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顧山海的突破很快就開始進行,陰五行和陽五行一共十種萬物精華被擺在了身前,這些都是一套相輔相成之物。
單單爲了這十件材料,乘雲宗所花費的人力物力就不知幾何,所選品質都是上上之選,若要論珍惜程度,每一件都比沈恆原先的那太素靈材要珍貴得多,更何況是一整套了。
顧山海當即進行吸收。
這十種萬物精華被煉入了眉間氣種之中。
築基,便是要將氣種鑄造爲道基。
不僅提升法力的容量,更能夠增強法力的性質,更重要的是還會多出名爲靈識的特殊能力,大概類似於精神掃描之類的力量。
放在玩家身上就是一種特殊的視野類主動技能。
突破的過程很順利,顧山海都模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唯一的一個難點就是在於築基期神通了。
法力勾勒着十種萬物精華熔鍊入氣種之中,氣種逐漸凝實,內裏的心魔替身逐漸被掩蓋,黑白色玉帶般的陰陽二氣也在膨脹。
顧山海此時也沒心思管這些變化,這些變化都在他的預測數據之內。
反而是在精心演化築基神通。
這神通,名爲五行大遁,是他從躲災避劫的三十六般變化和七十二般變化以及天機、預言等體系裏提煉出的特殊遁術,不僅能夠在五行之屬裏遁走,還能夠躲避災劫消除痕跡,跑路一流。
隨着一筆筆的勾勒,氣種凝實爲道基,白青黑赤黃五道華光浮現,和黑白玉帶一同環繞在道基之上。
“成了!”顧山海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次沒有劫數降臨,還得多虧了心魔替身這個神通替他僞裝。
只是按照他的估計,這心魔替身估計最多也就只能幫他在下三境隱瞞一下,等到了靈元期可就需要吞噬靈脈,到時候可兜不住這麼個底。
好在他有五行大遁在,瞞不過去就躲過去嘛,本身的底子就是躲災避劫的變化之法。
“你怎麼沒有遭遇劫數?”雲鈺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們這麼大的陣仗,就是聽說了顧山海這貨下三境就得渡劫。
“沒啊,我爲什麼要渡劫?”顧山海一頭霧水,且不提有心魔替身替他遮掩,他現在還有五行大遁在身上,渡劫也不怕,直接遁走就行了。
“那你煉氣期爲什麼要渡劫?”雲鈺又反問了一句。
“煉氣期的神通不能躲災避劫啊,我現在這神通能了啊。”顧山海表示煉氣期的自己和築基期的自己可不一樣。
“……”雲鈺都無語了,你居然還能自己開創出神通來?哦,還真行,他沒有識劫又天賦異稟。
“什麼神通,居然能躲災避劫?能不能展示一下?”雲鈺分外好奇,對於顧山海的意料之外,也確實是常事了。
顧山海突兀的一個身形便啪嗒一下化作了一灘液體,整個人就這麼消失了。
而後從不遠處的湖水之中鑽了出來。
“水遁,只要接觸到水,就能夠在水中遁走。”顧山海抖摟了一下身子上的水珠,說道。
至於水從哪裏來的,很簡單,人體自己就有水,所以不需要額外接觸,其他的水遁不知道什麼情況,反正他的是能這麼用。
類似的木遁也一樣,他體內有植物,木遁也能發動,土遁也類似,他就站在地面上,不管是石頭還是泥土,都屬於土屬的。
也就金遁和火遁兩個普適性比較小一點。
他這話音剛落,人就再一次消失了,這一次顧山海從一旁的樹中掙脫了出來。
“木遁,功效類似水遁。”
腳一沾地,人變又沒了,這一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說道:“土遁。”
“接下來的金遁和火遁也是依靠金、火之屬吧,這神通還真不錯,你說的躲災避劫應該就是這依靠遁法吧。”雲鈺知道,顧山海沒打算往下繼續展示。
因爲剩下這倆遁法不太好處理,火遁誰知道會遁到哪裏去,金遁的話說不定就從某個人的法寶裏鑽出來了。
“差不多,可惜這一築基神通想要成就太過於艱難了,估計也就我一個人能行。”
五行大遁可是顧山海爲自己量身製造的神通,其他人想要復刻,還不如尋思換個好點的天賦。
