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488章

作者:鱼狱圄

注意到聖焰司牧臉上的迷茫之色,威廉不由得鬆了口氣,知道自己已經靠着一堆高大上的新名詞成功侃暈了他,現在逼格已經刷完,可以放更接地氣的乾貨了。

抬起雙手置於身前,同時虛空抓握了兩下後,威廉儘量一臉淡然地道:

“簡單講的話,陰影、元素之類能量的使用者,是靠着精神力形成的手去抓東西,而聖光之力的使用者則是想辦法再長出一隻手來。

前者的好處是結構清晰穩定,且有能夠學習的固定套路,只要達成條件就必定能完美復刻;聖光之力掌控起來更難也更喫天賦,但勝在靈動隨心且限制更少,能力的上限也要比前者更高。”

當然,下限方面也低了不少。

碰見不怎麼靠譜的神官,一個憋了半天的愈骨神術刷下去,很可能沒治好目標斷掉的腿骨,反倒給他換了一口嶄新的小白牙,手比較潮的甚至還能砸出骨質增生來。

本着報喜不報憂的原則,撿着好聽的又猛吹了幾句聖光有多牛B後,威廉看着一臉喜色的聖焰司牧,知道這波多半已經穩了,果斷閉嘴選擇了見好就收。

果不其然,聽完了威廉瞎雞巴亂編的胡扯後,聖焰司牧激動地面色漲紅,一臉讚歎地誇獎道: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你對於聖光的見解真是獨到又深刻!我見過的年青一代裏,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你這麼……不!不止年輕一代,你對聖光本質的認識跟研究,已經超越了教廷裏的絕大多數人!”

啊?我這麼牛鼻的嗎?

威廉聞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被誇得稍微有億點點心虛。

剛纔那番話三分之一是抄的官方說明,三分之一源自其它作品裏亂七八糟的設定,最後再加上三分之一的臨場發揮,算是一頭血統純正的縫合怪,沒曾想卻得到了聖焰司牧如此之高的評價……他不會老糊塗了吧?

……

這混蛋……居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接到威廉探尋的視線後,切黑聖女主動挪開了目光,並眼神有些複雜地微微點頭,示意聖焰司牧的評價並沒有什麼問題,跟“聖光之力是神明的恩賜”比起來,這番對於聖光之力的看法確實令人耳目一新。

而等到威廉兩人間的“眉來眼去”結束後,聖焰司牧抬起大手,用力地拍了拍威廉的大臂,神情亢奮地道:

“你可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我幾乎一輩子都在研究聖光之力,但我這幾百年都在琢磨怎麼使用它,卻從來都沒想過聖光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光憑你這個答案,我這次來北部行省就值了!”

既然已經值了,那你不趕緊把東西給我?還在這兒瞎拍啥呢?

因爲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老人家明顯有些高興得過了頭,不僅嘴裏“好啊好啊”的念個沒完,更是把威廉的胳膊拍得砰砰直響。

可他的態度雖然很好,但偏偏卻忘了最重要的事,仍舊把那枚繪着火焰紋樣的卷軸死死攥在手裏,看得威廉一陣心焦。

眼神追着那枚珍貴的卷軸晃了兩下後,威廉先是乾咳了一聲,隨即一臉溫和地道:

“埃森納閣下,對於我的這個答案,您還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

聖焰司牧聞言笑得合不攏嘴,這輩子頭一回在眼角擠出了深深的笑紋。

“你的這個答案好得超乎我的預料,如果這種答案還不滿意的話,那就沒有更能讓人滿意的答案了!”

“……”

東西!東西啊!你別光擱那邊兒滿意了,倒是把該給的東西也給一下啊!

看着隨着聖焰司牧的動作在身邊搖來晃去,但就是不往自己手裏遞的卷軸,威廉按捺住了把這玩意劈手奪過來的衝動,偷偷朝旁邊切黑聖女使了個眼色。

現在這情況,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要啊,你幫我提醒一下他該給東西了行不行?

讀懂了威廉求助的眼神,基蘭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後,看在這回自己也得到了不少啓發的份兒上,接過話頭開口暗示道:

“埃森納閣下,威廉的回答雖然不錯,但卻不是出自教典上的標準答案,那他想靠着這個得到您傳承的話,是不是多少還差了一點兒意思?”

“不不不,完全不差!他這個答案簡直……唔……”

聽明白了切黑聖女話裏的意思,聖焰司牧不由得神情一滯,看着對面滿眼期待的威廉,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下。

“你看我這腦子……嗯,你的答案很棒!非常非常棒!這張傳承卷軸今後就是你的了!”

