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玩家! 第150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去的人都沒有回來,而後這類人就停手了,對於他們來說,人沒回來就說明有危險,真要過去的話,會把自己都給賠上。

顧山海在得知了這些情報後,也是愈發的疑惑了,這麼明目張膽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有不少散修可是直接舉報給了大乘玄真教,以此換了些好處。

散修們在這一方面自然是相當靈活了,有人想圖植卉墸匀灰灿腥讼氲搅送ㄟ^正規的方式獲利了。

到了之後,顧山海發現周圍藏着不少散修,他乍一看還以爲是對方的眼線呢,結果壓根就不是。

反而是一羣摩拳擦掌準備把這個自稱是舉霞宗傳人的餘孽一擁而上捆了之後,送去大乘玄真教換資源。

舉報是好,沒風險,相應拿到的資源也少,還不如直接把人綁了,把活的直接送過去,拿的資源自然是更多了。

這一幕看的顧山海都麻了,這羣散修也真是個人才。

“道友,過來,過來。”顧山海剛來,不遠處一名散修就招呼他。

顧山海有些疑惑,不過瞧對方沒有惡意的樣子,也就讓小白過去一趟。

“道友你也是爲了這舉霞宗的餘孽來的吧,趕緊躲好,待會咱們一起出手。”對方也是很熱情的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之所以沒有勾心鬥角獨吞獎勵的原因自然是因爲大乘玄真教出手闊綽,只要參與進來,每人一份資源,而不是說一份資源大家分。

因此散修們的想法那就是人越多不僅越安全,成功率也就越大了。

所以他們還是很歡迎顧山海的到來。

“這是準備圍捕那舉霞宗的餘孽?”顧山海明知故問。

“對啊,難不成道友你是來投靠對方的?”這散修反問了一句。

“我又不傻,當然是拿對方換獎勵了。”顧山海也是順着話往下說。

“那不就得了,大家都是這樣子,不過你剛纔太招搖了,萬一讓對方察覺給跑了,那咱們還得費力追嘞。”對方表示顧山海這種一看就沒經驗。

“哦,對對對,我草率了,不過道友你確定那舉霞宗餘孽就在裏頭嗎?”顧山海又問了一句。

“在啊,我們在裏面安插了內應,他現在正在聽那餘孽忽悠呢,說起來這餘孽也是摳摳搜搜的,只會嘴上說說,實際好處一點都拿不出來。”這散修撇了撇嘴,表示不屑,顧山海也聽出了對方的內裏含義。

就是裏頭那個肯定只是個招搖撞騙的,真要是舉霞宗的餘孽,怎麼可能這麼窘迫呢。

只是真假對於這羣散修來說無所謂,假的更好,他們也省的拼命,反正他都自己這麼說了,送到大乘玄真教散修們就有獎勵,對方的死活和他們就無關了。

而顧山海此時腦海裏在想的則是裏面那些跟着這舉霞宗餘孽混的人,會不會全都是內應,一來爲了穩住對方,另一方面就是順便打聽對方的情況。

‘嘶~除了老大全都是內應,酒廠都沒有這麼慘吧,人家琴酒好歹還有個伏特加,這‘餘孽’真就連個知心人都沒有了。’顧山海心裏有些臥槽,以這羣散修的爲人處世,還真就能夠幹出這些事來。

人人都有肉喫,像是這種能夠獲得大乘玄真教的獎勵,說不得還能夠從那個舉霞宗傳人手上薅點東西出來,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對方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一點好處都沒有撈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 正道俠士說一不二!

顧山海還想要問點什麼,就突然聽見內裏噼裏啪啦的響動傳來。

而後又聽見有人喊道:“動手!!!”

緊接着,埋伏在周圍的大量散修全都朝裏頭衝了過去。

“這就動手了???”顧山海有些臥槽,沒想到這羣散修執行能力這麼強。

一羣人一擁而上,不用想就知道大局已定,顧山海都覺得自己這一趟要白來了呢。

就散修們的這執行力,爲了資源的拼搏方式也確實是少見。

他正騎着小白離開的時候,猛地一回頭,他發現周圍的泥土之中滲出了猩紅色的血跡來。

“這是……玩真的了?”顧山海瞬間就反應過來。

散修們想要拿這不知真假的舉霞宗傳人換資源,而這不知真假的舉霞宗傳人則以此作爲誘餌,招來散修作爲血祭。

“好算計,對方這是準備人造奇景,突破天景期吧。”顧山海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想要幹什麼。

大乘玄真教壟斷的可不止是靈脈,還有諸多天地奇景,因此散修想要突破,就得跟大乘玄真教買。

只是和靈脈相比,一些天地奇景是可以進行人造的。

就像是這一幕,顧山海從大乘玄真教裏的記載裏見過,名爲屍山血海的天地奇景,以人爲祭,形成屍山血海的模樣,最後取其烙印。

至於爲什麼不用凡人也很簡單,因爲你殺凡人,是會被大乘玄真教追殺的,畢竟大宗門是很看重凡人的。

而要是用散修就不一樣了,大乘玄真教纔不管你們散修之間的廝殺。

只是這屍山血海的天地奇景也不是那麼好鑄就的,不要求死者的實力,卻要求足夠的數量。

要說凡人數量肯夠,可用散修,那就不一定夠了。

“對方這是準備分批次進行鑄造天地奇景,只是這麼一來,也無法解釋的通爲什麼這人沒有被大乘玄真教給弄死?”顧山海依然很疑惑。

用散修製造屍山血海的天地奇景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居然自稱舉霞宗傳人,大乘玄真教不管前者,但管後者。

