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顧山海通過靈識遠遠的感知了一下文安府君在哪裏,而後就發現了道兵加持在兵主身上實力的另一種用法。
“嘶~大晚上的玩的這麼嗨,一對七都能遊刃有餘啊……”顧山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暗歎恐怖如斯。
只能說有錢人玩的真花。
“行吧,正好你也抽不開身,我也省的擔心你在書房看書。”顧山海吐槽了一句,對方在進行多人邉右彩羌檬拢瑥膶Ψ降膽痿Y力上來看,一兩個時辰之內是結束不了戰鬥了。
“那我是不是能多逛逛他這府邸?”
顧山海本來都想着拿完精神食糧就回去的,結果見到這一幕後,要是不多拿點,怎麼對得起府君的栽培。
估計也不是府君想這麼玩,主要是古代社會真沒什麼玩的,又不是現代化社會,再說了,現代化社會玩的花其實也得是有錢人才行。
相對於糧庫和庫房,書房就沒有人站崗了,只有道兵有時會巡邏過來,顯然是相對於這兩個重地,書房的價值要低得多。
進去之後,依舊是一個袖裏乾坤全都收進子母草之中,這一次動手是更乾淨了,連桌椅板凳、書架飾品都沒給他留。
“咦?有密門!”
顧山海的偵測密門也跟着生效了,之前是被遮掩住了,並且遮掩的物體還比較厚實,所以才無法察覺。
只是在場的所有東西被顧山海收走後,自然而然的就生效了。
“有着什麼東西居然能夠屏蔽我的靈識,有趣。”顧山海的靈識並沒有察覺到密室,顯然是被屏蔽了。
而偵測密門不一樣,本質上這玩意就是預言占卜和揭示信息,所以並非是他察覺到了而是他預言占卜進而揭示出這有個密門。
“得想個辦法進去纔行。”顧山海思索了一番,發現這密室建造的還是很有水平的,至少不是普通人建造的,很可能是某些特殊的道兵進行建造並賦予了躲避偵察偵測的能力,只是沒想到會被另一個世界的體系給察覺到了。
顧山海研究了有半個小時左右,愣是沒找到要怎麼打開。
他倒是想過用五行大遁直接遁進去,但是這遁術的前提是顧山海能夠找到相應的座標定位,這整個密室都被屏蔽了,導致顧山海找不到相應的座標,直接就被卡在這裏了。
要是他再強點倒是能行。
“實在不行……用自然通道試試?”顧山海腦子裏浮現了這麼個玩意來。
自然通道早就被他改成了被動技能,用來作爲自身的各種聯通手段,至於原本的功效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用來汲取世界簡直是不知死活。
除非等到他實力強大後,纔會重啓原本的功效。
“果然,哪怕只是單單使用通道都這麼強,不愧是傳奇印記衍生出來的天賦。”顧山海很快就通過這自然通道打開了這就間密室。
手法也很簡單,他把鎖頭通過自然通道給拿出來了,這麼一來顧山海纔不管他有沒有特殊能力,只要這扇門沒了鎖,他就能夠直接開門。
進入密室之後,看見的並不是什麼奇珍異寶,反而是一處池子,池子裏沒有水,並且還沾染着黑褐色的痕跡,空氣之中充斥着濃烈的腥臭味。
“一處血池?”顧山海瞬息之間就明白了這池子原先是什麼。
而後仔細探查了一下,從時間痕跡上來看,並非是上一任府君遺留,而是現任這位在上任後不久挖的。
“不是人血,是獸血,看來應該是血甲道兵的修煉區域了。”顧山海很快就調查明白了。
血甲道兵的培養肯定是和血有關了。
之所以隱藏起來的原因自然是這血甲道兵是祕傳,要是在自家世家的範圍裏還好,他這可是外出任職,萬一泄密了怎麼辦。
這纔開闢了一個密室,專供血甲道兵進行修煉。
血池裏的獸血就更簡單了,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敢用人血,再說了用獸血就不一定比人血差。
人要是失蹤多了就會引起懷疑,一旦追查到他們身上到時候引起信覆欢ㄟB世家都得被推翻了。
反而用獸血就沒有這方面的風險,甚至他們還能大張旗鼓的收集各種雞鴨豬羊等家禽,甚至是光明正大的說他們要用獸血以供血甲道兵修煉都行,沒人會去說什麼。
“所以……進來也白來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至於說培養血甲道兵的《血甲兵法》,這玩意對方怎麼可能帶出來,該有的內容早就記在腦子裏了,這個世界又不是什麼低魔低武的世界,過目不忘這種本事每一個兵主都會,要不然都這麼強了居然不進化腦子,那這個體系就有很大問題了。
“不行,來都來了,不能就這麼走,我給你炸了。”
顧山海覺得他派人來殺自己這件事他收了利息,勉強不動手弄死對方,但是他麾下的血甲道兵可是炸了他一身污漬,所以他也必須要炸回來纔行,要不然的話他豈不是白白捱了一次自爆。
“得計算一下薄弱點纔行,最好動靜大一點。”顧山海腦子裏很快就浮現了大量的數據。
他確實是要炸這血池,卻也不能光炸一個血池,炸起來的話肯定也得影響到整個府君府邸纔行。
特別是動靜,一定要大,並且還要大到讓府君嚇到軟的那一種,當然,最好能夠讓他二弟一蹶不振是最好的了。
就是以兵主的心理素質,被太大的動靜給嚇軟有可能,但是一蹶不振的可能性應該是不大。