將卷軸遞給眼帶喜意的威廉後,聖焰司牧有些好奇地開口追問道:

“對了,我記得除了唯心之外,你之前還說聖光具有排他性吧?這個又該怎麼解釋?”

“啊,我說的排他性,其實就是你們嘴裏的淨化。”

威廉撕開繪着火焰紋樣的卷軸,一邊急切地快速扯動着,一邊隨口答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聖光就像另長出來的一隻胳膊嗎?你能接受自己的胳膊裏摻別的東西麼?一般情況下肯定不能對吧?聖光的排他性也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你是靠着皮膚跟肌肉頂住,不讓異物扎進自己的胳膊裏,但能量狀態下的聖光並沒有這些東西,便只能靠着自身的能量去消磨侵蝕了。

由於聖光之力灼熱、純淨、穿透力還強,所以往往瞬間就能把異物侵蝕洞穿,弄得跟篩子一樣,然後再靠着高溫焚燒殆盡。

也正因爲要經歷這個痛苦且殘忍的過程,那些黑暗生物沾到聖光時纔會叫得那麼悽慘,某種意義上來講,聖光其實是種有些殘酷的力量,死於聖光可比死於刀劍要疼多了。”

“……”

神情茫然地聽完威廉的講述後,聖焰司牧遲疑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一團細弱的白色光焰正微微跳動着。

所謂的淨化……本質上其實是侵蝕並灼燒嗎?

……

半天沒能聽到聖焰司牧的回覆,察覺周圍安靜下來的威廉渾身微微一震,發現自己因爲溜號,剛纔的用詞好像不太合適,稍微有些偏負面了,搞不好觸了這傢伙的黴頭。

訕訕地乾笑了一聲後,威廉連忙光速收好卷軸,抬頭望向聖焰司牧,神情諔┑卣已a道:

“我的意思是,因爲聖光是種純淨守序的力量,所以一旦遇見那些不潔或混亂的東西,便會自然而然地強行將它們恢復到秩序狀態,那些東西也就這麼被淨化……額……你這是……”

看着渾身逐漸裹上白色聖焰,幾乎變成了一個火人的聖焰司牧,威廉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與此同時,一道嬌俏的口申吟在耳邊響起,威廉今天第二次聽到了拉胯女神那熟悉的聲線。

“厲害呀!”

拉胯女神嘖嘖稱奇地道:

“按照命叩能壽E,他本來到死都會卡在八階巔峯的,結果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你居然就搞出了命咭酝獾木烹A職業者?”

下一刻,熾白色的焰火沖天而起,照亮了威廉一臉懵逼的面龐。

第840章 脖子與婚禮與上門雙打

“什麼動靜!”

冥冥中感受到了一股存在感極強的光明之力,正在夢裏打造神器的矮人猛地睜開雙眼,一個骨碌從牀上坐了起來。

然後又直挺挺地趴了下去。

“脖……脖子……”

感覺自己脖頸裏的碎骨似乎有些移位,矮人統領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直接把可能出現新九階職業者的事拋在了腦後。

開玩笑,爺現在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神匠了,他一個九階職業者又多啥了?

全奧法大陸那麼多勢力,九階職業者再怎麼着也得有幾十人吧?但神匠的數量最多也就兩手之數,爺現在可比九階職業者金貴多了!

一位前途如此遠大的青年……中年神匠,要是還沒來得及告慰先祖,就因爲在睡夢中扭斷脖子掛掉了,那絕對是全矮人……乃至於整個奧法大陸的損失!

“德魯!小德魯!”

撅着屁股像條大肉蛆似地在牀上拱了拱,發現憑藉自己的能力絕對無法起身後,桑丘神匠連忙護住自己的脖子,在一陣陣沉悶的“雷聲”中小心翼翼地吼道:

“快!快來幫我一下!我脖子又錯位了!”

隨着他這打雷似的一嗓子,周遭悶雷似的轟鳴戛然而止,外間的小牀上傳來了兩句夢囈般的咕噥聲。

“就來……馬上就來……桑丘叔你是不是又發夢了?”

伴隨着一陣連天的哈切跟木板牀的吱嘎聲,睡在外間的人摩挲着挑亮了燈盞,趿拉着鞋子走了過來。

將手裏的鍊金燈盞往前晃了晃,看了眼桑丘神匠大人野豬搶食似的模樣後,滿臉絡腮鬍子的年輕矮人噗呲一聲樂了出來。

“叔?你這回咋是這個姿勢捏?發夢時候見着我嬸子了?”

桑丘聞言面頰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拉倒吧!就你嬸子那勁兒頭……要真是倒黴到夢見她了,那你叔我現在應該兩手護襠!

“少在那邊兒說屁話!”

