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而如今這種情況則是開始圍剿這羣入侵的宗門弟子了。
最多再有個兩年左右的時候,就能夠恢復宗門領地的正常了。
三年的破壞,讓乘雲宗一看都有點力不從心,得虧顧山海的計劃才強行提起了元氣,否則會更慘。
“意思是要恢復和平了?”白閭也是一愣神,他沒能聽出顧山海的意思。
“不,是戰爭進入第二階段了。”顧山海雲淡風輕的說道。
殺劫在,就不可能停下來,要麼死光,要麼鎮壓。
玄極界就是想讓這羣修仙者自相殘殺到死。
放在其他的修仙世界裏,末法時代就能解決,可玄極界掠奪天地,單靈元期容納煉化靈脈後,就有着一條靈脈的靈氣,不說其他的,數萬年的自給自足是不成問題,越往上哪怕是末法,都能生存下來並繼續掠奪天地。
在玄極界眼中,玩什麼末法時代,死了的修仙者纔是好修仙者。
這三年的時間裏死的可不僅僅是宗門弟子,還有大量的散修,都殺紅眼了,誰還管你是什麼人。
散修也不是善茬的,見到宗門弟子落單的也會下手殺人奪寶,印記這事也不管了,要是沒有足夠的資源、法寶等等,他們能不能活過明天都是一回事,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連顧山海這裏也都經歷過,哪怕這麼偏僻,那羣散修也是被影響到了。
之後順手就被顧山海袖裏乾坤收了進去,導致了他的紫府裏又多了幾十頭邪魔。
“反擊?!”白閭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不是反擊,是直接滅宗。”顧山海語氣很平靜,就好像不是針對兩個龐大無比的大宗一樣。
“弒神者機甲已經進入調試階段了,最多三天,第一臺弒神者機甲如果沒有問題,就會被投入戰場之中。”
弒神者機甲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顧山海是沒有辦法完全復刻出來,因此建造的其實是玄極界版的,和原版的差距很大,對身體素質要求極高,只有上三境能夠駕駛,不像是原版的,只需要普通人就能夠駕駛。
不過也足夠了,窺道期可能不多,但上三境裏的神相期是不少。
特別是這個世界的體系非常適合機甲、戰艦一類,修仙者可以將其煉製成爲法寶,而機甲、戰艦也能夠將修仙者作爲能源使用。
一般的玄幻、修仙世界其實不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法力,他們不可能說真往自己體內塞一條靈脈,乃至是以各種天地之氣、天材地寶作爲根基提高自身。
“我宗擁有五十臺堪比窺道期的弒神者機甲,兩宗聯手都不是對手,只是這消耗……”白閭也知道一臺弒神者機甲的造價到底有多可怕。
“不是五十臺弒神者機甲,而是一百臺!”顧山海語氣裏帶着堅決。
如果沒有殺劫,顧山海也就退讓了,五十臺就五十臺,如今殺劫混亂,五十臺還真就鎮不住,一百臺纔行。
要對付劫數,就必須要全力以赴,而不是留一半。
誰家修仙者渡劫的時候尋思着自己可能渡不過去,所以省點法力?這不找死嘛。
白閭對於顧山海直接翻倍的行爲也感到了震驚,如此龐大的天文數字是在讓整個乘雲宗在走鋼絲。
“你放心,輸了的代價我們能承受。”顧山海安慰了一句。
輸了的話他們乘雲宗都被滅了,弒神者機甲的成本也就沒有必要去計較了。
聽到這話,白閭也是鬆了一口氣,能承受就好。
“還有一件事,掌門傳來密令,說是讓您盡快回去。”白閭又開口說道。
“回去?這事他怎麼沒在傳遞來的情報上說?”顧山海眉頭一皺,有些疑惑。
“這我不清楚,是口述的。”白閭也是有些疑惑,這種事壓根就不會通過他進行傳遞的。
顧山海尋思着要不要詢問一下,但卻猛然反應過來。
“不好,你暴露了!”顧山海第一時間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白閭沒有質疑,而後也是想明白了,這很可能是一個試探。
如果顧山海真的信了,帶着他一起回乘雲宗山門的話,那麼第一時間就會遭受到埋伏。
他們可能不認識顧山海,那還能不認識他白閭嗎?
