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就這一招青龍探海之下,不管是羅懷勝還是範世,絕對沒有任何的倖存可能,至於天仙狂醉和白雲揉碎倆人,倒還活着,這青龍探海的招式本質其實就是把一個大型法力光環扔出去。
在之前顧山海就已經把這倆隊友判定爲了己方,所以他們還是在這青龍探海的範圍內,不僅不會受到傷害,還會得到大量的光環增幅。
“小白,過去看看吧,別讓他們把人給打死了。”顧山海瞧了眼小鎮的邊緣,循環輪迴正在重啓,只是這一次顧山海做的事情太過於兇殘了,損壞區域過多,導致重啓所需要的時間更多。
小白瞬息爆發,在空中引發巨大的聲響,再一看,猶如一顆炮彈一樣衝向了異變的位置去。
衝鋒、強化衝鋒等等一系列能力再加上各種增幅,小白直接就貫穿了黑色的氣息。
轟~
落地後,巨大的震動爆發出來,在這一瞬間黑色的氣息都被震散了。
進到大型法力光環的範圍裏的時候,小白自然也是受到了增幅,天仙狂醉、白雲揉碎倆人最多也就是臨時名單,小白、青龍倆可是永久性的白名單。
衝鋒加踐踏,小白這是莽的很。
“你們都該死,該死!!!”尖銳的女聲傳來,就是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估計是被小白的衝鋒加踐踏的連招給打的有點措手不及了。
一旁的天仙狂醉已經召喚出了一牛一馬,就是這牛馬的模樣,讓顧山海大開眼界了。
“木牛流馬也算是牛馬?!”顧山海一陣臥槽。
天仙狂醉也是臉色一黑,他怎麼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別說,這倆玩意戰鬥力還是很高,別看是木製的,但用的材料肯定不是一般材料,打起來是進退有序,顧山海都懷疑這可能是從哪個摻雜了賽博修仙的世界裏出來的復古傀儡。
“你可算是來了,這慶仙鎮是你炸的吧……”天仙狂醉一頭黑線,別問他怎麼知道,他看見了自己狀態欄裏那一大串的增幅,這些增幅藉由他再同傳給了他的召喚物,使得戰鬥力硬生生的拔高了大一節。
“你可別亂冤枉人,作爲一名輔助,遠程給你們加點狀態合情合理吧。”顧山海一本正經的胡說着。
白雲揉碎很想反駁,可看着自己狀態欄裏的增幅,這話愣是沒敢說出口。
倆人也不是當年的遊戲小白了,單單就是這一份戰略級的增幅能力,就足以證明顧山海真的是個輔助類的大神了。
得虧這個欲言又止的環節就兩分鐘,因爲玉娘又殺過來了。
“好大一蜘蛛啊。”顧山海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就見到上半身是玉娘模樣,下半身則是類似於某種黑寡婦一樣的怪物爬了出來。
天仙狂醉的木牛流馬已經頂了上去,雙方打的是勢均力敵。
要是沒有顧山海的增幅,木牛流馬肯定不是對手,早就被打的個七零八落了。
“說起來變形之後,你倆有沒有感覺這玉孃的顏值變高了,膚白貌美甚至還大長腿。”顧山海說着,又看了眼天仙狂醉:“有沒有興趣收做隨從,你也知道,就算不帶進遊戲裏,悄悄的關在玩家空間裏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挺好的。”
“……”天仙狂醉很理智的沒有開口,因爲他看見白雲揉碎瞪了他一眼之後,也動手去打BOSS了。
“龍魂·大威天龍!”
“開!”
