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這一支日月道兵在巔峯時期總共有十萬人,先是南征北戰,又是人喫馬嚼,每日的支出都是一筆鉅額的費用。
更何況前朝不可能就這麼一支道兵,零零碎碎加起來,很可能是被拖死的。
就像是這一次瀧朝打完了蠻人,贏是贏了,還長驅直入進了草原,把蠻人打的都快一蹶不振了。
相應的自身也被打的元氣大傷。
打仗如果能賺錢自然是沒問題了,只是蠻人比瀧朝還窮,這就導致了成本大於收益,支出不平衡後瀧朝才變成了末年,更重要的是去打的這羣人還手握兵權升了一級。
因此導致餓急了反咬瀧朝一口,這就成了末年。
要是王朝興盛,兵主和道兵就是最大的保障。
可一旦王朝衰竭,養不起這麼多兵主和道兵的話,那就會反噬。
雖然不是所有兵主都想着造反,他們的本意也許只是想要相應的資源,只是資源不足以及分配有問題,這就逐漸擴大了矛盾。
“得,回去吧,虧了一萬三千年零一個月的壽命。”顧山海嘆了一口氣,也難怪之前占卜會是吉,還不是禍福相依,只要他來的夠快,跟撿沒什麼區別。
“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麼四方元帥的《日月兵法》會成爲我的機緣?”
回去的路上,顧山海在想着這一件事。
機緣這種東西不太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砸到他的身上。
首先是需要一定的邉莺徒洑v,以小白爲例,他能夠獲得小白一來是無主機緣,二來他是印記流德魯伊,三來是印記流德魯伊有錢,所以才能夠被他察覺到。
在有了前生碧蘿、今生福祿以及歲月史書形成的合法身份後,顧山海才擁有了這一份機緣,前兩者的生效都是依靠於歲月史書的身份作爲延展,所以理論上機緣是給他的身份,而不是他自己。
“也就是說,大茁村有可能是四方元帥的後人,也有可能是四方元帥友人的後人。”
顧山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了,四方元帥說是滿門抄斬,就不興人家萬一逃了個兒子或者女兒嗎?
這種事誰說得清楚,他獲得的這份捆綁銷售的攻略裏也沒提這些,就只有一部分的祕辛,還沒有多詳細。
“可惜,大茁村也沒了,否則的話回去探一探應該是沒問題。”
“等一等,所以我這鄉野遺賢的身份不會就是應在了這裏面吧……”
這個時候,顧山海突然反應過來。
如果是之前的話,顧山海全靠自己的硬實力來撐名氣,現在不一樣了,他得到了《日月兵法》直接就坐實了他是四方元帥後人。
如此一來,他直接名聲就能拉滿。
四方元帥雖然是前朝人,在本朝裏也是聲名赫赫,畢竟是被末代之君滿門抄斬,因此爲了某些正確,他自然就成了正面人物了,畢竟瀧朝太祖是踩着前朝開創新王朝,因此前朝末代之君必須是反面人物,才能顯得瀧朝太祖的正統。
這就導致了這位四方元帥現在的名聲也不低,並且還爲了襯托前朝的昏庸,本朝也是多次進行加封,以彰顯自身的仁義。
要說有什麼可惜的,就是四方元帥的兵法失傳了,否則的話說不定熱度能更高。
所以就相當於顧山海手上已經握了一杆大旗,基本上只要日月道兵現世再加上他這身份,完全可以揭竿而起了。
“有點用,不過也只是有點。”顧山海嘆了一口氣。
要是說顧山海想要自己來的話,這確實是能夠成爲助力,並且還能夠配合農民起義來上一次反清復明的特殊效果,到時候再隨便找個人來充當前朝太子後人,基本上就妥當了。
只是他明白整個瀧朝的局勢,瀧朝更類似於東漢末年而不是明末。
東漢末年的羣雄並起、軍閥割據局面下,一個個都很能打,你有大義都沒用。
明末是單純爛的不行了,從上到下都有問題。
如果是後者顧山海扯旗喊大義能行,前者你喊出來,就有人來平叛。
畢竟現在是瀧朝不是前朝,前朝都沒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有了《日月兵法》,那我的道兵好像也可以提上日程。”顧山海翻閱着兵法,在他眼裏,四方元帥這一杆子大旗用來迳咸砘ǹ梢裕敳怀蓻Q勝的關鍵。
比如說等到江陸真成一方軍閥後,顧山海這身份再爆出來,這麼一來皇室宗親身份再加上一個四方元帥後人的老師,名聲一方面肯定不比那些個世家要差。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要是回去的話,也是乾等着,不如……”
顧山海想着,反正人都出來了,不如再想辦法淘點其他的兵法。
只是這一次進行預言占卜的話,就得小心一點,別又被捆綁銷售給坑了。
他想要的兵法至少也得跟《日月兵法》同級的上上等道兵,哪怕次一點的上等道兵也可以,至於類似《金霧兵法》、《狂沙兵法》之類的就算了,品質太差,用來當參考他都不要。
這類低級的兵法和道兵,顧山海想要的話自己就能夠推演出一大堆來,他是想要創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兵法,而相應的道兵不說多的,至少也得是九個能力的上上等道兵纔行。