“準備一下,接下來可能會有人來五行宗了,希望是舉霞宗而不是羽化宗,否則的話真得撤離了。”顧山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唉,這袖裏乾坤練的有點歪啊
“被摸上門了,是舉霞宗的,幸好。”顧山海目光看向了遠處,爲首的是一名中三境第二境的天景期,身上穿着的是舉霞宗的衣服。
如果是羽化宗,那麼白閭的身份就會暴露,屆時會引發更深入的調查。
而要是舉霞宗的話,滅口就行了。
至於白閭暴露,顧山海也沒有怪他,這種事是無法避免的,只要有痕跡的存在,遲早會被人給發覺的。
顧山海也想過嘗試開發通訊相關的科技,只是在玄極界,有着靈氣的存在,信號、電磁等都會受到干擾,壓根就用不了,更何況修仙者的靈識也能夠捕捉到這些傳遞出去的信號,完全就是水土不服。
除非顧山海基於靈氣開發出相應的通訊手段,要不然別想着遠程指揮了。
“長老您先帶着沈安走,我來拖住他們。”白閭在見到舉霞宗的弟子後,第一時間打算掩護顧山海離開。
“你掩護?怎麼掩護?一名天景期,六名靈元期外加三十六名的紫府期,這來了一個小中隊呀。”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他倒是一點都不怕,來上三境他還得掂量一下是不是得跑路,可全是中三境和下三境,一袖子的事情了。
“那……您這不會有弒神者機甲在?”白閭猶豫了一下問道。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我連製造的材料都沒有。”顧山海覺得還是別開玩笑了。
一時間,白閭也是有些複雜。
“你往後退點,到時候別影響我裝……咳咳,發揮。”顧山海本來想說別影響他裝逼來着的,但又一想到自己並不是玄極界的天命主角,因此這種想法不能隨便有,不然指不定就裝逼不成反被打臉了。
“您打算親自出手?!”白閭也是一陣臥槽,他知道顧山海比他強,從雙方的境界來說,也是強的有限,就是大家都在同一個等級裏,只不過顧山海經驗值要滿了而已。
“對啊,有什麼問題,之所以我能當長老,不止是因爲我會的多,其實我也挺能打的。”顧山海尋思自己熬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夠人前顯聖一次了。
想想就有點興奮。
事已至此,白閭也只能相信顧山海了,他又打不過對面。
倒是那頭鹿妖獸和青龍倆加起來,還能擋住一下天景期的攻擊,他是連靈元期的都擋不住。
“有趣,乘雲宗手中的法寶,是你煉製出來的吧。”爲首的天景期看着顧山海,神色裏帶着玩味。
他在想如何從顧山海口中拷問出法寶的煉製辦法,只要他們舉霞宗獲得了,不僅能夠一舉殲滅乘雲宗,還能夠順便把羽化宗一起解決掉。
“不是我,我哪裏會這些東西。”顧山海第一時間就否認了。
“你覺得我信嗎?交出法寶的煉製法門,並且說出你是從哪個上古遺蹟裏找到的這些法寶的煉製之法,我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否則的話,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對方神色裏帶着輕蔑。
他是天景期,面對兩個紫府期的小輩,根本就沒有必要尊重,又不是自己宗門的晚輩,自然是不屑一顧了。
“我都要死了,爲什麼要把法門給你,你應該說只要交出煉製法門,就饒你一命。”顧山海又吐槽了一句。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樣子,說了死,不說也要死,那換顧山海指定不說啊。
沒錯,不僅對面舉霞宗這情況,自己這乘雲宗的弟子其實也這情況,在敵對的時候,壓根就沒把其他宗門以及散修當人看,所以纔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聽到了顧山海的話,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手中法術湧出,落在了五行宗的山門大陣上。
他纔不跟顧山海廢話,等抓了人,慢慢炮製也不遲,對方屆時嘴再硬也沒用。
只是法術落下時,大陣表面浮現了一層漣漪,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看來釣到大魚了。”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不僅沒有任何的沮喪,反而是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什麼人才能夠享受連他這天景期都無法撼動的宗門大陣?
肯定是隻有大人物了。
他想到一個傳奇人物,還是消失一段時間的傳奇人物。
“你是乘雲宗的傳法長老,那位五德道人!”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第一時間就依靠自己的猜測來詐顧山海。
顧山海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他改頭換面是欺騙玄極界,又不是真的把自己換成另外一個人,所以只要有腦子,並結合情報進行推測,是能夠猜出自己的身份。
“怎麼可能,我只是主修陣法而已。”顧山海一笑,心裏則是在想:此子斷不可留!