“得,我還是先走一步,要不然就得引火燒身了。”顧山海一拍小白的後背,小白也非常識時務的離開。

每走一步,蹄子上都會滑落血跡,泥土已經完全被血液浸染了。

顧山海見到這一幕,吐槽欲也是忍不住了。

“就這麼點人,哪來的這麼大出血量,就是把他們全都榨成汁都沒有這麼多呀。”

這一點很不科學,別看散修多,死的也快。

要是換成水,顧山海也就認了,畢竟有地下水等存在,地溼一點也算是正常,但用血浸透這麼多的泥土,顧山海只能說會玩了。

“沒想到我居然能夠把五德長老給引來,當真是榮幸之至啊。”一個略帶沙啞陰沉的聲音傳來,對方可能認不出顧山海,但卻認出了小白來,小白比顧山海有特色多了。

不遠處,一名沒了皮膚的血人一步一個血腳印走了過來。

“那什麼……你不穿衣服就沒有覺得怪怪的嗎?”顧山海看着對方這模樣,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一直比較奇怪,那些個剝了皮的血屍、血人爲什麼不穿衣服,難道就因爲沒了皮膚也就卸了羞恥心的面具嗎?

血人也是一愣神,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閒心思問這種問題。

再一瞧顧山海的目光從他的上半身往下半身移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顧山海的侮辱。

“你……是男的?”顧山海這帶着疑惑的語氣深深刺痛了血人的心。

“區區一個紫府期,今日就留在這血土之中吧。”血人覺得顧山海太可惡了,至於自己看不穿對方的實力,估計是因爲顧山海有了遮掩。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顧山海會突破靈元期,就這麼些年的時間,能達到紫府後期已經是進展神速了,更別提想要容納靈脈所需要的時間至少十年,而以顧山海這五德長老的地位,所容納的靈脈肯定不是什麼普通貨色,因此這個過程說不定得百年纔行。

一番分析之後,血人覺得優勢在他。

“所以你真的是舉霞宗的傳人?”顧山海也是有些好奇,沒想到居然遇見真貨了,要不然的話不太可能會認出他,沒看見那羣散修一點都不知道顧山海的情況。

只有三宗弟子,並且還需要足夠地位的弟子,才能夠認出來。

血人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回答顧山海的問題,反而是非常果斷的出手。

周圍血土開始蠕動,大量帶着腐蝕的血水湧出,意圖攀爬上小白的蹄子上。

小白見此,它直接踏空而行,血水如果沒有攀爬的支點的話,上浮的距離好像有限制,最多……十釐米。

見此,血人也是有些懵,他本來是想借着大陣動手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奇葩。

因此也只能親自動手了。

“能殺死五德長老,也算是我三生有幸了。”對方獰笑了一聲,特別是配合那沒有了皮膚的臉龐,一看就非常滲人。

“不是,都是出來混的,何必打打殺殺呢,我這個人是以和爲貴的。”顧山海非常諔┑恼f道,上一個以和爲貴的人可是開創了釣魚要戴頭盔的先例。

說着,顧山海取出了青龍來。

青龍一出場,一口由法力光環形成的激光龍息就噴吐了出去,結合了晨曦空間站天基武器後,青龍的龍息也就不再是原先的火焰形態了,直接成了更高一個能級的高能能量集束,一口下去真要是被命中了,絕對是非常的酸爽。

就比如那血人,狠話剛剛放完,胸口以下就沒了,得虧顧山海讓青龍給他留一條命,要不然的話現在別說留點了,能剩點都算是他骨頭硬。

那血人是一副目眥欲裂的表情,他沒想到顧山海這麼不講武德,居然不跟他鬥法,直接用妖獸把他給噴成了重傷。

殘餘的身子落到了地上,迅速和大量的血土、血水融合成了一塊,遠遠的看過去好像地裏長了個腦袋一樣。

“五德長老,饒我一命,我告訴你一樁天大的機緣!”血人此時也顧不得太多了,趕忙是求饒。

放狠話說我爹是某某某,我師父是某某某?

這不扯淡嘛,自家勢力都滅亡了,想放狠話都沒有說服力。

更何況對方能扯的更多後臺,甚至還全能帶過來,所以認慫纔是真正的解決辦法。

“沒了?”顧山海對於機緣,沒有太多的想法。

血人也是一愣,什麼就沒了?他早就落魄了,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東西。

“我是想問你這麼大張旗鼓,爲什麼沒有死?”顧山海問道,這纔是他好奇的地方。

對於顧山海的問題,血人也是有些無語的,合着你就想知道這些?