首先就得精通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和各類天機法術、預言法術,這玩意別說煉氣期了,下三境都沒人練,中三境纔算是開始,等他精通了早就過了築基期了。
其次就是陰五行和陽五行的萬物精華,想要湊齊一套可沒那麼容易,不是人人都能在煉氣期都有顧山海這地位,可以讓天下大宗替他收集這精粹。
最後自然就是神通凝聚的問題了,五行大遁絕對是築基神通里名列前茅的存在,跑路就算了,主要是躲災避劫消除痕跡的能力。
雲鈺在聽完了顧山海的大致解釋後,也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凝聚的築基神通,條件苛刻到哪怕是乘雲宗裏的那些天驕弟子都無法辦到。
當然,相應的,也確實逆天,就那無形遁法,連他都無法抓住跟腳。
“山海,你所練就的築基神通確實是神異,不知道你能不能……”雲鈺開口有些尷尬,也沒敢說完。
意思顧山海還是明白的,就是想讓他將這五行大遁的法門給乘雲宗,這五行大遁對乘雲宗意義非凡,不僅強悍,更重要的是這麼多萬年來第一個新法。
哪怕沒人能在築基時獲得築基神通,也算是一個象徵。
“給是可以,只是若照貓畫虎,萬人之中也成不了一個。”顧山海倒是慷慨,他這萬裏挑一的說法都是委婉了,絕對不可能有人練成的。
“無妨,能不能成,那是後人的事情,只要你願給就行了,乘雲宗也不白拿你的,一定給出讓你滿意的答覆。”雲鈺也沒想過白拿,顧山海願意給,乘雲宗自然是會給補償的。
顧山海沒猶豫,很快就將這五行大遁的凝練法門寫了下來,並且還備註了一大堆的前置要求,表示把這些要求滿足了,纔有機會成功凝練出這道築基神通,是有機會,不保障百分百。
雲鈺瞧見這內容,也是臉色有點綠,就這難度,用來當洞魂神通都夠了,結果你是個築基神通。
當下也是心裏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此法註定束之高閣。
哪怕不提要在煉氣期精通三十六般變化和七十二般變化,裏頭還需要對天機法術的熟稔等等要求,煉氣期哪有那麼多精力。
“此法之難,於煉氣期而言無異於上青天。”
一刑祥L老見此,也是搖搖頭,真的只能作爲象徵而不是給人練的。
“山海有了此法,怕是滑溜的跟泥鰍一樣,若是遁走,窺道不能追,只是如今你實力尚弱,所遁不遠,雖能遁走,卻也不及窺道瞬息。”
五行大遁什麼都好,就是被顧山海的實力拖累,連窺道期都無法追蹤和攔截,可惜顧山海不管是反應還是遁術的距離,都太差了。
哪怕顧山海能夠連續使用,只要他一冒頭,就能瞬息被窺道期的伸手按死,這是屬於實力上無法彌補的差距,甚至五行大遁的範圍都逃不過其靈識。
“我沒事跟窺道期的比幹什麼?”顧山海吐槽了一句,弱就要有自知之明。
“法覺期和神相期的你也逃不了,再往下的中三境也能殺你。”雲鈺跟着吐槽了一句。
“我就不能跟築基期的比嗎?就那羣築基期,我一拳一個小朋友,不,甚至都不用出拳,我直接水遁從他身上長出來。”顧山海表示水遁這玩意可是大殺傷性的武器,只要體內有水分,他就能遁一波。
“你要是走出乘雲宗,對你下手的人裏面有一個低於上三境,我今天就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你了。”雲鈺表示你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盯着顧山海的最低層次都是上三境裏的法覺期。
“也對,我壓根就沒機會和築基期交手。”顧山海感到了一絲悲哀,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居然要跟一羣大佬對着幹,出門恐怕就得沒。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青帝長生經》是不是得把前綴的煉氣改成築基了?’顧山海腦子一抽,突然想起了這麼件事來。
‘算了,懶得改了,煉氣期挺好的,等我把這個世界的體系完全融入也改成煉氣期。’
‘我就是煉氣大能!’