白雲揉碎這聲音咬着牙,就看見對方背後一個天龍蘿莉浮現,加持了威能後,一人一龍魂就這麼殺了過去。
“臥槽,你老婆背後的大威天龍有問題吧?”顧山海覺得這玩意好像有點眼熟。
“沒……沒問題吧……”天仙狂醉有點心虛,主要是他看見了白雲揉碎在天龍蘿莉加持下一拳就把玉娘給幹翻了之後,就沒敢多說些什麼。
“我淦,九紋龍!你老婆背後除了大威天龍是不是還有其他八條蘿莉龍?”顧山海突然反應過來,隨即問了一句。
“是還有,不過目前只解封了大威天龍一條龍,是她職業自帶的天賦。”天仙狂醉沒細說。
顧山海臉色一黑,難怪他覺得眼熟,職業是什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前世某個變態就是這個職業,人送外號九紋龍,養着九條蘿莉龍,因爲蘿莉龍太能喫資源了,窮困潦倒到喝藥都沒錢買的那種。
還和他當個一段時間的隊友,怎麼說呢,倆人相處的還是挺好的,顧山海下毒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正面作戰,九紋龍出面坑蒙拐騙榨乾剩餘價值,總之就是一點都不給原住民留的那種惡劣做法。
前世這九紋龍雖然是個變態,但也確實是把九條蘿莉龍當女兒養,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窮。
可沒想到這九紋龍的職業居然被白雲揉碎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女玩家給截胡了。
這估計也是他重生對部分人員產生了蝴蝶效應導致的緣故了。
至於這一世那位九紋龍去哪裏了,顧山海不知道,不過對於他來說,沒了這個職業,或許也算是掙脫了囚缓拓摀笆赖臅r候他的實力和才情都是數一數二,只是被蘿莉龍拖累了,否則絕對是長居第一梯隊的玩家。
“對了,月娘呢?我記得她不也跟你們一起?”顧山海開口問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他不關心天仙狂醉等人來羅府幹什麼,他只關心自己能否找到循環輪迴的情報,而這個情報,和月娘這個特殊的存在脫不開關係。
第一百六十七章 顧叔父重出江湖
“可能……被你給一起炸死了。”天仙狂醉也反應過來了,人確實是不見了。
顧山海那一發青龍探海來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沒有人能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了之後,整個別說羅府了,就是慶仙鎮都沒了。
“應該不至於吧,怎麼說都跟玉娘有關係吧,不太可能會這麼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他其實心裏也有猜測,這月娘可能還真沒了,被玉娘重新融合了,要不然這玩意怎麼變成蜘蛛女了。
砰~
二人聊着天的時候,白雲揉碎被玉娘給砸飛了,一連滾了好幾個骨碌這才爬起來,連龍魂·大威天龍都顯得有些狼狽。
“你老婆連帶你女兒這麼被人揍,你就沒點想法。”顧山海揶揄了一句。
“有的,但是連我老婆加女兒連帶牛馬都打不過這蜘蛛,我上去跟送死沒什麼兩樣。”天仙狂醉兩手一攤,他的所有職業、天賦、技能都是圍繞着牛馬召喚術展開的,並且因爲他的初始天賦太強大導致的限制,使得他無法學習召喚類以外的技能。
也就是這玉娘太超規格了,以他召喚出來的牛馬召喚物,足夠摸上第一梯隊玩家的尾巴根了。
正經難度應該沒有這麼大,就是被顧山海團滅整個慶仙鎮導致的變化了。
天仙狂醉也是個有逼數的玩家,知道自己的職業是召喚師,自然是跟顧山海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了,壓根就沒想過朝着近戰的方向發展。
再說了,召喚師只是自身的重點放在召喚物上,又不是說他是個脆皮。
召喚類技能裏可是有着大量保障召喚師自身性命的技能在,諸如生命鏈接、屬性共享·體質等等,甚至還有只要有召喚物存在就能夠爲召喚師提供相應屬性、恢復等等能力,如果召喚物夠強的話,召喚師也是非常肉的。