只是對方壓根就不信,你主修陣法?別說主修了,就是陣法成精了也不可能在紫府期擋住他這天景期的攻擊。
正欲開口,怎麼說也是五德長老,這種大人物必須生擒,不能傷到一分一毫,只要入了他舉霞宗,那麼他們也能夠崛起。
只是還未說出招降的話來,突兀察覺到天色一暗。
抬頭一看,不知何時,遮天蔽日的長袖浮現。
“這是……上三境!!!”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神色劇變,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準備逃走。
可這長袖好似活了一般,就這麼跟在他身後。
一時間,只覺得天地顛倒,五感混亂,再一抬眼,人便落入了長袖之中。
不僅是他,連那六名靈元期、三十六名紫府期也一同被拿入其中。
“這是袖中?是何人練就了這般神通,當真是可怕至極。”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不由得喃喃自語,腦海裏不斷的尋找着到底是乘雲宗的哪一位上三境出手了。
過了一遍後,愣是沒找到對應的人選,隨即又發現,這袖中危機四伏,且劫數橫生,一個不慎自己就得死。
因此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帶領着自己的這些個師弟、師侄們嘗試離開。
他這一步踏出便是天旋地轉,再一回頭,便和自己的師弟、師侄們分開了,似乎是因爲某些陣法被觸動,使得自身被挪移分割了出來。
當然,遭遇這種待遇的不止是他一個人,剩餘的人也是一樣陷入了各種陣法勾連之中。
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傷亡了,只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旦失去理智,那麼下場逃不過一個死字。
就是他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堂堂一個天景期修仙者,現在居然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掌控,這問題可不比如何逃離要小多少。
“搞定了,也就那天景期有點含金量,其他的都不行啊。”顧山海評價了一下。
一旁的白閭沉默了,以紫府期的修爲,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一名天景期,這事也就當初沈恆開着巨神機甲能夠跟顧山海比了,只是在白閭眼中,沈恆是用法寶,而顧山海真就一袖子出去,人就給處理了。
“看什麼看,你學不會的,你別看我這袖裏乾坤是一個神通,但實際上是包含了三個突破神通在裏頭的。”顧山海瞧見白閭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瘮得慌。
“長老,您這袖裏乾坤,能裝到什麼境界的修仙者。”白閭也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眼神,而後好奇的問道。
“唉,差了點,只能到洞魂期,神相期的我就殺不了,只能困一困擒住。”顧山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白閭此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不過一想到這袖裏乾坤的前置所需要的突破神通,根本就不是人能練成的,也就平衡多了,人家神通難練,強點也很正常……個屁啊,再強也不可能這麼離譜。
只要不超過三個大境界都逃不過這一袖子,他們乘雲宗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顧山海這麼離譜,再天驕都做不到這種事。
“再等個一時半刻,就能化爲血水,待會就能夠搜魂一下了。”顧山海繼續說道。
“等等,長老您這是能殺得了?”在白閭的想法裏,顧山海最多也就是囚困而已,沒想到居然能直接殺,這離譜程度更高了。
白閭的計劃是趕緊求援,趁着顧山海還能困得住,請個長老過來順手捏死就行了。
現在倒好,直接省事了。
顧山海也是尷尬一笑:“其實我這神通原來是用作拿人囚困的,就是我當初練的時候稍微歪了一點點,進去後都活不長,那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現在就剩半條命了,再過一會兒估計就沒了。”
這功效確實不能細說,總不能說他這袖裏乾坤已經快要成爲魔道版了的吧,先是折磨抽取痛苦、絕望等負面,然後血肉作爲肥料,魂魄成爲資糧,甚至臨了顧山海還得搜魂一波。
說出去都沒人能信這叫袖裏乾坤。
就是這話落到白閭耳中,有一種炫耀的錯覺。
“長老您這確實是偏的有點嚴重。”白閭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順着顧山海的話往下說了。
他總覺得顧山海除了袖裏乾坤之外還藏着其他的手段,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藏的是真的深,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夠當上長老的人。
“沒事,以後能調整的。”顧山海這話不僅在騙白閭,他覺得也在騙自己,都歪成這模樣了,怎麼可能調整的回來,再說現在這版本的袖裏乾坤,也確實非常好用,至少從裏到外榨的還算乾淨。
之所以還算,那是因爲對方的氣數沒能一起榨乾,否則的話顧山海能更開心。
聊了一陣子之後,顧山海這纔開始對這些個舉霞宗的弟子進行搜魂,相應傳承是搜魂不出來了,有着保密技術在,不過顧山海也沒打算要對方的傳承,而是對他的記憶進行窺視。
“行了,這些人想着獨佔功勞,因此並沒有把咱們的情況上報,對方這行爲還真是作死。”顧山海探查了一番後,這才說道。
這也算是殺劫的一部分吧,按照正常情況,那名舉霞宗的天景期修仙者在發現自己的法術無法打破五行宗的山門大陣後,會第一時間求援,而不是想着獨佔功勞,識劫的影響導致了他判斷失誤。
要是他真的求援了,顧山海也會覺得麻煩不少。
好在他沒有求援,這事大概率是就這麼過去了,並不會有後續。
“那就好,對方太過於貪功冒進了。”白閭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當中的緣故,自己抓住乘雲宗的五德道人和讓自己的上司來分功,前者自己拿大頭,後者自己只是喝點湯水,自然是選擇賭一把了。
“沒錯,貪婪害了他的命。”顧山海並沒有說是殺劫的問題,這件事只有乘雲宗的高層知道,就如同識劫一樣,散播開來影響不好,乘雲宗本身就因爲戰爭不穩定了,這種涉及過大的事要是傳播出去,會影響整個乘雲宗的穩定。
舉霞宗和羽化宗不用擔心,他們早就因爲殺劫而殺紅眼了,只有修煉《大品天仙決》的乘雲宗弟子纔會因爲不受識劫影響有感觸。
“接下來的話,收拾殘局就交給你了,我從那名天景期修仙者的腦子裏搜刮到不少的情報,你看着處理。”顧山海將情報匯入了玉簡之中,而後交給了白閭。
這對於顧山海來說其實也算是雜事的一種了,不用他操心,現在他要操心的就是弒神者機甲的數據和優化部分,以此來保證三天後弒神者機甲投入戰場能夠發揮出紙面上推演出來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