撅着屁股吼了年輕矮人一嗓子後,桑丘神匠一臉痛苦地道:

“趕緊來扶我一把啊!我的脖子……你這孩子咋這麼沒眼力見兒呢?”

“來了來了。”

笑嘻嘻地將燈盞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後,年輕矮人提着一個純鐵的護頸走了過來。在找好角度將手裏的護頸卡好後,小心翼翼地托住桑丘的脖子,試圖扶着他坐正。

然而矮人們雖然打東西是把好手,甚至能用百十斤的重錘在厚實的鐵板上砸出精巧的銘文來,但在照顧人方面屬實是得天獨“薄”了,常年掄大錘導致手勁兒嚴重超標,根本就不存在“小心翼翼”的說法。

只聽得咔吧一聲脆響,桑丘不堪重負的脖子猛地一歪,直接磕到了鐵頸託的邊沿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亂冒。

“你倒是輕……算了……”

放棄了完全不可能起到作用的囑咐,桑丘一臉憋屈地道:

“那個主教之前不是答應幫我治脖子了嗎?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不見信兒呢?”

“桑丘叔,這事兒我已經託人問過了。”

將有些晦暗的燈盞弄亮了些許後,年輕矮人回過頭無奈地道:

“原本確實是已經排到您了,但後面似乎出了什麼事,光明教廷的聖女開始帶人清剿神聖帝國的地下勢力,聽說打得非常激烈,導致不少軍團都出現了重傷減員,被特殊能量毀壞了肢體。

而要求在再生肢體的同時一併拔出異種能量,對於神術實力的要求是很高的,一般的治療者根本做不到,所以那位霍金斯主教一下子成了香餑餑,日程全都被光明教廷內部的人給擠滿了,咱們搞不好還得再等幾個月纔行……”

還要再這樣幾個月嗎?那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球!

感受着頸部周圍冰涼的觸感,倚在牀頭的桑丘先是哀嘆了一聲,隨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追問道:

“主教不行的話……那司牧呢?北部行省的司牧比主教高半級吧?那個白毛娘們兒會不會給人治脖子的神術?”

“這……我就沒問過了。”

年輕矮人遲疑了一下後,臉上密實的絡腮鬍子拱了拱,開口嘟囔道:

“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按咱們過來之前威廉大人的說法,主教是一個教區的面子,司牧則是一個教區的拳頭,所以那個司牧應該是比較能打的人,基本不可能會治脖子的吧?”

“你管她是臉蛋兒還是拳頭呢,只要是個會用聖光的人就行啊!”

雖然知道小德魯說得話在理,但這種打個噴嚏都能把頸椎震錯位的日子,桑丘實在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只見他艱難地側了側脖子,滿臉難受地央求道:

“明天你就去幫我問問她吧!叔這段時間有多苦你也見到了,脖子一錯位連眼珠子都不敢往下看,想撒泡尿還得找人幫忙把着……要是能早點把我的脖子治好,你不也跟着省心嗎?”

“那……那行吧……”

琢磨了一下後覺得這番話在理,年輕矮人便點了點頭應道:

“我明天就去……唔……明天好像不行,我還是大後天去找那位司牧問問吧。”

桑丘聞言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道:

“光明教廷又不休息,明天爲啥不行?”

“光明教廷不休息,但是神聖帝國明天有事兒啊。”

歪着腦袋想了想後,年輕矮人開口道:

“神聖帝國的皇帝好像要結婚了,婚禮就在北部行省辦的,而我看整個北部行省有資格給皇帝證婚的,應該也就剩那位白頭髮的司牧了吧?”

“哦……這樣啊……”

有些失望地咂了咂嘴後,桑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好奇地開口追問道:

“神聖帝國的皇帝要結婚了?這麼大的事兒不應該請教皇來證婚的嗎?而且他爲啥大老遠的跑來北部行省辦婚禮啊?”

“神聖帝國的皇帝要結婚,能寫個通知告訴普通人一下就不錯了,又不可能把他的想法也寫上,我咋知道他爲啥跑來這邊結婚?”

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後,年輕矮人轉而一臉期待地道:

“桑丘叔……那個……我看你有這個頸託的時候,脖子其實也沒啥事兒。

這樣,要不明天你自己多注意一下,捎帶着也放我一天假,讓我跟玫蘭妮小姐她們一起去看看熱鬧?”

嘖……這沒良心的臭小子!叔在你眼裏,難道就沒有一個破熱鬧重要嗎?

狠狠地朝年輕矮人翻了個白眼後,桑丘嘆了口氣,一臉蕭瑟地擺擺手道:

“行行行!

唉……也是,神聖帝國皇帝大婚這種事兒,咱們這輩子能趕上八九次就不錯了,而剛巧還能跟着去湊湊熱鬧的機會,說不定也就這一把……