“我的紫府神通是一葉障目,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通過天機遮掩讓我短暫的消失在巡視者的視野,所以在他們眼裏我是不存在的,連帶着相應部分都是不存在。”對方非常實盏恼f道。

顧山海也算是明白了,這血人不需要一直瞞着,只需要瞞過一瞬就行了。

巡視的弟子駕駛着巨神機甲,路過的速度極快,不會過多停留,又因爲巡視的疆域過大,導致了出現了紕漏,沒能發現對方。

散修們雖然舉報了,但這件事是下發給巡視的弟子解決。

血人也得承擔風險,不過這風險是比較小,如果不是顧山海的出現,屍山血海的天地奇景已經完成一半了,剩下一半隻要血人去不遠處的散修坊市裏擄人過來,最多三個時辰,他就能夠完成對天地奇景的烙印和掠奪。

再接下來自然就是遠走高飛,找個安穩的地方突破天景期了。

算計確實是非常不錯,甚至他的騙局也纔出現兩天左右,就勾引了這麼多的散修過來。

“挺不錯的。”顧山海對此也只能誇讚一分,對方也是個人才,至於是不是舉霞宗的傳人,已經不重要了。

“來,說說機緣,要是真好東西,留你一條命也不是不行。”顧山海開口說道,不僅是忽悠嘛,誰不會似的。

“還請五德長老立下道途大誓,若是我……”

“太麻煩了,我送你上路吧。”顧山海表示讓他立誓,他怕遭雷劈,所以機緣不要了,還是處理掉他比較好。

真以爲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和他講條件的餘地?

要麼說要麼死,對於這所謂的機緣,顧山海是一點都不在意,要是給他來個心血來潮的提示,他說不定還會看重,什麼都沒有說明和他無緣,拿不拿都無所謂。

“等等,我說,我說!”見到顧山海真準備動手,血人趕忙大喊,只是聲音那叫一個憋屈。

他本來是想通過道途大誓保障自己的性命,免得顧山海事後反悔。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嘛,說說吧。”血人知道,現在是由不得自己了,要麼說要麼死,瞧對方那一副無欲則剛的模樣,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大概率是真的,以顧山海在大乘玄真教的地位,要什麼沒有,對於機緣的態度自然也是可有可無了。

血人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開口,將情況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他挖到了某個上古遺蹟,內裏留存着上古之法,能夠令人脫胎換骨,不僅能夠重塑根骨,還能提升悟性。

就是修煉過程比較血腥和殘酷,以他爲例,他現在正在修煉的正是一種名爲肉白骨的神通,只要練成,不說滴血重生,但也能夠大幅度增強恢復能力,只是修煉的過程需要剝皮、挖肉、剔骨逐一進行,而他現在也只是剛剛練到剝皮的程度。

至於這天地奇景,他所要鑄就的並非是屍山血海,而是一方血土,乃是機緣傳承裏能夠讓他突破天景時獲得一道突破神通的特殊天地奇景。

這番話裏顧山海可以肯定對方是九真一假或是隱瞞了一些事,但就從對方描述的情況來看,給顧山海一種魔道的錯覺。

又是血祭又是對自己下手的,他平時對自己下手是挺狠的,甚至還拿自己血肉克隆出自己進行實驗,只是卻也沒狠到給自己剝皮挖肉剔骨,最多也就是種點花花草草,刨開肚皮撥弄內臟而已。

“你這人很有眼力,慫的也快,我這人也是個守信的,就不殺你了。”顧山海表示他現在是正道俠士,做事得有條理。

血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好懸賭對了。

“多謝五德長老了,我……”血人這話還沒說完,就突兀的見到天空之中一個巨大的黑點落下,再仔細一看,眼前不由得一黑,這哪是什麼黑點,分明是巨神機甲。

“長老,這就是那名舉霞宗餘孽?”巨神機甲裏傳出了一個男聲來。

“對,就是他,你帶回去好好拷問一下,問完了直接處理掉就行了。”顧山海指着只剩下半截的血人說道。

“等等,五德長老你不是說過不殺我的嗎?!!”血人趕忙吼道。

“對啊,我只說我不殺你,又不是說放了你,更何況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不殺你,其他人殺不殺你,我也沒辦法干涉啊。”顧山海兩手一攤,表示他又沒說謊,只是你自己理解有問題。

“你不守信用,你不……唔~”血人咆哮着,就是剛咆了一句,就被巨神機甲一把薅住了剩餘的上半身,還順手堵住了嘴。

“不知長老您還有什麼吩咐?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帶着這餘孽先回山門了。”巨神機甲裏的弟子恭敬的問道。

“沒了,趕緊拿回去交差,說不定你也能混點功勞呢。”顧山海他能有什麼吩咐。

“功勞不敢當,能將功折過就行了。”那名弟子也知道,是自己出了紕漏,不被追究就不錯了,還想要功勞?想得美。

“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先行一步了。”

顧山海沒要求,他肯定就得走了,留着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還是得儘快把這人帶回宗門要緊,因而也就駕駛着巨神機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