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當然,心魔道兵更適合顧山海,畢竟是個神通,還能和心魔替身以及心魔護道進行聯動。
要說顧山海真正培養心魔道兵,變強是一回事,另一回事顧山海打算製作成他保命的手段,比如說通過心魔替身形成全新的替死替傷,讓心魔道兵替顧山海承受傷害以及死亡。
這麼一來,一名心魔道兵就是一條命,顧山海體內那漫山遍野的護道邪魔只要獲得了心魔道兵形態,就能夠成爲顧山海的一條命和一次保障。
甚至再極端點間接通過心魔替身自身攜帶的奪舍能力,讓顧山海就算是死亡了,也能夠奪舍重生。
到了顧山海現在這個階段,已經不是要求血高防厚了,而是要求命多死不了,就算是死了也能夠再活過來的反覆橫跳手段。
否則的話他這麼大力的投資心魔道兵這個項目幹什麼,因爲這個項目是屬於諸多項目的前置,還包括白虎伴生靈獸、九州儀成長、四聖獸系統完善等等一系列的項目在內。
屬於必不可少的基礎項目。
“顧先生,兵主大人讓我給您送來最新情報。”
顧山海抬頭瞧了一眼,來者是一名日月道兵,屬於江陸的親兵了。
“拿過來。”
在拿到情報後看了一眼,大致就是聯軍被一名兵主攔在了太和關之外。
太和關是前往永安的必經之路,想要前往永安,要麼破掉太和關,要麼就繞道,只是聯軍體量重大,真要用繞道的辦法,很可能會被截斷糧道,沒了糧食,跟戰敗了一半沒有太多的區別,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攻佔太和關。
結果不成想,居然被攔着了。
“百戰道兵和浴血道兵。”顧山海小聲嘟囔了一句,攔住聯軍的兵主名爲杜韋,具體情況不清楚,麾下道兵爲百戰道兵和浴血道兵兩種道兵組合而成,前者越戰越強,後者越傷越強,目前的話增強上限是不知道。
但是,這杜韋愣是以十萬百戰道兵和五萬浴血道兵,在太和關裏攔住了聯軍。
很顯然這人應該是那名佔據國都永安的兵主的心腹,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安排他鎮守。
一時間,聯軍也是進退維谷。
“這是白送名聲。”顧山海也是嗤笑了一句,聯軍真的打不過嗎?
這不可能的,之所以被攔住,是因爲誰都不想成爲墊腳石和炮灰,面對這兩種道兵,要麼用強大的力量碾壓,要麼就拖到累死對方。
只是無論那一種都會有傷亡,而聯軍的兵主們都不想自己去啃這塊硬骨頭,他們只想喫肉。
“不過應該是攔不住太久,總會有人坐不住的。”
這塊硬骨頭沒人啃的話,那大家就別想着一起喫肉了,所以最多拖個個把月就會攻破,再次一點的話,也會用一點盤外招之類的。
“有錢就是好。”顧山海對此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江陸等人只選擇單一的道兵,不是因爲他們專心,而是因爲他們窮。
不是人人都像是喬煊一樣只專精迅影道兵。
大多數兵主們會專精一種兵法並輔修多種兵法,兵法又不是隻能學一種,道兵也不是隻能豢養一類。
道兵與道兵之間的不同類型也是能夠取長補短,兵法和兵法的差異也能夠形成互補。
連顧山海都曾想過在完善心魔道兵之後再多研發一些用作補充的道兵,只不過這是屬於額外項目,得等到他實在沒事做了或者是有空閒了再說。
“江陸那邊怎麼說?”顧山海看完情報後,這才問那名日月道兵。
“兵主大人沒有說什麼。”日月道兵應了一聲。
“行吧,看來他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顧山海將情報放下,而後說道:“沒什麼事就先去忙吧。”
日月道兵其實也很忙,除了日常訓練之外,還得習文認字和對城市進行巡邏、鎮守等等事宜。
士卒更多的像是輔兵,也就是梁州這些個實力不顯的州纔會以此作爲主力,換做是實力強大的州,真的只是用來打下手的,並且士卒的數量也會更少,畢竟養士卒也是需要發放餉銀、軍糧等等東西。
這些支出確實比不上道兵,只是相應的作用也比不過道兵,屬於雞肋的範圍。
“是,顧先生,還有一件事,兵主大人後天晚宴請您府上一聚。”日月道兵說道。
“除了我還有誰?”顧山海問道。
“還有展大人和李大人,以及三城的世家家主。”日月道兵也沒有隱瞞,這種事沒有必要隱瞞,又不是什麼大事,甚至部分有心人打聽一下都能夠打聽到情況。
“嗯,我知道了,我準時到。”顧山海應聲回答,去一趟就當做是蹭喫蹭喝了。
他知道,這是江陸打算敲打一下世家,識趣的話也就算了,不識趣的話就別回去了,直接辦成鴻門宴。
