兵之前,還是得依仗麾下的兵主纔行。
兩者又沒有什麼衝突,完全可以一起進行。
看着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周定與三名新召喚出來的兵主也開始投入了熱火朝天的村落建造之中。
周定之前就已經經歷過了一次,重新再來的話,也是讓他駕輕就熟了不少,不像是當初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會,還得嶽凡幫忙照應。
而他的這一系列略顯熟練的行爲,也讓他在三名兵主眼中評價高了不少。
等到天色黑了下來後,腥诉@才停歇了下來,開始相互交流信息。
……
與此同時,顧山海收拾好了自己的挖掘設備後,隨手預言占卜了一下對方的情況,突然發現徽衷谙嬷荼辈繀^域的混沌模樣消失了。
“死了?你在逗我玩嗎?”顧山海神色有些疑惑,這種人物怎麼可能被他一發法力龍息激光炮給打死了。
“不太可能是死了,我再氪點命看看去了哪裏。”
顧山海不相信一個擁有如此發達的天機屏蔽技術、空間傳送技術的人會就這麼死了。
“到了延州?這跨越了大半個大瀧,對方這技術有點厲害的樣子。”顧山海通過預言占卜,很快就再找到了這一塊混沌區域,隨即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離得我這麼遠,應該是挨不着我了吧。”顧山海也想着追過去斬草除根,不過實在是太遠了,過去就算了,到時候用大勢直接碾壓過死就行了。
“先立個小目標,把天地人三皇鼎給我湊齊了再說。”
顧山海提拉起了挖掘設備,朝着之前占卜預言到的地皇鼎的位置而去,現在夜黑風高,正好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都是和殺人放火相關的,可惜這一次不是。
第二百八十章 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
“沒什麼特殊之處,就一個青銅鼎。”顧山海挖出了地皇鼎之後,心裏有些奇怪。
這玩意吧,用來當做皇權的象徵,那確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也犯不着這麼大動干戈吧。
主要是他挖的時候很順利,既沒有出現什麼大陣仗也沒有遇到什麼美女落難,所以給顧山海的感覺就是拿到手的實在是太容易了。
“還是說這玩意要三件套全都拿到手了才能組成套裝效果?”顧山海撓了撓頭,有些想不通。
人皇鼎的話在某條大河底泡着,天皇鼎則是在永安城,大瀧的司隸州國都底下埋着,顧山海都想不通了,爲什麼不是埋土裏就是放水裏,看看,這不就失傳了。
再者說了,皇權的象徵又不止天地人三皇鼎,真以爲沒了這象徵就不能成正統了?只要拳頭夠硬,撿一塊石頭都可以。
因此本質上象徵意義更大。
“可以抽空去湊一套,看看能不能煉製成法器砸人。”顧山海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想法是碰見了就拿,沒碰就不要了。
反正他也不差這麼點東西,安穩點比什麼都好。
其實他都想着把這地皇鼎找個地方再埋下去,免得又因爲這玩意出了什麼問題。
之前有人來偷襲梁州州府,就是因爲這玩意惹的禍端。
正常情況下他可以發育到碾壓程度,結果因爲這種小事就中道崩殂了,這換誰都不爽。
但凡對方用正常的方式私底下來找顧山海溝通,只要價格合適,地皇鼎的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對方拿走了,這麼一來對大家都好。
祕密是得挖掘出來並且有價值,那纔算是祕密,他挖掘不出來空有寶山而不入那就是禍端。
在機緣這一方面上,顧山海看的比較輕,畢竟他都是讓手底下的人去給他搶而不是親自動手。
研究了一晚上的地皇鼎,結果什麼都沒有研究出來,最終得出的結果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銅鼎,他都化驗過了,而且鍛造工藝還俨睿脦浊昵暗奶蕴に嚵恕�
所以隨手就把地皇鼎扔進了子母草的空間裏,以後有機會再看看有什麼用沒。