顧山海的兵法,並非是這個世界的傳統兵法,他所要形成的道兵,是類似於撒豆成兵、斬草爲馬、喝茅成劍等等類似於神通法術的特殊道兵。
所以這就導致體系上的不兼容、格式上的不同等等一系列問題。
要不是他正好出來撿機緣,他現階段都不打算接觸道兵,還窩着研究女神系統呢,現在既然出來了,那就正好多辦點事再回去也不遲。
否則的話顧山海這一趟走的實在是太冤了,不僅消耗了時間,還被坑了壽命,不拿點什麼,他實在是咽不下這麼一口氣。
第二百六十章 這冷靜辦法太刺激了
一晃過去了八個月,顧山海這才風塵僕僕的回到了蠶桑村,這七個月時間裏,他收集到了六冊兵法,都是和《日月兵法》同一個等級或者是稍遜一籌的兵法。
主要是《日月兵法》屬於最頂尖的了,顧山海想要找到類似並且還容易拿的也沒有那麼多,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趕路。
“老師,您回來了。”江陸在得知顧山海回來後,也是第一時間趕來拜訪,不過身邊還跟着三個壯漢。
“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顧山海也跟着問了一句。
他在信裏是讓江陸在八個月內回來,沒有說固定時間,所以顧山海其實也不太清楚,反正他是踩着點回來,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是聽到了叛亂的動靜,各地也出現了端倪。
“三日前剛剛回來,不知老師喚我回來有什麼事?”江陸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點事,對了,這三位是?”顧山海瞧了眼這三人,都是普通人,不過從樣貌和氣息上來看,也着實不凡。
“這三位是弟子的結義兄弟,二弟張河,三弟崔風,四弟吳巖。”江陸認真的給顧山海介紹了一下,並表示三人都是豪傑般的人物。
這三人在被介紹後,也是非常及時的給顧山海見禮。
顧山海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心裏有些臥槽,這三人確實不一般,不說其他的,單單是顧山海通過靈識對其探查,就能夠發現根骨資質極佳,大概就是萬人敵了的那種情況,只要一人給上一本上等兵法,基本上都能夠成爲一方勢力。
這就跟出門撿了三張SSR差不多,顧山海都有些驚訝的不知所措。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能夠跟江陸這種重情義的人在一起很大概率也是這種性子,甚至四人還不惜結義。
反正顧山海的記憶裏,前世江陸是沒有這三名結義兄弟。
這三人在前世估計是光有資質沒有相應的資源和渠道,最終碌碌無爲或者是死在了農民起義裏,而不是現在基本上半條腿踏進了飛黃騰達裏了。
“嗯,不錯,確實是豪傑般的人物。”顧山海跟着點點頭,他也是先誇獎了一句,而後再說道:“不日之前,我曾見得米價漲了些許,又見鹽鐵也是如此,便覺得這大瀧要出事了,因而便外出調查八個月。”
“後也應得了此事,你們應該也是有所耳聞吧。”
聽到這話,江陸也是臉色一肅:“正是,聽聞北方叛亂卸啵浔I四起,各地剿滅不利,這羣叛軍愈發勢大。”
“也正是如此,我才招你回來,你今兒個學藝不精,要是頭腦一熱就紮了進去,屆時是有去無回。”顧山海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話讓江陸有些尷尬,他都快三十了,結果自己老師還說自己學藝不精。
“多謝老師記掛,可若是叛軍四散而起,大瀧再大,我等也避不過。”江陸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一次叛亂他也是聽說過一些,讓大瀧有王朝末年的景象。
“此事你莫急,再過二三月,朝廷就會有對策,依爲師所看,有九成可能是讓各州縣自籌鄉勇,以抗叛軍。”顧山海意味深長的說道。
四人此事還沒有察覺到這話的意思,只是都想着藉助這個機會報效朝廷,掙得一份軍功來光宗耀祖。
“這些年來,爲師教了你做人和成材的道,現如今世道不同,該教你點用來護道的術了。”顧山海笑眯眯的說道。
“這……多謝老師!”江陸也是非常興奮,對於他來說,這是打算傳授他兵法了。
“至於你的三個結義兄弟嘛,不介意也可以坐下來一起聽一聽,總歸是有好處的。”顧山海倒是不介意。
而這三人神色就更加激動了,以他們原本的身份,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兵法,更大的可能是成爲一名道兵。
原本他們的想法也是如此,就是成爲自家結義大哥的一名道兵,爲其效力,但沒想到顧山海這麼慷慨。
三人見此,也是趕忙開口:“多謝老師授道之恩。”
“且留個記名罷了。”顧山海也應了一句。
這意思就是你們還只是個旁聽生,能不能轉正就看你們表現了。
“欲成大事,這兵法是護道的術,不可將與你這些年所學的道給忘了,真要如此,那纔是捨本逐末。”顧山海又囑咐了一句江陸,力量很重要沒錯,可哂昧α康娜瞬攀歉尽�
“我所擅長兵法有七冊,分爲日月、滄海、擒風、如山、曦火、映林、怨吼,不知你想學哪一冊?”