“不過話說回來,後天喫飯爲什麼今天就請我?”顧山海有些疑惑,他懷疑這小子可能還有什麼計劃瞞着他。
只是日月道兵已經離開了,他也不好去追問。
他其實也不怎麼關心江陸有什麼計劃,只要不讓他上班,什麼都好說。
反正這些個計劃也不是針對他的,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算了,不管這些,反正只要過去喫點喝點就行,真要談也是江陸主導,李虞和展言倆人輔助,讓我過去應該也是鎮場子用的。”顧山海思索了一番,這些事讓他來幹確實是不合適。
江陸不太可能會喪心病狂到忽悠他去幹活……吧。
一想到這裏,顧山海就有點沒底了,一頓飯和不幹活之間,顧山海肯定是選擇不幹活,飯什麼時候都能喫,活是能不幹就不幹。
“後天去的時候謹慎點,真要讓我幹活,我就從後門跑路。”顧山海表示纔不管面子不面子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顧山海很少會注重這些東西,除非說真的有好處。
所以讓他幹活,免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宴上無常折刀劍
“顧先生,坐這兒來。”展言招呼着顧山海朝着主座去。
顧山海人又不傻,他怎麼可能坐主座,那是江陸的位置,因此顧山海是坐着不動彈,假裝沒聽見。
展言也略帶尷尬,而後起身朝着顧山海的方向過去:“顧先生,府君他臨時有點事,讓您來主持大局。”
“???”顧山海一頭黑線,請客的人不在了,讓他來主持大局,算個什麼事。
“不是,你上不就行了。”顧山海沒問江陸去哪裏了,也沒管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總之讓展言去也行。
“我不太行,鎮不住場子。”展言也是一點都不要自己的面子。
此時被邀請來的賓客們已經來齊了,都是世家的掌舵人,一個個神色或是平靜或是疑惑的看着這二人演的到底是哪一齣。
目光和視線集聚過來,顧山海此時也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顧山海現在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被坑了。
坐上了主座之後,顧山海慢悠悠的說道:“我呢,代表江府君歡迎諸位的到來。”
“這位顧先生,我想請問一下,府君何時來?”一名中年人起身問道。
顯然是不太買賬,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顧山海嘆了一口氣,一點都不在意:“我心情很不好,你就不能別問嗎?”
“再說了,你們是過來投降的,不是過來領獎的,態度好一點不行嗎?”
他覺得這人一點逼數都沒有,真以爲他算是個什麼東西。
“展言,這貨是哪家的?”顧山海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着展言問道。
“輝雍城,蘇家。”
“聽到了沒有?”顧山海眉頭一挑,朝着這蘇家的家主問道。
對方一頭霧水,這是個什麼意思。
“你說這幹什麼?”對方神色疑惑。
“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家在哪裏了,想滅門你們家一個人也跑不掉。”顧山海非常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對方。
此話一出,對方臉色瞬間劇變,變臉色的不僅是這蘇家的家主,其他世家的家主也都臉色產生了變化。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家家主眼睛一眯,語氣很危險。
顧山海搖搖頭:“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不僅是針對你的事實。”
啪~
一個魁梧的壯漢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而後起身,神色裏帶着憤怒,開口怒斥:“你……”
結果剛出了個你字,就被顧山海一袖子捲走,再出來後,便是一具白骨。
“我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跟我掀桌子,太過份了!”
