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最好是通過多次中轉聯繫,免得倒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相信乘雲宗但不相信識劫。
‘識劫的問題也得儘快解決,哪怕說沒辦法讓乘雲宗的高層掙脫,也得不能讓他們被間接影響到。’
顧山海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沒了乘雲宗這棵大樹,很多事情都會非常麻煩。
“道友,我看你纔剛剛突破築基吧,怎麼現在就爲了紫府做準備了?”一名築基期散修走了過來,語氣裏帶着不悅。
“早做準備早好,不過此地既然是道友先來,我就換一個地方。”顧山海當然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了,是因爲顧山海在這裏凝練天材地寶會影響到對方的天材地寶品質,實際上是來趕人的。
只是因爲雙方都是築基期,真要動手起來鹿死誰手也不一定,因此先來委婉的提醒一句,如果提醒了還不走,就要動手偷襲殺人了。
要是顧山海是煉氣期,對方第一時間就會下殺手。
顧山海這邊一退讓,這名築基期散修也是臉色好看了起來,並且還好心的幫忙指路:“道友往南再走百十里,那邊似乎無人佔據。”
至於說看見顧山海退讓就覺得顧山海實力不濟直接截殺?對方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截殺一個同境界的幹什麼,萬一被反殺了怎麼辦,要是受了傷,對方還會出手,可在他眼裏顧山海氣息平穩、法力充盈,人家退讓了就別蹬鼻子上臉。
就算是沒被反殺還成功殺了對方,自己也肯定得受傷,那麼接下來就會有其他築基期把他當成獵物,一個兩個或許能贏,數量一多他也就沒有那麼多法力應付,人只要死了,天大的好處都沒有任何用處。
還不如實際點,擱這凝聚一件雷屬性的天材地寶,用以突破紫府期。
“多謝道友,此番叨嘮了。”顧山海也是一拱手,準備轉身就離開了。
顧山海其實也察覺到在自己退讓的時候,對方就沒有了惡意,散修之間的競爭是很殘酷,也正是因爲這種殘酷,散修們很擅長審時勢和權衡利弊。
不過剛走了兩步,顧山海又回頭:“敢問道友,這附近最近的坊市在何處?”
這築基期散修在顧山海轉身的時候是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還以爲顧山海準備反悔偷襲了呢,在聽見了顧山海的問題後,卻也沒有放鬆警惕,只是嘴上也給顧山海指了路。
對此,顧山海也只是感謝了一聲後,果斷離開。
“沈恆其實更趨近散修吧。”顧山海思索了一下,而後否決了:“他可比散修慘多了,不僅要自己賺資源,還得被宗門的人坑。”
“也不知道沈恆能不能活着離開。”
雖然沈恆沒了一身的氣數,他還有金手指,應該能夠順利離開吧。
不過就算是離開,接下來也難免得遭遇一番追殺,而沒了氣數的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有着原本的邭狻�
顧山海也沒敢用預言占卜、天機演算進行推演,他現在可還在這方天地那邊掛着名呢,敢冒頭怕不是又得一輪劫數。
上一次是雷劫,再來一次誰知道是什麼劫數。
至於消息,肯定是沒有這麼快了,神宗法會才結束一個月,沈恆要是不死的話,要麼在某些地方養傷,要麼就在逃命、反殺裏不斷循環。
也得虧三大宗門不出手,否則估計早就沒了。
舉霞宗和羽化宗之前已經買了,他們並不知道是測試版,所以也沒有必要浪費人力物力去趟渾水。
乘雲宗就更沒必要了,再加上顧山海和他約法三章,不追究其責任,派人去追殺影響不好,不過也是暗地裏推波助瀾,是不追究,不過真要什麼都不幹也會讓人不爽,要不是這小子,乘雲宗哪有這麼多事。
顧山海的消失這件事三宗高層都知道,也正是如此,使得原本崩潰的平衡重新回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至少三宗現階段是打不起來。
平衡是別想再拿回去了,單單是躲災避劫的法門,就已經壓垮了原先的平衡,更何況這法門還是專用,其他人都無法用。
顧山海一路離開,並沒有按照對方指路的方向走,他也就是隨口問了一句,目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得先抵達那處乘雲宗給他安排的靈脈區域了。
‘話又說回來,這一帶也是乘雲宗的範圍,這羣散修和外宗修仙者估計是待不了多久吧。’
這羣人跟個鬣狗一樣,聞着味來搶食。
乘雲宗應該也不會做的太過,核心和大部分的好處是被乘雲宗接收,也會留點湯湯水水給散修們,至於外宗修仙者,那是直接趕人了。
散修們屬於乘雲宗用來統治的一部分,類似於陪氪金玩家遊玩的普通玩家,外宗修士就是外來者了,不趕留着幹什麼。
也正是如此,顧山海才見到這一幕。
而顧山海的靈脈區域,也是乘雲宗範圍內,他們不可能給顧山海一個範圍之外的區域。