對方可不是什麼過來鍍金的世家子弟,而是正兒八經的歷練過,所以是真的能文能武。
很快,顧山海就計算出了相應的薄弱點來,安放炸彈這件事也是很快就完成了。
“定時五分鐘,到時候炸了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五分鐘的時間,足夠顧山海通過五行大遁回到蠶桑村順便泡杯茶了。
並且還能夠製造一下他的不在場證明,他是晚上一個人出來的,就算是府君懷疑,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話音說完,轉身就遁走了,留下了一大串的炸彈開始倒計時。
五分鐘的時間自然是轉瞬即逝,火光伴隨着衝擊波直接炸開形成了巨大的聲響。
正在邉拥奈陌哺谝粫r間就察覺到了這動靜,因此反應也是極快,通過府邸內的七百血甲道兵瞬息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護甲。
轟~
爆炸的動靜被血甲徽謥K逐漸湮滅,最終只剩下一片廢墟。
文安府君一臉陰沉的看着這一幕,隨後血甲道兵也是慌忙趕來。
“當真是無法無天,給我查!”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出這個刺客來。”文安府君低吼着說道,這事讓他很不爽,要不是他反應快,恐怕要波及整個府邸的後宅,而不是隻有一個書房。
“是,兵主!”所有血甲道兵神色也很難看,正所謂主辱臣死,他們和兵主可是一體的存在。
很快,一道道命令就從府君府邸裏傳出去,整個文安城也是隻許進不許出,勢必要找出這個膽大妄爲的刺客。
第二百六十四章 記載內不爲人所熟知的叛亂
文安城的雞飛狗跳也略微影響到了顧山海所在的蠶桑村,畢竟這蠶桑村也是文安城的一部分,最先遭殃的應該是兩大世家了,其次就是整座文安城。
後來折騰了有兩天,這才安靜了下來。
倒不是他想安靜,而是不得不安靜,出去摘桃子的王家和徐家的兩支道兵全軍覆沒了,六百道兵放在其他地方,可能也沒多少,放在文安城裏,則是一個世家的大半底蘊了。
滅掉這兩支道兵的自然是叛軍了。
要說王家和徐家也倒黴,剛剛把江陸等人擠兌走沒多久,就遭遇了一隊叛軍的道兵,現在好了,因爲江陸的隊伍離開,這一支道兵直衝他們文安城過來。
顧山海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主要是沒經過他這裏。
所以文安府君直接就給兩大世家下了死命令,必須剿滅這支叛軍,否則就按造反的罪抄了他們全家,顯然是當初兩大世家引來叛軍的時候,某些把柄落在了文安府君的手上。
之所以讓兩大世家去頂上,估計也是爲了稱一稱這一隊叛軍道兵的實力。
顧山海對於這叛軍的道兵來源也是有些疑惑,按理說都是一羣普通老百姓而已,哪來的兵法傳承。
就算是有世家和兵主在暗地裏支持,也不可能說真的交出兵法,所以這羣叛軍的道兵肯定有着其他的來歷。
具體是什麼樣子的道兵,顧山海並不清楚,他也沒見過。
“按照預估的話,現在王、徐兩家應該和叛軍交手上了吧。”
顧山海其實在想如果說六百的狂沙、金霧道兵都打不過這叛軍,那麼叛軍的這支道兵很可能是上上品的,就算是王、徐兩家再安排過去的一千道兵,恐怕也是送死。
江陸等人能贏那是因爲他們的五百道兵也是上上品並且還有相應的軍備、軍勢以及策略打輔助,才贏的這麼容易。
相當於是在裝備、天賦以及技能上能夠勝過對方。
“顧先生,禍事了,禍事了!”一名家奴趕忙跑了過來,語氣裏帶着緊張。
“怎麼就禍事了?”顧山海一頭黑線,難不成江陸半路上死了不成……
“叛……叛軍已經打到了文安城了,眼瞅着就要破城了。”家奴氣喘吁吁的說道。
“仔細說說。”顧山海心裏有些臥槽,這什麼情況,怎麼就打到文安城了,按照他的預估,這纔到一半吧,至少也得弄死王、徐兩家的道兵後才能打文安城。
結果現在倒好,直接跳過了中間步驟。
“我只是遠遠的瞧了一眼,那羣叛軍個個都猙獰無比,城門都被打裂開來了,府君帶着人只能堅守不出。”
“王、徐兩家的兵主腦袋被掛在了旗杆上,道兵估計是死光光了。”
這名家奴知道的也不多,他也是去文安城的半道上看見的,因爲害怕,也就只看了幾眼就趕忙跑回來了。
“大概有多少人?”顧山海壓根就沒從家奴的描述裏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清楚,烏泱泱的一大片。”家奴此時還是驚魂未定,當時都快被嚇死了,怎麼可能會留意這些。
“江陸他們呢?”顧山海問道。
“江大人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文安,去了隔壁興素剿滅叛軍了,一時間是沒有辦法回來。”家奴此時也是帶着一些哭腔。
上一次被排擠之後,江陸等人也是秉承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想法,去了其他城,有着文安府君以及相應手續和公文,他們現在是屬於臨時工範疇,甚至這一次平定叛亂過後就能夠轉正了。
