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152章

作者:太白水君

“小輩,這裏就只有你一個人,說謊話的時候,也得注意一下環境。”老者最終凝實成了人形,身上穿着血紅色的長袍,對方一眼就看出了顧山海的境界才靈元期。

顧山海見此,覺得他和對方的相性可能不高,因爲他穿的是青袍,對方穿的是血袍,正所謂紅配綠賽狗屁,這倆人相性怎麼能高。

“法覺期的?不對,是半步窺道期,你這種實力怎麼在這裏埋着。”很不巧,顧山海也認出了對方的實力境界,要是中三境的他還真不一定能夠認出來,可是上三境就不一樣了,他身邊的上三境數量多的離譜,還朝夕相處甚至擁有對方的身體數據,所以認出對方的境界很正常。

“有點眼力,但也只是有點,你還有什麼遺言嗎?”老者語氣平靜的說道。

“遺言是沒有了,不過建議我倒是有。”顧山海尋思對方還是不說這話還好,說了的話,只能表示救不了了。

“說說看,若是說進了老祖的心坎裏,留你個全屍也不是不行。”老者戲謔的說道。

“我的建議是你趕緊找個角落蹲下來並且雙手抱頭,說不定待會可能不會捱揍。”這個建議顧山海說的真心實意。

不爲別的,弒神者機甲和窺道期長老已經在來的路上,最多一息就會來。

如果這老者不殺顧山海,單純的只是揍他一頓的話,其實也不會有事,只要顧山海沒有相應的生命危險,對方還是很安全的,可偏偏他要顧山海的命,那就約等於跟整個大乘玄真教對着幹。

“就憑……”老者語氣裏帶着不屑,只是話還沒說完。

一道磅礴的光輝瞬息貫穿了整個遺蹟,直接就把遺蹟給掀了。

數道強橫的氣息瞬間降臨,大量的靈識鎖定了老者。

只要他敢亂動,當場就會省略掉喪葬一條龍服務直接把人給揚了。

此時,老者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來,這什麼情況,他沉睡的這些年裏外頭已經是窺道不如狗了嗎?

就這窺道期的氣息,起碼有上百道,在他印象裏,就是三大宗都沒有這麼多的窺道期。

“蹲牆角,雙手抱頭。”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老者臉色一苦,非常老實的找了個角落蹲了下來,雙手抱頭,沒敢反抗。

“我說,你小子是個什麼想法,東西拿到手了就走人,往下挖幹什麼。”凌成實在是無力吐槽。

“哦,這個啊,我用推演天機得出這裏有個價值一百萬年壽命的東西,可能就是這貨,你們要不帶回去好好問一問爲什麼他能這麼值錢?”顧山海尋思讓大乘玄真教帶回去拷問一番,說不定能找出點什麼來。

凌成打量了一下老者,神色有些古怪:“就他能值你一百萬年壽命?你是不是說壽命的時候給我多說了個萬字?”

顯然他對於這老者是非常不屑的。

從他的觀察上來看,這老者也屬實是不凡,如今也快窺道期了,算是天驕了,只是到了上三境,天驕壓根就不值錢,誰還不是個天驕呢。

而且從一身實力來看,其實也就是個散修,完全不放在眼裏。

“騙你又沒有糖喫,還浪費我口水。”顧山海表示他從不忽悠人,除非忍不住。

“有點意思,不過就一法覺期而已,讓他直接說,要敢騙你,我活剮了他。”凌成壓根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

“臥槽……你這麼傲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打死的。”顧山海瞧着凌成這情況,最近有點膨脹了。

凌成卻是一笑:“我一般不落單,都是結伴出行。”

這話的意思就是想要打死他可沒有那麼容易,他出門都是和窺道期或者是和駕駛弒神者機甲的上三境出門,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他們圍毆別人。

他的傲慢和優越感是針對散修的,而不是針對自己人,在對自己人的時候,還是和顏悅色。

“說說吧,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居然能要我們這大乘玄真教的傳法長老一百萬年壽命,說出來,留你一條命。”凌成身上爆發出了窺道期的恐怖威壓,壓制的這老者根本就無力反抗。

“我……我也不知道!”老者有些欲哭無淚,他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肯說啊,那隻能搜魂了。”凌成的語氣裏帶着遺憾的說道。