沒錯,這七冊就是顧山海八個月裏收集來的兵法,至於江陸的家傳和原本所學的那部兵法,品質也就跟《金霧兵法》差不多,顧山海根本就看不上眼。
“日月兵法?!”江陸也是神色一震,而後問道:“可是前朝四方元帥之兵法?”
“正是此兵法,你想學嗎?”顧山海說着,便取出了兵法放在了桌上推了過去。
江陸看了看着一冊日月,又想着剩下六冊,最終還是選擇了日月。
“想。”江陸毫不猶豫的就拿了起來。
“別想,回去認真讀,明天給我上交一份三千字的心得體會來。”顧山海也不在意,內容他看過了,都記在腦子裏,載體就不重要了。
“你們仨呢?也要日月兵法嗎?我覺得就你們這名字,用滄海、擒風、如山更適合點。”
“放心,這七冊兵法所鑄就道兵都是上上等,軍勢、策略品質也相同,只是風格、道兵等不同,若是選擇不同,你們四人也能夠相輔相成。”
顧山海看着剩餘的三人開口說道。
三人心裏當然是想着要日月兵法的,可顧山海都這麼說了,也是隻能點點頭。
他們又不是顧山海的弟子,能得兵法就不錯了,哪裏還有什麼挑三揀四的權利。
“謝老師賜~”×3
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要是要求的話,也是能夠獲得《日月兵法》,只是這麼一來,難免會壞了印象。
之前就聽江陸說顧山海是大才,他們也是信了,現在隨手拿出這麼多兵法來,不是也是了。
“先別急着謝,你們仨明天也得交心得體會,不過你們基礎不如江陸,就不用三千字了,先寫個八百字就行了。”顧山海表示你拿了就得做作業,誰都不可避免。
三人目目相覷後心裏也疑惑,這心得體會要怎麼寫?
心裏是疑惑,不過卻也是非常老實的答應了下來。
等待會去問江陸就行了,反正江陸寫三千字,他們這八百字應該是比較簡單……吧。
“行了,回去預習吧,明天我還得檢查預習內容。”顧山海揮揮手,示意你們可以滾蛋了。
又從顧山海口中蹦出了個預習,讓三人更加不解了,怎麼好像有種入坑了的錯覺。
反倒是江陸一副雲淡風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些不屑的說着就這點作業也配叫做作業。
顧山海對此則是表示這才放假回來的第一天,先讓你們適應一下作業強度,明天再恢復也不遲。
四人很快就帶着自己的兵法離開了,顧山海正準備找個地方安穩一下呢,李虞就又上門來拜訪了。
還真就是一前一後,讓顧山海想要做實驗都沒空。
“顧先生,您……”李虞上來就是客套寒暄。
這八個月的日子裏,李虞的日子過的還是很不錯,並且李家也擴大了不少。
那位新來的文安府君和兩大世家斗的不亦樂乎,而他則是再一次在其中周旋,甚至明面上還投靠了文安府君,不過私底下還是作爲顧山海的門客。
他是真不敢背叛,堂堂一城府君被顧山海這麼輕而易舉的弄死了,還沒有後續追究,由此足以說明顧山海背後的能量了。
要是他敢背叛,估計下一個喝水嗆死的人就是他了。
“行了行了,別客套了,有什麼事嗎?”顧山海頗有些無語的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過來看看顧先生還缺點什麼。”李虞悻悻的說道。
“我什麼都不缺。”顧山海沒好氣的繼續說道:“我看你是缺了點什麼吧。”
“怎麼,來的時候都打聽了?”
顧山海可以確定,這李虞肯定是和江陸四人交談過了,得知他們獲得了兵法,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兵法,不過具體是什麼兵法他並不清楚,只是聊了兩句。
“你來晚了,還剩下三本,要麼挑剩下的,要麼你自己去找他們抄錄。”顧山海一點都不在意傳播兵法後的問題,關於知識壟斷這件事他看的很輕。
“不敢不敢,我挑剩下的就行了。”李虞他哪裏敢挑挑揀揀。
最後把《曦火兵法》給挑走了。
“話說回來,你這兵法打算自己學?”顧山海見此,也是問了一句。
“顧先生您也知道,我膝下無子,只有一女,如今若是招婿,也是需要時間。”李虞這意思就是沒辦法,要是有個孫子也好辦,可惜他沒有。
“也行,明天記得準時過來,還有記得……”顧山海尋思,反正趕一頭羊是趕,一羣羊也是趕。
這李虞也是有能力的人,要不然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成爲府城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