“又一天沒睡,我感覺現在都快跟睡眠無緣了,太慘了,這工作時間都已經007了。”顧山海明白一件事,自己早就已經是天選的工人了,人家996好歹還有放假還有下班,他不僅不放假不下班,甚至連工資都沒有。
搞的他都想這麼壓榨自己的道兵了。
回過頭來,檢查了一下從戰場上收集來的各種氣息,目前的量已經達到了能夠進行十次實驗左右。
顧山海尋思要看一下能否將白虎催生出來。
作爲伴生靈物,這類氣息自然只是作爲輔佐了,而不是主體材料。
主體材料的話顧山海備選的有點多,一來是自己的法力,二來則是自己的情緒慾望,或者更乾脆點製作成類似於神通的東西也可以,再扯乾脆,切一小塊心魔替身出來也能行。
原材料從來都不是問題,真正需要處理的是怎麼催生出白虎來。
白虎本身就是作爲軍魂一類的存在,他的想法則是用心魔替身直接來,將其變成半神通半伴生靈物的存在。
主要是心魔替身原本替死替傷的功能由心魔道兵給承擔走了,至於諸如五毒心、鎮守靈臺之類的能力,變成白虎之後也能生效,本質上就是一種進階,能力肯定不會消失了。
再一個就是不管是後續的心魔護道和心魔道兵,都是屬於心魔替身的衍生,將其改成白虎也是比較合適的,更重要的是白虎本身主殺伐,而心魔替身又是專精於負面,倆者本身就有一定的契合度。
“那就改改,正好現在又有空了。”顧山海尋思,反正心魔替身又改不壞,就算改壞了,他也能給修回來,怎麼說這神通都是他自己造的,怎麼可能不懂修。
至於《三十六計》,這個有空再說了,反正他也不怎麼倚重,只要伴生靈物·白虎成功了,那麼他心魔道兵所獲得的增幅遠比完善出《三十六計》這策略要強得多。
“碎了……”
顧山海剛剛動手,就看見處於紫府·五莊觀裏的心魔替身就這麼給碎了,顯然是催發失敗了。
“首戰失利啊,看來得引導好。”
隨手抓了一頭護道邪魔分解了一下,心魔替身再一次恢復了。
心魔替身能夠吸收情緒和慾望重生,而護道邪魔本身就是由情緒和慾望構成的存在,所以顧山海完全可以用護道邪魔來給心魔替身充能,然後再用法力復活那頭死了的護道邪魔,這一來一去就跟用法力恢復心魔替身差不多,之所以說差不多,那是因爲轉化的過程之中會有損耗,不是百分百轉化過去的。
接下來的九份戰場氣息也是不出意料全都消耗了,到頭了只是收集了十次失敗的經驗,顧山海倒也沒有沮喪,這都是常事了。
要是真能在十次裏就成功,他都得懷疑這玩意是不是有人在坑他。
別看他成功的次數多,但是失敗的次數更是多到他自己都有點數不清了。
沒材料後,顧山海也就只能繼續針對性的完善《三十六計》裏的敗戰計,要不然閒着也是閒着。
“顧先生,李虞李大人求見。”一旁的家丁前來稟報。
“讓他進來吧,這大早上的有什麼事。”顧山海也沒打算攔着。
這小子肯定有什麼事來找他,否則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可是忙的不輕。
李虞急匆匆的進來後說道:“出事了。”
“什麼事……”顧山海總覺得最近好像有點流年不利的樣子,怎麼哪兒都出事。
“珉州之那邊,張河被截斷了糧草,無法供應過去。”李虞開口說道。
顧山海算了一下時間,不太對吧,這時間不是還沒到,還是說因爲他的劇透導致未來改變了變化。
“有什麼解決方案嗎?”顧山海直接開口問道。
人既然過來了,肯定得提出兩三個解決方案吧,總不能出事了三個字就讓顧山海來兜底吧,更何況現在也不是兜底的時候。
“我已讓崔風親提一軍押呒Z草,只是我們這糧路隱蔽,怎麼可能如此之快就暴露了,我懷疑高層之中有細作。”李虞早就安排人去解決了,只是他們這咚图Z草的路線是怎麼暴露的得查出來。
要知道每一次呒Z,他們的路線都是不一樣。
“你打算怎麼查?”顧山海算是看明白了,這是過來找他要稽查的權利了。
至於說呒Z路線是被敵方偶然遇見的,這根本就不可能。
首先呒Z的區域都被他們所佔領,駐紮了大量的守軍,所以大規模的道兵根本無法繞行,一旦有調動就會被前方發現。
其次就是化整爲零的遊擊散兵也不成氣候,真以爲護送糧草就只有送糧的?最低保障都是數萬道兵護送,怎麼說也是咻斀o數十萬道兵的食物,怎麼可能會輕視。
所以真要是遊擊散兵過來劫糧,絕對是有來無回。