前後不過數息,活人進去,白骨出來,腥艘粫r間都不敢說什麼了,特別是那蘇家家主,臉色都僵了。
他們作爲兵主,在離開道兵之後實力大幅度下降,更重要的是也沒見過這種策略手段,居然能夠在這種場合單殺兵主的。
“還有事嗎?”顧山海慢悠悠的問道。
“沒……”蘇家家主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臉都憋紅了。
“嗯,上菜,喫席。”顧山海平靜的說道。
有了這句話,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鬆弛了不少,就是那一具白骨耷拉着,讓所有人一時間噤若寒蟬。
菜品有條不紊的上來了,展言和李虞二人也是低頭喫喝,一點也不管事。
顧山海也是好像剛纔那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的喫着菜餚,要說最不舒坦的,就是那些個世家家主了,他們寧願面對江陸。
至少江陸對待他們的時候是和風細雨的那種感覺,而顧山海一看就是反覆無常的暴戾模樣,一言不合就殺人,哪有這麼做人做事的,因此一個個都沒有什麼胃口。
“顧先生,這也酒足飯飽了,不知道府君何時出面?”爲首的一名老者語氣平靜的問道,桌面上的菜餚也是一下子都沒動過,顯然是不太放心。
“再等等。”顧山海擦了擦嘴,慢條斯理的應了一聲。
他哪裏知道這些,沒看見他是被臨時拉過來頂包的。
想知道也行,氪點命來預言占卜一下就行了,最多也就一小時左右的壽命,不過顧山海卻不會幹,主要是沒有必要,江陸明顯是有什麼大計劃。
要不然不可能人都不出面。
“好,便依顧先生所言,我等再等等。”這名老者也不傻,知道對方在敷衍自己,只是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等。
展言沒有發言反對,意思就是讓他繼續拖延時間。
顧山海甚至懷疑昨天的時候,江陸都沒在這文安城了。
他也沒有去監控這些,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完善心魔道兵之上了,哪裏會分出心思去注意這些。
做事得專心纔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夜半時分,這羣世家家主顯然也是在被殺雞儆猴後,老實了很多,反正到現在是沒有再問過一次。
顧山海也是在自顧自的針對性的對心魔道兵進行數據推演,大家各過各的。
直到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江陸這才姍姍來遲,一進來,所有人都能夠聞見一股清晰的血腥味。
“諸位見諒,本官來遲了,昨日城中探子來報,有偃藖矸福翌I兵前去擊之,這才誤了時間。”江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顧山海也是起身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
他這個時候也明白了江陸去幹什麼,那些世家的家主們也明白了。
偃耍坎贿^是一個由頭罷了,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去處理掉這三城的府君以及一同出征的世家兵主和道兵了。
江陸等人有着顧山海的指路和幫助才能快出一大段的時間回來,否則其他府君和兵主兵馬,首先就得辨別地形知道自己在哪裏,然後還得跟逃荒一樣回來。
所以,江陸在收到消息之後,提前去截殺了這羣人。
州牧徵召府君,府君爲了湊夠人數,自然得徵召世家的兵主和道兵了,如此一來,世家大量的武力外流,如今又被江陸給處理掉了,沒了槍桿子,筆桿子再利索也沒用。
把所有世家都滅是不現實的,江陸他只能想辦法將其掌握在手中,顧山海的招賢令很好用,但前提是他得有足夠的勢力纔行,現在才四座城,算是什麼勢力。
一屑抑饕彩遣碌搅私懙男袪懀麄儔焊蜎]想到江陸居然會這麼大膽。
“老師,您要是睏倦了,可以先去後堂歇息一番。”江陸看着有點百無聊賴的顧山海說道,他是擔心顧山海的身體,畢竟坐在這裏愣熬了一晚上。
“好說,那我就先去了。”顧山海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而後起身跑路。
這一次還好,只要坐在那裏當泥胎菩薩就行了,要是再留下來,指不定這小子又要坑自己幹什麼了。
後堂歇息?歇個鬼,回家歇着還差不多。
都多大人了,還用這種小花招。
一惺兰壹抑骺醋蓬櫳胶_@麼積極跑路,一時間心裏也是很複雜,這師徒二人是真的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老師,後堂走後頭,不走前頭。”江陸好不容易逮住顧山海,不得往死裏薅。
“沒事,我從後頭繞一圈也行。”顧山海一溜煙人就沒了,江陸都來不及再開口。
“我這老師,也是老小孩了,多見諒。”江陸也是開口解釋了一番。
‘不不不,這不是老小孩,就是單純的反覆無常……’×N
腥艘仓桓引R聲應和,至少江陸不會跟顧山海一樣暴戾,隨手就把人剔成一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