改名是不可能改名的,他已經把煉氣五層的外丹改成了金丹,再改就不合適了。
“行了,你也別擔心,等你窺道期了,出去挨個殺。”雲鈺拍了拍顧山海肩膀鼓勵道。
“你還不如不鼓勵,就我這效率,等我窺道期還不如指望咱們乘雲宗一統玄極界,到時候我扯着傳法長老的虎皮還更好用點。”顧山海表示不會夸人就別誇。
“以你的資質,如果專注點一萬年左右就行,要是吊兒郎當的話,起碼得二十萬年吧。”雲鈺笑眯眯的說道。
一萬年?顧山海表示他一萬年後保證比窺道期強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實力提升可不按常理出牌。
至於一統玄極界,雲鈺是隻字不提,反正這個大計劃他是打算先用個一萬……一千年來鋪墊,主要是顧山海帶來的發展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快的讓他整個人乃至是整個宗門都被推着走。
按照雲鈺的想法,一千年時間,哪怕顧山海擺爛,應該也能夠達到天景期,好吧,靈元期也可以。
在遇見顧山海之後,雲鈺發現自己的底線和期望一直在往下跌。
他現在只希望顧山海能夠在百年內成爲紫府期就行了,就這他都覺得自己還得三天兩頭過來催一催顧山海修煉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千年一屆,神宗法會
“神宗法會有點無聊啊,這演講都快演講了小半個時辰,什麼時候抽籤開打?”顧山海看着眼前的鏡面。
現在是他築基後三個月,神宗法會也照例開始,顧山海也難得閒了下來,正好瞧一瞧這個世界的修仙者鬥法情況。
只是沒想到這剛開始,雲鈺、赤煙、天巡這三宗掌門就輪流演講,大概意思就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並且表示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要多加努力修煉之類的雞湯文。
這是到哪裏都有領導講話。
“都是往年的慣例了,這一次還算是快的了,要不然放在以前,起碼三個時辰,一個人都得講上一個時辰嘞。”一旁的太上長老早就習慣了。
“……”顧山海一頭黑線,一個人兩小時,三個人六小時,這直接從早上站到下午。
“往年也有?我還以爲是第一次舉辦呢,那這是多久一屆?”顧山海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概千年一屆吧,我們不太關心這些,有時候閉關出來就給錯過了。”太上長老壓根就不太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對於他們來說修煉和參悟纔是正事,而不是看小輩菜雞互啄。
反而對於三宗而言,是有一定的好處,勝者增長名聲臉面,敗者激勵弟子上進心。
神宗法會也並非是一宗獨大,每年都是各有勝者,只是不管是哪個勝者,都是在三宗之內,基本上沒有三宗外的宗門弟子登頂過。
“啊這……你們連這都不管,那還管什麼。”顧山海吐槽了一句,熱鬧都不看了,那你們混成太上長老還有什麼意義。
“就是什麼都不管。”太上長老表示他們真就不管事,只負責變強然後處理些不服乘雲宗或者故意來打臉乘雲宗的人。
“好像也是,你們閒的都快長毛了。”顧山海也反應過來這件事。
乘雲宗的太上長老和那些小宗門的太上長老不一樣,他們不爭權奪利,因爲他們本身就在權利的最頂端,不必爲了一些蠅頭小利就爭個你死我活。
“要不是你出現,我們一點都不會閒,現在應該在修煉。”另一名太上長老表示你可長點心吧,平時他們可是都在閉關,哪裏會來陪你扯淡。
“我不也是長老,還是傳法長老,等等……不對啊,我感覺好像被坑了?”