‘要是這萬里區域落在乘雲宗手上,或許能夠造就多位上三境的出來。’
窺道期的雷劫餘韻,或許無法再造法覺期和窺道期,可造就多個上三境第一境的神相期還是沒問題,而且還是最爲剛猛霸道的雷屬性。
成了的話,絕對是專注殺伐的宗門長老。
顧山海此時並沒有使用五行大遁,反而是御空而行,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沒有隱藏自身,反而是在利用五行大遁一點點的更改自己的痕跡,避免被找到。
真要用五行大遁反而引人注目,再者就是他也扛不大住。
‘人越來越多了,不過看起來大部分是散修,而且某些地方也打起來了。’顧山海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隱約能夠察覺到一些變化。
這裏已經要成爲麻煩的中心了,後續是什麼情況,顧山海也懶得管,他只想儘快離開。
正飛着,猛地察覺到了天上傳來了某種波動。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來日……”
“來了就別走,真以爲我乘雲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一聲大吼傳來,而後就見雲層炸裂開來。
大量的血霧橫撒下來。
‘死的至少是洞魂期,甚至有可能半步神相了。’顧山海不知道死的是羽化宗還是舉霞宗的人,對方沒有自爆家門,當然,他也不敢自爆,這潛入他宗無異於挑釁,大義上都站不住。
只是對方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死。
‘算是殺雞儆猴了,接下來大概率是沒人敢繼續惹事了。’
不少散修見到灑落的血霧,也是捨棄了手上的事,瘋狂的去搶奪這血霧。
這血霧不是什麼凡品,洞魂期在大部分散修眼裏已經是高上天了,若是搶到一縷血霧,不管是自己煉化還是拿去出售,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甚至還能夠加入這凝練的雷霆之中,形成血雷精華、血雷靈粹等等天材地寶和萬物精華,也就是顧山海有錢且不想太過於引人注目,否則他也想着去搶上一點作爲樣本。
第二百零一章 我這纔是五行(xing)宗,你那五(hang)宗可不正宗
“到了,就是這裏了。”顧山海以御空之法、五行大遁等手段彎彎曲曲走了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這纔到了地址上的標準。
這期間,顧山海通過多平臺中轉的方式聯繫過一次雲鈺報平安。
雲鈺也在那些個太上長老處得到了顧山海被他們以不知名原因給送走,只是這不知名三個字無不指向了識劫相關。
二人也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雲鈺也只能說囑咐顧山海自己保重安全,他隱約也猜到了顧山海幹了什麼逆天而行的大事。
其他人可能猜不到,但他一眼就能看出那窺道期的雷劫是衝着顧山海而去的,能活着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因此顧山海不和他們見面,也是有着考量。
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沒有理由。
並且顧山海也表示等他安頓下來後,打算讓乘雲宗不受識劫影響,當然,解除是沒辦法了,至少不會因爲識劫而自相殘殺或者下意識忽略某些事情之類的認知問題,再往上的發展枷鎖之類的他就沒有把握了。
相較於外劫和內劫,識劫纔是真正的文明束縛。
涉及實在是太廣,顧山海現階段是無法解決。
也不是顧山海閒着沒事報平安,主要是他還需要乘雲宗的支持,要不然他怎麼在這一處荒山野嶺裏發展起來。
之後只要約定好方式和地點,乘雲宗就能給他源源不斷的送來物資。
“這靈脈……太大了點吧???”顧山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師父夏行義所在的五行宗靈脈算起來也只有他這座山靈脈的百分之一左右。
“幸好長老們已經給我把所有事項都安排好了,連靈脈之首都幫我標註好了,剩下的我把宗門建好就行了。”
顧山海一路走來,倒是很平靜,妖獸這玩意有,剛冒頭就被青龍一口噴沒了。
“當真是鍾靈敏秀,這裏以後就叫做五行宗了。”
顧山海來到主脈靈首,所處地理位置極好,顧山海也就隨口給他這宗門起了個五行宗的名字。
當然,他這行是行不行的行,而不是他師父夏行義那個銀行的行。
更重要的是他的宗門全名其實叫做行行行行行宗,不是金木水火土的這個五行,所以不用擔心兩個宗門會重疊。
這麼不靠譜的宗門,顧山海可以確定絕對不會有人過來拜師學藝的。
再說了,這窮山惡水的,誰會來這裏拜師學藝。
真要來了,那顧山海也得折騰一番看看資質再決定收不收。