“不是!不是!!不是!!!前輩您給點提醒啊,你這跟什麼都沒問有什麼區別?”老者嚇的都有些破音了。

就凌成這態度,顯然是不會把他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所以真要讓他給自己搜魂,那麼搜完之後就算不死也得魂魄破碎成爲癡呆。

“怎麼沒提醒,價值一百萬壽命的東西啊。”凌成表示他怎麼沒說。

老者人都麻了,他身上要是能有價值一百萬壽命的東西,他還用得着躺屍沉睡?之所以把自己埋在這裏,是因爲自己壽元無多了,想借此踏出最後這半步,成功突破窺道期。

結果倒好,因爲埋的時間不夠,不僅沒有踏出這最後半步,還被顧山海給挖出來,差點前功盡棄也就算了,還被一羣窺道期盯着,這簡直是倒黴到家了。

之所以說差點,那是因爲現在把他自己再埋回去順手把差的血再灌回去,還是能夠續上的。

可惜,現在看來,別說續上了,自己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了。

“晚輩我想想,我想想。”到了這個時候,老者也是沒有辦法,要是說只來一名窺道期,他還能想着通過不能以大欺小來保全自身,可看着周邊一排人盯着自己,這足以說明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交出來。

“查到他是誰了,十萬年前倒也挺出名的,叫做紫石道人,真名暫不可考據,在法覺期卡的都快沒壽命了,五萬年前要是沒有突破窺道期,現在已經壽盡而亡了,現在看來,他這是以某種祕法延緩了壽元流逝,這才活到了現在。”一旁的溪環也是徑直開口,並且遞給了顧山海一份材料。

聽到這話,紫石道人心都涼了半截,自己的老底算是被揭了。

顧山海翻閱了一番後,這才說道:“我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爲什麼要在這個遺蹟裏用你那什麼祕法延壽?”

“這個……其實是我先來的,遺蹟是後蓋的。”紫石道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聽到這話,顧山海也是眼睛一眯,好嘛,合着人家纔是原主,只是藏的深外加上機緣巧合,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心意龍象鎮魔功》來歷源遠流長,但不代表這遺蹟也源遠流長,很可能是後來者先是獲得了這個傳承,而後再給自己建的遺蹟,屬於二手的,並非是第一手。

“那你當初就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顧山海問道。

“沒有,其實我當初都不知道有人在我上頭建了個遺蹟,要不是這位長老您給我挖了出來放血,我都醒不來。”紫石道人也是無奈,他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壽元無多時自然是降低了自身的損耗,因此哪怕建造者是神相期的,也無法驚動他,除非像是顧山海這種把他直接挖出來才能夠讓他驚醒。

又不是過家家,壽元無多都打算拼一次突破了,怎麼可能還會留有其他的心思。

“行吧,你先和長老們去大乘玄真教配合一下,你呢,也別有隱瞞,全都交代出來,到時候我做主,給你一顆延壽丹,不說再活一世,也能讓你從容準備突破事宜,放心,不會用搜魂或者其他強制手段的。”顧山海開口說道。

紫石道人也只能苦澀的點點頭,他倒是想不答應來着的,不過也只能想想。

對方給自己臺階,那自己就得順着往下了,要是不知好歹,那些個窺道期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因此他應下了,大家都能保持個面子,否則的話,有事的肯定是他,不會是對面這個只有靈元期的太上長老。

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毒,未成的劫數

紫石道人被帶回大乘玄真界後的一個月,顧山海也總算是趕到了天鬼墳……附近的坊市。

他也得到了紫石道人的所有傳承、記憶等等。

顯然是紫石道人沒有配合,或者是配合後得到的情報讓大乘玄真教的不滿意,所以直接就被製作成了人型提取器,現在大概率是已經涼了。

對於大乘玄真教而言,死一個散修罷了,顧山海想要就多榨點就行了。

至於顧山海的承諾?他們是無所謂了,反正顧山海說的是他做主,又不是大乘玄真教做主,早就給他們留了餘地,再說了,就算是違背了承諾又怎麼樣,誰還敢替這紫石道人出頭?