最大的可能是大股敵軍通過某種方式繞行並精準定位到了糧草,並進行斷截,所以只有己方高層有人出賣是最大的可能,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我需要老師您的批准,對整體進行……”李虞來都來了,肯定是連計劃都準備好了,顯然是早就有了意圖。
“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顧山海看着李虞,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要組建逡滦l。
“弟子正是有這種想法,從老師遇刺再到糧道被劫,這都是我們本身的一種不足。”李虞一點都沒有隱瞞,不過卻也是扯起了大旗。
對方要的權利可不小,從事偵察、逮捕、審問等活動,還有參與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的工作,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各部要員,並進行不公開的審訊。
這一系列行動,只對最高權力者負責。
“我們在情報上確實是不足,不過你覺得你能夠辦得好嗎?”顧山海隨意的問道。
想法很好,但是顧山海並不看好李虞,主要是他不太行,要說讓他管理商業和經濟,確實是沒有問題,畢竟這方面他真的是專業的,可是他要涉及到這麼大的權利,誰知道他會不會搞什麼小動作。
小動作倒是次要,真正的原因是他大概率是辦不好,這麼大一個機構被敵人反滲透了,豈不是反倒是成了自己勢力的尖刀。
若是在大一統的時候,辦也就辦了,本身不是什麼大問題,現在處於軍閥亂戰時期,一個情報機構有這麼大的權利,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李虞也是聽出了顧山海的意思,他不反對組建,而是懷疑自己的能力。
“此事並非是弟子提出,而是小女所爲,弟子想推薦小女爲此間指揮。”李虞當場開口。
李虞的女兒李卉,顧山海自然是有知道了,他的徒孫嘛,在江陸成爲梁州牧後,就成了江陸的乾女兒,以此來加深李虞和江陸二人的關係,並且跟着顧山海學習了有兩年時間。
不得不說,在能力上,李卉確實是比李虞要強得多,唯一可惜的是女兒身,導致了不能入朝爲官也無法成爲兵主,這是禮教上的問題,而非是她的問題。
“在以作爲你老師的身份上,我很想同意你的這個請求。”顧山海知道,真讓他女兒坐到這個位置上,還真有可能辦成,只是難度很大。
“卉兒的年紀,也差不多可以招婿了吧。”
隨後,顧山海立刻轉變了一個話題,意思就是老老實實的結婚生孩子,別摻和這些事。
原因很簡單,有能力的人多得是,顧山海沒有必要選一個事倍功半的人來,還容易遭受非議和無端的問題。
“這……確實是到了這個年紀。”李虞無奈的說道,他也聽出了顧山海的這事不行的畫外音。
“嗯,若是有需要,我可替她占上一卦,尋得個好夫婿,等江陸回來後,再行定奪也不遲。”顧山海倒也沒有拒絕的那麼死,而是直接把鍋甩出去,讓他去找江陸,要是江陸同意他女兒女婿幹這活,他也就不管了。
不過前提是這個女婿得是他選的,以此來保障整個情報機構不會出問題。
李虞一聽,也是神色一振,顧山海願意幫他找,那還是求之不得呢。
想想當初顧山海招來的展言,纔能有多強他也是看見了,一個人愣是撐起了偌大的勢力來。
“那便……多謝老師了。”李虞知道顧山海的想法,無非就是這人肯定得要有,還得是自己人,所以他撈到了這個好處,並且還能夠間接通過他女婿,讓他的女兒施展才能,以此獲得相應的發展。
算是間接同意了他的想法。
只不過顧山海也把鍋甩出去了,意思是他同意了沒用,你先把女婿找到,然後去找江陸申請,他不管這事。
在這一方面,李虞知道江陸肯定會答應,惟一有可能的變數就是顧山海,所以他得過來打探一下顧山海的想法纔行。
他只是想着掌權而已,壓根就沒想過叛亂。
不管是顧山海還是江陸亦或者是他的三個結義兄弟,都不是他能夠撼動的,爲此他還特意削減了自己在兵權上的比重,以免遭到猜忌。
如今他手上的道兵就只有一百名,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