顧山海也是眉頭一皺,這好像麻煩大了。
“把人都召集過來。”顧山海喊了一句,讓所有家丁僕從全都過來。
這名家奴辦事還是很快的,來的不僅僅是家丁僕從,連李卉都一起過來了。
“所有人收拾一下金銀細軟,半刻鐘後準備離開。”顧山海開口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跑路。
人前顯聖、力挽狂瀾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要不是這羣人還有點用處,顧山海早就丟下去不管了。
至於爲什麼要等半刻鐘,因爲他得先去見識一下叛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用預言占卜倒是沒有問題,總歸還得親身過去看一下,才能夠得出更切確的得出結論,用預言占卜的話更像是看電影一樣。
把人安排妥當之後,顧山海頃刻之間就抵達了文安城之外,他依靠五行大遁以及諸多靈植和顧山海的超凡遮掩法術隱沒了自己的身形。
在看見那羣叛軍之後,顧山海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那個家奴爲什麼會被嚇到了。
“深淵?!”
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這羣叛軍身上那種混亂以及強大的腐化能力。
“這個世界被深淵給盯上了?這不可能,如果真被深淵盯上了的話,怎麼可能還有一萬年,能活一百年都算堅挺了。”
顧山海一開始以爲這是被深淵盯上的世界,整個世界都要被拉拽進無盡深淵之中。
可又回頭一想,前世開放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是一萬年以後了,這說明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被深淵吞噬,反而活的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
再者說了,無盡深淵也不會這麼沒品,真被盯上了不會這麼入侵,只會把一整個世界都給啃了。
“不會是某個叛軍獲得了深淵的一些東西吧。”
無盡深淵作爲一個龐大的存在,自然是時不時就甩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就像是那些位面商人,本質上就是某些大勢力的掌權人、代理人之類的。
像是無盡深淵,也有一個類似的位面商人,叫做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主打的就是軍火販賣,什麼都敢賣,從生物兵器到高能武器,小到炸不死人的手雷,大到能夠束縛世界的力場設備。
顧山海前世的時候就跟這個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買過東西,印象的話,就是他們負的責任真的有限。
你要核彈他們是真賣給你,但是吧,核彈的維護、保修等等服務你還得另外加錢買。
不買也行,後續諸如核能泄露、年久失修爆炸之類的事不負責任。
除非說你現買現用,否則是真的會出事。
因此,顧山海對無盡深淵是印象深刻。
“等等,不會是這羣叛軍遇見了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然後買了點東西吧。”顧山海猛地反應過來。
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當然也接私人訂製了,比如研發一本類似的兵法作爲商品售賣之類的也不是不行。
至於需要的貨幣骷髏兵,邊關上戰死者、前去修理關隘的徭役等等一大片,甚至如果客戶優質的話,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也是不介意先貨後款的,只不過需要額外增收億點點的利息、滯納金、管理費等等費用。
想到這裏,顧山海覺得叛軍之所以會敗亡,不是因爲兵主們的圍剿,而是因爲他們付不起錢被保護傘責任有限公司給當做實驗品回收了。
要不然一羣這麼生猛的深淵屬性道兵,還是上上等的存在,來多少兵主都得被他們給幹碎了。
如果說正常屬性的道兵是通過培養成長起來的循序漸進,那麼這羣深淵屬性就是通過殺戮和腐化直接一步到位的變異。
在資源方面使用比下下等的還要少,因爲他們的資源就是同類。
“這回是真的惹不起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趕忙跑路。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文安城是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