顧山海對此也是無所謂了,他對紫石道人說的那番話,其實也是屬於敷衍,都進了大乘玄真教,怎麼可能完整的出來,只是沒想到直接被做成了人型記憶提取器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血毒?”顧山海看着傳承,很快就找到了爲什麼這個預言占卜價值一百萬年的壽命了。

一種全新的劫數,針對的並非是修仙者,而是凡人。

紫石道人一身所修傳承名爲《萬血千道百命靈集》,凝練的所有神通,都跟自身的血液相關,能做到一滴血便是浩瀚汪洋捲起血浪,並能以血模擬諸多法術神通,形成以己之道還施彼身的特殊效果。

也不是什麼邪魔外道,不需要血祭也不需要血食,依靠的是自身血液。

問題就在於對方的延壽祕法有問題,和他的這《萬血千道百命靈集》出現了某種特殊的傾向,形成了血毒。

要是紫石道人不死,並且還突破窺道期,那就沒什麼事了,可一旦要是紫石道人突破失敗身死,那麼這一身血液就會出現毒變,成爲極其恐怖的血毒。

這血毒順着地脈不斷擴散,再被植物的根系吸收,又被攝入人體之中,對於修仙者沒什麼作用,法力一轉還能當做滋補。

可要是淤積於凡人體內,不僅用成長擴散,還會傳給子孫後代。

當然,如果這些凡人只是凡人,那確實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可要是這些凡人的後代成爲了修仙者,那問題就大了。

這些個血毒會在修仙者凝練自身氣種的時候發生效果,直接就引發反噬,使其攝入體內準備煉化的天地之氣化作血污,輕者重傷癱瘓,重則是當場死亡。

這還只是顧山海最爲保守的估計,一旦這血毒以水循環的方式進入整個玄真界之中,那麼所有凡人都逃不了。

如此一來,現有的修仙者數量永遠不會增加,只會一點點的減少,最後消亡。

該劫數被顧山海稱爲子孫劫,因爲該劫數並不會對現在產生影響,只會對以後產生影響。

只是這培養皿被顧山海提前解決掉了,導致劫數跟殺劫一樣可能消失了。

之所以說可能,那是因爲顧山海其實也沒有把握說玄真界裏沒有其他的誘發因素。

這些都是他實驗出來的相關數據,大乘玄真教其實也在探查是否要有相關的遺留所在。

“不過這《萬血千道百命靈集》和《諸方厚土玄咒》的配合確實是挺不錯的,也難怪紫石道人想着以此來延壽並突破窺道期。”顧山海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紫石道人會被坑沒有發現他的傳承和這門法術的問題也很簡單,他身上有識劫的存在,窺道期在沒有《大品天仙訣》的情況下抵禦其對自身的影響,更何況他一個法覺期了,半步窺道期也只是說的好聽,實際上還是法覺期。

“再結合《心意龍象鎮魔功》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功法,好像能夠把《天罡童子功》往後續一續?”顧山海眼睛一眯。

“要是能拿到一本純正的煉體功法,就更好了。”

煉體流雖然痛苦並且效率和質量都比不上煉氣被淘汰了,可真要說的話,和武道能夠更加兼容,只是煉體流沒的時間太長了,哪怕是三宗裏都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功法,而且品級還不高,對於顧山海來說參考作用是有,但不多。

都被淘汰了,三宗的藏書閣裏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收藏了,有更好的何必放這些誤人子弟的東西。

或許某些遺蹟裏有留存,但也僅限於此,連散修都不願意修煉這些煉體流的功法。

“長老,這是最近天鬼墳的情報。”一名駐守仙坊的大乘玄真教弟子恭敬的遞來了一份情報。

“這麼快就收集全了?”顧山海有些驚訝的接了過來,開始翻閱。

仙坊是散修建造的沒錯,只是他們想要開一座仙坊,首先就得經過大乘玄真教的批准並獲得相應的資質,接下來才能建造,而且一旦達到中型規模後,就必須要讓大乘玄真教的弟子入駐並控股一部分。

除此之外,所有坊市都需要給大乘玄真教交稅,小型的是一成,中型的是二成,大型的自然是三成了。

所有的坊市都需要在大乘玄真教的監督下咿D,並保證所有的資質都符合規定,否則就會被剝奪仙坊資格,一旦沒了這份資格,就說明這個坊市成了黑市,不在大乘玄真教的庇護裏,發生什麼事都和大乘玄真教無關。