自保方面壓根就不用擔心,至於說憑藉着召喚物反饋的力量當戰鬥人員,這就有點可笑了。
如果沒有大量召喚類技能對召喚物的增幅,召喚物的屬性連召喚師的一半可能都達不到,壓根就沒有可能回饋相應的屬性、效果,所以真想要當戰鬥人員,換個職業不就行了,既要又要,顧山海都沒有這麼大的心。
除非像是天仙狂醉這種因爲天賦而被限制住的,纔會這麼考慮,只是一般來說真要跟天仙狂醉這種限定型天賦還走什麼劍走偏鋒,這純屬就是有病。
這類的人顧山海前世見過不少,有那麼一兩個成了大佬,但更多的人都是死在了不知名的地方,明明有着自己的長處不去發展,偏偏要玩什麼騷操作,連顧山海這麼一個重生者過的大神級玩家都不敢這麼玩,一直在發展長處補充短處。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着玉娘暴揍木牛流馬以及白雲揉碎,有着顧山海的法力光環環境在,不用擔心會被打死。
顧山海神色一動,他察覺到了法力光環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從慶仙鎮的外圍開始,不斷的蠶食,給他的感覺就跟無形的橡皮擦不斷的擦拭掉白紙上的鉛筆字一樣。
就是看起來好像有點喫力的樣子。
而隨着這股力量的合圍,玉娘也愈發的狂暴了起來。
“對了,你那牛馬和老婆女兒仇恨拉的穩不穩,要是掉仇恨了我倒是能跑,你能跑得了嗎?”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挺穩的吧,再說了你不還有頭鹿,不行讓它頂上去。”天仙狂醉瞧了眼小白,他猜測顧山海應該是沒有多少的自保能力,所有的技能、天賦都點在了大型光環上,小白更多的不是用來戰鬥,一看就是用來當肉盾的,畢竟這體格,不當肉盾都可惜了。
所以自然沒期望什麼戰鬥力,只要保護好他們倆無法直接戰鬥的弱雞就行了。
“沒事,我覺得第二週目要開始了。”顧山海感知着加速而來的覆蓋,整個區域已經回檔了三分之二了。
最多再三十秒,就能結束這一切。
“這麼快?也就是說只要玉娘失控,就會在一定時間內讓我們進行第二週目,團滅點在這裏?”天仙狂醉不傻,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需要撐過玉孃的失控才能重啓,當然,如果不想解謎的話,殺了玉娘失控後的蜘蛛娘,也能通關,可顯然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要是沒有顧山海的光環增幅,他們早就到處亂竄了,哪裏能夠跟玉娘對抗,真要正面對抗早就團滅回去了。
“差不多吧。”顧山海慢吞吞的說完,場景發生了變化。
三人回到了慶仙鎮的門口處,也就是他們剛剛進遊戲的地方,而天仙狂醉召喚的木牛和流馬都消失了。
“你的召喚次數有沒有重置?”顧山海開口問道。
“跟着重置了,還好。”天仙狂醉也是鬆了一口氣,這要是真沒有跟着重置,那麼對他們召喚類玩家可就太不利了。
一旁的白雲揉碎身上的大威天龍蘿莉也不在了,顯然是被收起來了。
“那就好,現在確定玉娘是關鍵了,你們繼續刷好感嗎?”顧山海問道。
“刷,我想嘗試看看能不能提前破壞,畢竟有一週目的經驗和攻略,只要你別半路把慶仙鎮給炸了都好說。”白雲揉碎開口說道,她其實有些惱怒,顧山海做事太過於隨心所欲了,一點都不考慮他們。
不過想到出力的大部分是顧山海,她也不會說無腦的跟顧山海對着來。
做人更多的時候講究人情世故,特別是還得依仗對方的時候。
“行吧,那你們刷吧,咱們接下來就不一起行動了,我準備換一個身份進去。”顧山海沒細說怎麼辦。
二人也沒有意見,自然是大步踏入了慶仙鎮,他們有他們的打算,顧山海自然沒想過干涉了。
等人走後,顧山海這纔拿出了歲月史書的書頁,開始給自己重新安排身份。
“顧叔父重出江湖,這一次不是鹿宗師了,是留洋歸來的富商。”顧山海尋思了一番後,很快就把自己的身份定爲了玉孃的叔父。
“下筆有點難頂啊。”顧山海發現了修改的時候遇到了阻力。
這種事也是有解決辦法的,氪命!