“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怎麼建?”顧山海不斷的在腦子裏翻找出相應的建築。
大概就類似於腦子他會了,手還得學。
“我倒是想建個類似黃演山或者阿託利斯那樣子的皇宮,只是讓我一個人來建,得建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我需要一個能幫我的工具。”顧山海把目光盯向了青龍。
它連煉丹爐的工作都兼任了,再兼任個建築工具也是不成問題的。
“第一步,畫個設計圖吧。”
顧山海尋思來都來了,未來在這裏的日子還長着呢。
至於劍鋒不夜城這個初期用來削弱沈恆用的工具人也被顧山海拋之腦後了,不過不用擔心,之前顧山海可是爲他安排了一系列的任務,未來十年都不用擔心會閒着。
這事有乘雲宗幫忙照看,雖然只是個記名弟子,看在顧山海的面子上,也會照拂一二的。
設計圖畫的很快,顧山海其實都想過將整個宗門建築煉製成法寶,然後計算了一下預算,就把這事放棄了,無他,太浪費了。
“看起來不科學了點,但沒事,應該能夠建成。”
顧山海又不是專業建築師,能自己畫自己建就不錯了,有問題的地方也只能用法術補一下就行了。
“修真四藝裏的丹、符、陣、器也得安排上,要不然真就一座普通的宗門,可就太拉胯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他打算建個洞府。
至少靈元期之前是不打算挪窩了。
“剩下的原材料就有點麻煩了,小白又沒有手,幹不了,青龍那小短手就更不行了。”顧山海尋思了一下,還得自己來。
“如果簡單將就的話,從建材的生產到建築,至少需要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時間其實並不單單只是建造山門,還得完成山門大陣,梳理好山川靈脈等等。
靈脈在沒有被吞噬之前,完全可以作爲山門大陣的能源。
顧山海他才築基期,距離靈元期中間可還隔着個紫府期呢,夠他用的了。
像是築基期有可能以神通、功法等方式強殺紫府期,到了紫府期和靈元期的差距,想要反殺的話,顧山海尋思除了他自己外,大概率也只有擁有完整主角氣數的沈恆了,其他人再這麼天才,也沒辦法突破。
靈元期可是相當於體內有一條靈脈,耗都能耗死紫府期。
正尋思動手呢,顧山海猛地轉頭一看,一頭巨大的蜈蚣從林間鑽了出來,漆黑的甲殼以及時不時散發出來的法力氣息證明其是一頭妖獸。
“讓我想想,黑泥蜈蚣吧,這玩意好像是個劇毒,不過能長到這麼大的個,起碼也得要有個千年才能長成吧,這裏生態真不錯。”顧山海一點都不擔心這玩意。
在玄極界裏,千年的妖獸也就約等於煉氣期左右的修仙者,野獸和妖獸的區別,就是在於它們身上是否有法力。
正常妖獸都是因爲吞食了某些天材地寶沒死,這才僥倖誕生出了法力,並且日積月累下慢慢增長。
本質上也只是比普通的野獸大一點,能打一點,完全沒有腦子。
成精是不可能成精的,玄極界可沒有這個規則,想要開慧,就得依附於修仙者被御獸法門提升,否則一輩子就是個力氣大點的野獸。
在野外可能稀罕了一點點,只是在各大宗門其實都有豢養妖獸,有着一套對應的流程所在。
更何況,沒有修仙者的幫助,野外的妖獸就算是萬年,估計也都比不上築基期,屬實是慘,它們又不能自主修煉,甚至連開慧都只能依靠御獸法門。
至於說吞食天材地寶開慧?那就更扯淡了,哪裏有這種東西,這方天地已經被人族修仙者禍害的不輕了,怎麼可能再開一個妖修出來,就跟家裏有老鼠了爲了除鼠引進一窩蛇,妥妥的引狼入室。
玄極界要是能掌控妖修就能掌控人族修仙者,哪裏還需要多此一舉。
顧山海想着,可黑泥蜈蚣卻一點都沒閒着,蜿蜒着朝顧山海撲了過來,作爲一頭強化版的蜈蚣,也就這麼一招。
青龍轉頭過來,一口龍息就噴了過去,直接就把這黑泥蜈蚣噴了一身法力光環。
得虧它下手的時候有分寸,沒有一口就把這玩意噴死。
大量負面狀態在蜈蚣身上浮現,顧山海對此只能說白瞎了這麼個體型,快有十米長了,結果就是個花架子。
“我記得把蜈蚣水煮後剝殼出肉再油炸一下,好像挺好喫的?”顧山海記得,洪七公似乎就這麼喫過。
只是具體怎麼處理,顧山海是不太清楚。
不過以他的體質,再毒也死不了,他可是有毒素免疫這個德魯伊天賦在,如今這個天賦也已經成長到不再侷限於普通毒素,甚至是一些超凡毒素都能夠豁免了,更何況他還有諸如強健體魄等等增幅。
“來,架鍋,燒火,先割兩塊來試試。”顧山海尋思了一下,這五行宗什麼時候都能建,這蜈蚣要是不喫,待會就死了,死了不新鮮口味就不好了。
青龍則是非常老練的用小短爪扒拉開了黑泥蜈蚣的甲殼,從中切割下了一塊。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青龍變形,顧山海倒水燒火,很快咕咚咕咚的就翻出了一股子難聞的土腥味。
“第一步就失敗了,這也太難聞了吧。”顧山海倒是想加點蔥薑蒜來着,瞧這模樣加進去也是白瞎了這些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