要不然真以爲這些坊市能夠開的起來?正是因爲背後有人站着給他們撐腰,否則以散修的性格,大部分都是能搶絕對不會花錢。

像是這名弟子,實力也是靈元期的,坐鎮着天鬼墳附近的一座中型坊市,作爲最強者維護坊市的秩序。

“坊市裏的散修們比較配合。”對方當即回答道。

這話也就聽聽就行了,散修們配合?那是因爲他拳頭大,要不然怎麼可能安排來坐鎮。

此地的仙坊主其實也是靈元期的散修,只是在戰鬥力方面比不過這名弟子,好在這名弟子也沒有管事,像是這種小事,仙坊主肯定是以極大力度配合,生怕得罪了這位大宗弟子。

“還真是民風淳樸。”顧山海也是應付了一句,而後開始翻閱情報。

其實有不少散修會進入天鬼墳裏探索,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深入,不會遭遇這些天鬼異怪,不過外頭也沒什麼好搜刮的,早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這讓顧山海有些擔心,他那四位從未置娴膸熜謱乒遣粫岔樖直凰压巫吡税伞�

其實情報沒什麼可看的,無非就是多少散修去天鬼墳探索,有多少沒回來又有多少回來的時候是帶着傷之類的。

去探索的大部分也都是煉氣期和築基期的散修,紫府期的壓根就沒有想過進入天鬼墳,他們看不上這麼點蠅頭小利,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天鬼墳深處那羣天鬼異怪的實力,內裏可能會有好東西,可爲此把命交代在裏頭可就不合算了。

而靈元期嘛,這方圓萬里就倆人,一個是這名大乘玄真教的弟子,另一名就是仙坊的坊主散修。

這倆人壓根就不會去探索天鬼墳,主要是當年有人打過招呼了,所以這二人也就沒有進去了。

至於往上的更高境界,這周圍可能會有隱藏,但明面上是沒有了。

“看來近些年天鬼墳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顧山海開口說道。

這其實很正常,真要有什麼變化,該弟子早就發函給大乘玄真教報告這件事。

“是的,一如既往的平靜,那羣天鬼異怪也無法離開天鬼墳,內裏也沒有什麼價值的東西。”這名弟子也是實眨崂^續說道:“長老若是想要取回屍骨,以您的境界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對方自然是知道顧山海來幹什麼了,上頭早就有人來打過招呼了,讓他給顧山海一路綠燈,要什麼給什麼的那一種。

他尊敬的是顧山海身上太上長老的職位,要說輩分,對方肯定是比顧山海要大了。

又不是說境界提升了輩分就跟着提升,大乘玄真教裏沒有這麼一說。

“嗯,不過還得勞煩師叔你幫忙清場一下,我準備研究一下天鬼墳和天鬼異怪,這事能成嗎?”顧山海表示來都來了,就這麼收斂個屍骨那可就太過於浪費了,正好研究一下。

“沒問題,長老只是需要給弟子一些時間,最多三天,弟子就能解決。”這名弟子說道,二人的稱呼也是比較奇葩,一個喊輩分,一個喊職位,這也屬於正常情況,雙方都互相尊敬,因此纔會用最高的稱呼來互相稱呼。

“那就辛苦師叔了,若是真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屆時師叔也能得個不少貢獻。”顧山海表示不白乾,宗門會記住你的,前提是他真的研究出了什麼東西來。

真要是什麼都沒有研究出來,那他自己都沒有,對自然也是什麼都沒有辦法分潤了。

“不敢當,只是效犬馬之勞。”對方也是眉開眼笑,五德長老的大名,他自然是知曉,這研究出什麼來不是已經屬於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們可比顧山海有信心多了。

畢竟顧山海成功的次數太多了,多到他們覺得只要顧山海開口,基本上都不是問題,就如同之前他們信了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謠言說顧山海準備三年讓乘雲宗統治整個玄極界,結果也看到了,還真成了。

以至於現在顧山海說什麼,整個大乘玄真教的弟子、長老都信。

瞧對方這模樣,顧山海也是嘆了一口氣,這是覺得他能成的樣子。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對方信就信吧,他也沒辦法。

“不知道長老還有什麼吩咐?若是沒有,弟子便先去開路。”對方就是問顧山海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沒有,他一起準備了。

“沒了,請師叔儘快。”顧山海他也沒什麼可吩咐的,本來他的打算是自己進去的,只是沒想到大乘玄真教對散修的控制這麼嚴密,連坊市裏都被控制了。

只是也好,省了他不少事情。

至於說他這種行爲屬於作弊?他這又不是考驗也不是試煉,就是過來單純的收斂屍骨,也沒有裁判給他評分,自然是怎麼輕鬆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