顧山海突然想到,他這麼個太上長老的職位是個坑,傳法長老是太上長老裏爲數不多當值的職位之一,就是看守藏經閣的安保人員。
當然,其實也是比較閒的,大部分時候就在藏經閣修煉就行,也不用他管事,只有相應的弟子管事,更多的是個震懾。
一般來說這類位置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到了顧山海身上,自然就沒人在藏經閣了,白白讓人摸魚。
真以爲這些個太上長老喜歡幹這些雜物,他們巴不得不幹。
“是啊,原先是我來着的。”一旁的溪環長老慢悠悠的說道,就是那個被安排去監視沈恆這位主角結果出門就被識劫坑了,找了個地方修煉好幾個月的那位窺道期長老。
“嘶~溪環長老你這反應不對吧,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此子可恨,奪我職位權利,斷不可留,然後打壓我一波把職位拿回去。”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你當我傻啊,往自己身上攬活幹什麼,你要不搖搖腦袋看看腦子裏有沒有水,有的話放點出來。”溪環又不傻,幹不幹活都有資源拿,摸魚這種事誰不會。
真要只顧爭權奪利,心思全在這裏面了,還怎麼修煉變強、參悟功法。
雜念多便心思重,很容易引起內劫的,更是修煉的大忌。
“溪環長老最近的言辭犀利了很多。”顧山海聽到對方的話,覺得好有道理,什麼都不幹就能領工資,那何必去上班。
“行了,你倆就別貧了,神宗法會開始了。”一旁另一名太上長老也是開口提醒了一句。
“看來今年大家都沒心情多說些什麼,估計又是你小子惹得禍。”又一名太上長老對此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什麼原因大家自然是都知道了,不就是因爲顧山海的躲災避劫之法。
之前神宗法會里,舉霞宗和羽化宗一直在要求乘雲宗將三十六般變化和七十二般變化作爲獎勵加入神宗法會之中,至於不能用,那也不能讓乘雲宗獨享。
可惜,他們想的很好,雲鈺不答應啊。
之前的買賣確實是成了,可後續測試發現,不僅不能躲災避劫,還有可能把自己給坑了,這讓舉霞宗和羽化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後又發現顧山海又完善出了個什麼窮極之數的版本,據說是次數不再受到限制。
這就直接眼紅了,之前好歹還有個次數,現在直接就無懼災劫了,這怎麼能讓人接受?
“你說,他們會不會趁着這個機會發難?”顧山海尋思了一下,利益這麼大,萬一把矛頭對準了他怎麼辦,他只是一個小小築基版的煉氣期而已,扛不住這麼大的陣仗。
“會啊,你要大膽點想,過來襲山抓人都有可能,別看他們一個個相互吹捧,其實三宗平衡已經失控了,如果這一次沒能達到他們需要的目的,神宗法會過後,必定要聯手前來攻山。”一名太上長老開口說道。
他還是看得清局勢的,實在是顧山海太離譜,這才導致乘雲宗的膨脹過於可怕,要是不趁着乘雲宗還在發育下手,發育完成了玄極界加起來都打不過乘雲宗。
“這麼危險?豈不是但凡棋差一招,整個玄極界都得屍橫遍野?”顧山海眉頭一皺,這不就成了殺劫嗎?
玄極三宗都動手了,剩下的小宗門怎麼可能倖免,只能選擇一方加入,中立是不可能存在。
“是的,目前的話,就看這一次發難是什麼手段了,如果手段高明,掌門無法應對肯定得打起來,要是對方留了餘地還能談,掌門就得讓利保障維穩了。”
總結起來,要麼打,要麼先喫虧蟄伏。
神宗法會已經如火如荼的開始了,各宗弟子輪番上陣,用的是一對一的抽籤制度,並且還下了不少的限制,比如抽籤的時候不會抽到和本宗弟子對上,除非說打進決賽了就剩你們宗門了,纔會取消這個限制。
一旁的太上長老在點評着這些參賽者的鬥法所用的神通法術時,也跟顧山海講解着遭遇到這類神通法術時應該怎麼對敵和反殺的鬥法經驗。
能活到這個歲數並擁有窺道期的實力,他們一個個鬥法的經驗都是十分豐富。
顧山海在這裏歲月靜好,但不得不說,整個玄極界的競爭還是非常血腥。
“這裏面,似乎有不少並非是三宗麾下的宗門弟子吧?”顧山海看着這羣形形色色的人物,問了一句。
“嗯,有七成都是些小宗門,只是這些人都是來露個臉混點獎勵充當人氣,不用放在心上。”溪環長老不怎麼在意這些事,類似於請來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