遇事不決就氪命。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因爲世界不同導致的不適以及他所處的區域不是正常的時空現象導致的。
這要是改了的話,下一週目顧山海也是這個身份。
修改的過程很順利,而後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他的身份變成城南獵戶留洋歸來的表弟。
“城南獵戶,就是之前天仙狂醉他們打聽到的那被野獸進城咬死的那對夫妻了?”顧山海略帶了些驚訝。
他們之所以打聽到,是因爲這獵戶是慶雲鎮裏的最後一家獵戶了,而且死因也是屬於比較離譜的,被打聽到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所以,當初動手的不會是老廟祝吧,可她沒有理由殺這獵戶一家……好吧,她可能沒有,但玄微門有。”
顧山海如果能夠搞到玉孃的生辰八字,可能就能知道爲什麼了。
現在這情況,他就算是氪命進行預言占卜,因爲殺劫的緣故也不一定準確,想要準確的話,得氪不少命進去才能提高準確率。
顧山海則是在衡量是否要氪,這是屬於一筆非常虧的生意,因爲老廟祝說不定知道。
“先不氪,這要是砸進去起碼得一千年的壽命才能得到答案。”
顧山海最終還是沒氪,有其他渠道就沒有必要花費,一千年對他來說可能不多,但也不是隨便亂扔。
“等整點洋的出來,到時候好壓一壓羅家的氣焰纔行。”
天仙狂醉和白雲揉碎二人覺得玉娘是關鍵沒錯,可他們卻錯估了禮教和本地的勢力,而且還不能殺,因爲真殺了的話玉娘就會失控,特別是範世,這一死對她的刺激可謂是不小。
至於月娘,已經無足輕重了,在之前顧山海已經見識過了,估計就是玉孃的善念、善身之類所化的,可以作爲正常流程的助力,也可能是那幅畫所化而成。
只是顧山海不打算走正常流程,而且也看不出對方哪裏不對勁,哪怕是辨明血統這個預言系法術,揭示出來的信息表面,對方就是個人。
既然解不開謎團,顧山海就不跟着對方的節奏走,砸了就行了。
很快,顧山海就給自己整了一身的洋貨,放在現代化眼裏就是一土鱉,可在這慶仙鎮那就是不一樣。
“要是再來上一輛老爺車就更好了,身份指定妙多了。”顧山海有些可惜,再一看自己的隨身實驗室,如今算是真淘汰了。
就這麼一身土鱉模樣進了鎮子,來到了城南口上的一處破落門戶,引來了不少的人注視。
“咳,勞煩打聽一下,這梁興家怎麼成了這模樣了。”顧山海拉住了一旁好奇打量他的鄰居問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對方有些猶豫。
“不清楚?來,這樣子你清楚了嗎?”顧山海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枚銀元,隨手就扔了過去:“正兒八經的洋造,放鎮子裏能換十兩銀子呢。”
這人接過來後咬了一口,又掂了掂,立刻眉開眼笑,而後警惕的看了眼周圍後,小聲的說道:“被野獸咬死的,那……”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些什麼,我這表哥可是獵戶,再說了,你聽說過什麼野獸敢進這鎮子,真要進鎮子喫人,還能輪得到我表哥家裏頭?這周遭的人家是木頭做的還是石頭做的?”顧山海表示嗤之以鼻。
“這……這……我也不太清楚。”這人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要說病死了我都能信,給出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既然這樣子,本來還打算準備了在慶仙鎮投個一百萬銀元,讓全鎮子的人都過上喫香喝辣的生活,現在看來,你們這羣泥腿子是一點都不知道好,活該窮一輩子。”
顧山海神色傲慢,語氣裏的不屑肉眼可見的溢出來了。
說完,顧山海轉身就走,顯然是沒打算和對方糾纏。
“等等,等等,梁大爺,我剛纔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這人趕忙拉住了顧山海。
只是顧山海一抽手,有些嫌惡的看着對方,而後拿出了手帕擦手:“說話就說話,動手幹什麼。”
擦完了手,這麼一條手帕就這麼隨手扔了,看的對方心底一跳,這是真有錢人,這手帕絕對是絲綢,結果擦手了就扔。
他嚥了一口唾沫,而後這纔有些悻悻的說道:“梁大爺,這事,不太方便說,要不您進來喝口茶。”
顧山海用餘光瞥了一眼,而後說道:“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來有賞,我在西洋的日不落王朝可是給顧命大臣當參郑瑏頃r還是大樞王朝的國公府的人接待我,真要有人敢亂來,到時候可就是外交關係了,屆時大軍壓境,一個都跑不了。”
這鄰人暗暗心驚,他雖然聽不懂,可卻也知道顧山海不一般。
說着,顧山海就前頭走,鄰人趁着顧山海轉身,趕忙將地上的手帕撿起來朝兜裏一塞,在顧山海眼裏這就是個場面玩意,可在對方眼裏,這跟一錠金子掉在地上沒有多少區別。
絲綢是真的能夠跟金子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